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王妃,烈王不二娶

第 2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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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儿,多少吃些,否则肚子里的孩子会饿的。”轩辕烈将她抱起,在她的腰间放了一个软枕,*褥刚全部叠放在她的身后,这样,司徒暮雪就能懒洋洋的半坐在贵妃榻上,既能闭眼睛休息,又能让轩辕烈慢慢的喂她吃东西。

    轩辕烈等她坐稳之后,又从自己的*上,拿来被褥,一件轻轻的搭在她的身上,另一件,则垫在她的脚下面。

    “这是鸡汤,已经吹的温热了。来……慢慢喝。”轩辕烈一勺勺的舀着鸡汤,吹的温热之后,喂给司徒暮雪喝。

    一碗鸡汤下肚之后,司徒暮雪觉得通体舒畅,人也精神了许多。她半睁着眼睛,见轩辕烈又端来燕窝粥,半哄半劝的,让她喝完了大半碗。

    司徒暮雪已经饱了,但轩辕烈还是希望她能吃一块核桃糕下去。哄了大半天,司徒暮雪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咬了一口。

    这核桃糕微甜,不腻,但粉粉的,塞了满口有些噎。

    司徒暮雪捂着嘴咳嗽两声之后,睡意全无。轩辕烈赶紧的端来龙井,喂她喝下:“这是雨前龙井,很是清香。雪儿喜欢吗?喜欢就带些回去。”

    “看你说的,好象将军府是叫花子。雨前龙井虽然不多见,但将军府里还是有几两。爹爹舍不得,都省下来给我喝了。”司徒暮雪就着那龙井,吃着核桃糕,觉得味道不错,不禁来了胃口,坐起身来,自己伸手拿了一块核桃糕,准备吃。

    “雪儿只顾着自己,本王肚子饿了,还未进一滴水一粒米呢。”轩辕烈突然开口,直盯着那核桃看。

    “呃……”司徒暮雪拿着那核桃糕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她想了想,把核桃糕放到轩辕烈的嘴边,说:“我已经吃了一块,这块就给你吧。”

    “君子不夺人所好,本王怎么舍得抢雪儿的核桃糕呢。”轩辕烈又不肯吃,双手握着司徒暮雪的手腕不放,那核桃糕就停在半空中,谁也吃不到。

    “你一大男人,吃个核桃糕都这样纠结。亏你还整日在西北大营里指控坐镇,你这样,也不怕别人笑话你。”司徒暮雪被轩辕烈这矫情的样子逗笑了,撒娇的骂道:“你若想吃,分一半给你就是了!何苦这样推来推去!”

    说完,伸手要去掰那块核桃糕。

    轩辕烈却不肯:“雪儿先吃一半吧,剩下的,再留给本王,如何?”

    司徒暮雪不是矫情之人,她觉得轩辕烈自己都不介意吃她的口水,她当然也不介意。

    听他说完之后,司徒暮雪樱唇半张,轻轻的咬在核桃糕一半的位置上,准备咬断这点心,把剩下的这一半,给轩辕烈。

    核桃糕刚入嘴,轩辕烈突然狡黠一笑,头凑了过来,一口,把那还含在司徒暮雪嘴外边的半边核桃糕,连带着她的两片樱唇,全都咬进了自己的嘴里。

    第一百一十八章 是他的女人

    司徒暮雪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后倒。

    与此同时,轩辕烈欺身上来,一手搂腰,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让她以一个缓慢的速度,保持着一个极其舒服的姿势,慢慢的倒在事先放在她身的*褥上。

    司徒暮雪半躺在贵妃榻上,轩辕烈已经站起了身子,弯着腰,将她虚虚的搂在他的怀里。

    吻,紧紧相连。

    那易碎的核桃糕,却没有断裂。一半在司徒暮雪的嘴里,一半,在轩辕烈的唇间。

    原本觉得又干又粉的核桃糕,因为长时间的含在嘴里,司徒暮雪被轩辕烈这举动吓的,口中分泌了大量的唾液。核桃糕酥松绵软,在口中与唾液混合之后,又香又甜,绵密的核桃香味,充斥在彼此的口中,交换着,两人最亲密的感觉。

