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二楼鸦片无声,一片寂静。()白衣青年只是闭上嘴巴,冷眼相
看,而紫衣青年也把手中的剑放到了桌子上。两个军士正欲上前给二
人戴上枷锁。
孙高杰冷笑一声,在寂静的茶铺里显得格外刺耳。这倒也不是孙
高杰故意捣乱,而是情不自禁地就笑了出来。那名带头的军官转过头
,冷冷地看向孙高杰,好像在说:你小心一点。孙高杰也不生气,扭
头看起了窗外的景色。军官见孙高杰把头扭了过去,也不好作,只
是狠狠地瞪了孙高杰一眼,继续命令道:“把他们给我铐起来。”
两名军士还未动手,只听紫衣青年冷哼一声道:“哼,好大的胆
子,你们这些蝼蚁竟然敢得罪我?”众军士一听这话,脸上憋的通红
,仿佛只要自己的顶头上司一话,众人便会一拥而上,将二人剁的
粉碎。()而军官却面色为难,心里有些举棋不定:平时有人不小心犯事
,就算是有些身份也都是胆战心惊,金银财宝大把大把地往上送,就
怕自己不爽找他们麻烦。这两个人未免太过镇定了,要么他们就是真
的不怕自己,要么就是装模作样。如果他们是装模作样,那么等到了
牢房,自己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混蛋。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军官还是决定先问一问,用力咳嗽一声后,
便对二人开口问道:“不知二位是哪家的公子?又为何在此争执啊?”
白衣青年合上扇子,随意地说道:“吾父乃是虎阳城城主,你们
有事?”军官看到白衣青年嚣张的样子,刚想张口斥责,一听对方是
虎阳城城主的儿子,立刻就蔫了。()
开玩笑,虎阳城城主马守之可是当今皇上雷元面前的大红人,动
他儿子?脑子坏掉了吧。军官的脸立刻笑得跟菊花似得,对姓马的青
年点头哈腰,看得众人眼珠子掉了一地。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孙高杰和
那名紫衣青年外,头脑里是一片空白,谁都没想到这位在整个句平省
都大名鼎鼎的钱统领会变成这幅模样。平时,只有这位钱统领欺负别
人,素有‘钱蛮子’的‘美名’,就算句平城城主也要让他三分。现
在,钱统领居然对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这个样子,就算是用屁股去想
,众人也知道这位马公子,一般人是得罪不起的。
那位马公子看到钱统领一副诌媚的模样,一脸的不屑,开口道:
“那现在我是不是没事了?”“当然,当然,那哪能有您的事,您只
管喝茶,有事您招呼一声,小的立马就到。()”钱统领一听马公子问话
,赶忙回道。马公子也不当回事。
这时,那名靠近马公子的军士一点点地踱到钱统领身边,拉了拉
钱统领的袖角,指着马姓青年小心翼翼地问道:“统领,那我们到底
铐不铐他?”
虽然那名军士的声音真的很小,如同蚊呐,但是在场的哪个不是
练家子?顿时,包括孙高杰在内的所有人都看向那名军士和钱统领。
钱统领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就给了这名军士一记大耳瓜子,声
音嘣响嘣响的。()钱统领丝毫不顾及自己的颜面,朝军士骂道:“我日
你xx的,你没他妈的长眼睛啊?没看到这是马公子啊!马公子光临我
们句平城,那是我们整个句平城的福气。”又转头对马姓青年诌媚道
:“马公子,您说是吧?”马姓青年却并不理睬,只是对紫衣青年一
拱手,道了句:“蒙兄,我说的事希望你仔细考虑一下,在下还有要
事,就先离开了。”说完,便扭头就向楼下走去。
行至一半,忽然转身向孙高杰道了句:“朋友。如果有空,改天
到我们虎阳城转转,大家一起喝一杯。”孙高杰也不好不出声,只好
应付道:“一定。”马姓青年听后,微微一笑,就出了陈记茶铺,往
远处走去。蒙姓青年看到马姓青年离开后,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纵身
一跃,跳到距离十丈之外的对面屋顶上,几个跳跃之后,也不见了踪
影。
孙高杰见二人都离开了,自然也没有待下去的理由了,转身下了
楼,便回客栈了。剩下面面相觑的众人,不知是谁先带头匆匆向外走
去,随后众人也一齐向外涌去,与此同时大街小巷传出了各种各样关
于‘飞人’的传说。
孙高杰刚回到客栈,迎面就看见正在大堂里焦急等待的诸葛长平。孙高杰微微一笑,便上前打起了招呼:“诸葛伯父。”诸葛长平一
见孙高杰安然归来,不禁喜出望外:“贤侄,到底生了什么事,为
何如此着急?”“暂时没事了,不过小侄还是觉得明天早上,天一亮
我们就离开句平城为好,此地不宜久留。”孙高杰郑重地对诸葛长平
说道。诸葛长平听到孙高杰的口气,心里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虽然
有些怀疑,但凭着经商多年来的预感,诸葛长平还是决定相信孙高杰。便立即派人吩咐众人今日早点休息,明天寅时便出城,继续前往帝
都。众人虽有疑惑,但诸葛长平平时积威深重,所以天一黑,众人还
是早早就休息了。
而孙高杰一个人却在屋顶呆呆地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夜无话,第二天守门军士还未开门,便有一队马车早早地在城
门口等候。虽然有不少人还打着哈欠,但却不敢有任何怨言。诸葛长
平素来对下人都是极为不错的,这次这么着急,肯定是有原因的。但
是这些不该问的,他们不会去问。他们只想照着吩咐做,简简单单地
活着。
过了一会儿,城门开了。在守门军士诧异的目光中,众人急急忙
忙地向城外赶去,直至辰时众人才在诸葛长平的吩咐下放缓慢行。“
王安哥哥,求求你告诉我嘛,你就告诉我为什么要走的这么急吗?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啊?”孙高杰的马车上,诸葛梅拉着孙高杰的手,不停地晃着。孙高杰心里只能苦笑,权当没感觉,不管诸葛梅怎么折腾,都不理不睬。估计是被诸葛梅折腾烦了,便一个人自顾自地打起了坐。诸葛梅也已经求了大半天了,见孙高杰死活都不松嘴,跺了跺脚,便气冲冲地离开了。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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