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都市救赎四：两城间（一）

    今天是雅英、绮雯、瑞芬、建军4个白领年轻媳妇，又一同到“梦之兰”女子健身中心渡周末，这是她们4人每天聚会日程安排好的：

    每天早晨，在百年老店“黄麻子”吃早餐，老时间、老位子，价廉物美的古城精美名点，浓浓的乡音绕耳，让4人从高中时，就频频光顾。周一晚饭后，在“乡韵”茶室喝茶，这里有一级的江南丝竹演出，有名的年轻民歌手唱情歌，高雅、古扑、文化、文静、和谐、温馨，吸引了本城不少文人、名士和白领。周三晚上在古城20多家名店、老店轮流吃名菜。周六上午学瑜珈、健美操，或听养颜、养身报告等；接孩子、老人外出共进午餐；下午购物后，在有会员卡的“梦之兰”渡周末，洗浴、擦背、按摩、理发、修指甲、护肤、美容。其余晚上时间陪孩子。这样的生活，己经过了8年多。她们孩子们最小的上幼稚院中班，大的已读2年级。

    4人是老邻居，一同从幼稚班读到同1大学毕业。她们有共同的爱好，最大特点是不关心政治，没有任何宗教倾向，自小就受老人的24孝的教育，接受三从四德的熏陶，但老人也很开明，不禁止她们阅读四大名著，4人是“红楼”迷。初中时，爱音乐、舞蹈、体操的4个小闺密，同时喑喑成了香港著名歌星陈百强的追星族，但陈百強服毒过量身亡，让她们的追星梦破灭。老人为她们，多次回绝了文艺、体育单位的招聘。

    4人的形影不离，抵住了中学生早恋的影响，在高中毕业时，一致将本城的头牌大学当第一志愿填，留在老人、父母身边，是第一选择，在专业上，且因各家长辈的影响，选择了不同的专业。

    雅英进了医学院，毕业进了古城最大医院，又去不远的大都市进修了五官科，又到德国读了2年硕士，现在是医院年轻的五官科副主任医生。

    绮雯进了文学院，留在母校文学院做助教，业余读了硕士、名牌大学的博士，赴美交流学者半年，现在是年轻的副教授，教中国现代文学，出版了2本诗集。

    瑞芬进了商学院，瑞芬现在是国营进出口公司的财务部副部长，业余读了硕士，国家注册会计师。

    建军进了音乐院，是市广布台音乐节目编导，赴美2年进修，读了硕士。

    4人的恋爱和婚姻的经历，大同小异，基本是中国传统的老人、父母之命引导，自己相处生情，都是用自己的姑娘身体，建立和巩固了自己的婚姻和家庭。共同的特点是和丈夫聚少离多，两城分居。而且平时生活的家，都置在娘家。

    雅英是去大郜市进修时，由姑妈介绍的名牌大学毕业，在大都市某航天研究所工作，而又大她9岁的，当时已做副研究员的精英，她进修完，就结婚生子。她是最后结婚的，儿子上大班。她公婆炒股，有钱了，投资医料器材业，有数亿资产。

    绮雯是最早结婚，是高她二届的学长，是老人朋友的孙子，两人自小相识相熟。在毕业前，丈夫就出了一本“奔向太阳”的青春，是写中学生早恋的作品。但他毕业后，且进了他家族的装璜装修公司。2人本来有意，在老人指引下，一毕业就结婚生子，她的儿子最大，上二年级，丈夫现在当了经理，家财十数亿，並挤身大都市房地产业，在大都市拚博。又出版了2本，混进了大都市文学青年的圈子。

    瑞芬的阿公，是前国营进出口公司副经理，下海后，开了家专做体育用品进出口外贸公司。瑞芬夫妇，两人有点娃娃亲的成分在内，两家老人，有数十年交情。瑞芬丈夫，读的是体育学院，篮球运动员，身体伟岸雄壮。毕业后和父亲共同经理这家公司，家产十数亿。公司在古城，而业务在大都市，南方深市也有工厂，在大都市和深市都参于了房地产业。因必须有人留在国营企业的外贸公司里做，这对自家的公司的生存、发展，很有关系，所以瑞芬就一直在国企工作。