    “唔……唔唔……嗯啊……”经历过几次他的袭击之后,司徒暮雪知道自己在体力上,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她急着想说话,却忘了,那核桃糕还在嘴里。

    所有的话,全都被堵在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单章节。

    轩辕烈得意的笑着,他竟然上了贵妃榻,双腿,跪在司徒暮雪的两侧,但他整个人都是悬在她身体的上方。气势上,给了她最大的压迫感,但身体上,却只有嘴,是紧紧相贴的。

    司徒暮雪被他弄得失魂落魄,核桃糕终于碎了,司徒暮雪本能的张嘴,想轻轻的咀嚼一下。轩辕烈趁机钻了进去,和着那核桃糕,在里面乱搅乱乱舔。

    “嗯……”司徒暮雪被他如火的热情弄得招架无力,她软了身体,伸手勾着轩辕烈的颈,挺起胸,悄悄的蹭着他。

    一股火苗,从轩辕烈的丹田直窜入大脑,他差点就低身下去把她压住。如果不是因为她懒懒的哼哼声提醒了他,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生命,轩辕烈可能真的就下手了。

    核桃糕,以一种缓慢又优雅的姿势,在两人的口中融化。轩辕烈灵活的用舌尖,将所有的糕汁都顶入到她的舌根处,强迫她,全部咽下。

    甜腻的气氛,迅速升高的体温,司徒暮雪香汗淋漓,她几乎要被轩辕烈融化成一滩水。

    终于,核桃糕全部都吃干净了。

    轩辕烈这才不甘心的松了嘴,看着又被自己吻的鲜红的双唇,骄傲的说道:“以后,我要每日这样喂你。”

    “呸……”司徒暮雪这声腻得轩辕烈身体一抖,低头,又要咬她。司徒暮雪躲闪不及,被他占领,她下意识的向后仰去,两人嘴角粘着的核桃碎窣窣的掉到了她的颈上。

    轩辕烈如获珍宝,低下头来,将那些核桃碎全都舔进了嘴里。

    一路舔,一路吻,从红艳的唇,滑到纤细洁白的颈,再从颈,慢慢的落到那精致的锁骨上。

    “嗯,痛!”突然,司徒暮雪大叫起来。

    轩辕烈急忙停了下来,仔细看她。

    原来,刚才他太过激动,不小心碰到了她胀痛的胸。

    虽然她只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但是,胸部已经开始胀大。司徒暮雪每晚都会用橄榄油按摩,以缓解这疼痛感。

    今天她出来的时间太长,被姬若灵闹得也有些闷气,不自觉的,胸口胀痛。方才轩辕烈太过压抑,将全身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刚才的亲吻之上,恨不得一口将她吃掉,这才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肘不知怎么就碰到了那里。

    轩辕烈翻身,侧躺在她的身边。司徒暮雪不自觉的也随着他,侧躺过来,面对面,嘟着嘴,暗自生气。

    “方才太重了吗?是这里痛吗?”轩辕烈说话时,喉咙发紧,干干的,话还没出口,他就有些害臊。

    大男人一个,低头望着起伏的山峰,明明已经动情,却还得故作镇定,假装成一个专业的郎中,只望闻问切,不敢亵玩。

    司徒暮雪痛得厉害,烦烦躁躁的,听到他问,恨恨的说:“这些天胀得更厉害了,衣服也小了,换了身新的衣裳,料子太硬,磨的更难受。你刚才那么用力……嗯,痛死了!”

