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那【弑神王】的称号......”爱丽丝菲儿似乎猜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对于不从之神,我们一般都是先劝他们回去,离开人界,但大部分不从之神都无视了劝告,继续留在人界,在这种时候,人类便会发动攻击,以阻扰对方的行动,当然,他们中的巅峰之人最多也就做到勉强自保而已,不过也是有例外存在的,他们因各种原因斩杀了神职,夺取了神的力量,从此成为了弑神者,号为弑神王,世界之王!这样的人,算上我一共有七个。”
“那么你的战绩相较其他七人如何?”rider问了。
“说来惭愧,我是七人中最后一个成为弑神者的,战绩相较他人都有些差。”柳天峰显得轻描淡写。
有些差?只打败了一两个小神吗?der和金闪闪思考着。
“最初凭借爷爷交给我的宝物杀掉了古波斯的战神韦勒斯拉纳,之后遭遇了战争与智慧之神雅典娜,并击退了完全状态下的她,即黑暗女王,冥夜女神。之后又因为另一个弑神者的胆大妄为招来了柏修斯,同时也是密特拉斯,搞的我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他废了,之后又遇到了半神天之从云剑,花了不少的功夫才让这家伙回去须佐之男那里,最后又因为雅典娜被我打败造成的伤势,被墨提斯吞噬,这也就算了,偏偏这家伙为了向宙斯复仇吞噬了半数天空,令大地陷入了黑暗,搞得离这家伙最近的我不得不和拥有世界毁灭之预言的她对上了,所幸最后付出了点代价干掉了对方。”
在远方监听的远阪时臣嘴角抽了抽,就这样也叫差!?有莫有搞错啊!怎么会出现这种bug英灵啊!
虽然得知此事的master们期望这个家伙是在吹牛,但不幸的是,圣杯协助更新的资料表明,柳天峰没有在说谎。
“不过别看这战绩风光,我和另一个弑神王对战过,那家伙才叫牛呢,仅仅我知道的就不少了,他干掉了阴间之王奥西里斯,杀死了太阳神阿波罗,又干掉了风神,雷神,雨神,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好吧,前话收回,这家伙的战绩或许是有点差,但只限于弑神者的范围内。在场诸人无语中。(再次提示,在场的英灵不是人)
“archer,照你这战绩来看,你应该达到精灵,甚至超过精灵领域了吧?那你为何还会参加这场战争?”爱丽丝菲儿忍不住问道,这也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关于这点,柳天峰肯定是不能实话实说的,所以只有开始编台词了,在此之前他特地用契约联系了一下saber,知会了她一声,请saber配合一下,saber也同意了。
“我与saber签下了契约,这话我说过吧?”
英灵们点了点头。
“因为这个契约,我与莉雅必须要处于同一片空间中,所以,莉雅在哪个世界,我就在哪个世界,这次艾因兹贝伦召唤了莉雅,我自然也必需到达这个世界,而其他职阶被你们这些英灵占了,所以,我只有以额外英灵的身份现形于世了。”
“等等,也就是说,你和saber是共用一个master的了?”rider眯起了眼。
“是的。”柳天峰点头同意。
在监听的远阪时臣沉默了,这样一来这两个英灵是联手无疑了,而且两个都是不凡的英灵,其中一个更是有弑杀神祗的功绩,另一个也是史上少有的王者,这场战争,危险了。
“是吗,那么该回归正题了,来场圣杯问答吧!”rider显得毫不在意,将话题拉回了之前。
“金闪闪,你这酒中极品确实只能以至宝之杯相衬——但可惜,圣杯不是用来盛酒的。现在我们进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圣杯资格的圣杯问答,首先你得告诉我们你为什么想要圣杯。金闪闪,你就以王的身份,来想办法说服我们你才有资格得到圣杯吧。”
rider先向金闪闪发出了疑问。
“别叫我金闪闪!真受不了你。首先,我们是要‘争夺’圣杯,你这问题未免与这前提相去甚远。”
“嗯?”