    建军的婚姻，基本上是家里人做的主，家里开了家丝绸进出口公司，在十分困难时，由古城最大的私营建筑商，融资入股，家里的公司起死为生。建筑商儿子是建筑学院毕业，比建军还小二岁，当时见到了建军，死命追求，非娶不可。父子在大都市房地产业大捞一票后，凭关系打进了庆市，又大捞一票，资产有数十亿！她儿子和瑞芬儿子同上一年级，女儿上幼稚院中班。她生二胎时，在单位里，她受了行政处问，降了一级工资，街道来罚了3万元。就她有1儿、1女2个孩子。

    通过上面的介绍，就不难明白，这4个受过良好教育，娴慧貌美的白领女子，有骄人的工作，有骄人的如意郎君，有可爱的孩子，美好的前程，有富余和美的家庭，穿、着、用时尚，全身名牌，开好车，住好房，过着一般人羡慕的生活，但为什么她们的生活安排，貌似丰富多彩，且单调死板的原故了！

    做完了最后一道安摩后，4人在小包房吃点心、休息。绮雯问建军：“小军，你最近怎么总是思想不集中？神态晃悠悠的？”

    瑞芬问建军：“小军，上周五晚我打电话到你家，问儿子的手工作业，是你家小保姆接的电话。说你出去应酬了，好象这半年来，你周五、周日晚上大都不在家，怎么回事？你不该单独行动的，我们是有约在先的！”

    建军看了看她们的小包房上上下下，担心地说：“不会装摄象和录音吧？”

    雅英说：“难说，医院里到处装摄象，怕再有人来杀医生。怎么？你有秘密？”

    建军说：“那能？有兴趣吗？去我郊区别墅。是上二周才好住人的。”

    瑞芬说：“好！看看去，中意的话，我们都去买幢。大家给家是打电话吧！”

    四辆高级轿车，鱼贯进入1个叫“湖光山色”的豪华大门搂，进门检查严格，左边傍山有1家豪华宾馆区，住客楼是三层别墅式，饭店6层，明清式建筑风格。右边临湖有一大停车场。领头的建军，边开车边用对讲机对3人说：“不停这里，我家有自备停车坪。”

    她一路介绍：体育馆、游泳馆、超市、小剧场、溜冰场、医院，湖上游乐园，有码头汽艇、滑水等，儿童乐园、上山索道到南天门、弥佗庙、淸香庵，免税工艺品豪华商业街，建筑外观，都摸仿香港、澳门的一些著名街道。有咖巴、网巴、茶馆、酒吧、歌舞厅、赌城，小吃……

    路上行人不少，建军用对讲机说：“免税商品、低价湖鲜、海鲜、服务功能全，无资赌、什么赌法都有，脱衣钢杆舞，名星表演，美女、俊男服务员，吸引大都市游客。大闸蟹只有市场半价”

    瑞芬问：“什么叫无资赌？”“旅游团发筹码，在这里消费给筹码，到赌城去赌。出门时，没用完的筹码交还。筹码赌完，再去消费。老虎机可以吐出售码。不过，除免税商品外，一根雪糕、一瓶矿泉水三倍市价。安摩费比‘梦之兰’高三倍。羊毛出在羊身上。不能去澳门赌，好似去澳门赌，吸引广大个体户、工薪阶层。”

    轿车沿湖边公路开了20分钟，到处见度周末的大都市来的人手舞足蹈，叽里呱拉，傍若无人，这是大都市人向来自喻比外地人高人一等的陋习。而古城本地人很少。古城是大都市的后花园，此说不假。又进一豪华大门搂，验证身份，进了住家别墅群，路小了些，树、花多了些，一路盘山，弯拐到了一山顶大别墅前，有二水大泳池、网球场，听到汽车声，出来穿工作服的1个40多岁精瘦男子、没变体型的40多岁妇女，2个不足20岁的姑娘，站在门口，对下车的4个时髦年轻少妇鞠躬：“夫人好！”让另3位少妇很是不习惯。

    建军为3少妇介绍：“这位是李精武李叔，总管，这位是李叔爱人菊花婶，2位姑娘，是他们本家人。”又将3少妇介绍：“雅英主任大夫、绮雯教授、瑞芬部长。”