    “我……帮你揉揉?”轩辕烈眸色深沉,眸光流连,一丝情yu缓缓的在眼底流淌。孔夫人非礼勿视的谆谆教诲轩辕烈全扔到脑后,他眼里,只有那比平时更大更高的山峰,满脑子只想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司徒暮雪的眼眸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水气。酒足饭饱之后,明显的觉得困顿,刚才被轩辕烈这么一闹,现在停下来休息,就更加的倦怠。

    可是胸口痛,她忍不住的自己去揉,揉了会累了,想睡觉,但一停下来又痛,便烦躁的踢着腿,闭着眼睛哇哇大叫。

    轩辕烈见她这样难受,全当她已经默认。

    伸手,将她搂了过来,大手隔着衣裳,自下向上的,顺时针揉了两下,再反过来,揉两下。每一次,都轻轻的,柔柔的,好象捧着一块嫩嫩的豆腐,稍一不注意就会碎掉。

    手中的包裹,是这样的丰满又有弹性,轩辕烈忍不住的轻轻捏了一下,司徒暮雪立刻搂紧了他的脖子,撒娇说道:“疼……”

    轩辕烈见她又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昏睡中,怕真的弄疼了她,醒来她又要发脾气,这才停了手,悄悄的,用两指夹住了顶上的倍蕾,划弄了一下。

    “嗯……痒……”

    “痒了,就不疼了。听话,乖乖睡觉……”轩辕烈得手之后,心中各种舒畅,他笑得可开心了,凑到司徒暮雪的耳边低声哄了她几句,见她安心的又睡了过去,忍不住的,又玩弄起来。

    服侍好了一边,悄悄的将另一边拨了出来,按照原来的法子,慢慢的揉着。

    司徒暮雪早就软成了泥,窝在他的怀里,被他掌控着。

    望着那雪白的胸脯,轩辕烈艰难的咽着口水。他某处也痛了,痛得快要爆炸。

    赶紧的,拉起了身上的被褥,将司徒暮雪全都盖在里面。

    轩辕烈在心中默念了一百遍,下榻,走人,不许看,不许摸,不许揉,不许想,不许强要,不告诉这个时候爱她。

    可是,心底又有一百个声音在不停的反驳。

    她需要你,她疼要你揉,她困要你抱,她累了要你哄,她喜欢你爱你只要你,她的身体在等着你。

    轩辕烈痛苦的按住头,第一次感觉到,一个决择,是这样的痛苦和艰难。

    “嗯……烈……”没有了轩辕烈的照顾,司徒暮雪在梦境中感觉到身体的不适,她本能的伸出手来,在空中晃动,想找轩辕烈。

    轩辕烈听到她喊自己“烈”,不再是清醒时正儿八经的“大皇子”,一阵狂喜,赶紧的,抓住她的手,让她勾住自己,问她:“怎么了?”

    “疼……揉揉……”

    “是你叫我揉的……不是我故意轻薄你的……”

    “嗯?什么轻薄?”司徒暮雪急切的更加靠近了他的身体,自己蹭着他。可是,这样的磨蹭只会让倍蕾更加的敏感,却丝毫解决不了痛块感:“呜呜,好痛,快点揉啦!”

    “好好好,马上揉。”轩辕烈欢天喜地的点头说好。

    两具身体都藏在被子里,轩辕烈比刚才更加大胆,解了她的衣裳,从领口探手进去,轻而易举的,握住了柔软又滑腻的丰满。

    刚开始,轩辕烈还规规矩矩的,左三圈右三圈的按摩,渐渐的感觉到手中的柔软不似刚才那样胀硬,这才开始不怀好意的又是掐又是捏的,弄得司徒暮雪总也睡不好,难受的扭动着身体。

