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王妃,烈王不二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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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也要跟着进来照顾才行。

    为了能见见孙儿,苏容玉默许了。

    轩辕烈见轩辕枫已经成功的说动了苏容玉,事情顺利的前进了一步,难得幽默的凑了一句:“母后,不知宫里可有空闲的宫房给烈儿栖身?烈儿如果还留在宣王府就成了孤家寡人,寂寞得很。”

    苏容玉明知道轩辕烈是舍不得司徒暮雪,她也不戳破,亲切的看着轩辕烈,笑道:“看你说的,烈儿若是愿意留在宫中,哪怕明儿临时给你建座宫院,也是可以的。”

    “那母后也给我建一座!”轩辕枫立刻来讨要,那神情,就好象我也想要吃一块瓜果似的,势在必得。

    轩辕凤天冷哼一声,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快些成亲,别让你母后操心,别说一座宫院,哪怕十座朕也给你建!”

    轩辕枫见轩辕凤天又绕回他的婚事上来了,立刻拉着苏容玉的手撒娇:“母后……父皇又骂我了!母后,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其实枫儿……枫儿也很想……母后啊!母后……”

    “好了好了,枫儿你到底有什么事想说,就直说吧,别总跟母后绕圈圈,母后头晕,禁不起你这样拽。”

    轩辕枫见苏容玉已经没有刚才的倦容,心情大好,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便鼓起勇气,说:“枫儿知道母后对雨荷并不是十分满意,无论枫儿以后娶谁,雨荷都必定是枫儿的妻。母后,不如让雨荷进宫来伺候母后,让母后好好教导。如果教导之后,母后仍然不满,枫儿自然无话可说。可是,如果母后都未曾与雨荷相处过就不满意雨荷……枫儿……枫儿不服!”

    轩辕枫此话一出,整个房间都静了下来。就连轩辕烈的心,也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他没料到,轩辕枫会说得这样直白。他已经把话挑明了说,万一苏容玉还是不肯,他们谁也没有退路。

    “枫弟,你怎能跟母后这样说话!”轩辕烈看出轩辕凤天的脸色变得难看,“逆子”两个字马上就要冲口而出,赶紧的抢先责骂起轩辕枫了:“好男儿志在四方,怎能总是被一女子迷昏了头!不懂建功立业,却总是处处想着温香软玉……”

    “皇兄,那我也效仿皇兄,上阵杀敌,等立下赫赫战功之后,再回京娶妻,孝敬父母!”轩辕枫想都不想的把藏在心底的话全都说出来了。

    而这些,全都是苏容玉最为忌讳的话。她一听到轩辕枫也闹着要离京去上战场,哇的一下,吐出一口血来。

    轩辕凤天吓得手忙脚乱,急忙扶着苏容玉,替她顺气,大声喊着宣御医。

    轩辕烈的心又悬在半空,接过宫女端来的温水给苏容玉漱口,轩辕枫跪在地上看着那滩鲜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后悔刚才所说的话。

    “畜生!你是要把你母后气死才甘心!”轩辕凤天等御医进来替苏容玉把完脉,确诊没有大碍之后,才得了空,站起来抬脚要踢轩辕枫。

    轩辕枫也不躲,肩膀硬生生的受了轩辕凤天这一脚。

    轩辕烈听到咯的一声,轩辕枫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轩辕凤天这脚并不轻,至少使了七成的力气,刚才那一声,是轩辕枫肩膀脱臼的声音。

    轩辕烈去扶轩辕枫,可是他坚持跪着不起来。

    苏容玉心疼儿子,趴在榻边一边咳嗽一边摆手:“皇上……皇上别气坏了身子……”

    轩辕凤天到底没有踢下第二脚,他退回到苏容玉的身边,扶着她,要给她喂药。

    轩辕烈趁机替轩辕枫将脱臼的肩膀接上,轩辕枫闷哼一声,咬着牙就是不肯求饶说软话。

    “罢了罢了,身边有个贴心的人照顾,总胜过宫女奴婢。”苏容玉缓了口气,先行松了口:“既然雪儿带着紫钰进宫了,雨荷也一起进来吧。她是紫钰的表姨,听说和紫钰也很亲的,她进来帮忙带着紫钰,本宫也放心。”

