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又有严老师这层关系,但是,如果没有大皇子的首肯,就算她现在和大皇子有*,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在宣王府里行走自如,这样随意的就能让你看见。”
“雪姐姐,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大皇子和严乐心没有瓜葛,他们只是演戏。那他们是演给谁看?又为何要演呢?”芸雨荷心底单纯,心无城府,很多事情,她看不透。
司徒暮雪并不想让她知道太多,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只会更危险。
“雨荷,雪姐姐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别跟二皇子闹脾气。你喜欢二皇子,就好好的待人家,生闷气伤身体的。”
芸雨荷见司徒暮雪又把话题拐回到轩辕枫的身上,娇嗔的扭过身去,紧张的搓着衣角,嘟嘴假装生气。她一直以为,轩辕烈是真的移情别恋了,所以看轩辕枫这样护着轩辕烈,也颇为不爽。这才闹着,不肯去宣王府读书。
现在听司徒暮雪这么一说,心情好多了。但她脸皮薄,又不好意思说要回去读书,便蹭在司徒暮雪的身边,哼哼哈哈的,就是不说个清楚。
“你别跟我撒娇!既然摆了架子说不去,正好帮忙演戏别去了。这样,别人瞅着才会真正的相信大皇子颓废,借着别的美人怀抱借酒消愁。等会舅舅来了,我跟舅舅说,留你在这里陪我些日子。”司徒暮雪说完后,又不放心的说:“记着,千万别坏了大皇子他们的事!”
“放心吧,下次如果让我看见二皇子,我肯定会劈头盖脸的骂他一顿。保证谁看了,都以为我们两姐妹跟他们两兄弟翻脸了!”
有了芸雨荷的保证之后,司徒暮雪放心多了。
在她看到轩辕烈送来的玉佩时,司徒暮雪就已经明白了他的苦心。现在,她把玉佩送回去了,她也希望,轩辕烈能明白她的苦心。
两人又说了会话,云慕倾便带着司徒玉禄来到水月阁。
依照老习惯,司徒暮雪检查完了司徒玉禄的功课之后,便叫玉圆带着他出去玩。
云慕倾则留在房里,说些家常。
“舅母在布庄辛苦吧。”司徒暮雪问云慕倾:“雪儿觉得闷,想留雨荷在府里住些日子,不知是否会影响布庄的生意,让舅母更加操劳?”
“呵呵,你就放宽心吧。你舅母现在是有布庄万事足,忙里忙外的反而开心。雨荷回家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让舅舅我回去打打下手,做事更快些。”云慕倾一听是司徒暮雪想留芸雨荷下来,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他怕芸雨荷调皮会闹事,又板着脸唬她:“你雪姐姐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你要懂事,千万别烦扰了你雪姐姐,知道了没有!”
云慕倾平时和和气气的,凶起来,也没多大煞气,只是声音大点。
芸雨荷冲着他做了个鬼脸,算是答应了。
司徒暮雪见他们两父女这样欢乐,忍不住的笑了。她又与云慕倾闲话了几句,云慕倾见已近晌午,担心杨氏一人在布庄打点没有时间做饭,会饿肚子,便急着要回去。
司徒暮雪拉着芸雨荷,准备送云慕倾出府。
一行三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一个假山的旁边。
“秋凤绿娥,你平日二小姐的,肯定能听到些什么!”府里的其它奴婢闲来无事,躲在假山里面说闲话,她们围着秋凤和绿娥,急着想证实放言:“外面现在传,说大小姐肚子里的那块肉,是一个叫憨根的傻子的!听说,夫人还要大小姐嫁给那个憨根,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那天亲耳听到夫人和舅老爷说的!舅老爷说的,大小姐欺负那个憨根是傻子,所以对外说这是谣言,不肯嫁人。实际上,就是怕别人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个傻子,才藏着掖着,假装不认识那个叫憨根的傻子!”秋凤和绿娥得意扬扬,七嘴八舌的,说着这些谣言,添油加醋,唯恐天下不乱。
自从柳氏失*之后,司徒卿灵也逐渐的不受司徒明亮的喜欢。秋凤和绿娥平时在将军府耀武扬威,突然一落千丈,很不适应。现在,大家都众星捧月的来八卦,她们很久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越发的,要说的天花乱坠。
云慕倾听见,气得挽起袖子,就要冲进去打人。
司徒暮雪急忙把他拉住,示意他不要出声。芸雨荷知道云慕倾就是个白面书生,就算他冲进去,也不见得能讨到什么便宜。所以,和司徒暮雪一起抓住他,让他镇定。
秋凤和绿娥哪里知道司徒暮雪他们就在假山外面,见这些小奴婢们都很有兴趣,便你一言我一句的开始拿司徒暮雪当笑话说:“你们说啊,如果大小姐真的嫁给了那傻子,将军府会送什么嫁妆啊!还是说,会让那个傻子入赘?”