见rider讶异地挑了挑眉,金闪闪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本那就应该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于我的藏品,但因为过了很长时间,它从我的宝库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还是我。”
“那你就是说,你曾拥有圣杯吗?你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
“不。”
金闪闪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问。
“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财产的总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那它就肯定属于我,这很清楚。居然想强夺我的宝物,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
“这样啊,那么也就是说,金闪闪,只要你点头答应了那我们就能得到圣杯?”
“当然可以,但我没有理由赏赐你们这样的鼠辈。”
“难道你舍不得?”
“当然不,我只赏赐我的臣下与人民。”
金闪闪嘲弄般对rider微笑道。
“或者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与我,那么一两个杯子我也就送给你了。”
“啊,这倒是办不到的。”
rider挠了挠下巴,似乎是感到对方的条件实在开得太高,于是干脆扭过了头。
“不过金闪闪,其实有没有圣杯对你也无所谓吧,你也不是为了实现什么愿望才去争夺圣杯的。”
“当然。但我不能放过夺走我财宝的家伙,这是原则问题。”
“也就是说——”
rider将杯中酒一干而尽。
“也就是说什么呢?难道有什么原因道理吗?”
“是法则。”
金闪闪立刻回答道。
“我身为王所制定的法则。”
“嗯。”
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话,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够贯彻自己定下的法则。但是啊,我还是很想要圣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抢,因为我伊斯坎达尔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来犯,我就能制裁,这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那我们只能战场上见了。”
吉尔伽美什一脸严肃地与rider同时点了点头。
“——不过金闪闪啊,总之我们先喝酒吧,战斗还是放到以后再说吧。”
“当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带来的酒。”
“开什么玩笑,美酒当前,我怎么舍得不喝。”
此刻的金闪闪和rider已让saber分不清是敌是友,她只得默默坐在一边看着二人。片刻后,她终于向rider开了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经承认圣杯是别人的所有物,那你还要用武力去夺取它吗?”
“莉雅,你忘了吗,这家伙可是征服王啊。”柳天峰叹了口气。
“弑神王说得对,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夺取’和‘侵略’啊。”
saber抑制住心中的怒火接着问道:
“那么你为什么想要得到圣杯?”
rider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呷了口酒回答道:
“想要成为人类。”
这真是个出人意料的回答,就连韦伯也“啊”了一声之后,以几近疯狂的口吻喊道。
“哦哦,你!难道你还想征服这个世界——哇!”
用弹指迫使master安静下来之后,rider耸了耸肩。
“笨蛋,怎么能靠这辈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梦想,只能将这第一步托付圣杯实现。”
“杂种,居然为了这种无聊事向我挑战?”
连金闪闪都无奈了,但rider更是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说,就算以魔力出现在现界,可我们说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虽然感觉有那么点可笑,但你们真的就满足了吗?”
“我不满足。我想转生在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
回想一下——韦伯原本认为不喜欢灵体化、坚持以实体化现身是rider的怪癖。确实,servant虽然能像人一样说话、穿着、饮食等等,但其本质也不过和幽灵差不多。
“为什么......那么想要肉体?”
“因为这是‘征服’的基础。”
伊斯坎达尔注视着自己紧握的拳头呢喃道。
“拥有身体,向天地进发,实行我的征服——那样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现在的我没有身体,这是不行的。没有这个一切也都无法开始。我并不恐惧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必须拥有肉体。”
