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都市救赎十：现代食客（三）
这时，尚怀德对大家说：“哥们！一是借小张的到来欢迎，二是元旦咱们老大哥丁主任和贾美女将先行一步，先和合阴阳、共结连理，喜庆！今天我请客，在老地方我已定了二桌，先请沈医生和晓英去点了菜，大家灌饱了啤酒，再回来洗澡！走啊！”
一群人从小路小巷里穿到高桥老北街，直奔老德兴馆。老街是台阶石路，一丈来宽，虽镇外的现代新街，宽阔厂亮，灯火辉煌，一片繁荣景象，但此时高挢老街的窄街、小巷、矮门面的店铺里外，还是人潮人涌，磨肩接踵，这一怀旧情结，也是中国人特有的一丝牵挂，在世纪之交，可就影响了大时代前进的步伐了……。
十六位男女坐满二张八仙桌，沈保民医生瘦高、文质彬彬，一付学者派头，刘晓英医生穿着东北女人也高兴穿的仿真丝花旗袍，和妹妹刘晓霞衣着不一，但不细看，真以为一个人二身打扮。十六个人，罐装力波啤酒喝了有200多罐。又买了20听啤酒带回去。
细心的瞿涌泉，用几只塑料袋把啤酒空罐收起来说：“一毛一只，好卖20多元！抵我在大学里一月零化钱。”在上海棚户区里长大，出身在无锡乡下，外婆家是道地农民的，加上又当了枢门的香港人企业办公室秘书的瞿涌泉，他自然已养成了节约的美德！
叫的菜全吃光，又甜、又油、又腻、又汁，张学利基本没吃，到喝了十罐啤酒。最后要了扬州炒饭和三丝面。张学利吃了一小碗饭，一小碗面。回来路上，张学利和蒋忠帮瞿涌泉将啤酒罐卖了，又去小超市买了面包和饼干，细心的瞿涌泉对张学利说：“小张，我看你基本没动筷子，这种上海本帮菜你吃不惯？等一会肚子饿，好吃面包。”
张学利实话实说：“我们家开小饭馆，有些家传手艺。东北沈阳人口味，是和这上海本帮菜不一样，我们那里炖、烩、煲为主，炒菜考究清爽、滑口、鲜、生、嫩。这种甜而腻、油而汁、汤汤水水、只只着腻头的莱，我吃不来，倒是那盆大油肠整治得上挡次。叫什么草头圈子，有点特色！”
蒋忠高兴的说：“哇塞！小张，这只草头圈子可是这家百年老店的招牌菜，你一下子就识出这一特色菜，不简单！可见你是厨师无疑！有机会的话你可得为我们露一手！”
张学利爽快的说：“行！蒋哥，没问题！”
3人回到住处，一出五楼楼梯口，就听见楼顶上有人声，还有哗哗的水管子冲洗搂顶的声音，正有女生将已用热水抹干净的大草席从登搂顶的方洞口里递上搂顶。瞿涌泉看着不解的张学利说：“小张，最近连续高温有五、六天了，我们又住在顶楼，又是平顶屋，闷晒一天下来，晚上室内温度还要四十度出头，又没空调，只好避到楼顶上露天过夜，就是蚊虫多。洗好澡，我们也上去，上面凉快！”
瞿涌泉告诉张学利：“单位为你租好房、置好床，保证供应水、电，其它你就得自己解决了，如洗澡的电热水器，要2千多元一只，夏天电风扇、冬天电热器、冰啤酒、矿泉水的电冰箱、电视机、音响、录放机、cd、vcd、dvd机，都是大家集资购买，男、女各一套。老丁来得最早，已住9个年头了，我们也住了4、5年。告诉你，洗澡可得用热水，否则会生菲子！”
洗好澡，男生只穿紧身棉毛三角裤、赤膊，鼓鼓囊囊的，女生平脚裤汗背心，都没穿乳罩，有的汗背心很短、宽松，上露出个白乳沟、下露出个白肚子、大白腿，平脚裤紧紧把肥殿包住，前面鼓鼓囊囊和一条缝沟显眼夺目。只有张学利一个男生紧身棉毛三角裤外穿了一条薄棉花布平脚短裤，汗背心。