“如果是我,宁愿死也不嫁傻子!如果让那傻子入赘到府里来,还不把将军府的脸面全都丢了!”
“就是就是……你猜吧,现在全京城都知道,是那个傻子沾污了大小姐,只等傻子出现,少不得要把大小姐赶出去,跟那傻子找个清静的地方成亲。到时候,将军府又是夫人当家,我们的日子也好过了。”
那些奴婢们一听,有人笑有人愁,人生丑态,一一展露。
此时,云慕倾已经是火冒三丈,青筋爆裂。他不明白,司徒暮雪为何这样从容,听得不但不生气,反而还在微笑。
“好了,你们也收敛些!这些事都是没有证据和定数的,小心到处乱嚼舌根,半夜被人割下来都不知道!”
说这话的,正是柳氏身边的春葵。
秋凤和绿娥见春葵在这里和稀泥,不满意了:“春葵,别以为你服侍夫人就有好日子过。你看看,大小姐进门后,夫人都成什么样了!我刚才说的,可都是夫人和舅老爷说的,我们可是一个字没加一个字没减的!怎么,夫人和舅老爷说这话的时候,你可是在场的,现在就开始装糊涂?如今全京城都知道这事了,许别人说,还不许我们说?”
第一百三十六章 骑虎难下
秋凤和绿娥将话头一转向春葵,其它奴婢便纷纷将矛头指向了她,责怪她不够忠心,对姐妹们也有所保留,太有心机。
春葵听不下去,独自从假山里走了出来。
刚从阴暗的地方走到阳光下,春葵的眼睛一时适应不了。她只觉得眼前发黑,隐约看见三个人影。等她看清楚是司徒暮雪他们时,春葵本能的要尖叫。
司徒暮雪眼疾手快,一个跨步来到她面前,将她的嘴捂住。芸雨荷也上前拖着春葵,把她拖到了别处。
“方才那些话,是大娘和柳家舅舅吩咐你们在府里散布的吧。”司徒暮雪等春葵缓过气来,气定神闲的审问她。
这些,本也就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所以她也不惊讶。
柳氏和柳天鹤利用桃红没有讨到便宜,憨根又不敢带出来,正发愁这次血本无亏时,司徒卿灵歪打正着的,让说书先生散布谣言,闹得满城风雨。
反正谣言已经散布出去,不如再添把柴,让它烧得更旺。
柳天鹤整日在赌坊里,赌累了就故意说这事。赌坊里,三教九流什么人没有,再加上他刻意宣传,这事传的自然也快了许多。
至于柳氏,她又怎么可能安分于室,府里的流言蜚语,她有百分之百的功劳。
春葵跪在地上,不说话。她没有按照柳氏的意思去做坏事,但身为柳氏的奴婢,她也不可能出卖主子。
司徒暮雪很是佩服她的骨气,让她起身:“罢了,你不想说,我也不为难你。你且先回去,剩下的事,与你无关。”
春葵见司徒暮雪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了她,很是感激。但是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跪着,叩头说道:“求大小姐开恩,秋凤和绿娥不过是奴婢而已,也是情非得以。如果大小姐单独罚了她们,却不罚春葵,春葵心里不安!”
