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都市救赎十：现代食客（一）

    梅雪娟睁大美眸，红着脸，一副怪异腔气地和张洁女说：“‘大姑’，你不觉得‘张白兔’更象新婚期度密月的男仕吗？你看他谈笑风生，满面春光，双颊泛红、两眼放光，不言自笑，心不在焉，且眼袋发青、脸苍白、嘴发干，还猛喝水、猛吃？”

    张洁女笑着说：“哇！你好成熟也！我一个处子，那里懂得这些？你毕竟已是过来人，男人河、女人山都淌过、翻过！……不过经你这一点拨，我倒想起来一些事来。当我发觉小池主动去贴老关，一向敏感的老张，且有意退避，我就问他，为么他对小池不上心？他笑笑说，他还小，又没经济基础。我问他，是不是另有富家女方向？他脸红红的，笑而不答。”

    “刚才不是说到老张的拜兄是老刘财务上联络单位老扳的侄儿吗？而且大年初五老张结拜兄妹同时结婚，老刘代表他老板去参加过婚礼，老刘告诉我，那个场面不比小李结婚差，开了80来桌，搞得富丽堂皇。而且是亲兄妹与亲表兄妹互嫁，且都是从小的青梅竹马，父母间又是赤膊兄弟。二个姑妈有钱，各送一套九十多平方米二房二厅多层住宅给两兄妹，还各送一辆桑塔纳。”

    “而且老张告诉我，另二位拜兄弟是亲表兄弟，一个在‘无锡’农村，一个在‘上海’棚户区，同娶一对双胞胎姐妹花，表兄娶妹，表弟娶姐，且都因经济上搭不够，一时买不起房子，双双入住这二位兄妹互嫁的拜兄弟家。老张告诉我，本来他们8人，是两个中外合资企业的，一同住在一个集体宿舍里有年头了，他一入住，就和他四人要好，这是缘份。老张还告诉我，除一个姓尚的妹子不在外高挢上班外，8人每天自开二辆轿车上下班。老张跟他大伯学过厨艺，每天晚上总由他炒菜，9人伙过。”

    “自他拜兄结婚后，他就没再回家住过一晚。我曾问他，他挤在他们中间怎么住？他说每家客厅都有3人大纱发，爱睡那就睡那，图个热闹、开心。再说他就晚上烧个菜，有时9人还外出吃火锅，衣服又不要他洗，天天有热水澡洗，一日三餐都不要花钱，大家不吸烟，只喝点啤酒、红酒。很省的……。”

    梅雪娟红着脸笑笑说：“‘大姑’，你可真纯真过头了！天下那能尽有馅饼掉下来？象我？象‘李皇亲’？不都是要有巨大付出才有获得吗？照你说来，那四对男女都比他大，我告你，好色贪的男女，可就中意象张白兔这种类型的少男！娃娃脸、双眼皮大眼晴，牙齿洁白齐整，没一只驻牙，少吃葱蒜，不吃牛羊肉，不喝白干，皮肤细洁白嫩，人胖而不赘，肌肉发达而不鼓鼓囊囊，他腼腆似姑娘，象十五、六岁娃儿，而且他人乖巧、善解人意、会看风色、会辩苗头，会见眼生情……。”

    “我就是谦他不成熟，没安全度，所以对他没感觉。姐，你看这只 ‘沈阳小白兔’的面色，肯定每天晚上都要劳苦！姐！你可得找机会提醒他，才二十岁的娃，乐过头，身体过早亏了不好！”

    梅雪娟红着脸略现羞色说：“我契爸就告诉过我，他年青时是个同志，在高中一时，4个结拜兄弟，每晚荒，一晚都要射五、六次，结果一个个二眼袋发青、脸发白、脚发软、心发慌，上课打瞌睡，做啥事都提不起劲！他说：要不是我契妈苦口婆心劝道他，把他从这泥潭中拔出，他拜兄弟四人，可就都要毁了。”

    “所以他告戒我，乐，虽乃人生第一快事，而且不分贵贱、不论长幼，人人苦心追求，乃引发出世上无数故事的根由。但要而能乐，首要必须两情欢爱，灵肉相通、情血相融，以让对方能享受到最大快乐为目的。只不乐，下贱之举，只乐不，残废之道。则有节，乐则无限，阴阳和合，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所以我知道这种荒的表象和这里面的利害。所以契爸、契妈要我另居，每周只要一，二晚去应卯。”

    张洁女方始有悟，说：“……这……我……，我一个姑娘家，和他老张无亲无故，怎好开这个口？……。”

    梅雪娟说：“那也真没辙了！……不过他们4家总得生个自己的亲骨肉吧？而且那对表兄弟和双胞胎姐妹，不可能不买房另过吧？所以‘张白免’的劳苦也只能是暂时的。”

    张洁女说：“天保佑，但愿如此吧……，看看再说吧。”

    话说，同学聚会后，八点一过，为不影响何不悔休息，梅雪娟就送她俩夫妻回家。九点差十分，张学利手机响，他走到走廊里接了电话回来后，红着脸对大家说：“‘本家大姑’，不好意思，我义兄马上来接我，说有事。俩个义嫂问，东北三粉皮四馅芯饺子还有没？”