    掌心的温度高的,仿佛握着一块烙铁,在司徒暮雪的身上,印下了只属于轩辕烈的印迹。

    他越发的不老实,不肯乖乖的只享受这两团温暖。手指,轻轻的弹了两下,见它们跳跃的开怀,一时兴起,将被子一角掀起,低头,含住。

    司徒暮雪只觉得胸前一热,湿湿的感觉,让人很舒服。她的双手,失去了刚才的支撑,焦急的到处寻找轩辕烈。却不知,他正埋头在她的胸前,吃的津津有味。

    就在这里,房门被推开了。

    轩辕烈抱司徒暮雪进屋时,只是用脚勾着门踢着关上,并没有上门闩。

    房门被推开到最大时,才发出吱嘎的声音。

    还沉浸在快乐当中的轩辕烈被这声音惊醒,迅速的抬起头来,出了一身冷汗,又痛又硬的某处立刻软了下去。

    他低声咒骂一起,立刻起身,用被子将司徒暮雪紧紧裹住,不露一点*。

    ……………………素 素 华 丽 丽 分 割 线……………………

    姬若灵跟着轩辕烈他们赶到宣王府时,还很开心。因为,这个时候,司徒暮雪不在他的身边,轩辕烈才肯多看她几眼,多理会她几句。

    姬若灵跟在轩辕烈的身后,又开始唠叨起来。守皇陵的生活真的很枯燥,她又急于跟轩辕烈说话,所以不管是鸡毛蒜皮还是吃饭看书,都一一向轩辕烈汇报。

    轩辕烈耐着性子听她说,毕竟,姬氏也是他的婶婶,她去了皇陵之后,不肯随便见外人,就连他们去,姬氏也是以守陵不得打搅为理由,再三的婉拒。

    轩辕烈知道姬氏跟先皇情深义重,先皇驾崩时,姬氏几次都想自杀,以身殉情。苏容玉为了姬氏是苦口婆心,见她终于打消了自杀的念头,这才同意她离开皇宫去皇陵守墓。

    所以,现在姬若灵几乎是他们最直接了解姬氏生活的一个渠道。姬若灵天真活泼,心无城府,最爱说话聊天,姬氏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她都会一五一十的告诉轩辕烈。

    正因为如此,轩辕烈对姬若灵的这些鸡毛蒜皮的事,都会有兴趣。

    姬若灵话才说了一半,轩辕烈说要去府门口接司徒暮雪。姬若灵当然不肯,所以乖乖的在花园里,和轩辕陌说着话,等他接人进来。

    可是,轩辕枫回来了,带着芸雨荷一家,偏偏没有看见轩辕烈和司徒暮雪。

    轩辕枫骗她,说司徒暮雪中途说不舒服,想回将军府。轩辕烈身为主人,当然要护送她回去。否则万一半路上出了事,他们没办法向将军府交待。

    芸雨荷他们也附和,说的是头头是道,好象轩辕烈真的陪着司徒暮雪回了将军府似的。

    姬若娄将信将疑,她想追去,又怕轩辕烈生气,只好待在宣王府,陪着他们在附近逛了一圈,然后,又耐着性子陪他们一起用膳。

    可疑的是,他们都吃完了晚饭,也没见轩辕烈回来,姬若灵就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

    她找了个理由,悄悄的跑到轩辕烈的卧房来。

    远远的,她看见这里有烛火,便知道,轩辕烈一定在里面。但走进去,里面静悄悄的,隐约有人声,却听不清是谁的声音。

    姬若灵心中大骇,如果里面是司徒暮雪,他们在一起腻歪了一个多时辰,什么事也该做完了。

    所以,她才没有出声,悄悄的推门。

    可是,她忘了,推开门后,她能看见的,是屏风。屏风的后面有人影,透着烛火倒影在屏风上。

    姬若灵亲眼看见轩辕烈从贵妃榻上起来,然后,还细心的弯腰整理被子,最后,吹灭了蜡烛,负手踱步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背着光,姬若灵看不清轩辕烈的脸。她听知道,他看上去很严肃,高大的身体,站在她的面前,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烈哥哥……你刚才在做什么?”姬若灵没有看见前面,但她本能的觉得,轩辕烈刚才做了什么。

    毕竟,孤男寡女的,还同睡在一张贵妃榻上,说要什么都没发生,姬若灵再天真也不会相信的。

    “雪儿累了,人不舒服,我哄她休息。”轩辕烈尽可能的让自己镇静下来,刚才正在温存,被姬若灵中途打断,他也受了不少惊吓。他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他很难受,但是不能表现出来。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姬若灵冲进去看司徒暮雪。