“你这人,还真是奇怪了!雪姐姐不罚你是给你面子,怎么还有人上赶着要求罚的!”芸雨荷因为春葵是柳氏身为的人,很是讨厌。现在见她不领情,越发觉得她不识好歹。
云慕倾冷静下来之后,听到春葵的话,便明白了她的难处:“你是怕你的姐妹责怪你,在她们背后打小报告吧。如果不罚你,她们便会怀疑你在大小姐面前说了什么,以后,你就没有办法在将军府里混了,是不是?”
“舅老爷英明!”春葵感激的对着云慕倾叩头。
司徒暮雪听完之后,想了想,说:“本小姐也不为难你,你若要回去跟着她们一起受罚,本小姐成全你。但是,本小姐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你据实说,本小姐放你一码。如若有半句假话,本小姐便去告诉她们,你是墙头草……”
春葵僵在地上,愣住,但很快就重重的叩了一个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恳求道:“大小姐请说……”
“大娘和柳家舅舅是否提起过憨根目前的去处?”
春葵犹豫了会,才说:“奴婢隐约听见夫人嘱咐舅老爷这几天都留在城里,哪也别去。至于是不是跟憨根有关,奴婢不敢断言。”春葵额头顶在地面上,久久没有听到司徒暮雪说话,越发的紧张。
以前,她听玉圆说过,说司徒暮雪很和气,如今看来,她也不是对谁都和气。至少,春葵现在感觉到的是杀气,不是和气。
“奴婢还隐约听夫人跟二小姐说,这些天要多出去走走,遇到熟人便多聊天,最好是说说大小姐的事。如果老爷迫于压力,把大小姐嫁出去了,将军府就是二小姐的天下。”春葵为了保住自己,不得不又多说了几句话。
司徒暮雪冷冷的笑了两声。
谣言的生命力一直是很强的,如果有人幕后再推一把,自然效果更好。柳氏负责府里,柳天鹤负责京城的边缘人物,司徒卿灵则利用了说书先生,恐怕那个秦公子,也是幕后推手之一。
有他们的努力,只怕连京城里的蚂蚁都知道了。
“你先回去,拖住她们。等本小姐回去的时候,万一散场了,春葵你知道的……”司徒暮雪终于开口说话了,她见春葵逃命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急忙跑回了那个假山,这才扶着云慕倾,笑笑说道:“舅舅,别理会她们,雪儿送你出去吧。”
云慕倾自知司徒暮雪不是软枺樱伎梢阅笞磐娴男宰印k庋氯岬乃狄退厝ィ隙ㄊ遣幌肴盟吹剿说氖侄巍u獗暇够故墙募沂拢灯鹄矗彩峭馊耍裕颇角阕远跃醯模肟私?br />
司徒暮雪等云慕倾坐上了府里备好的轿子,这才让芸雨荷扶着,慢悠悠的往回走。
这时,鲁管家已经收到风声,赶了过来。
“鲁管家,派人去请夫人和二小姐过来。记住,让玉圆带着禄儿去远点的地方玩,别让夫人她们找到他。另外,把家规请来。如今父亲不在府里,也该竖竖规矩。”司徒暮雪一边走着,一边打着呵欠,好像很困似的。
芸雨荷搀着她,感觉她脚步轻盈,压根不像怀孕的女子。
司徒暮雪轻车熟路的来到假山边,春葵不负重望,假山里面还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她和憨根的事。
鲁管家赶紧的搬来凳子,司徒暮雪悠然坐下,鲁管家又端来茶水,司徒暮雪一边喝着,一边细细的听着。
里面讨论的实在是太热闹了,以至于所有站在外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很快,柳氏来了,她见司徒暮雪带着十几个下人在假山外面,芸雨荷和鲁管家一人端着水果,一人端着茶水,伺候着她。而司徒暮雪则津津有味的听着里面的讨论,到了高嘲处,还配合的无声的冷笑。
柳氏吓出了一身汗,她想出声示警,已经太晚,只能默默的走到司徒暮雪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们说,那个傻子是不是真傻啊!那种事,竟然无师自通!听说还是在猪圈里呢,多臭啊!”