当他爬上楼顶，只见楼顶上人影乱幌，人声噪杂，四个门洞五搂的人都有人睡搂顶，下面分四单元，搂顶上且成一统，有四只大水箱将楼顶一分五块，尚怀德为首的这群男女占了西边笫一只大水箱西面的一块地域，靠西边女儿墙。张学利看到，有一张长塑料布帘从水箱边把这块地域与其它地方割开。
楼顶四周的女儿墙有一米高，楼顶地面上铺了仓库里的垫仓板，搂顶上用冷水反复冲洗后，己将暑气冲散、凉快宜人。大草席铺在垫仑板上，女生在张大蚊帐，男生在四只角上拉电线布四只电灯，布放八只电风扇。垫仓板上一共连着铺了二排六张大草席、六张大蚊帐。沈医生和刘医生也在，也都洗好澡，脱去了外衣。张学利第一个反应：“这么多人怎么睡？”
尚怀德拉着张学利睡到边上一只蚊帐里，叫他睡最边上，脚向中间，头对女儿墙。正好有一只摇头电风扇对着他们的床。尚怀德说：“今天多了3个人出来，只好挤一挤了。生活所迫，只能将就。小张，先搽点菲子粉、防蚊剂。……你只管放松大睡，别管傍人咸淡帐，一切都顺其自然。小便就在墙角边，自来水冲洗一下。”
又开着电风扇，搂顶上确实凉快，多天焦心的等侍，没能休息好，今天终于分到了单位，有了工作，又遇到学姐和一群对自己态度十分欢迎的同令人，心一下子平静放松下来，又喝了不少啤酒，张学利马上进入沉睡。
惯于起早的张学利醒来了，他没睁眼，先静听，树上的知了和小乌还没叫……。耳边人们熟睡的气息声，平和、宁静、沉稳的气息是男人，轻灵、优雅、悦耳的气息是女人。他仰天而睡，微睁双眼，在电灯光交叉不到的夜空中，看到星星闪烁、下弦月已沉西天。他习惯看了看左手婉上的电子表，只有4点钟，他发现肚子上盖着一条毛巾被，向右一侧头，感到有长头发贴扫面颊，只才发现一股象妈妈身上有的幽香直沁鼻子。他静心一想，马上意识到他不是在自己家里，不是睡在妈妈身边，而是和尚怀德一起睡在五层搂顶上。“怎么会事？”他一下清醒许多！
他再一细听，近耳边的呼吸声轻如游丝，定是女人，隔身传来沉稳的呼息，是个男人。他又一细听，睡在脚对脚的床上的，最边上是男人，中间是女人，再边上是男人，再过去就分不清了……。
“难道这就是尚助理说的挤一挤的意思？……。看来身边姑娘定是“小貂蝉”李湘云无疑了……。”
他突然感到，在毛巾被下，他的玉茎极不老实的蹭的一下顶上了裤子，好涨人！而且身上的毛巾被和右侧李湘云合盖着，还不知她穿不穿衣？他马上下意识的向左边侧身而卧，伪装熟睡，紧闭双眼，且竖起了耳朵……。
五更天是一天中最凉爽的时刻，也是男人和女人生命力最旺盛、最亢奋的时刻，休息够了的男人和女人迫切需要渲泄的，如洪水猛兽，势不可挡！
学利听到，脚边的一对男女先有动静，耳语、热吻，轻哼、搓动……。他发觉身边的李湘云已有行动，象翻身上了尚怀德身上……。
这是张学利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近、如此清晰听到男女亲热的动响。他是处男，从没碰过未婚姑娘。母亲之外，就是外婆、二个姨妈、奶奶、二个姑妈在他去南京上学时，当着众人的面，搂抱过他，亲过他，可当时他还是个未发育的少年！当时决没发生过冲动！
他有过梦遗，那是看红高梁那部电影后，他弄不清梦中女人的摸样，但决不是巩俐，这他可以肯定，他不喜欢巩俐、章子怡、张柏芝、张曼玉、李嘉玲……只长骨头不长肉的美女，他从不手，他知道手伤身体。但此刻他委实熬不往，再不想办法就要射在裤子里。他只好从蚊帐里爬出来，爬下垫仓扳，爬到墙角边……
