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霍铮虽已年近三十,却越活越年轻,年少老成的男人这几年笑的时候多了,有白细滋润着他,寡沉的男人变得丰神俊朗,勤于修武多年,举手投足颇有武者侠义的风范。
“铮铮。”白细靠近男人,牢牢抱紧,化作一只依恋着他的小兔。
又听他小声的窃喜道:“我的新郎官。”
霍铮笑着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印吻那双唇,语气难得带了点揶揄,“不叫我娘子了?”
白细这会儿不贪那点口舌便宜,长睫轻抖,道:“娘子哪有铮铮英俊,铮铮是天底下最英俊的新郎。”
“不过……”他支吾半晌,“就算铮铮是新郎官,我也要娶的。”
于是初冬当日,小白大夫要娶霍武教这位新郎官进门了。
兰院是两人这几年所居住的屋院,与兰院相隔的门庭,是白细和霍铮去年新买下的院子。
长街红火,炮礼齐鸣。来此参加婚宴的宾客络绎不绝,沿长街远远摆开,闹声不断。
都说大姑娘上花轿是头一回,姑娘上花轿不稀罕,稀罕的是这新郎上花轿。
白细一身俊俏的新郎官打扮,胸前别着大红花,骑在银色的仙鹿上意气风发,像个误下凡尘的小仙公子。
小新郎官走在前头,迎亲长队跟在后头绕着禹城走了半圈,再回到别院前,迎接另一位新郎官。
霍铮坐的是八抬大轿,迎进门时,又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两位新郎官牵手登进大堂,在众人的欢笑掌声下,行成亲之礼。
一拜天地,姻缘天定
二拜高堂,金玉满堂
夫夫交拜,白首偕老。
送入洞房,情意绵长。
至此,礼成。
第99章 假孕
白细与霍铮成亲后的第四个月, 气候回暖,万物复苏, 又是一年草长莺飞时节,后院一群散养的流浪猫儿,持续好一段时间不安分着。
它们或坐或卧, 在墙头日夜不停持续叫春, 偶见成双成对交叠的猫儿落在各个角落,阳光正好, 映在地面的影子不时挺动,随它们最原始的亲密,向四处挥散催欲的气息。
春光灿烂呀。
白细捂严鼻子从屋内出来, 他眼角殷红,蔓延一片湿漉漉的水光, 看上去可怜至极, 很显然, 受到了某种刺激。
越过长廊, 他走到后院的各墙角底下, 脑袋高高仰起, 与卧在上方叫春的猫儿好声商量, 请它们暂时换个地方度过发情的春天。
一群流浪猫儿成日在院里叫唤, 不仅夜里惊扰到兰婆的休息, 对他亦是种折磨。
身与心的折磨。
特殊时日,耐不住他的需求,霍铮夜夜都与他缠绵, 因房事频繁,霍铮克制好了次数,避免他泄多伤身。
每逢深夜,两人久久才停歇,白细餍足睡去后多次醒来,醒来的源头就是这群盘踞在墙角的猫儿。
猫儿们发情时气息浓烈,当他入睡后,身子随这些气味涌现出强烈的反应来,欲/望汹涌,压都压不住,缠着霍铮多弄几次。
情况持续好些日子,他总是精神不济的出现在医馆看诊,屁股用多了还隐隐泛疼呢。
“好猫儿,好猫儿,你们先去其他地方,待春日过去,再回来好吗?”
白细好声好气地与一只只猫儿劝说过去,若是看到两只交欢的猫,识趣的捂紧鼻子站在一侧等,等它们行完乐事,兴头尽足,劝说起来相对省事。
霍铮找到人时,白细蹲在地上揉眼睛。
男人把他拉起,白细一双明亮的杏眸被他自己揉弄得红肿,溢出的泪将眼睫打湿润,鼻尖带了点点红,一副惨遭蹂躏的可怜样。
“铮铮。”白细含糊出声,霍铮拉开他继续揉弄眼睫的手,抬高脸,审视后,皱眉道:“怎么弄出这副模样,哪里不舒服?”
白细吸溜发红的鼻尖,嗓子哑道:“没有哪里不舒服。”
霍铮不相信,把他拎起带回房间,关好门窗,把人剥干净做了检查。
很快,白细就着白花花的身子趴在男人腿上,喉咙里发出哎哎呀呀的声音,脚腕子给霍铮攥紧了,肌肤除了那抹过药的地方,未增添丝毫损伤。
“铮铮,我真的没有不舒服,我可是大夫呢。”
霍铮用被褥把人裹严实,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脉搏上,摸不出任何异常动静。
白细笑眯眯问他,“铮铮,你会诊脉看病么?”