“哎呀,只要不是死人,男人都会那种事的。摸摸掐掐的,七老八十的老不死都会,更何况是身强力壮的傻子了。我看啊,也就是脑袋有点傻,身上那东西不傻!”
“谁说这傻子不傻的,不傻,能要了大小姐?你们别忘了,大小姐那时候可是一脸的脓胞啊。我的天,我第一次见的时候,差点吐出来。傻子如果不傻,就是上了母猪也不会上她啊!”
“就是,还在猪圈里,臭烘烘的。不过啊,现在大小姐变漂亮了,你们说那傻子看到大小姐的时候,会不会流口水?”
“哈哈哈,流着口水跟大小姐睡一块,多恶心啊!”
假山里,传出一阵阵哄笑声。
柳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发青。
这些话,都是她教她们说的。但是,没想到这些奴婢如此笨,外面已经围满了人,她们还不知道,越说越露骨,到最后,是鲁管家实在听不下去了,用力的咳嗽了两声。
假山里面,立刻安静下来。这一刻,连风都停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不会呼吸。他们紧张的盯着司徒暮雪,看着她缓慢的将手中的茶杯放到芸雨荷托着的盘子里,然后提拎着水袖上的皱褶左折右摆的,面无表情,眉眼肃杀。
所有人都感觉到,司徒暮雪不怒自威的气势。就连柳氏,都坐立不安,最后还是决定先下手为强,冲着假山里面一声怒吼:“都还不快出来!都以为躲在里面就不用罚了?”
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就从里面走出七、八个奴婢。除了春葵、秋凤和绿蛾,剩下的都是一些平时跟她们相熟的奴婢。
她们如秋风落叶,瑟瑟发抖,挤在一起,然后扑通跪了下来。
司徒暮雪还未说话,她们便痛哭流涕。有些机灵的,已经挥起巴掌狠狠的掌掴自己,嘴角流血。
司徒暮雪拿起一颗红枣,扔进嘴里慢慢的嚼着。她目光如炬,冷若冰霜,一眼扫去,仿佛马上就能把她们全都冻成千年冰山。
“先别哭,一个个的重复这句话……”司徒暮雪伸了个懒腰,然后双手慢慢的摸着肚子,身子一歪,靠在芸雨荷的身上,指着跪在自己面前一排的奴婢,懒洋洋的说道:“大小姐要嫁给傻子了!都给我好好的说这句话!”
那些奴婢都傻眼了,她们刚才就是因为在假山里议论之事,才吓成这样的。怎么现在还要当着她的面,说这种话。
可是,没人不敢说。
从队伍的最顶头开始,每个人,哆哆嗦嗦,带着哭腔,重复了这句话。
柳氏也不知道司徒暮雪有何意图,只是紧张的坐在那里。
司徒卿灵不知道跑哪去了,秋凤和绿娥便频频向柳氏投来求救的目光。柳氏佯装不知,把头撇开,小心翼翼的看着司徒暮雪。
可是,司徒暮雪一直不阴不阳的笑着,不笑的时候,明明晴天却如入数九寒天,个个都冷的瑟缩发抖。笑的时候,看似温柔,却总有种笑里藏刀,要你好看的感觉。
“雪儿……你这是……”柳氏怕自己不保住她们,她们会把她给捅出来,所以,只好腆着脸去说:“这些奴婢太过分了,罚了工钱就算了,别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大娘,这事有什么好生气的。以前听戏还得出门,现在坐在家里就能听戏,何乐而不为呢。”司徒暮雪冲着柳氏一笑,然后伸出纤纤玉手,对着那里面的其中四个点了点,说:“鲁管家,方才在里面说得最热闹的就是她们四个吧!按照家规,该如何处置?”