    轩辕枫一听苏容玉答应了,立刻又爬了过去,开始讨好她。

    苏容玉又喝了一大碗药,不得不承认,刚才把闷在胸口的那口血吐出来之后,人轻松了许多。只是,有点头晕,靠在轩辕凤天的怀里,也无力坐起身来。

    轩辕凤天见苏容玉松了口,想想这也是她检验未来皇家儿媳的一个好办法。为了这婚事,他们与轩辕枫胶着了四年,再拖下去,一样没有好结果。

    不如顺了轩辕枫的意思,这样以后无论他娶谁,都会心服口服。

    ps:今日的更新奉上。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不过,这事也需要向姬氏有个交待。”轩辕凤天开口了,他是皇帝,更是他们的父亲,轩辕枫想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死活要把芸雨荷给弄进宫来,陪着苏容玉。

    这事,迟早会传到姬氏那去。出于对先皇的尊重,这碗水一定要端平。

    “既然云姑娘能进宫,断然不能把姬姑娘落下。容玉,不如,让她们俩都进宫照顾你,你也好从中教导,暗中观察,看看她们谁更适合做我们轩辕家的儿媳。”

    苏容玉一听,点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听上去,她似乎会很辛苦,很费心。实际上,真心辛苦费心的,是芸雨荷和姬若娴。

    轩辕枫本来还想再提点意见的,轩辕烈暗自捏了他的肩膀一下,不让他节外生枝。

    “阳儿,你过来。”苏容玉虽然性格温和,但做事却是雷厉风行。她既然答应了轩辕枫的请求,为免他总是记挂,苏容玉已经开始着手安排:“把东暖阁和西暖阁都收拾一下,桓王一家就住在东暖阁吧,让云姑娘和姬姑娘一起住到西暖阁去。枫儿……枫儿就住在我的宫里的东厢房吧。”

    苏容玉所住的宫殿,共有十间房。格局有点像四合院,坐北朝南的是主殿,共有四间房,东西两侧分别有三间房。

    但这宫殿设计极为巧妙,为三进三出的门。进主殿要穿过三道门才能到,而每一道门的两边都对应着两间房。

    最外侧的两间房,分别为东、西厢房,门朝宫殿里开,一般都是空着的,只有西厢房处空了一间小房间,方便宫女太监们偶尔休息候命用。

    第二道门两侧的房,分别叫东、西隔房,平时也空着,除了放些家俱做书房外,还能兼做杂物房用。

    第三道门两侧的房则是东、西暖阁,每个暖阁都有两道门,一道朝里开,与主殿最近,一道朝外开,但很少打开。这样的安排,据说当初是为了安全,怕万一出现什么突发事件时,住在主殿的皇后娘娘除了后门这条逃生之路以外,还能通过东、西暖阁逃出去。

    苏容玉将芸雨荷安排在西暖阁,却把轩辕枫安排在东厢房,看上去都住在一个宫殿里,实际上却隔了两道高墙大门,有种咫尺天涯,想望不相见的感觉。

    轩辕凤天见苏容玉已经有了主意,点头称好。轩辕烈他们也不能再有异议,领命之后,各自回去收拾东西,拖儿带口的进宫来。

    芸雨荷在宣王府才躺了两天,就接到进宫的诏令。云慕倾舍不得,想推托,司徒暮雪苦口婆心的劝了大半个时辰,才让他松口。

    芸雨荷对进宫之事,也很忐忑,不知是福是祸。轩辕枫邀功的想趁机见见芸雨荷,也被她挡在门外,不肯相见。

    这两天,芸雨荷一个人静静的想了许多。她明白司徒暮雪为何如此生气,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太过尴尬。进宫又如何,万一苏容玉仍然不中意自己,就算轩辕枫坚持,难道她就要过上二女共伺一夫的生活。