    因为司徒暮雪几乎半果着,她衣衫不整,领口大开,那两团小可爱也半遮半掩的。姬若灵来得太突然,他无法替司徒暮雪穿戴整齐,只能用被子盖着,等姬若灵走了,再给她穿好。

    “她这么大的人,还要你哄?!”姬若灵气得握起了拳头。她不是要打轩辕烈,她是想冲进去,找司徒暮雪的麻烦。

    轩辕烈怕姬若灵的声音太大,会把司徒暮雪吵醒,拉着她要出去。姬若灵死活不肯,与他推搡着。

    轩辕烈不敢碰她,怕万一不小心碰到了哪里更加解释不清楚。姬若灵也知道他不敢伤自己,更加的胆大妄为,低头咬了他胳膊一下,趁着他痛得缩手的一瞬间,推开了他,冲到了屏风后面。

    果然,司徒暮雪正歪歪的躺在贵妃榻上,睡得香甜。

    屋里没有光线,凭着外面斜斜升起的月亮透着的光亮,姬若灵看见司徒暮雪嘴角幸福的噙着笑意,侧身抱着一个软枕,美美的睡着。

    “司徒暮雪,你给我起来!”姬若灵怒火冲天,一掀被子,要把司徒暮雪拉起来。

    可是,被了下的*,把姬若灵震住了。

    轩辕烈哪里是在哄她睡觉,他刚刚分明是,在品尝她的香甜。

    倍蕾上,还有湿湿的印子,在冰凉的空气中,悄然绽放。

    轩辕烈冲进来时,司徒暮雪已经迷糊的睁开眼睛。她见姬若灵凶神恶煞的瞪着自己,气得柳眉倒竖,鼻孔冒气,不禁糊涂了。

    轩辕烈赶紧跑了过来,用被子重新将她包裹好,趁着司徒暮雪还糊涂时,在她耳边说了句“你在做梦”,然后,轻轻的点了她的睡xue,司徒暮雪又重新掉入了黑暗之中。

    “若灵,你给我出来!”

    姬若灵的行为,已经触及了轩辕烈的底限。

    他好不容易让司徒暮雪对自己重新对心,并且信任依赖她,他不想中途有什么因素来影响他和她之间的关系。

    姬若灵是妹妹,他也心疼她,会照顾和宽容她。但是,如果姬若灵的言行伤害了司徒暮雪,轩辕烈保证六亲不认。

    “烈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姬若灵听他说完这些,哭着对轩辕烈大声喊叫。

    轩辕烈没有心软,他已经很明确的表明了他的态度。并且,他威胁姬若灵,假如她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从此以后,他都不会理会她。

    姬若灵气得浑身发抖,她伤心的问他:“烈哥哥,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吗?”

    轩辕烈肯定的点头,认真的说道:“我只当你是我妹妹。但是雪儿,她是我的女人!若灵,如果你聪明的话,就要把她当成你的嫂子!”

    第一百一十九章 加更加更了

    姬若灵哇的一声,泪水夺眶而出,她失声痛哭,伤心不已。

    她这么大了,第一次受这种委屈。

    轩辕烈给司徒暮雪点了睡xue,他不怕她会被吵醒,所以双手抱胸,气定神闲的站在姬若灵的面前,让她哭。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些招数,姬若灵在他们面前少说也使了几千遍了。从小到大,他们身为三个哥哥,都让着她,*着她,这才令她变得任性不懂事。

    在司徒暮雪的事上,轩辕烈是不会让步的。

    哪怕是前皇后姬氏来找他,他也会很肯定的告诉她,他的心里只有司徒暮雪。姬若灵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取代她。

    姬若灵大哭几声之后,见轩辕烈无动于衷,这才收住了哭声,小小的抽泣着,问他:“烈哥哥,你真的喜欢她?”

    “是的。”

    “那你以后,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我会像妹妹一样,喜欢你。和以前,没有区别。”

    “可是……我不喜欢她,她总缠着你。”

    “若灵,你若错了。不是雪儿总缠着我,而我缠着她。我怕她会不喜欢我,所以,我时时刻刻的要守着她,让她没有别的机会认识别的男人,这样,我才能让她爱上我,答应让我娶她。”轩辕烈一本正经,言词凿凿,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姬若灵一跺脚,哭着跑了出去。

    刚跑出轩辕烈的卧房,就看见了正在探头探脑找她的轩辕陌。姬若灵哭的伤心,把所有的气都撒在轩辕陌身上,用力把他推倒之后,往外跑。

    轩辕陌一屁股摔倒在地上,他见轩辕烈静静的站在门边,根本没有打算去追姬若灵的意思,一股无名火起:“烈堂兄,你还不去追若灵!”

