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别瞎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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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言抿嘴,“开局吧。”

    几人玩了个把小时的功夫,时间不早了,严谨和明知言送王文然回了宿舍。

    “早点休息,明天再来找我玩。”严谨挥挥手,说完就和明知言向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明知言问,“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严谨推推眼睛,笑看他,也不知道师兄是双商奇高还是怎么,总能看透一切,“师兄,你是住在我肚子里的蛔虫嘛?”

    只是因为在意,所以总能知晓。明知言心中所想如是,但却不会说出来。

    严谨也不开玩笑了,讲了王文然的家庭状况,“他其实很在意,但是极力克制,强迫自己成长,接受没有长辈庇佑的生活。”

    所以严谨总调侃要做他爸爸,甚至拉着明知言套近乎,他希望建立起长辈的角色,让王文然可以有所依靠,进而打开心扉,可毕竟他们能做到的只是短暂的扮演,王文然真正需要的是,意识到父母对于自己的意义。

    “为什么他叫你严哥?”

    严谨对于称呼很随意,从开学之初就已表态,男生中大家都这么叫。

    明知言不大认可这样的师生相处,淡淡说道,“没大没小。”

    师兄对于有些东西太过执着,不愿变通,严谨也理解,可就是皮痒痒,“迂腐,我叫你师兄、叫你言哥哥,能有多大区别?”

    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明知言被这么一叫,开门的动作也迟钝了,酥的手发颤。他稳了稳神色,佯装镇定,岔开话题,“进去。”

    将人让进了门,明知言拦下要回屋的小师弟,“去,带上换洗的衣服,我帮你洗澡。”

    两天不洗澡,身体确实黏糊不舒服,严谨早就想洗了,就是怕明知言看见了又要被骂。

    现在师兄都发话了,他吊着膀子,冲回卧室,搂上裤衩,就往浴室跑,边跑边喊,“我自己能行,师兄你别麻烦了。”

    明知言只当没听见,后脚就跟进了浴室,关上门。严谨正在解扣子,敞开的衣襟下,明晰的锁骨,胸前两点透红,明知言不动声色地靠近人前,伸手取下他的眼镜。

    严谨微微眯了下眼,调调焦距,“嘿嘿,真不用,我自己能洗。”

    明知言低垂着眼帘,双手捏着衣领,轻轻褪去衣衫,低声说,“自己动手怕沾会到了水,感染了就麻烦了。”

    他的手又向下挪去,金属扣咔咔作响,严谨有些害羞,两只手指握住明知言正在活动的食指,“师……师兄……裤子我自己脱吧?”

    明知言应了一声,又从容走到浴缸前放水。

    瞧师兄坦荡如砥,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严谨刚刚还有些心慌,转而又为自己的扭捏感到羞愧,都是男人,自己害羞个什么劲儿?

    他三两下脱光了,赤条条的站在浴缸边,明知言一偏头,就看见那解放的下身,他眼底是无声的波澜,嘴角隐藏了笑,“进去吧。”

    浴缸中放了半池水,严谨坐进去,水仅没过半胸,平举着手臂便沾不到一丝水。

    他后背对着明知言,微微低着头,清瘦的脖颈更显修长。明知言噙着笑,用沾湿的毛巾从后颈开始擦拭。

    其实,并不是严谨想多了,明师兄从捏他后颈开始就已经构思这沐浴更衣图了。

    满足私欲是其次,人啊,最易挑拨的是欲望,最禁不住的是胡思乱想,有些东西一旦种了根,浇浇水就是要发芽的。

    明知言的手从后背游移到前胸,以一种近似环抱的姿势擦拭着。手掌刮擦过某处从未被人碰触之地,严谨微微颤抖,耳根泛红,师兄的擦拭像是越来越缓慢,怎么有点像……抚摸?感觉有点……他越发控制不住自己奔放撒欢的思想了。

    明知言终于擦完了前胸,严谨以为可以松口气了,但轻缓下移的手,拂过腹部,搅动池水,隐隐碰到荒芜边缘之地,手指微温的触感,水波流动的冲刷感,师兄鼻息喷洒在颈窝的热度,严谨突然发觉下身的异样,连忙并住腿,想去隐藏。

    小动作还是落入明知言眼中,他满意的勾了勾嘴角,终于移走了自己罪魁祸首的双手,挤了洗发膏帮他揉搓头发,然后取下花洒,冲净泡沫,“来站起身,冲一冲就洗完了。”

    他腾地红了脸,不敢转身,心虚道,“我自己冲吧,这个不会沾水了。”

    明知言原本就是恶趣味发作,想调戏一下,看看他害臊的模样罢了,于是将他的两只胳膊用清水冲冲,便起身离开了。

    严谨趴在浴缸边,听着人脚步声走远了,这才直起身。

    兴奋过后,意识逐渐清醒下来,严谨对着自己的左手小声嘟哝了一句,“禽兽。”

    第14章 第 14 章

    初秋夜里微凉,严谨依旧裸着上身,扯着薄被,这样的温度,又是周末,应该是最适宜睡觉的,可是他被自己旖旎的春梦惊醒后便失眠了。

    一场美梦,清醒后多半难以再现于脑海,梦里的人影虚幻模糊,情节发生也不太记得,除了活色生香的肉体碰撞,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天色渐明,窗外已有了鸟鸣声,他枕着自己还完好的左胳膊发呆。或许自己已经到了血脉喷张的年纪,该找个对象成家了?脑细胞都活跃起来了,严谨也睡不着了,套了一件运动开衫,下楼去晨练。

    清晨五点的周末校园清冷寂静。凉风浮动,林间是筑巢鸟雀零零散散的啼叫声,脚下踩着飘落的稀少的枯叶,偶尔沙沙作响。穿过小树林,走到操场上,严谨沿着塑胶跑道悠悠地散起步来。

    抬头看看泛白的天际线,呼吸着晨间略带湿气的空气,身后传来了不缓不急的跑步声,他回头一看,是数学组的杨老师。

    严谨笑着打了声招呼,“杨老师,早啊。”

    杨老师停下脚步,也换作散步,“人年纪大了,就睡不着,小严你怎么也起这么早呀?”