    芸雨荷很羡慕司徒暮雪,她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潇洒。说走就走,无论天堂地狱,都不需要轩辕烈的陪伴。

    可是自己却没有这样的气魄,她想学,学不会。她坚持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原则,但如果真的遇到了阻力,是否能坚持下去,仍然是个未知数。

    这条路,太多的荆棘,为了能快点达到目的,她孤注一掷,做了一个荒唐的决定。现在她后悔也无用,她与轩辕枫木已成舟,却最终发现,这件事根本没有任何帮助。

    芸雨荷甚至灰心的想到,假如轩辕枫当真要娶姬若娴,她便远离京城,回到寮辽村,或者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从此青灯古佛,不再嫁人。

    “雨荷,在想什么?”司徒暮雪见芸雨荷坐在那里发呆,想到刚才看见轩辕枫垂头丧气的离开的样子,心里有数,问她:“和枫弟闹不愉快了?”

    芸雨荷抱着膝盖,闷闷的说道:“没有……我自己心情不好,不想见他……”

    “是在想进宫的事吗?”

    芸雨荷抬起头来,怔怔的看着司徒暮雪,突然抱住她,伤心的问司徒暮雪:“雪姐姐,当年你是怎么下定决心离开王爷的?那时候,你的心肯定很痛吧!”

    “傻瓜,没事说那些做什么?”司徒暮雪摸了摸芸雨荷的头,说:“你应该有点信心才对。你看雪姐姐,和王爷分开了三年,最终还是重聚……只要有心,永远不晚的。”

    芸雨荷却摇头:“雪姐姐有紫钰,你们的孩子……”

    “雨荷是在责怪雪姐姐给你喝了绝子汤吗?”

    “不是不是!”芸雨荷急忙摇头摆手,连声说:“雪姐姐不要误会雨荷的!雨荷是觉得,雪姐姐和王爷是上天注定,所以你们有了紫钰,分离三年也能重聚。可是雨荷和二皇子……缺的,正是这些……”

    司徒暮雪怔住,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芸雨荷。

    所谓的缘份,有时候也是人为的。所谓的天注定,也是因为彼此的感情足够深厚。所谓的祝福,都是因为心中有爱,才会只看到祝福自己的人,而忽视了那些不利的因素。

    芸雨荷天真浪漫,可是为了轩辕枫,她似乎过早的变得成熟起来。她看到了世间的无奈和痛苦,也明白了,世事不如愿时,无法隐藏和回避的绝望感。

    “雨荷,我会帮你的!”司徒暮雪安慰她。

    她们没有注意到,小芋头不知何时钻了进来,他见芸雨荷哭得伤心,心里不由的也难过起来。

    他上前,扯了扯芸雨荷的衣角,奶声奶气的说:“小姨,我也会帮你的!”

    芸雨荷见小芋头这样乖巧,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司徒暮雪见她又哭又笑,心中感慨。她让小芋头陪着芸雨荷,自己走了出去,看见轩辕烈远远的站在树下,一阵风吹过,落英缤纷。

    司徒暮雪款款向他走去,她再一次的发觉,这世间因为有了他的存在,一切变得妙不可言。

    “雪儿,怎么哭了?”轩辕烈用指腹,轻轻的拭去了她的泪。

    司徒暮雪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她揉了揉眼睛,说:“哪有,眼睛被沙迷了而已。”

    “呵呵,这些日子,母后总说眼睛痒,不停的去揉。父皇怕母后把瞳膜给揉下来,时不时的要劝母后小心。母后也跟雪儿一样,说是沙迷了眼,非揉不可。”

    轩辕烈一边说着,一边细心的帮司徒暮雪揉了一下眼睛,揉完这后,见司徒暮雪情绪好了些,才说:“父皇时常这样帮母后揉眼睛,母后,也时常这样帮我们揉。”

    司徒暮雪知道,他们都是紫眸,整日戴着那瞳膜,总会有不舒服的时候。他们若是揉得大力些,瞳膜很可能随时掉出来,所以,只能这样轻轻的按着眼皮,闭上眼睛,慢慢的刮弄着。

    这样确实很舒服,但自己总会控制不住力道,揉重了。如果是别人帮忙揉,不但舒服,还很温馨。

    司徒暮雪笑了笑,抓着轩辕烈的手腕,看着他,问:“烈,如果有一天,枫弟当真要娶别的女子……怎么办?”