    “如果我去追了她,她只会更加误会我。”轩辕烈看着轩辕陌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灰尘都没去掸,而是焦虑的望着姬若灵跑走的方向,踌躇不安,便向他提议:“假如陌堂弟愿意帮忙安抚安抚若灵,那再好不过!”

    轩辕陌气呼呼的冲着轩辕烈叫了起来:“我去照顾若灵不是为了你!我是担心若灵!”

    说完,甩了甩袖子就跑走了。

    轩辕烈见他们二人都跑了,叫来侍卫跟着,自己则回到卧房,抱起还在熟睡的司徒暮雪,将她亲自送回到将军府。

    云慕倾一家在姬若灵离开不久,便回了自己家。玉圆由宣王府的侍卫送回了将军府。她回去的时候,轩辕烈刚给司徒暮雪解了睡xue,听到玉圆上楼的声音之后,他才悄然离开。

    第二日,司徒暮雪醒来时,对昨晚的记忆很模糊。

    她疑惑的看着胸前浅浅的印子,若有若无,搓搓就不见了,但再过一会,又会浮现出来。

    昨晚好像做了一场又长又美的梦,梦前,她和轩辕烈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沟通”。

    或许是沟通的太生动,太富有情趣,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心都会怦怦乱跳,害羞的不敢抬头看玉圆。特别是隐约的想到梦境中那些如梦如幻的片断,司徒暮雪恨不得自己藏在水月阁里再也不出去见人。

    “大小姐,你醒了啊!鲁管家他们在外面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玉圆不明白司徒暮雪为何总是坐在那里发呆,端来蜜饯和中药,又奉上一碗清水让她润润口,可是她都视若无睹,若有所思的,懒懒的靠在那里,想着心事。

    玉圆一语惊醒梦中人,司徒暮雪报以羞赧一笑,收回飘远的思绪,打起精神来,开始处理将军府的杂事。

    昨儿,轩辕烈有意去见司徒暮雪,除了想她,还想问问她,第一次遇见他时是用了哪些药替他解毒,是否发现还有另一种潜伏在他身休里的毒。

    可是,被姬若灵这么一闹腾,他也忘了。回头再想起时,司徒暮雪已经在将军府。

    轩辕烈左思右想,决定再让宫里的御医会诊一次。结果和最初的诊断一致,他体内并没有其它的毒,身体健康,强壮的能打死一头牛。

    既然御医都这么说了,轩辕烈觉得这事就没有再追究下去的必要。他也不想司徒暮雪担心他,便将此事压了下去,不再提及。

    司徒暮雪回到将军府之后,除了隔三岔五的会去宣王府看看芸雨荷,几乎足不出户,静心养胎。

    她谨记司徒明亮的话,将体内的异能压制住,不再轻易的使用。

    在她看来,这异能与内功有着异曲同工的效果。司徒明亮担心她练内功会走火入魔,那么,使用异能也会有这个可能性。为了确保胎儿无虞,司徒暮雪已经完完全全像普通的女子一样,安心吃喝,安心睡觉,安心做任何一件对胎儿有利的事。

    轩辕烈依旧很忙碌,他不可能每晚都偷偷来看司徒暮雪,但每晚他都会派黑衣人送来汤汤水水,要司徒暮雪夜半补身子。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

    司徒暮雪的手伤也好了,拆了纱布,司徒明亮也渐渐的恢复了身体,开始正式去上早朝。

    司徒明亮在早朝上出现后,轩辕凤天的禁令就自动失效。一时之间,将军府门庭若市,每天都宾客如云。司徒明亮疲于应付,而轩辕烈则趁着这个时候,大摇大摆的上门来看司徒暮雪,俨然成了将军府的准女婿,出入自由。