    对3少妇说：“我们家停车坪可纵览整个‘湖光山色’，看！倚山临湖，最多一次可接待游客5千人，别墅共有2千6百套，外观有20种，大小有5种，我们家的这种大型豪华型，共80套，5千2百万一幢，全售空。最小的1千6百万，要买得快。估计半月内又要涨。”

    “我家这停车坪可停30辆车，大厅可供30对跳舞，厨房可供50人鸡尾、自助。有12套双人卧室。还有其它娱乐设施。共五层，有电梯。”

    五层上就是一套豪华卧室，和一只200平方米的空中花园，有会客室、建军的工作室、琴房、她丈夫的办公室，书房、健身房，大起居室，大卧室、大型水床，4人冲浪大浴缸，大露台等。装修、装璜、家俱、摆设、扱其奢侈豪华。

    4人到卧室换了睡衣，桓温、恒湿、空气新鲜，大家一同到书房坐下。建军说：“装修等用了1千万不到，我喜欢观赏鱼，有18只不同形式的大鱼缸，孩子爸喜欢化石，大小66块。”

    又说：“这里只接侍我夫妻俩最贴密友，日前不超过18人。董事长阿公，没来看过。只是批了1亿资金，我们在美国、澳州、大湿地又卖了3幢别墅，美国最便宜。2个小人不是有美国籍吗？他们爸和我不是有双重澳洲籍吗？知道这地方的，目前就你3人。咖啡？茶？红酒？”

    雅英说：“红酒，否则睡不着。你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们？”

    建军想了想，认真地问：“你们幸福吗？”

    瑞芬脱口而出：“多余问！”建军又问：“再好好想想，你真幸福吗？”

    3少妇面露疑虑，端芬想了想说：“好象……好象缺点什么？”

    绮雯想了想说：“是缺……缺只角。”雅英想了想说：“从欧美文化观说，不是缺只角，而是缺性福。”1言点破，4少妇沉默。

    绮雯仔细地看了看建军的双眼：“小军，难道七年之痒？你……”

    建军一下脸红说：“还没走到那一步。所以找你们商议。”

    雅英说：“小军，你总不会去学娜拉吧？”

    建军摇了摇头说：“不可能的。”

    瑞芬说：“你周五、周日晚上出去，就为这？怪不得好象魂不守舍，七年之痒通病发了？”

    绮雯说：“看来你动摇了，你能放得下这一切吗？你受的教育，这古城的文化氛围，能允许你走出那一步？”

    建军叹了口气说：“是啊！是进退两难。”

    3个少妇着急地说：“怎么会这样？”

    建军说：“我在大学二年级，有一个古城郊县县城的，高我2年级的学长，表示要和我处朋友，说心里话，他的外貌、谈吐、才能、口碑，是我心动的理想人选，但回家一征求家里人意见，当一听他父亲是个普通工人，母亲菜场做，就说他动机不纯，家教有问题，舅舅、叔叔一听，也赶出来反对。那时我年轻幼稚，就迴避了他，他就分回自己的县城，进了县电视台。”

    “我大三时，家里公司在非洲的一票生意，因战乱，打了水漂，负债500多万，公司、工厂无法正常继续运转，舅舅找来他幼年好友，同学，做过郊县建设局长的，古城最大的私营建设公司董事长来支助，他同意斥资800多万，占百分之35的股。”

    “正在全家庆贺公司有了转机时，斥资的董事长，且提出要我嫁给他续建筑系大一的儿子，说他儿子见了我后，非我不娶，日思夜想，搞得家里鸡犬不宁，让父母心疼。若我家不同竟，则斥资作罢。我有啥办法好想，只好去相亲，一见面，他还是个大孩子样，17岁稚嫩可爱，且生得眉清目秀，外貌和我当初的意中人，伯仲之间，都是双眼皮大眼晴、白皮肤，他喜欢球类远动，身体还要壮实些，他可象大姑娘似的不会说话，只会红着脸，痴痴地偷看我。”

    “我只好答应这门婚事。在签合同前一天，他们家又起花头劲，说先办订婚，同居，儿子毕业再结婚。理由是怕万一出啥意外。我不肯，家里人哭着求我，我有退路吗？但我坚持新房要做在我家，一切得秘密办，我们俩还在读大学，同居一事决不能公开。他家想想也同意了。所以我这段历史，邻里不知，你们也不知。在我阿公的支持下，我家发了起来，家里人对我的婚姻，赞不绝口。结婚后，我怀了儿子后，他就去大都市搞房地产，她妈又想要女儿，我怀上女儿后，他又跟他们家的后台，去庆市搞房地产，他大捞钱的同时，荣誉也接踵而来，什么全国杰出青年，优秀青年党员，优秀青年企业家。可我1年见不到他几次。”