    “无论枫弟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轩辕烈斩钉截铁:“就像无论雨荷做什么决定,你都会支持一样!”

    司徒暮雪很是烦恼,她想到今天劝云慕倾时,他似乎对这门婚事不抱希望,不感兴趣,甚至想把芸雨荷另说一门亲事。

    芸雨荷和轩辕枫只想相恋相爱一辈子,却这样难以达成。难道非要他们也像自己和轩辕烈一样,兜兜转转多年之后,才能修成正果。

    司徒暮雪叹道:“唉!家国天下……原来仅仅是家事,就已经难得让人抓狂。”

    轩辕烈却不以为然,他拉着司徒暮雪的手,说:“无论任何事任何时间,雪儿只需要记住一件事!有为夫在,定要让你平安无事,顺风顺水!”

    苏容玉下旨召芸雨荷和姬若娴他们进宫的日子,正好是初一。

    这天,下起了小雨,绵绵细细,如绣花针似的,根根起立,尖尖的坠下来。一点也不像是春雨,没有半点缠绵的意思,气势上反倒像是夏天的雷阵雨,只是雨点不大,也没有声音。

    打在人的脸上,才能感觉到其中的力道,有点麻麻的痛。

    司徒暮雪将一切都打点好,临出发前,突然走入雨中,抬头看天。

    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这样遥望过天空。或许,从她落地的那一刻起,她就爱上了这里,并没有打算离开这里。

    只是今天,一想到又要再进宫,带着一家老小,带着芸雨荷,为了他们心目中的一个目标奋斗,心中难免戚戚。

    “雪儿……”轩辕烈摒退下人,也不打伞,跟着司徒暮雪的脚步在这雨中走了一会。刚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谁知只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这细密的雨丝竟然将他们两人的衣服都染湿了。

    司徒暮雪的发丝上,粘满了细密的透明水珠,轩辕烈叫她时,她一转身,轩辕烈才发现,司徒暮雪长长的睫毛上,也挂着水珠。

    “别在雨里走了,会着凉的。”轩辕烈握住司徒暮雪的手,将温热的内力缓缓注入到她的体内。他有内功护体,只需要稍做调息动作,驱动内力,便可以将身上的衣服蒸干。

    可是,司徒暮雪不行。

    四月初一,乍暖还寒的日子,最是容易病倒。轩辕烈担心她,这才不让她继续走下去。

    “雪儿若是想念王府,隔几日回来小住两天再进宫就是了。”轩辕烈宽慰她。

    司徒暮雪却摇了摇头:“一入宫门深似海……兜兜转转的,还是入了宫门。只不过,这次有你们……”

    “雪儿别再烦忧了,大不了,为夫再陪着雪儿去山里隐居就是了。”轩辕烈说得轻巧,又很是真诚。

    司徒暮雪知道他不过是说说而已,哄她开心。明知不可能了,但听着还是很舒服,娇嗔的推了他一下,转身上了马车,一路听着马蹄得得,进宫住下了。

    芸雨荷一直很沉默,她是喜欢轩辕枫,想嫁他,但她不想这么快离开父母进宫来。特别是在司徒暮雪的耳濡目染之下,她跟平常女子不太一样了,对皇家没有半点喜爱,只是纯粹的喜欢轩辕枫而已。

    进宫后,苏容玉并没有见她们。阳儿说苏容玉刚吃了药歇下了,轩辕凤天是皇帝,当然不需要出门迎接,所以由阳儿她们负责安顿他们这些的。

    “怎么没见姬姑娘?”司徒暮雪忙里忙外的弄好之后,忽然发现,她没看见姬若娴的身影。

    阳儿听罢,提醒她:“王妃不记得今天是初一了吗?姬姑娘一大早就进宫跟皇后娘娘请了安,然后赶着去皇陵看望姬皇后了。”

    司徒暮雪恍然大悟,也不多言,让阳儿带着小芋头四处玩耍之后,把芸雨荷叫来东暖阁。她见芸雨荷脸色不大好看,问她:“这几日没睡好?”