金闪闪仿佛在认真倾听rider的话语一般,从始至终只是默默地喝着酒。仔细观察后,能发现此时他露出了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来形容的话或许有些牵强,但与之前他一贯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时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层阴狠。
“决定了——rider,我会亲手杀了你。”
“呵呵,现在还说这种话。你也趁早做好觉悟,不光是圣杯,我还打算把你的宝物库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让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rider粗狂地大笑起来。但此时还有一人,虽然参加了酒宴但至今没有露出过一丝笑容。
参加了宴会的saber在金闪闪与rider的对话中一直没能找到插话的余地。这两人谈论的王者之道与她所信奉的相去甚远,所以她与他们根本说不到一起。
只随自己的意志——
这不是王应有的想法。以清廉为信念的saber看来,archer和rider不过只是暴君而已。
就算对方再怎么强大,在saber心中都燃烧着不屈的斗志。
只有这两人是自己不能输的对手。绝对不能将圣杯让给他们。
金闪闪的话根本没有道理,rider的愿望也只能看作是一名武者的愿望。
而且,那不过是身为人类所有欲望的开端。与他们的愿望相比,saber胸中的愿望不能不说比他们的更为高洁。
“——喂,我说saber,你也说说的愿望吧。”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我要改变英国灭亡的命运。
saber原本是想要这么说的。
但她迟疑了,她的愿望就算拿不到圣杯也必定可以实现,想起那位大人的强大,阿尔托莉雅是如此坚信的,区别只是在于时间上早晚罢了。再想到阿峰和卫宫切嗣都认定了自己的错误,她犹豫了。
所以她说出了另一句话,“我想问圣杯一个问题,知道一件事的对错。”
“哦?是什么事居然让你不惜使用圣杯?”rider显得饶有兴趣。
“我在参加圣杯战争之前碰巧获得了实现一个愿望机会,本来打算许下我原本的愿望,拯救我的故乡,我要改变英国灭亡的命运,然而,无论是阿峰还是master,都认为我这个愿望是错误的,所以,我想问一问圣杯,我到底对不对。”
saber毅然说完后,众人沉寂了许久。
“——我说,骑士王,不会是我听错了吧。”
rider终于打破了沉默,不知为何,他的脸上充满了疑惑。
“你是说要‘改变命运’?也就是要颠覆历史?”
“是的。无论是多么难以实现的愿望,那个人的话就一定能实现——”
saber骄傲地断言道。到现在为止saber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两人间的气氛会如此奇妙——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啊,saber?我想确认一下,那个英国毁灭应该是你那个时代的事吧,是你统治的时候?”
“是的!所以我无法原谅自己。”
saber闻言,语气更加坚定。
“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变那个结局!因为我才导致了那样的结局......”
不意间,有人哄然笑了出来。那是种低俗的不顾任何理解的笑声,而这笑声,是从散发着金黄色光辉的吉尔伽美什口中发出的。
面对这莫大的屈辱,saber脸上充满了怒气。她最最珍视的东西竟然被金闪闪嘲笑。
“吉尔伽美什!有什么好笑的。”
毫不介意saber的愤怒,黄金之英灵边笑边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自称是王——被万民称颂——这样的人,居然还会‘不甘心’?哈!这怎能让人不发笑?杰作啊!saber,你才是最棒的小丑!”
笑个不停的金闪闪身边,rider也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地注视着saber。
“等等——你先等等骑士王,你难道想要否定自己创造的历史?”
从未对理想产生过任何怀疑的saber,此刻自然也不会被他问倒。
“正是。很吃惊吗?很可笑吗?作为王,我为之献身的国家却毁灭了。我哀悼,又有什么不对?”
回答她的是金闪闪的又一阵爆笑。
“喂喂,你听见了吗rider!这个自称骑士王的小姑娘,居然说什么‘为国献身’!”
回答金闪闪的是rider渐渐深沉的沉默。这对saber来说,与被嘲笑是同样的侮辱。
“我不懂有什么好笑的。身为王自然应该挺身而出,为本国的繁荣而努力!”
“不必去问圣杯,弑神王和你的master没有说错,你绝对错了!”
rider坚决而严肃地否定了她的话。
“不是王献身,而是国家和人民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王。这一点你别弄错了。”
“你说什么!”
saber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她高声喊道。
“那不就是暴君吗!rider,吉尔伽美什,你们这么当王才是天大的错误!”
“确实。但我们不光是暴君,还是英雄。”
rider平静地回答道,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所以saber,如果有王对自己治理国家的结果感到不满意,那只能说明他是个昏君,比暴君更差劲。”
与不停嘲笑saber的金闪闪不同,ber锁起双眉,用锋利的语气反驳道:
“伊斯坎达尔,你......你所一手创建的帝国最终被分裂成了四个部分,对此真的没有一点不甘心吗?难道你不想重来一次,拯救国家吗?”
“不想。”
征服王立刻回答道,他挺着胸,直视着骑士王严厉的目光
“如果我的决断以及我的臣子们导致了这样的结果,那么毁灭是必然的。我会哀悼,也会流泪,但我绝不后悔。”
“怎么会......”