“按照家规,诋毁中伤主子的,都该鞭笞一百下。”鲁管家恭敬的捧着家规,低头说道:“或者,报官,由官府处置。”
“哦,一般官府又会如何处置呢?”
“回大小姐,一般官府会拖下去打五十大板。京城里前两年曾经出现过下人中伤主子的事,送到官府之后,第二日抬回来的就是尸体了。”
鲁管家话音刚落,那被点名出来的四个人,立刻晕倒过去。
司徒暮雪瞧了她们两眼,其中两个,就是秋凤和绿娥。
她们见柳氏不出面救她们,急的跪爬到柳氏脚下,抱着柳氏的小腿痛哭道:“夫人啊,我们都是按照夫人的意思做事,怎么能把我们送进官府。秋凤(绿蛾)不想死啊,求夫人救命!”
柳氏见秋凤和绿娥还没被罚,就已经主动招供了,唬得立刻站起身,抬脚用力的踢了她们两个一脚,看到她们两个被她踢的在地上打滚,害怕的瞟了司徒暮雪一眼。
司徒暮雪仿佛什么都没看见,正拉着芸雨荷的手,跟她讨论着她的手部保养问题。
柳氏隐约听到司徒暮雪在责怪芸雨荷总是做体力活,弄得手心粗糙,还说要买些中药来,自己制些药粉给她敷脸护手,让她变得漂漂亮亮的。
柳氏心里越来越没有谱了,这司徒暮雪看似和善亲切,为人处事简单直接,实际上,却是颇有城府,喜怒不形于色。柳氏与她几次过招之后,越来越怕她,就是因为她猜不透司徒暮雪的想法。
不像司徒明亮,一生气就拨剑,一高兴就哈哈大笑。
秋凤和绿娥被柳氏踢的差点晕过去,她们从地上又爬了起来,与其它两个奴婢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跪爬到司徒暮雪的脚下求饶。
秋凤和绿娥把柳氏交待她们的事,一一说了出来,想着司徒暮雪就算要罚她们,也要考虑到柳氏,投鼠忌器。
司徒暮雪看着芸雨荷时,笑脸盈盈,就连鲁管家都觉得,她是一个非常善良细心的大姐姐。可是,当她回过头来看秋凤和绿娥时,不苟言笑,目不斜视,冷若冰霜。
所有人都敛容屏气,对司徒暮雪肃然起敬,就连柳氏也乖乖的不敢说话,等着司徒暮雪的决断。
司徒暮雪正言厉色:“秋凤,绿娥,我且问你们,方才在假山里说的最欢的,是你们四个,对不对?”
秋凤和绿娥四处张望着,她们的目光落到了春葵的身上,这个时候她们才意识到,刚才在假山里,春葵一直都不哼声,只是在关键的时候提上两句,把气氛又推到了最高嘲,让他们又有继续聊下去的g情。
但是,春葵没有参与其中。自始自终,她都是再三缄默,甚至还劝过她们,不要再说了。
秋凤和绿娥悔的肠子都青了,后悔当时没有听春葵的话。她们已经哭的是手脚发软,头发晕,现在司徒暮雪问话,哪里还敢撒谎,纷纷点头,连连求饶。
“你们现在说,这些事都是大娘交待你们做的。我且不论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你们身为奴婢的,一个板子都还没有打,就已经出卖了主子……”司徒暮雪突然抬起头来,问鲁管家:“鲁管家,暮雪是女儿家,不懂什么忠义两全。不过,像这种出卖主子,反咬主子一口的奴婢,该如何处置?”