    “嗯。”

    “还在想那件事?”

    “雪姐姐,雨荷错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改正。”

    “傻瓜,既然是心爱之人,错了也应该开心才对。”司徒暮雪也不忍心再责备这个善良的女孩,她搂着她的肩膀,劝道:“雨荷,这里不是宣王府,容不得你再这样沮丧颓废。那日是雪姐姐把话说重了,其实你和枫弟两情相悦,行芸雨之事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时机不动而已。你若喜欢的是平常人家的儿子,这都不是问题,只是枫弟身份特殊,才多了如此波折……”

    第一百七十九章

    “雨荷明白……”

    “你看人家姬姑娘,明知道没有希望,还这样的斗志昂扬。我们还未出宣王府,她便已经进宫到母后那里讨了欢心。现在,又去姬皇后那里讨便宜去了,回来想必又要打着姬皇后的名头,少不了要在母后那里献殷勤的。”

    司徒暮雪见芸雨荷茫然的望着自己,心中暗自叹气,这么简单的讨好人找机会献殷勤的办法,芸雨荷都看不懂,她实在是太过单纯。

    不过,想想芸雨荷的出生,还在云慕倾那一丝不苟刚正不阿的教育,司徒暮雪又觉得,芸雨荷会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不懂得取巧,是你的劣势,也是你的优势。雨荷,你记住,无论在哪里,以诚待人,真心实意就好了,其它的,别多想,明白了吗?”

    最后这些话,芸雨荷是明白的。从小,云慕倾就是这样教她的。她不必装,也不必临时去学什么,因为她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司徒暮雪见她多少有些明白了,这才放心:“母后不喜欢枫弟总是偏颇你,在宫里你便要注意些。枫弟任性,任意妄为,他可以不管不顾,你千万要把持住。另外,宫里素来都是少言多行,谨小慎微,还有就是……别再苦着脸,再难过,也要笑脸对人。”

    司徒暮雪说到后面,轻轻的捏了芸雨荷的脸一下。

    芸雨荷勉强的笑了一下,想了想,自己总是这样自怨自艾也没有用。轩辕枫他们为了能让她进宫讨苏容玉欢心,也没少下功夫,听说还差点惹得轩辕凤天动了怒,如果自己还不珍惜这次机会,那真是白费了他们一片苦心。

    “雪姐姐……我现在该做什么?”

    “母后现在暂时避着不见我们,我们也不必上赶着去。你先熟悉一下这宫里的环境,晚些,等那姬姑娘回来,或许会召见我们。”司徒暮雪看了看门外,提醒芸雨荷:“阳儿和优儿,都是母后身边的近侍,你小心防着她们,懂了吗。”

    “嗯,雪姐姐你休息吧,雨荷这就先回去,晚些再来。”芸雨荷告辞之后,先回到西暖阁,在自己的房间里转了几圈,细心观察。

    苏容玉安排她们同住在一个暖阁里,但却是左右两个独立的房间。房间格局一样,一进门便是书房的装饰,一排书柜上全是经书,书桌上的文房四宝自然都是上品,小叶紫檀的家俱,稳重又大气。

    隔着一扇八屏的屏风,里面便是闺房。绣花床上竟挂了三道纱缦,重重叠叠,竟跟一个小房间似的,华丽至极。窗房边摆着一个茶几两张椅子,角落里则是梳妆台,旁边便是洗漱用的毛巾架。