    司徒暮雪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胎儿明显长得更快,小腹也隆出。所有的衣裳,都悄悄的腰两侧放松了两三个公分,才勉强能遮住这肚子。

    司徒暴雪变得更加的慵懒,整日不是歪在*上,就是歪在榻上,偶尔会在府上走动走动,也仅仅是为了去跟司徒明亮请安,或者查看司徒玉禄的功课。

    轩辕烈若不来府里陪她走路,她可以窝在屋子里一整日都不出来。

    尽管如此,将军府的奴才们,也没有一个敢造反,使绊子的。

    这个月,厨房不但改善了整个将军府的伙食,还省下了二百两银子,用以填补上个月的亏空。修院墙的事,在鲁管家的监督下,也顺顺利利的结束了。

    至于司徒卿灵的五十两银子,也按照司徒明亮的意思办了。

    整个将军府,都变得井井有条,有规有矩。

    司徒暮雪琢磨完账本之后,顺便的琢磨出十条将军府的家规。其它,都是一些很简单的约束,只不过以前柳氏存了私心,才没有统一的要求和标准。

    司徒暮雪一当家,不仅把柳氏过去的所有全部推翻,甚至,高调的否定了她曾经的丰功伟绩。

    当然,这些事情,都经过司徒卿灵传到了柳氏的嘴里。

    柳氏被罚在牡丹阁面壁思过,一个多月过去了,她不能出牡丹阁,也没有人进来看她。司徒明亮好像把她忘记了,从来没有提起过她。

    只有司徒卿灵和司徒玉禄,每日会来牡丹阁看望她。剩下的时间,便都只有春葵一人,陪着她打发时间。

    春葵也不清楚,柳氏为何会突然失势。她看着司徒暮雪当家,弄得有声有色,便自以为是司徒暮雪暗中使了jian计,抢了柳氏的风头,害得司徒明亮不再疼爱柳氏。

    这天,她刚磨好墨,请柳氏来抄经书。柳氏也不知发了什么病,突然的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扫到地上,气得浑身发抖。

    “夫人,别气坏了身子。”春葵哆嗦着,小心劝她。

    柳氏突然扭过头来,目露凶光,问她:“我问你,禄儿的教书先生是不是换成了那个死野种的舅舅云慕倾了?禄儿是不是每日都在水月阁待上两个时辰,整日缠着那个死野种说话?那个死野种是不是故意作大姐姐样,照顾禄儿,说是要每日替他检查功课,要他勤奋读书,害得禄儿现在都不跟我这个娘亲了,却去亲近那个死野种?!”