鲁管家先是一怔,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司徒暮雪口口声声说她不论真假,实际上,她刚才这番话已经是给柳氏定性,让所有人都知道,柳氏才是幕后指使者。但她不会去动柳氏,为的是在将军府竖威信,立规矩。
处罚这些奴婢,就是敲山震虎,让柳氏好看,也是让将军府所有的人都看清楚,她司徒暮雪不是软柿子。
“回大小姐,府里以前也曾经出现过这样的奴婢……当时,夫人是按杖毙处置的。”鲁管家顺手,把这矛盾又转移到柳氏身上去了。
司徒暮雪回过头来,看着柳氏笑了起来:“大娘,雪儿怀有身孕,很多事要忌讳。既然大娘以前处理过类似的事,不知这次可否请大娘帮忙?”
她笑得很天真无邪,柳氏有那么一瞬间,误以为司徒暮雪是司徒卿灵,像司徒卿灵小时候一样,这样的依赖她,需要她的帮助。
但是,柳氏很快就反应过来,司徒暮雪这样冲着她笑,是要把那把杀人的剑,放到她的手里去。
前几天,司徒暮雪处理桃红的时候,也是如此。司徒暮雪怀着孩子,她不愿意双手沾满鲜血,所以,她把桃红交给刑部,不管生死,都由刑部处理。
同样的,在处理秋凤和绿娥这件事上,司徒暮雪也是如此。她现在,当众把生杀大权全部交给了柳氏。
现在,柳氏是骑虎难下。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堪入目
不杀秋凤她们,她们已经反咬自己一口,留下来,万一被司徒暮雪送进官府,一招供,她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杀她们,就显得她心虚,无形之间已经承认,自己就是幕后指使者。
司徒暮雪见柳氏一直不出声,又进了一步,把话挑明:“大娘,这四个奴婢当中,有两个是灵儿的奴婢。本来,我身为长姐,处理她们也是可以的。不过,府里大娘才是长辈,雪儿是晚辈,怎能越俎代疱?”
司徒暮雪天真无邪的眼神里,带着无法避开的压力,柳氏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溺水者,在水里无法张嘴,无法呼吸,濒临死亡的感觉,就像天边的那块乌云,翻滚而来。
秋凤和绿娥见司徒暮雪要把她们交给柳氏,刚开始还有一丝侥幸,当她们看到柳氏木讷的站在那里,眼底泛起杀意时,她们才知道,她们这次是在劫难逃。
不等她们再次求饶,柳氏已经果断的吩咐下人,将她们四个全部拉出去杖毙。
一时之间,哭瘫了一地,秋凤和绿娥都恶声诅咒,说是化成鬼都不放过柳氏。
柳氏打了个寒颤,催促下人们快点把她们拉出去。
司徒暮雪懒懒的坐在那里,握着芸雨荷的手。芸雨荷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尽管她知道,大户人家可以随意处置家奴,掌握他们的生死大权,但当她真实的看到四条鲜活的人命很快就要走向死亡,她才明白,为什么司徒暮雪受尽委屈,也不肯轻易的伤人。
她们都是善良的,不愿意做这种事。特别是司徒暮雪,因为怀着孩子,更加的忌讳这些。但如果不杀鸡给猴看,这些畜生就会跳到她们的头上来闹事,不知好歹。
借刀杀人,是司徒暮雪最佳的选择。
秋凤她们都被拖走了,远远的,还能听到她们被杖责时,发出的痛苦凄厉的哭声和诅咒声。一柱香时间过去了,声音越来越弱,最后,风一吹,便没了声音。
剩下的四名奴婢,都跪在司徒暮雪的脚下,瑟瑟发抖。每个人,都面如土色,嘴唇泛白,就连柳氏,也已经惊骇的不能站立,瘫坐在凳子,恨极了司徒暮雪。
“你们……”司徒暮雪扫了她们四个人一眼,她原本想把这四个人都赶出将军府,可是转念一想,她们都离开了将军府之后,便无法制约她们,到时候这张嘴,还不知道又会说出什么事来。索性,留在府里,有人看着更安全些:“鲁管家,同伙又该如何处理?”