    张洁女高兴地说：“行！正愁多了那么多饺子怎处理，怪就怪那梅丫头的三锅鲜族番瓜面疙瘩，加上大家胃口要比学校里时小了许多，上次老刘、老关、老华、老唐，都要吃60来只，今儿只不过20只出头。老张，你就拿红塑料箩里煮熟的去吧，我估摸大数在250来只，足够他们大家吃个痛快了！快！老刘相帮拾倒！”

    这时，听到门口有轿车嗽叭声，大家把学利送到门口，只见一辆黑色桑塔纳正倒进来，一停下，后车门就打开，张学利把前车门打开，把一箩饺子放在前排坐位上，就上了后排座位。

    看着轿车向南转弯向金陵路开去，关乃昌和池慧姗也告辞了。梅雪娟贴在张洁女耳边说：“‘大姑’，见没？开车的是女的，后排还坐着个女的。都生得娇嫩！我猜得不会错。”

    洁女只是苦笑不迭，心中的苦、痛真是说不清楚……

    且说来接张学利的桑车是二嫂、双胞胎妹妹刘晓霞开的，后排坐着三嫂尚彩云。车子转上金陵路就向西，再向北转走紫金路再右手弯进了延安路隧道，尚彩云就迫不及待的双手拌过张学利的娃娃脸就亲了起来，还乌里马里的说：“‘小白兔’回家了！……。”

    尚家兄妹的房子，在竹园新村36幢501室和502室。尚彩云打开搂梯右手边走廊上的不锈钢门，就大声喊：“夜宵来了！晚饭没吃饱的准备吃正宗东北水饺！快烧开水！”

    李湘云和刘晓英正在卧室里看dvd，马上暂停机子，大声应了一声就迎了出来，张学利和4个小媳妇马上一起动手，把热水瓶里的开水倒在大锅里，一烧开就把熟饺子下水回热，又用食品袋装了饺子在微波里转二分钟，马上拿出盆子装上热好的饺子，拿上小碟装上醋、辣酱、蒜泥等调味，先给正在二只客厅里下象棋的尚怀德、候昆，下围棋的瞿涌泉、蒋忠送上，让他们边銮战、边吃饺子。

    4个小媳妇，每人也要了一大盆饺子，怕有20来只。张学利手脚快，很快用热熟饺子的开水，煮好了一锅鸡蛋甜味辣虎场送出来。

    看大家猛吃的样子，张学利奇怪的问：“不是说中午下面、煎荷包蛋吃，晚上去吃火锅的吗？怎么都饿成这样？”心想：还好，四嫂、双胞胎姐姐刘晓英早晨开车送他去桃园路上时，提醒过他，要他回去时带点东北饺子给大家尝尝。为此，他自己多生了份心，拌饺子馅时都弄了不少料，和面时就看馅盛粉了，要不然还真不够大家吃的。

    大嫂李湘云说：“晚上是准备去吃火锅的，但老大说兰村路上开了一家自助餐店，38元厂开吃！品种繁多，生意红火，再加10元1人，4人可拿只火锅底。谁知今天我舅舅单位三航局二公司，新办公大楼装修好了，开竣工欢庆，办公室毕主任请62个装修工人吃自助餐，这批人简直好象饿死鬼投胎，象几世没吃过饱饭似的。”

    “我们刚把火锅置好，拿了一些豆制品和蔬菜，回首一看，长料台上的熟菜基本没有了不算，生菜也极大多数不见了！碗盆也少了不少！原来这些农民工兄弟们用工作衣、裤，把各种菜蔬、碗盆一包裹，趁人多挤涌，相互掩护着，从厕所窗口里把东西转移了出去！你说绝不绝！？”

    二嫂，双胞胎妹妹刘晓霞说：“一哄而上，一哄而去，似风卷残叶、浪泊沙堆，一会儿整个大厅狼籍一片，满目苍夷，只留下妄图劝阻的服务员和看热闹的其它顾客，只见服务员一个个满头满身菜汁汤水，一付狼狈相直让大家哄堂大笑！”

    三嫂尚彩云说：“看那些残剩菜蔬，搞得一塌糊涂、乌七八糟，那还有心情吃？”

    四嫂，双胞胎姐姐刘晓英说：“能摊上看到这群众运动的壮观场面，且也不妄兰村路上走一遭了，可以让人想象出，当年大革命的宏伟场面是怎么样的了……。这就叫群众运动！这就是大革命！”

    说得直让张学利笑出了泪花，忙说：“晓英姐，别替古人担忧了，快喝口热汤吧！”

    贫穷和没文化少教养是一对孪生兄弟，大革命又把古风淳仆的、心里良善的、克苦勤劳的农民引导上了无政府主义那条邪路上去了，有识之士说，8年运动造就的最大损失是人心变坏的损失！要80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去纠正！

    所以说，对农村、农民知之最深的一位伟人，曾多次告戒他的亲密战友们：“严重问题是教育农民！”但从不做自我批判的伟人，他到死也没认识到，他的没有跳出小农经济思想意识形态的灵魂，是造成农民缺文化少文明，走上无政府主义那条邪路的根源！