    檀香炉则摆在绣花床边的一个茶几上,一人高的烛台上竟然有六十六根蜡烛,虽然现在是白天,没有点燃,但芸雨荷看到这蜡烛时,心中仍然感到震撼。

    这么大的铜制烛台,她真的是第一次见。把这烛台全部点燃之后,整个房间都亮如白昼,灯火辉煌。

    芸雨荷从里面走到外面,又从外面走到里面,她仔细的看完了这房间之后,便爬到书架之上,开始找书。

    这是云慕倾培养出来的好习惯,每天看书,无论什么书,芸雨荷都看得津津有味。

    书架上,大部分都是佛经。芸雨荷接触过一些,但看得不多。她从里面挑了几本,随手翻了翻,忽然看见外面又下起了小雨,来了兴致,端着砚台,去檐下接雨。

    “云姨,你在做什么?”因为突然又下了雨,阳儿带着小芋头从外面玩耍回来,他看见芸雨荷笑脸盈盈的端着砚台接雨,便跑来问她。

    芸雨荷认识阳儿,她一看到她,就想起司徒暮雪的话,赶紧的冲着阳儿行礼。

    阳儿急忙扶着芸雨荷:“云姑娘是皇后娘娘的客人,又是桓王妃的表妹,若是给奴婢行礼,简直就是折煞奴婢了。”

    “阳儿姐姐客气了。”芸雨荷直起身来之后,与之客套两句,见砚台已经湿润,还集了一小洼水,便放在鼻下闻了闻,只觉得一股墨香扑鼻而来,恍惚间回到了寮辽村那平静安逸的生活,每日看书写字,在山野间倘佯的幸福生活。

    一想到这里,芸雨荷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她见阳儿还站在她跟前,奇怪的看着她,便甜甜的笑了起来,问道:“阳儿姐姐可还有别的事?”

    “哦,奴婢是送皇长孙回来的。”阳儿自知失态,笑了一下。

    芸雨荷见阳儿看着她手中的砚台,害羞的又笑笑,说:“此乃端砚,被推为群砚之首,端砚细腻滋润,墨香清香。如果能用清溪水来磨墨,温润如玉。可惜在宫中,不能现取溪水,所以雨荷特地来接这雨水。无根之水,抄上古佛经,真正是绝配。”

    阳儿只道芸雨荷不过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只是命好,摊上了司徒暮雪这样的表姐,又正巧司徒暮雪成了桓王妃,被轩辕烈视为挚爱,才得势能攀上轩辕枫的高枝。

    可是,刚才听到她这番话,这才意识到,她秀外慧中,知识渊博,且善良单纯,没有城府。这才刚搬进来住,不是想着法子去讨好苏容玉,反而一门心思想磨墨抄佛经,当真有雅性。

    “哦,不知云姑娘想抄哪本佛经?”阳儿问她。

    这西暖阁本就是苏容玉闲来无事抄佛经的地方,芸雨荷一搬进来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抄佛经,如此一看,她与苏容玉的爱好还是很相似的。

    芸雨荷正要回答,看见司徒暮雪与轩辕烈手挽手的款款走来。她进宫前,轩辕枫早就请了嬷嬷教她规矩,所以她立刻上前向他们二人请安,也不喊姐姐姐夫,只当自己是外人,请了王爷王妃的安。

    阳儿见状,心中了然。她本担心,芸雨荷是民间姑娘,不懂规矩,到时候要给她们添不少麻烦。现在看来,她都是瞎操心。

    “雨荷,你端着这砚台做什么?”司徒暮雪本想在东暖阁睡上一觉,好好休息的。

    可是,一躺下去,满脑子的想着芸雨荷,总担心她会被宫女嬷嬷们欺负,又害怕她住不惯会想家,翻来覆去的,跟烙饼似的。

    轩辕烈抽空回来看她,见司徒暮雪心神不宁,便主动提出带着她来看芸雨荷。

    东暖阁与西暖阁之间隔着一丛小小的花园,密密麻麻的种了许多奇珍异草,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要从东暖阁走到西暖阁来,没有近路直接到达,只能沿着花园的边缘走来,成口字型的回廊走得特别耗时间。

    司徒暮雪急着要见芸雨荷,脚步快了许多。轩辕烈陪着她,远远的看见芸雨荷在那里跟阳儿说话,司徒暮雪担心阳儿会为难她,所以人未到,声到到。

    “刚才阳儿姑娘来问雨荷呢。”芸雨荷把方才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阳儿见司徒暮雪他们来了,急急的要跪下行礼,却被司徒暮雪扶住:“阳儿不必多礼,这里没有外人,都是自家人。”

