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都市救赎十三：特务生涯（上），一

    从出租车下来的唐虎，拉着一只大行旅箱，背上一只旅行背包，左手提着一只旅行袋向“九思公司”大门走进去。

    在一楼宽广的大厅里，唐虎查看了一下大搂各层名牌，“九思公司”占了大楼的从12层到20层，共8层， 21层到26层是单身公寓，一层、二层和裙房一、二层是商场、饭馆，大餐厅、商务中心，其它层是租给别的公司办公。大楼共有八部电梯，“九思公司”占三部，公寓另有4部电梯。

    唐虎乘上电梯来到18层“九思公司”财务计划经营部部长石友兰办公室前，按了电铃后，门上嗽叭响出一个甜美的女青年声音：“这里是“九思公司”财务计划经营部部长办公室，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唐虎说：“我是受命直接向石部长报到的新职工。”

    门自动打开，一间30平方米的秘书办公室，有二只大办公桌，空办公桌上有二只台式电脑，一只笔记本电脑，四只单人纱发，配茶机。二面墙排着文件櫃，有一张财务计划经营部体系图，1面墙是玻璃幕墙，透过幕墙看到大东江。有一位年青的穿着时尚漂亮的女秘书从她办公桌后快步走向前，热情的帮唐虎将行李放下，微笑着对唐虎说：“你叫唐虎是吧？部长在等你。”

    打开拉门，秘书领着唐虎，走进一间有90多平方米的大办公室，两套纱发，围起了一个舒适的小会客角，靠墙1只红木矮櫃，上放电视机、彔相机等设备，铺着红地毯。一面全是玻璃幕墙，直对大东江，看到东浦和中浦两座大桥。大办公桌前方分左右放着的，是一只独脚瓷质杯型金鱼缸，小叶水莲下，游着两对狮头、虎头异种金鱼，是一只红木高脚花盆座上，一盆30多公分高的虎刺。有一只红木矮柜，上面放着各种酒、酒具；茶叶，茶具、台式饮水器；磨咖啡豆小电磨，一套煮烧咖啡的设备，一套咖啡杯、壶，精致方块糖。一只260升冰箱。健身跑步器等三件健身设备。红木特大办公桌配上高背皮椅，放在红地毯上。

    办公桌前有两只皮椅，办公桌上有两只台式电脑，一只笔记本电脑，后墙上有一幅海上某著名中年书法家，临慕的郑板桥的“难得糊塗”大横幅，每个字有斗大，一排书架全是当代财政、经融、企业管理的名著。有一扇门通到后面房间。部长石友兰从大办公桌后站起身，唐虎一见，马上快步走向他，两人握手。

    石友兰是一位40岁刚过，一米80高个，清瘦而精干有力，背略微驼，又显得有点疲劳。油头白面，双颊略陷，双眉倒挂，眉骨略高，双眼陷窩，高鼻梁，鼻尖略带鹰势，目光犀利，唇薄红、齿洁白，而一双手且雪白粉嫩，不显手背骨。衣着名脾，名鞋，手戴几只戒子。

    唐虎心想：正如刘师介绍的，这是一位心智过人，城府极深之人，有个性，有令人一见后极易难忘的外相。

    石友兰开心地对唐虎说：“我们在毕业典礼上见过面了。”接着，他指着女青年介绍说：“这位是我的行政文秘兰萍。”只到唐虎肩头高的兰萍非常友好地和唐虎握手说：“欢迎！”

    石友兰对唐虎说：“小唐，在你师父谋略家刘知非的推举下，总裁将你安排给我部，任我部投资科资金运作前期财务资料准备汇总专员，兼我部九思股票管理科市场信息收集汇总专员，所以自然是我的专职财经秘书，和小兰一起办公。你的编制放在投资科。我们九思公司是家上市公司，是从事房地产开发、高科技产业投资的国有全资企业。”

    石友兰拍着比他略高的唐虎的肩头对兰萍说：“小兰，唐虎是个全能运动员，篮球、足球、排球，田径都拿手，曾是高校篮球联队代表，参加过全国大学生运动会，还有一身好武功，一人敌六、七个打手，不在话下！”

    兰萍一听，开心地笑着说：“哈哈！这下我可有了一位不请自来的免费保镖了！”

    说得三人都开怀地笑了。

    接着石友兰就带着唐虎到部内的投资科、股票管理科等六个科室亮了亮相，将与唐虎工作关系较密切的几个人做了介绍。

    回到秘书办公室，石友兰对兰萍说：“小兰，你相帮小唐拿行李，到行政部帮小唐去领房间，帮他安排一下生活。”