    让人搞不懂的是，那些标榜自己无限忠于4个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左派们，宁可用公款吃喝，吃喝出十七、八种富贵病；宁可让年久失修的小学堂，在风雨飘摇中倒坍，压死、压伤孩子而不顾；宁可挖空心思捣弄劳民伤财的政绩工程，而挪用教育基金和拖欠教师工资；宁可看着没学上的孩子饥渴的问往着大山那边……

    且从不把教育事业放到议事日程上来！缺德！表面在为党为国努力工作、心里却打着为自己为个人奋斗的小九九，而实际上且在做着断子绝孙的恶事。可能他们心里盘算着：哼！老子不就是会写自己的名字签个字吗？不照样掌好权、用好权？读多了书后，保不准就要成下次运动的对象？烦得着去修那到头学校吗？认几个字够用就行了……。

    吃过夜宵，由刘晓英、李湘云收作碗盆，一大锅辣虎汤，二百多只饺子全让四对小夫妻给报销了。尚彩云和刘晓霞拉着张学利就去502室的浴室一起洗浴。

    且说在4对夫妻结婚后外出渡密月时，在老大尚怀德的倡议下，4对夫妻一致同意，在老二瞿涌泉、老四蒋忠尚未购房另住出去前，大家暂不要孩子。老五张学利一周一轮，在二家轮住，由正副二女主人陪宿。则这家正副二男主人，就住到隔壁去，4男轮流作对陪隔壁另二位正副女主人。若有人身体不适或小媳妇逢例假，可宿在另一张床上。9人过着快乐美满的多夫多妻生活……。

    笔者知道，当今社会上，这种隐蔽在社会后面的，在正当婚姻的掩护下的试婚、同居、混居、婚外情、偷情人、姘情人，少夫长妻、老夫少妻、一夫多妻、多夫多妻、各种性俱乐部存在的现象或事实，是为数不少的一种当代婚姻的变奏！特别是在广东、深圳，其次是在大上海、北京、天津，有相当的发生和发展。

    2007年7、8月份，大上海不是大张其鼓的大搞了一场取蹄混居行动吗？但好心人会劝告笔者，你所说的这一社会现象，这可是只能有，只能做，是坚决不可说的，更不可写的事！甚人不护短？你又知道些什么？更何祝这种社会现象的出现，难道没有其之所以能出现的理由吗？至少这是在取蹄娼妓业后的一种社会需求的自然补充（中国娼妓业真取蹄了吗？），至少是能防止世纪恶病爱滋病的有力措施之一，至少多人之间相互负责任，相互监督，比一对夫妻之间相互负责任，相互监督要来得更有效果，成功率更高吗！

    倘若经你这么一说一写，让人们对改革开放产生了另样的看法怎么办？让他们这些当政者的业绩受到影响了怎么办？还让不让他们升职当大官啦？

    反过来，他们能让你说吗？能让你如实的说吗？不想给你戴更大的帽子，不说你在反反社会主义！哥们！对你够可以了！你好自为之吧！……。

    所以，笔者认为这就是我这部“都市救赎”小书，可能会有的命运了吧？

    对笔者说这种威胁话的人，根本不愿去弄明白，这种社会现象的出现，是封建主义、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所遗留下来的的，人们在婚姻、家庭这一传统问题上所具有的没落阶级的帝王情结和当代西方社会在婚姻、家庭这一传统问题上所持有的性自由、性解放的腐朽、没落观念和实践的都市市井文化相结合后，在当代中国所产生的一个社会毒瘤。

    但搞不懂的是，对这一社会毒瘤，且有那么多人喜爱！大上海的陈先生，及其追随者们，不就是此道中的骄骄者吗？

    因为在当权者中，喜爱这毒瘤的大有人在，这也是我们国家当代至所以会产生的根由之一，所以，笔者认为我国反腐倡廉的任务是十分艰苦的……。

    话说，今天张学利轮住在候昆家。在4个新娘中，因为尚彩云负责当家采办，张学利负责烧晚饭、按排早饭，所以两人接触最多，交流最广。七天没聚首了，学利先替刘晓霞修整指甲，尚彩云先替刘晓霞吹干头发，做头发。

    刘晓霞弄好指甲、头发后，就去开电视机放dvd，刘晓霞说：“这是老大弄来的四盘韩国原版论理片，内容是刻画婚外情的心路历程和介绍主客观原因，试图找出婚外情之所以能产生、存在的道德和社会基础。我先看……。”

    张学利在帮尚彩云修整指甲时，对三嫂说：“三嫂，告诉你一个意外惊喜，刘东山利用你请他二月一结账的时间差，去炒股，1个月就净膁了5万多！”

    尚彩云1听惊喜，说：“这孩子头子活络，不错！”学利说：“所以他今天托我求你帮忙，三月一结账，他分百分之三十给我。”

    尚彩云听后沉思良久说：“一，只能二月一结账，没得商量，二，要给你百分之三十五。三，你得让上次来家跳舞的女同学入伙。我哥他们十分中意她。否则免谈。”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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