    阳儿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轩辕烈羞赧的笑了一下。

    说她是自己人的人是司徒暮雪,但在阳儿她们心中,更希望能跟轩辕烈成为自己人。

    轩辕烈的眼神根本没有落到阳儿身上去,他冷冷的站在一旁,牵着司徒暮雪的手。他只有看司徒暮雪时,眼里才会有温柔。

    “雨荷,你打算抄什么佛经?”司徒暮雪就知道,阳儿她对轩辕烈倾心。

    想想这样也好,至少她会看在轩辕烈的面子上,对芸雨荷有所照顾,所以,她也没有吃醋,故意拉着轩辕烈靠近阳儿,好象是在看砚台,实际上就是让阳儿可以近距离的看着轩辕烈,解解馋。

    “雨荷在屋子里看见有本《金刚经》,听说如果家中有病人,抄《金刚经》能祈福。”芸雨荷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弱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苏容玉还没有承认她的身份,她现在自认苏容玉为家里人,为她病愈抄经书,显得有点过于巴结。

    司徒暮雪却不以为然,抄经书这种她,她是没有兴趣的。芸雨荷的性子温顺,她来做,却再正常不过。

    轩辕烈见司徒暮雪有意把他往阳儿那边挤,明明站得好好的,她也总能“不经意”的挤着他不得不往阳儿这边靠去。

    阳儿害羞的低头,却不让开,轩辕烈离她越近,她就越能嗅到轩辕烈身上独有的男人味,意乱神迷。

    “表小姐快去抄经书吧,皇后娘娘也很喜欢的。”阳儿终于开口了,这次她没有客气的喊芸雨荷叫云姑娘了,而是表小姐。

    阳儿的一句话,有着拨云见日的效果,芸雨荷见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顺了苏容玉的喜好,高兴的捧着那端砚回西暖阁去抄经书了。

    阳儿见这里没她的事了,低着头,从轩辕烈的身边擦肩而过,回主殿伺候苏容玉去了。

    小芋头似乎看出点什么,机灵的眼珠子转了几圈之后,拉着司徒暮雪的手,说:“娘,紫钰想帮云姨的忙。”

    “哦,紫钰想怎么帮忙?”轩辕烈爱怜的摸着小芋头的头,问他。

    平时,他公务繁忙,每每回到府里,小芋头都已经睡着了。难得有空陪他,轩辕烈又怕大家都娇惯他,把他变成一个纨绔子弟,所以对他异常的严格。

    所幸小芋头天资聪颖,学东西很快,事半功倍,倒也不觉得辛苦。只是,过于严厉之下,父爱便显得少了许多。

    轩辕烈见小芋头这样有心,难得慈爱,会这样柔声与他说话。

    “皇祖母生病了,身为皇长孙,也应该为皇祖母做点事的。云姨要为皇祖母祈福,抄佛经,身为皇长孙,是不是也该跟着抄抄佛经,为皇祖母祈福?”

    小芋头说完这番话之后,看看轩辕烈,见他赞许的点点头,又看看司徒暮雪,发现她也面露欣慰之色,知道自己这个主意很不错,也不等他们点头,一下子蹦到了西暖阁,拿起纸笔,与芸雨荷一起抄起了佛经。

    外面小雨淅沥,雾蒙蒙的,屋里墨香浓郁,墨色幼嫩滑腻,一大一小,手执狼毫,目不斜视,屏气凝神,虔诚专心。笔下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他们的真心,时间仿佛驻足在他们的身边,这样的宁静祥和。

    司徒暮雪靠在轩辕烈的身边,透过打开的窗户望着他们,叹道:“烈,如果天天都能过这样平静的生活,该多好?”