……他抹干净了后，他亢奋的侧身坐起，打开自来水龙头，洗手、沫洗玉茎，干脆脱下平脚短裤，揩抹了起来，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手，他知道，这种夺神侵魂的快感，令会让他终身难忘……。
在昏黄的十五支电灯光的照射下，他面向六只床位看过去，令他大为惊伢，又无法想象：外号‘竹杆’的沈保民医生和‘舞蹈家’姚震琴，‘小弥陀’谢时政助理和‘小美人’仇淑芳二对恋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一顶一倒在做，女上男下……令他神不守舍。
“呵！是了，沈保民和仇淑芳是嫡亲姑表兄妹，可能从小无隙，两小无猜。姚震琴和谢时政是同班同学，姚震琴哥哥姚震雷和沈保民是大学同学，又是谢时政表姐仇淑英丈夫，仇淑芳、仇淑英是嫡亲堂姐妹！这就不足为怪了……。北方冬天，穷人家亲戚来家玩，挤睡在一张抗上，还不就是这么会事吗？”学利想当年，表、亲姨娘夫妇、表、亲姑妈夫妇来家玩，因自己年幼，白天又顽皮，晚上自然熟睡死，当然不会知觉……。
再看‘白面书生’丁勤德主任和‘丑婆姨’学姐贾自珍一床，‘小美人’盛静宜和‘演员’春光辉一床，‘花眼’蒋忠和‘大双’刘晓英医生就睡在自己脚跟头左边床上，奇怪的是‘小潘安’瞿涌泉、‘玉面郎君’候昆和‘小双’刘晓霞3人睡一床，且都在做。“即使瞿涌泉和候昆是同班同学，也不可以将老婆让他玩？除非二人本就是同性恋！？”
近身的李湘云光身，雪白细嫩，伏在尚怀德身上颠动……发出那种水面上鱼儿嘴戏水的声音，长发散开，遮着两人的头在叭叽叭叽香咀。张学利想：“还是听尚助理的话，别管傍人咸淡帐，一切都顺其自然吧。”他命令自己闭上双眼：“别管傍人咸淡……。”
半小时后，七对恋人都先后堰旗息鼓，长嘘短叹、低声娇笑、轻言细语一阵后，又相互爱抚温存良久，是有女生打扫战场，清理善后。体态健美、丰乳肥殿的‘小貂婵’李湘云光身爬出蚊帐，确实美丽无暇，对背靠女儿墙坐着的一脸惊慌失措的张学利嫣然一笑，将几张干净的高级卫生纸递给张学利，将一只用过的套和一叠用过的卫生巾纸扔在废纸篓里，也不违避张学利，蹲在墙角边就小开了解，接着用自来水冲洗了墙角，又冲洗了自己的下身，用干毛巾擦干下身后，对学利轻声说：“清洁完了，回床上去，别人要如厕……。”就又爬回了蚊帐里，张学利也跟她爬回了蚊帐。
李湘云仍睡中间，拿过毛巾被，为三人盖上，此时尚怀德已沉睡过去，正放出轻微的呼噜声。李湘云侧身贴在早已侧身对外的张学利背上，吐气如兰的轻声说：“……睡吧！再睡个回笼觉……。”
张学利面对墙角，他无法不睁着眼，借着昏暗的十五支电灯光，看着另外6个光身的美女，或弯着腰，或爬着，都到墙角，在废纸篓里，扔完了用过的套和一叠用过的卫生纸后，6女生不管有没有小解，都用自来水冲洗了自己，用干毛巾擦干了下身。他见妹妹刘晓霞扔了2只套。这让从未和女人亲热过的学利，再度亢奋异常……。
清早七点半钟，大家陆续起身，张学利见所有的人都一个个神态自然，相互间又恢复了相互尊重，相互友爱的关糸，大家轻声说着话，有条不纹的收拾起来。沈保民医生和刘晓英医生二人先行告辞，谢时政对2人说：“看今天日出景象，又是一个艳阳天……”沈保民说：“我今天值夜班……”
第二天晚饭后，大家仍在楼顶过夜，搬了一只电视机上搂顶，有了一部法国名著‘红与黑’改编的原版的电视剧dvd片子，共9个小时，准备分三天布完，七点半就开始布放了。因为讲的是法语，由会讲几种语言的丁勤德和副修法语的春光辉为大家翻译，因而吸引了一号门洞五搂上极大都数人。