    “他虽腼腆，不大肯说话，但对我和孩子实在好，对我家人实在好，对我的激情始终不改，说，他会一生一世爱我！但去了庆市后，有2件事情，让我起疑，一是主动提出要用套，我是放环的，为什么？二是床上的花头劲越来越多，还不时讲一些他要好贴哥们的婚外情给我听。”

    建军说：“半年前，在一次电视台和广布台协调节日的会议上，意外碰到我学长，他对我情况了如指掌，他告诉我，他回县里后，始终没谈对象，当了副台长后，有人介绍了大雅同一医院的，31岁脑外科留德博士，副主治医生苏民，见了几次面，就结婚了，生了个女孩，他也就调到古城电视台做了音乐总监。刚上班，6个月不到。”

    “他约我上他家看看，房子是苏民父母的，要给苏民弟弟结婚的，一年内他俩得买房。苏民生过孩子发胖，想去歌舞厅跳舞减肥，没有淘伴，请我陪她，我邀了我组里的1男2女小青年，周五晚，周日晚陪他们跳了半年。不久，学长也带了2男2女来玩。半年下来，苏民减肥25斤。人也变得更有魅力。”

    雅英说：“苏民我熟，大我们3岁，外貌不比我们差，有学者风度，业务尖子，人厚道、人缘好。”

    建军说：“3周前，苏民给我qq信箱发了一份加密的邮件后，学长就不来歌舞厅玩了。”建军拿出笔纪本打开苏民的邮件说：“你们看！”

    “建军：顺安，对中国妇女来说，是无法启齿的事，但我是欧化了的女人，为了保住我的婚姻和家庭，我必须做出选择，对你掏心窝。我的丈夫是个优秀的好男人，我爱他！他原谅了我大学里丢了童贞，原谅我在公派德国读研时，做了导师二年的情人。他自从再见到你后，就失魂落魄，吃不好，睡不好，追问之下，他道出原由，初恋的情结，他无法忘记，让他痛苦。但他表示，不会离开我，和我走完人生。但我委实见不不去他痛苦的样子，心中好痛！你丈夫在另外1个城市打拚，你们离多聚少，女人体谅女人，你就园了他的相思梦吧。对欧州人来说，婚外情是十分人道的。是非罪的爱的释放。在中国现代，只要当事人摆得平，保密，也是人道主义的体现，大爱的体现。盼你早做决定，姐苏民。”

    瑞芬说：“真极品了，天下竟有为丈夫拉皮条的，大雅，你在德国2年，也有情夫？”

    雅英说：“我怎么会？神经！我是结好婚，生了孩子去的，追求的人是不少，导师对我说禁欲是不人道的，还想介绍他表弟给我。我说我是公派生，结了婚、生了子，婚外情，就是通奸，在中国要判刑的。我爱我丈夫、孩子、家庭，我自然安全啦！这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懂不懂？”

    绮雯说：“是这个道理。”

    建军说：“5天前，苏民又给我发了一份加密的邮件。”她再打开。

    “建军：我丈夫发现我给你发了邮件，一直和我打冷战，已快1个月了！不和我做了，说这是中国，丢人现眼。爱一个人，也不能这样乱来！求求你，快来救救我们！姐苏民。”

    瑞芬说：“你初恋学长人不错，欧化女医生人也不错，都是性情中人，若是我，按情理，你该走出这一步，救赎了别人，也救赎了自己”

    绮雯同意地点了点头说：“与其3人都陷入痛苦中，还不如走出这一步，让大家从痛苦中救赎出来，获得性福快乐。我有点羡慕你。”

    雅英眼一瞪说：“神经病！疯啦！天要落雨，娘要嫁人，这是说的寡妇！你们想叫小军背着对他丈夫的负罪感，过一辈子吗？她会幸福吗？吃错药！少有！”

    瑞芬说：“你的科学家老夫子，忙登月计划，饭也常忘记吃，你自然没有体会！看人挑担不吃力！”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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