我有些木然地将视线转回那几处洞眼,曾经的同伴,他已经死了吗?而那里究竟存在着什么,会让他变成了那等的大凶之物,我们当初,又是为了什么,进入了那里,我的记忆可就是因此而失去的?那么这次再来,那些被我遗忘了的曾经,是否还能够重新拾起?
带着这一切疑问,我终于不再退缩犹豫,选择了三行1洞,一马当先地爬了进去,进去的那一刹那,身心蓦然一沉,一股浓郁的哀伤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那一刻,我竟然有种不想活下去了的感觉。可心神猛然一振,当即便觉察出不对劲儿了。还好,随着我精神上这一集中,那股哀伤感陡如鬼魅般消失了。可你无法不后怕,也不得不心惊,这看似无奇的洞,竟不知道隐藏了多少凶险,埋伏了多少危机,可能稍加一个不注意,你就要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于是我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集中精力望向前方,十分谨慎地开爬。
煤油灯微弱的光亮如豆,这里没有风,一切都静得出奇,甚至是我们爬动本应发出的摩擦声,好像也听不到了,莫名其妙地,我回头看了十八支他们一眼,就见桑吉居然在闭着眼睛,也不知是灯光晃的还是其它原因,只见他脸色蜡黄,额头上全是汗。
我刚想询问一声,左手的红绳突然抖了一抖,那感觉就像有什么在上边踩了一下,又借力向前弹去了,可是,灯光这么明亮,我连半只蛾子都没看见。难道是错觉?可是,有时太过安静反而会给人一种更加不安的感觉,甚至会产生幻听,这么想着,我就把刚要问桑吉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而全神戒备地警惕起周遭的动静来。
可是,一切好像都是我多心了,又向前方爬了二三十米后,什么都没有发生。真会如此顺利?谁知,就在这时,前方煤油灯的灯头突然颤了一颤,连带着那点火苗也剧抖了几下,差点熄灭了,我不由心中一阵破口大骂自己,“妈的你没事寻思什么不行,顺当还不好?”可现在这么想已经晚了,一股浓重的阴霾,瞬间乌云盖顶般压了下来。后方的桑吉不知为何,就在这时猛然推了我一把。
想他什么份量,我又什么份量,结果毫不出所料,我给他一推之下整个人就向前滑出了一大截,刚一稳下来,就发现前方的灯光,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地面。
这说明……说明不是桑吉站起来了,就是前方有坑,而且还是个不小的坑。
可洞内上下的高度连我这身高的都站不起来,何况是桑吉?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他果然还趴着,那么就是第二种可能了。尽管如此,我也没有贸然前进,因为这种时候,在这种环境下,一种突变往往都会连着一个陷阱,你越是稳不住越容易挂掉,还好这一点我是牢牢铭记于心,奉行在动的。
于是,我想还是先仔细查看一下眼前的环境再说,说不定前方只是一个诱饵,而真正的生门就在我们眼前,这种伎俩用在这种地方毫不稀奇。可是,一番下来,并无甚收获。这个洞,就像开在一整块巨石上,没有半点缝隙,为了确认己见,我还特意用手摸过,结果,仍旧什么都没有发现。如此说来,不管前方的坑是天然形成的、塌陷的,还是说有人刻意挖掘的,我们都得过去?
片刻后,我做出了决定,事实上,不过去也没别的路可走,总不至于再退回去,而我想我们每一个心里也都明白,既然已经进来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已经没有退路了,又或者说是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我们才会进来。
所以——目标正前方,目测四十米以内,出发!
出发前,我下意识地拽了拽左腕的红绳,朝后丢了一句,“前方有坑。”听不听由他们了,反正我该做的能做的都做到就是了,这样出了问题也怪不到我头上,可让我大惊失色的是,这样的话发出去,我竟然没有听见,紧接着我加大嗓门又喊了几遍,结果还是一样,我一下子就毛了脚了。
(真正的精彩马上就要开始,敬请期待,绝不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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