“与主犯同罚,不过大小姐可以酌情处置。”
其它人一听到说与主犯主罚时,立刻嚎啕大哭起来。但后面又听到说可以酌情处置了,马上又升起一丝希望,每个人都拼命的叩头求饶,发誓再也不敢了。
司徒暮雪扫了春葵一眼,她也跟着其它人一起求饶。尽管她是知情者,但刚才司徒暮雪的决断,还是把她威慑住。
春葵到现在才体会到,一直藏身在水月阁的大小姐是这样的可怕。将军府平安无事,柳氏安然无恙,并不是柳氏有多高明,纯粹是因为司徒暮雪不想在怀着孩子的时候有血光之灾。
春葵见司徒暮雪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突然觉得,司徒暮雪是在给她机会,便立刻跪爬出来,用力的叩头,一边叩头一边说:“求大小姐饶命,求夫人饶命!贱婢该死,但求今生都来赎罪,一心一意伺候夫人和大小姐。贱婢愿意受罚,只求大小姐不要动怒,动了胎气,会伤及胎儿的。”
司徒暮雪又笑了,她拉过芸雨荷,指着春葵说:“雨荷,你看看春葵,果然是大娘*出来的。这小嘴儿比别人甜多了,也懂事多了。”
芸雨荷明白了司徒暮雪的意思,见她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知道她也不想再杀人,想给孩子多积些福份,便顺着她的话说下去:“雪姐姐,方才我们都听得清楚,春葵她们只是附和并没有诋毁主子。她们都是奴婢,有时候也身不由已的。雨荷听说,春葵的针线活做的不错,不如罚她给我小外甥缝衣纳鞋,将功补过。”
其它奴婢听到芸雨荷的话之后,知道有一线生机,纷纷爬了过来,表示她们也有好手艺,也可以帮忙给司徒暮雪肚子里的小主子做衣裳,她们还会去供奉观音,为小主子祈祷,希望他能健康聪明。
这些话,听到了司徒暮雪的心坎里去。
外面谣言四起,竟然诋毁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傻子,这点令司徒暮雪颇为恼火。尽管知道她们这些奴婢说的不是真心话,但赞美这个孩子的吉利话,听起来就是开心。
柳氏见司徒暮雪面露笑容,知道事情还有缓和的机会。为了不引火上身,让自己倒霉,她不得不昧着良心的说:“是啊,大娘也很希望这个孩子快点降临,过得平安幸福。”
司徒卿灵先是被打傻了眼,呆在那里。柳氏哭的惊天动地,不敢指责司徒暮雪,只能一声一个老天爷的哭喊着,好象司徒暮雪杀了她们全家,灭了她们的子孙似的。
司徒暮雪重新抬起手来,司徒卿灵下意识的躲到柳氏的怀里,以为她还要再打她。
司徒暮雪轻蔑的笑了一下,招招手,芸雨荷忍着笑意,屁颠屁颠的跑来,扶着她往回走。玉圆早就乖乖的准备好了椅子,司徒暮雪刚一坐下,鲁管家又奉上了茶水。
柳氏暗叫不好,这架势,与处理秋凤她们时一模一样。
司徒卿灵没少得罪司徒暮雪,柳氏只当司徒暮雪是个城府极深之人,所以没有轻易的打击报复。但看眼下这情形,司徒暮雪今天必定饶不了司徒卿灵。
“灵儿,别哭了……”柳氏立刻止住了哭,她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在将军府,司徒明亮就是风向标。他倾向谁,谁就是将军府的老大:“跟娘先回牡丹阁,有事回去再说。”
如今,个个都是墙头草,狗眼看人低。从前趋炎附势的人,纷纷弃暗投明,原本被柳氏她们欺压的人,自然是支持司徒暮雪的。以鲁管家为头的这些忠心的老奴,就更不要说了。
柳氏现在是众叛亲离,不敢放肆。
司徒暮雪听见柳氏的话,冷哼一声。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举起了一个拳头,好像在配合司徒暮雪的这一声冷哼。
“一……二……三……”司徒暮雪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在心底默默的数数。当她数到三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也举了三下拳头。
司徒暮雪胸有成竹的对身边的芸雨荷说:“好好看戏!”