    柳氏一口一个死野种,说的正是司徒暮雪。

    春葵也听懂了,却不敢应声。

    这些事,司徒卿灵早就知道了。她早就想来告状,但是都被春葵拦住,求司徒卿灵不要再惹柳氏烦忧。

    不管怎么说,现在柳氏失*,这个时候不宜再起事端。

    以前,柳氏未生产前,子凭母贵。生产后,母凭子贵。柳氏能有今天,多亏了她肚子争气,诞下这一双儿女。

    司徒卿灵对司徒暮雪尖酸刻薄,对奴才也是拳打脚踢,但是对着司徒明亮,却是温柔可爱,孝顺乖巧的好女儿。

    司徒玉禄就更不用提了,才五岁,就会吟诗作画,小小的个子就知道爹是武将,他也要跟着学骑射武术,哄得司徒明亮是作梦都在笑,自己老来得子,祖坟上冒青烟。

    柳氏一直能稳坐正室宝座,并且,哄得司徒明亮这些年来从来不纳妾,都是靠这双儿女。可是,现在她不得庞了,司徒卿灵在司徒明亮面前,也变得不再那么可爱。

    反而是司徒玉禄,因为亲近司徒暮雪,越发的受到*爱。

    将军府的奴才们个个眼睛都是雪亮的,他们一看这情形,就知道,司徒暮雪回来了,将军府就翻天覆地。

    母凭子贵!柳氏不是司徒暮雪的亲娘,所以,她这个母凭子贵的最大优势,变成了劣势。

    春葵是下人,但她在这个时候,却比柳氏和司徒卿灵都更加的清醒。她不能选择自己的主子是谁,所以,只能尽心的辅佐自家主子。

    司徒卿灵听从了她的劝告,将这些事都隐瞒不说。

    可是,司徒玉禄毕竟是孩子。再三交待之后,他还是不小心说漏了嘴。在柳氏的追问之下,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难怪柳氏会气成这样,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司徒暮雪生吞活剥,扒皮抽筋,吃肉喝血。

    柳氏这口恶气还没有出完,司徒卿灵又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她见屋子里一片狼籍,也懒得问是什么原因,冲到柳氏的面前大声嚷嚷:“娘啊!灵儿快要活不下去了!”

    “怎么了?”

    “今儿我和几个闺蜜出去逛街,遇到乞丐来讨钱。别人家都是扔十两十两银子的扔,灵儿想着,咱们将军府不能丢脸啊!所以就叫下人扔个五十两去!谁知……谁知那些狗奴才说的,那个女人有交待,我花的每一笔钱都要通过她或者爹,否则,一个钢板都不能花!”司徒卿灵一想到刚才在外人面前丢尽了脸,想到她们那捂着脸奚落她的样子,就气得七窍生烟:“娘啊!我以前出去花银子,什么时候要向别人交待了!我……我气死了!我要找爹去评评理!”

    柳氏见司徒卿灵像一阵风似的,又要跑出去,急忙把她抓住,小声骂道:“灵儿,听娘的话,现在那个死野种风头正劲,我们不能跟她硬碰硬。当务之急,你们要先把娘弄出去……等娘出去了,再抢回中馈,你想花多少银子都行。”

    “可是……娘啊,我已经跟爹提了好几次,想让爹放娘出来的。爹不肯……娘,我一提起你来,爹就气得要拿剑来捅我,我……我不敢再去提了……”司徒卿灵缩了缩脑袋,小声的说。

    她已经到了分辨是非的年纪,司徒明亮没有杀柳氏,纯粹是因为司徒玉禄。司徒暮雪也是看着司徒玉禄的面子,才没有坚持杀她。

    虽然司徒明亮已经病好,但并不表示,他已经原谅了柳氏。

    柳氏摸着下巴,苦思冥想之中,忽然看见司徒玉禄。

    司徒玉禄已经下了课,云慕倾说要和司徒暮雪说说话,这才让他先来牡丹阁,晚些再去水月阁,让司徒暮雪考他功课。

    司徒玉禄前脚刚跨进屋子里,就看见柳氏拿着三尺白绫,站在桌子上,往房梁上一扔,快速的绑了一个死结,正要把脑袋往那死结里钻,准备上吊自尽。

    司徒卿灵哭天抢地的抱着柳氏的小腿,求她不要死。春葵也吓得跪在地上,哭得是梨花带雨,很是凄惨。

    司徒玉禄还小,从未见过这个场面。他见自己的娘要寻死,也立刻跪了下来,善良的泪水涌了出来,哭的一脸都是,哽咽的求柳氏不要抛弃他们姐弟俩。

    “唉,娘也不想去寻死。娘也舍不得你们啊!”柳氏挤出两滴眼泪,假装伤心的说:“可是,禄儿,你爹生娘的气,不让娘出去,娘连想改过的机会都没有。你雪姐姐恨娘当年犯了错,把娘当敌人看,娘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呜呜呜……”

    因为春葵在,柳氏故意说得很隐晦。春葵听见了,以为柳氏是在为当年云慕裳难产一事自责,没有多想,忠心的跪在地上,配合她,求她不要自寻短见。

    司徒玉禄已经是被吓得快要灵魂出窍,他听柳氏这么一说,立刻孝顺的说道:“娘,你千万别激动。孩儿现在就去求爹和雪姐姐!求他们放娘出来!”

    说完,司徒玉禄就跑去了水月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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