    严谨搔搔后脑勺,哪能说自己一夜春梦醒来兴奋地睡不着了,只好扯谎,“闲的,昨天睡得早,睡够了。”

    杨老师边走边伸伸胳膊拉拉筋,与严谨闲聊,“小严还没对象吧。”

    严谨咧着嘴点点头。

    “我就知道,周末了小情侣都要腻歪在一起,哪能睡那么早?”杨老师五十来岁,正是对小年轻相亲结婚最上劲儿的年纪,说起来就收不住了,“小严你年纪虽然不大,但是也得趁早呀,早点挑个好姑娘,好好磨合磨合,二十五六再结婚,正好。有个家,生活也有人照顾,工作也有目标,多好。”

    严谨虽然工作学习上总是一副欠揍的德行,可一旦回归生活,尤其是被人唠叨时,乖得像兔子,类似七大姑八大姨一样的温暖关怀、别人避之不及的问候,严谨却最受用,只会笑不露齿、温顺点头。

    杨老师见他这模样乖巧可爱,瞬间忘了他天天在数学组楼上蹦跶的恶行,人设推倒重建——多可人的孩子,平时活泼灵动,对长辈又温顺乖巧。杨老师笑眯眯的牵着他的手,“小严呀,杨姐帮你介绍好姑娘。”

    严谨看看天色,已经大亮,他一边点头一边挥手告别,“杨老师,我先走了,还要去帮校长买早餐呢。”

    年纪不大,还会照顾人,杨老师越发喜欢这孩子了。

    严谨回到公寓时,明知言已经起床了,见人回来了,满嘴牙膏沫的从卫生间探头出来,“去哪了?”

    也亏得严谨能听懂这含糊不清的话,“去操场溜达了两圈,早饭帮你买了,放桌上了啊。”

    明知言嗯了一声,回到卫生间。师弟遛弯都还记得给自己带饭,他漱口时都抑制不住上翘的唇线。

    一早上,严谨将自己锁在卧室里也不知在捣鼓什么,明知言毫不在意,安然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握着遥控不断的换台,眼神隔两分钟向卧室的方向瞥一眼。

    房间的门终于开了,明知言收回眼神,聚精会神地看电视购物。

    “师兄,你的卡可以刷开体育馆的门吗?”

    明知言偏头过来,“怎么了?”

    严谨挤到他身边,“我想借象棋玩玩。”

    “我去拿吧。”

    明知言走后,严谨看起电视来,一个麦色肌肤的苗条外国女人站在踏步机上卖力运动,是卖减肥器材的广告,师兄也用得着这些?刚刚怎么看的那么认真?难道是喜欢这类型的女人?

    体育馆距住宿区还有一段距离,在操场的另一边。明知言大步走着,太阳正当头,天暖洋洋的,风却不燥热,这种天气待在户外正好,要不是严谨胳膊受伤,肯定不会想窝在屋子里下象棋。不过,象棋明知言玩得还不错,没出国前经常陪爷爷下棋,陪小师弟下应该不成问题。

    他抱着象棋盒子,一开门王文然正蹲在门前脱鞋。

    他仰头看去,“师叔好。”

    严谨讲话怎么这么好使,教什么他都学?明知言点点头,越过王文然,走到客厅中间,将棋盒打开,铺好了棋盘,又摆好了象棋。

    严谨蹲在旁边看他铺好了,“谢谢师兄。”然后扭头叫人,“王文然过来陪我下象棋!”

    明知言起身走到绿方棋子边,原本要停下的脚步在严谨的这句话中只好继续前行,回到沙发前坐下,毫不在意的继续看电视。

    王文然盘腿坐在棋盘边,“我没玩过这个。”

    严谨盯着棋子,默默回想早上重温过的规则,“没事儿,我也好久不玩了,瞎玩呗。卒一次挪一格,炮要隔一个棋子走,车横竖随便走,马走日象走田,大概就这样,边下边看。”

    半吊子和睁眼瞎就这么开开心心地下起棋来。

    明知言时不时瞥一眼战况,惨不忍睹,真的是瞎玩。马走日是没错,可前方卡着棋怎么还往过跳!象也是,塞象眼了还跑地那么欢!

    严谨规则胡来,而且半吊子总比睁眼瞎强些,运筹帷幄如诸葛卧龙,王文然完全处于下风。他就差摇摇羽扇了,“我从小陪我爸爸下棋,你多玩玩也就能到这个水平了。”

    严谨又吃一子,“文然,你和你爸爸平常玩什么?”

    王文然抬头,“以前,他会陪我踢球。”

    初三之前,爸爸虽然工作很忙,但周末有了空会陪王文然踢踢足球,跑跑步。后来他以为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学业,周末爸爸再也没有陪自己玩过。直到中考过后,爸爸带着新任妻子,怀着抱着婴儿为自己介绍时,他才明白是自己想多了,那一年的周末只是要分摊给更多的人罢了。

    “现在陪你玩什么?”

    王文然落子无声,“不需要陪了,我大了,他也有别的人要照顾。”

    父母从来都是自由潇洒之人,王文然成长于这样的家庭亦是如此,他张扬,永远有自己的主见,不受人摆布。对于父母的婚姻破裂,他没有发表过自己的意见,这是他们对于自己关系的决断,自己不该插嘴。但他仍然是有着自己的情绪,也以一种自我选择的形式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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