就在这时,刚刚还哭的死去活来的司徒卿灵,突然止住了哭声,站了起来,一脸魔怔。
“啊!鬼啊!”司徒卿灵跳了起来,突然指着柳氏,厉声喝道:“你这个丑八怪!你这个不要脸的丑鬼!你缠着我做什么!你快点滚!”
柳氏见司徒卿灵的瞳孔突然放大,整个人失去了理智的在院子里四处乱跑,每遇到一个人,不是喊鬼就是喊妖怪,好像每个人在她的眼里都是面目狰狞的魔鬼。
柳氏上前想拉住司徒卿灵,被她被一脚踹开。柳氏哎哟一声,倒在地上,司徒卿灵突然捡起一块石头,要来砸柳氏的头。
“丑八怪!你跟着我干什么?你长得这么丑,你的脑子里不是全都是茅坑的里蛆?哈哈哈,我要砸开来看看,把你扔到鱼塘里去喊鱼!”司徒卿灵跨骑在柳氏的身上,说来也奇怪,平时看她好象柔弱无力,发起疯来,却是这样的强悍。
柳氏被她压得严严实实,根本爬不起来。
眼看那块石头就要砸向自己的面门,柳氏凄厉的长叫一声:“雪儿,求大娘啊!”
这幻药,司徒暮雪有意将下药的份量放到最低。她想看看司徒卿灵的耐药性如何,更重要的,她想知道,用到最低药量时会有什么样的效果,这样才能推测出更高药量的情况。
说起来,是幻药,实际上,相由心生,幻药也是如此。它只不过是放大了人性的黑暗,蒙蔽了双眼,才会产生幻像。
司徒卿灵见谁都喊对方是丑八怪和妖怪,说明她的心里,一直记恨着司徒暮雪,恨她可以由丑变美,由弱变强,由无能到强势,从一无所有到拥有一切。
水月阁里一片静默,所有人,都听懂了司徒卿灵的,了解了她内心深处的黑暗思想。当事人就在眼前,冷若冰霜,一双美眸,目光犀利冰冷,盯着司徒卿灵时,仿佛有两把冰锥射出,狠狠的扎在司徒卿灵的身上。
就在柳氏高喊救命时,司徒暮雪突然抬手。
只见两道红光隐隐夹着蓝莹光芒,从司徒暮雪的手中飞射而出,其中一道直直的打在司徒卿灵的手上。
司徒卿灵只觉得手腕一痛,石头飞落下来。就在石头落到柳氏脸上之时,另一道红光将石块击碎。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那石块,在被红光击碎的霎那,变成了粉末。
这样的功力,怕是只有九级强者的司徒明亮才能做到。谁也没有想到,年仅十五的司徒暮雪,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司徒暮雪无意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能力,但她心里有了别的计较,所以,她不能让司徒卿灵伤了柳氏。
鲁管家见司徒卿灵终于被柳氏推了下来,派人上前将她们拉开。这时,鲁管家才发现,地上是两根红丝线,是司徒暮雪平日给宝宝准备做鞋子里用的普通绣花线。
鲁管家心中大骇。司徒暮雪有这样强的功力,还能容忍到今天才来发作,可见她的胸怀有多么的宽广。同时,也能看出,司徒卿灵和柳氏又做了些什么肮脏事情,惹得她不得不出手惩罚。
柳氏惊魂未定,她见司徒卿灵已经疯了,疯的连她这个亲娘都不认识了,悲从中来。她扭头看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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