尚怀德领着张学利在五楼顶上走了一圈。张学利细看外号叫“赛子都”的尚怀德，真名符其实，他身高一米八五以上，面如满月，眉似弯月，明哞洁齿，他鼻梁挺而秀气，嘴可爱，唇鲜红厚薄适中，面容不脱孩儿气，且透出成年人成熟的精、气、神，透出有主见、有能耐的成年人魅力，嘴角微微向下弯，说明他性格刚毅坚强，脾气强横且好色贪。他肤色洁白无暇，胸毛黑绒宽、长、连体，一直延进三角裤里，三角裤无疑是最鼓囊巨大。令他吃惊的是楼顶上上百个身上少衣着衫的男女，或手里摇着芭蕉扇，或听着随身带，或与邻坐、卧者闲聊，且没一个侧目去看从身边走过的二位近似的俊男。
尚怀德告诉张学利：“小张，四个单元，五楼上共二十四套住房，由八家公司单身管理人员住宿，基本男女各占一半，各门洞里都是女右、男左。一般结过婚的，职称较高，工资也高，二、三年后，有的跳槽，有的租房。就搬出去住了。末婚的一般都住得较长，老丁一毕业就到奔驰物流公司工作，就住了进来。开始时他一人住一室，现在四人住一室。”
“八年下来，老丁从一文不明的农家子弟，成了公司高层管理员、终身职工，购买了房子、车子，回乡下寻了一位美女做老婆，他元旦要结婚了，新房在洋泾，跃层，五房二厅、三卫，现正在装修。而我们其它几个男生，春节将全部结婚，到时，你可一人住一室，至少可延时到明年八、九月份，到再招新职员为止。”
“这次高温，除一部份四十开外的男、女不宿在搂顶上外，全逃到楼顶上来了。……小张，你昨夜看的男女混居现象，每个门洞都有，你看，四号门洞有四对住一起，用塑料布围了一块领士，其它都自己单独拦一拦，象也有二对轧在一起的，有……有1、2、3、4……一共十七个铺位。其它人就随地宿睡，没有什么考究。这样一来，留在房内的那部份人，可就放肆了！……我有公共推举的安全监督员身份，四天一轮值，你今晚随我出去巡查……”
张学利羞涩地说：“尚哥，我想今晚睡房里……我……我……实在受不了。”
尚怀德笑着说：“食、色性也，你也不小了，又生得如此漂亮，该亨受男欢女爱了。不瞒你，我和候昆，初中时就玩同性，偷看男女睡觉，大学时我同性上了蒋忠，候昆同性上了瞿涌泉。我们四人在大二时都定下了未婚，就开始了共夫共妻的生活。”
“工作后，虽发觉老谢、老丁他们也是同道中人，因男生相互间没有感觉，再因其它各种原因，如你学姐她不肯乱来，我们二拔人之间从不越界！今次在顶楼住了7晚，沈保民、刘晓英也回来一起住了3夜，大家共聚一角，委实让人刺击过隐！虽相互之间什么也不违避，但仍不越界做。今天，二个医生不回来，我妹妹彩云听说你如何漂亮，她要来看看你，她马上就到。”
张学利为难的说：“尚哥，我想今晚还是睡房里……”
尚怀德：“……当然这种男欢女爱之事，一切自愿，一切自觉，一切自然，……你不喜欢小李？不喜欢小刘？”
张学利忙说：“不是的……尚哥，总觉得这样不大好！”
尚怀德说：“小张，对这种事，我只想说一句，人生如白驹过隙，苦短！许多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不可遗恨！有机会，我们慢慢再聊……看dvd去吧……”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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