“自然不会。”霍铮隔被轻轻往他后背一拍,“今天在家好好休息,过会儿我把黄大夫请过来给你看病。”
“哎,真不用了,我又没病……”抗议无效。
霍铮知道,但凡做大夫的,都有些毛病,大夫们能给病患瞧任何疾病,轮到自个儿却很少上心,且近日两人房事频繁,霍铮担心白细身子虚,找大夫来瞧一瞧,开些滋补的药也是好的。
用过午饭,霍铮哄白细睡了会儿午觉,他睁眼醒来,黄大夫就给霍铮请上门了。
黄大夫是城内的老大夫,手里经营着最大的医馆。
白细身为禹城内第一位兽医,是颇得老大夫赏识的。
黄大夫上年纪后很少出诊,听霍铮说是给白细看病,话不多言,让小徒弟收拾好药箱乘车过来。
“黄大夫。”
白细作为晚辈,对长辈们自当秉承敬意。
黄大夫笑着拢了拢长须,观他面色,目光一转,看着落在枕侧的头发,道:“霍武教说你身子不舒服,老夫给你看看。”
诊过脉象,白细身子确有不适。
内虚火旺,肾气失元,乃房事频繁所致
两人成亲一事满城皆知,黄大夫自是明白其中缘由,他看了看两人,徐声道:“年轻人犯冲动实乃常事,阴阳交合属调和之理,只是此事切勿贪妄,莫要因那一时贪欢而误了身子。”
白细闹出个大红脸,虚心接受黄大夫的指教。仔细回想起来,自开春后,他就夜夜与霍铮在床上卷被翻浪,白天还得留在医馆坐诊忙活,春后的两个月,没有一天好好歇息过。
黄大夫给他开了培元固本的药,临走前再三叮嘱两人节制,霍铮送走大夫,刚回房,视线撞进白细笑眯眯地眼睛里,他趴在床头,一根根捡起掉落的头发。
发丝乌长,是他的头发呢。
“铮铮,我掉毛啦。”
将发丝收拢,掌心聚着一小撮头发。白细窝在被褥中,很快,隆起的被窝凹陷,从中探出一团毛绒雪白的兔子。
霍铮将它抱起,“为何变回兔子了?”
捋起它的垂耳,抖一抖,接着落下几缕白绒绒的毛丝儿。
白细真的在掉毛,再捋,掉的还不少。
霍铮把掌心里捋下的毛送到它面前,“小白。”
白细不以为然,晃动它的绒绒长耳,只当自己是在换毛。
动物们换毛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历经严冬,春天旧毛脱落,新毛滋生。它舔舔爪子,在霍铮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地方,鼻头钻进衣物底下,贴着霍铮的腹部嗅。
咦。
白细用爪子将衣物扒拉的更干净,索性整个毛团都钻了进去,湿漉漉的鼻尖沿男人温热的体肤滑动,染了瘾,它发现铮铮的气味比以往更加好闻呀。
霍铮任兔子在怀里四处乱蹭,刮蹭到敏感的地方时,才稍微制止它。
停留在院里的野猫儿随处散走了,夜里没有它们的惊扰,霍铮一夜好眠,白细却睡不太安稳。
黄大夫交待过两人在房事上须有所克制,翌日早,白细比霍铮提前睁眼,他浑身难耐的慌,裤下湿润一片,腾手摸去,是发情的前奏。
昨夜死缠烂打才弄过一次,铮铮这会儿断然不会再与他这般那般,白细悄悄下床,找出干净衣服,身子擦净,重新换了套衣服。
他换下的湿衣裳,一模,入手黏稠。
春时躁动,小兔医馆里前来看诊的动物们都不安分。
司徒小公子养了一只兔子,名叫小贝,前两年带回来与小宝做伴的,动物们处在发情状态,唯独小贝,它近段时间精神不济,司徒小公子就把它送来给白细瞧瞧是何情况。
小贝眼皮一抬,低头舔了舔胸腹。白细翻开它的毛,发现它竟溢出乳水来,再看司徒小公子,衣物上皆沾满小贝掉落的绒毛。
他向司徒小公子询问清楚小贝连日来的变化,回头一看,本应乖乖趴在座椅上的小贝却不见了踪影。司徒小公司抓起守在门外的小厮质问,这边起了骚动,在前院晒太阳的黑珍珠跑过来,白细让司徒小公子稍安勿躁,一起跟黑珍珠穿进后院。
后院中,小贝嘴里反复衔草,也不知它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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