    “只要雪儿别再把夫君当人情送出去,天天都能如此宁静。”轩辕烈揽着司徒暮雪的腰,对她刚才把他总往阳儿那边挤的行为很是不满,他悄悄的掐了她的腰一下,司徒暮雪又痛又痒,娇嗔的骂了他两个。

    小两口打情骂俏的,又站在回廊底下欣赏了一下雨景。

    后来,轩辕烈被轩辕凤天差来的太监叫走了,司徒暮雪想想反正无事,便坐在西暖阁,捡了本佛经看了起来,顺便陪陪芸雨荷和小芋头他们抄佛经。

    不知不觉的,竟到了傍晚。

    因为下雨,天暗得早。宫女们纷纷来到各宫各房,开始点亮蜡烛。

    西暖阁这边,一共有六支铜制烛台。书桌前两支,屏风边两只,床边和梳妆台边各一支。

    六支铜制烛台上的蜡烛全部点亮之后,宫女们还在走廊上挂起了防风灯笼,一时之间,整个宫殿都亮了起来,明晃晃的,竟比白天还亮了许多。

    “雪姐姐,这……可真奢侈。”芸雨荷咋咋舌头,小声的说道:“一支烛台就已经足以照亮大半个屋子,何苦浪费,要弄六支。”

    第一百八十章

    “宫中规矩如此,云姑娘应该见怪不怪才对!”不等司徒暮雪回答,门边突然响起姬若灵的声音。很明显,她是在嘲笑芸雨荷的小家子气,脸上笑得灿烂,但言语之间,却是奚落:“后宫以前,一间屋子本是只配四支铜烛台的,我姑姑眼睛不好,先皇疼惜,这才改成六支。云姑娘是从宫外进来的,所以才不知道。”

    姬若灵说完之后,转身将晨曦抱了起来,假意哄了两声,然后才跟司徒暮雪说:“桓王妃为何还在这西暖阁?皇后娘娘召见了我若娴妹妹,怎的没见云姑娘去?”

    司徒暮雪若有若无的笑了一下,她忽然想起了四年前的姬若灵,虽然是个话唠,还很缠人,但也算是天真可爱。跟现在相比,她那时候,更招人喜欢。

    “雨荷带着紫钰,正在为母后抄写《金刚经》,这事要诚心,不能急于一时。”司徒暮雪说完,站起身走到书桌边,看了一眼他们抄的,已经有近百张了,笑笑,又说:“这铜烛台果然好,天黑了,一样能抄得清楚。”

    芸雨荷正好抄完一段,她见小芋头也抄完了剩下的那段,便停下手来,招呼小芋头把那几张墨迹未干的宣纸拿起来,用嘴吹了吹,再逐一摊开,检查之后,说:“王妃,世子夫人,今天雨天,许多页都没有干……这《金刚经》还需晾上两天才行。”

    “不碍事,把这几张拿去给母后看看就行。”司徒暮雪指着芸雨荷和小芋头下午抄的那部分,卷好,让小芋头抱在怀里,然后走到姬若灵的跟前,问她:“一起去看望母后吧?”

    姬若灵瞥了一眼小芋头,见他再见到晨曦时不似从前那样激动。反而是晨曦,总想挣脱她的怀抱要下地跟小芋头玩,心里闷闷的,用力的打了晨曦一下,说:“去就去呗。”

    晨曦挨了打,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芋头见妹妹哭了,上前来牵晨曦,说:“妹妹别哭了,紫哥哥带你去看皇祖母。”

    晨曦立刻止住了泪,跟着小芋头,一蹦一跳的跑去了主殿。

    司徒暮雪带着芸雨荷,慢慢的走了过去。刚到主殿门口,就碰到优儿来传话,说苏容玉已经醒来,召他们进殿说话。

    芸雨荷紧张的打了个哆嗦,司徒暮雪不动声色的拉着她,与姬若灵一起走进了苏容玉的寝宫。

    进去了,才发现,她们着实来得太晚。

    轩辕烈和轩辕枫都已经在旁陪着,轩辕凤天正在喂苏容玉喝药。姬若娴手中拿着一卷卷的画卷,站在床边,细声细语的说着什么。

    司徒暮雪她们一起请安,轩辕凤天单叫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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