“更不要说企图颠覆历史!这种愚蠢的行为,是对我所构筑时代的所有人类的侮辱!”
对于rider傲然的话语,saber否定道:
“你这样说只是基于武者的荣耀。人民不会这么想,他们需要的是拯救。”
“你是说他们想要王的拯救?”
rider耸了耸肩失声笑道。
“不明白啊!这种东西有什么意义吗?”
“这才是王的本分!”
这回轮到saber傲然开口道:
“正确的统治、正确的秩序,这是所有臣民所期待的。”
“那你就是‘正确’的奴隶吗?”
“你要这么说也行。为理想献身才配做王。”
没有一丝疑惑,年轻的骑士王点了点头。
“人们通过王能够了解法律和秩序。王所体现的不应该是那种会随着王的死亡而一同消逝的东西,而是一种更为尊贵的东西。”
看着依然坚毅的saber,一边的rider仿佛在可怜她似的摇了摇头。
“这不是人会选择的生存道路。”
“是的。既生为王,那就不能奢望过普通人的日子。”
为了成为完美的君主,为了成为理想的体现者,她愿意舍弃身体扔掉私情。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少女的人生,在她将那把剑拔出岩石的那一刻就彻底改变了。从那以后,她就成了不败的传说、赞歌和梦幻的代名词。
有过痛苦,有过烦恼,但那里面包含着胜利的荣耀。绝不改变的信念,至今支撑着她握剑的手臂。
“征服王,像你这种只顾自己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的信念的。你只是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霸王!”
saber厉声喝道。被呵斥的rider立刻睁大了眼睛。
“没有欲望的王还不如花瓶呢。”
rider的怒声大喝加上他巨大的躯体,使得他让人觉得更为可怕。
“saber,你刚才说‘为理想献身’。确实,以前的你是个清廉的圣人,圣洁到无人能及。但有谁愿意期待为理想殉教?又有谁会日思夜想盼着所谓圣人,只能够抚慰人民,却不能引导人民。只有展示欲望、讴歌至极的荣华,才能将国与民引向正路。”
将杯中酒喝干后,征服王接着纠正道。
“身为王,就必须比任何人拥有强烈的欲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应该是一个包含着清与浊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实的人类。只有这样,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里才会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这样的憧憬!”
“这样的治理......那么正义何在?”
“没有。王者之道没有所谓正义,所以也没有悔恨。”
“......”
他断言得太过干脆,saber已经愤怒得不行了。
都以使人民幸福为基本准则,但两人的理念相去甚远。
一边是祈祷和平。
一边是希望繁荣。
镇压乱世的王与卷起战乱的王,两人的理念自然不可能相同。
rider笑了笑,爽朗地开口道。
“身担骑士之名的王啊.你的正义和理想可能一时救了国家和人民,所以你的名字才会被传颂至今吧。不过,那些被拯救了的家伙迎来的是怎样的结果,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说——什么?”
血染落日之丘。
那景色,再次在saber脑中复苏。
“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却从来没有‘指引’过他们。他们不知道‘王的欲望’是什么。你丢下了迷失了的臣民,却一个人以神圣的姿态,为你自己那种小家子气的理想陶醉。
所以你不是个合格的王。你只是想成为为人民着想的‘王’,为了成为那种偶像而作茧自缚的小姑娘而已。”
“我......”
想要反驳的话语有很多,但每次开口,眼前都会浮现曾经在金兰湾目睹的那副光景。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里躺着她的臣子、她的朋友以及她的亲人。
从岩石中拔出剑的那一刻前她就得知了预言。她知道这意味着破灭,她原本已经有了觉悟。
但,为什么......
当亲眼看到这惨景时,她会感到那样意外,她觉得除了祈祷之外无能为力。
也有魔术师预言过,想要颠覆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她还是想,如果奇迹真能出现的话......
一个危险的念头占据了saber的脑海。
如果自己不作为救世主守护英国。而是作为霸王蹂躏英国的话——
乱世只会因为战祸变得更加混乱。首先,这不是她奉行的王者之路。而且无论站在什么角度,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她都不会选择这个选项的。
但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了,其结果与剑栏之役相比,哪个更加悲剧化呢......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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