    兰萍一面答应，一面就拉了唐虎的大行李箱出了门，一出门，她就对唐虎甜美的一笑说：“行政部在12楼。单身职工公寓房在21层到26层，我住26层。”

    两人在行政部各科室办了唐虎的办公用品领用手续，拿到了一份“办公用品使用保管须知”，又领到一只个人用笔记本电脑，一只公务用手机，一份公寓人居通知单，个人快饏厅就饏卡，个人工商银行工资卡，指定超市购物委员卡，公交车卡，指令健身房会员卡，健身房消费卡，市南图书馆借书卡，九思公司工作证，新换的身份证等证件。

    兰萍告诉唐虎：“公司有规定，部长秘书、科长以上干部，才有资格再配一只供私人用的笔记本电脑，。副主任以上科员可以配公务手机，公务手机不允许打私人电话，行政处有同步电话通讯录音，你有个人用手机吗？没有的话，得马上买一只。”

    唐虎被分配住到25层2512室。

    两人乘电梯来到底层大厅，又乘电梯先来到21层“公寓管理所”办了入居手续，领到了一本“公寓入居须知”和电子钥匙，所长领了几个公寓服务员分别拿了领到的棉被等一大批生活用品，大家乘电梯来到25层，进了2512房间。这是一间单人宿舍。

    所长领服务员安排布置房间，唐虎坐在单人纱发上认真阅读“公寓入居须知”，兰萍打开笔记本电脑，为电脑装置须补充的软件。

    所长和服务员告辞后，兰萍交给唐虎一本小本子说：“我为你申请好了三只邮箱，一只qq号，刻录、打印、下载等软件，在私人电脑上为你下载了几只布放器软件，几个须要委员资格才能登录的密码。都记在小本子上了，你再检查一下。你要记住，办公室的三只电脑，只能办公用，一只是可上互联网的，可下载资料，一只是办公大楼局游系统的，要共享的，笔记本电脑两个系统都有，而且是无线的，盘和光蝶片我已备了一些。”

    唐虎连声道谢。兰萍抚媚地一笑地说：“先入门为师，我得照顾你。”

    兰萍又说：“一人公寓只配给单身部长秘书和单身科长，还有二人，三人，四人几种房间，共用生活用品，家用电气的配备上有差别，如dvd布放机，录像布放机，电唱机，收音机、音响，他们没有。要用，自己买。我们有一个碟片、录像带、唱片互助协会，行政部部长秘书单丽是会长，有一间贮藏室，你应该参加，这是入会须知，不要交会费的，要有大活动，自愿参加，aa制。” 唐虎连声道谢。

    兰萍用手一指天花板微笑地说：“我就住在你头上。这间房原来是我前任管自芳住的，她调到新组建的新昌社区开发项目部任副经理，副部长待遇，年薪加了十二万。32岁刚结婚，老姑娘一个。业务能力在整个公司是拔尖的，是石部长的心腹。”

    兰萍开了她的“富康”自备汽车，两人去指令超市各自购买了一批生活用品、食品回来。

    两人在一楼大餐厅快饏部用午饭，人很多，要排队。用一只铝盘到看中的卖饭菜窗口刷卡要饭菜，咸菜蛋汤自己要多少打多少。有包厢，也可点炒菜吃牌酒。兰萍告诉唐虎说：“到快餐部用饏费时间，平时我中午只能挤出时间吃泡面。晚上忙到很晚，下班时快饏部关门了，我只好自己做饭吃。今晚在新浦路“一技梅菜馆”，全部同仁会饏，算给你接风。我俩得提前去安排。”

    在去“一支梅”饭店的路上，兰萍告诉唐虎说：“一支梅”是石部长他们几个头头私人合伙开的，这可是一个不能公开交流的秘密，你心中有数就是了。所有建筑商、材料商、分包商，投资企业主，都上这里摆席。经理是我小舅，他是总裁同学，从幼稚班同学到初中，我小舅读书不行，初中毕业就成了社青，去过黄山茶林场。”

    “富康”车来到“一支梅菜馆”门前，有四个迎宾青年上前招呼，有人相帮泊车，在连声欢迎兰小姐的声音里，有人将两人送到门口。

    “一支梅菜馆”是七开间五层楼，坐东向西，外墙装饰似欧洲宫殿式，墙上有欧派浮雕，外墙以黄色彩灯为主，将整幢楼打扮得金碧辉煌，虽只有4点半钟，外面已停了几十辆车子，中间是迎宾大客厅，两边是饏厅，人已不少。

    门口有四个迎宾小姐，都向兰萍问好，将两人送到电梯口，请进电梯后，也不问，就直接点了五搂。

    五楼电梯口有两位领座小姐，一见兰萍，连声问好，忙领到南边饏厅，一看九只大圆桌上，已放好冷菜，全用塑料保鲜薄膜封着。两人被招呼着在纱发上就坐，喝茶。

    不一会，“一支梅菜馆”经理带了两个雄壮高个大汉，匆匆赶过来，兰萍赶忙站起身来高声叫了一声：“小舅舅”。忙给两人介绍，唐虎握着经理的手，顺着兰萍的叫法，也叫了一声：“小舅好！”经理一听一愣，接着哈哈一笑说：“好！好！欢迎！欢迎！”

    兰萍用小粉拳捶了一下唐虎，又捶了一下她小舅说：“小舅，我的搭档比你的刘栓柱和上官笑的身坯还要结棍吧？他可是我的免费保镖，什么时候大家切磋切磋？”

    经理哈哈一笑说：“别老像长不大的孩子，怎么能开这种玩笑？”两个保镖也宽厚地咧了咧嘴。唐虎和两个保镖友好地对视了一下。

    经理拿出一张打印清单笑着递给兰萍说：“我的领导大人，二万二千一桌，请审一下。”

    兰萍认真地审了一下后说：“小舅，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头头们在公开宴请时，千万别上珍稀动物，这是一个政治形象问题，这象鼻、穿山甲、果子狸、长江白鳍撤了，改上一只烤乳猪。家养河豖鱼不要了，野生刀鱼加双份，红烧蹄胖改梅干菜红烧肉，要大盆，少放糖，清蒸鲈鱼改清蒸鲑鱼，二斤左右。十二道菜就足够了，后面几道全不要。一桌改上一瓶xo，二瓶五粮液，四瓶沈永和五年醇，脾酒、饮料不限，每桌增加二条中华烟。控制在一万二千一桌。”

    经理说：“听你的，谁买单？”

    兰萍说：“刚中了华昌社区开发总承包标的西南建筑公司。今天带头的是他们的计划经营部罗部长，他们三桌，我们六桌。大头头没来，规格小一些。”

    宴请自然热闹非凡，石友兰带着唐虎各桌敬酒。宴会结朿，与会者每人领到一硬纸袋礼品，是西南建筑公司送的。

    兰萍问：“虎师弟，对今天的宴请你有什么看法？”唐虎笑而不答。

    兰萍说：“今天一天，你除说谢谢外，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啥路数？” 唐虎笑而不答。

    兰萍又说：“实话告诉你，今天是西南建筑公司为中标22个亿的华昌社区开发总承包的答谢宴，因为高规格的答谢派对舞会宴请，都是在境外开的，部里只有招投标牛科长、石部长、我三人有资格出席，我们以考察为名出的国，大家在泰国、新加坡、香港等地玩了六天，公司里除总裁外，无人知道。但事情是部里同仁大家做的，不宴请大家不好，明目张胆办又不好，石部长就想出了这招移花接木，借花献物的办法来，到会的人都心照不宜。硬纸袋是对号入座的，你刚来，只有两套羊绒内衣，两件羊绒衬衫，两条金利来领带，两只镀金镶碎钻领带夹。这是临时叫我去办的，所以我知道。他们给我的底线是5000元，我用了4960元。有人纸袋里还有红包。” 唐虎还是笑而不答。

    兰萍又说：“羊毛出在羊身上，合同价比投标价高出8000万，比第三标还高出3000万，将来结算时，肯定还有故事。” 唐虎还是笑而不答。

    兰萍又说：“多出的款子，怎么消化的，全公司只有总裁和石部长两人知道。” 唐虎还是笑而不答。

    兰萍奇怪地问：“你怎不问，我怎么知道这些秘密的？”唐虎睁大双目看了看兰萍，兰萍娇媚地一笑说：“因为承办人在追求我。”唐虎吃惊地看着兰萍。

    兰萍咯咯咯地笑着说：“看你傻样！因为追求我的苏州人小吴，他不知道我和你是公司a级保密类人员，他仅是b级保密类人员，他想讨好我，又想表现自己，得意洋洋地告诉我，傻蛋一只！”唐虎还是笑而不答。

    兰萍忽然问：“你看今天一桌酒席值多少钱？” 唐虎还是笑而不答。

    兰萍说：“我估计，最多3000只洋，还浪费了那么多菜。别看我苗条，我可爱吃肉，外婆叫我肉祖宗，小舅早关照坐堂领班，为我打包了一大塑料盒烤乳猪，一大塑料盒梅干菜红烧肉，明天吃晚饭时，上我那里沙哈！说定了！” 唐虎还是笑而不答。

    兰萍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说：“好吧，从今后我要叫你金口难开死老虎！”还捶了唐虎一粉拳。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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