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让他无法登基,他要是敢越雷一步,她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是后悔。
简溪果断的回答,三皇子却愣了:“既然如此,如溪公主有什么筹码让本殿想清楚?”
他有先皇的遗诏,他是名正言顺的天子,而且她答应借给他的兵力,她也不打算食言,那他就想不出了,她到底哪来的自信认为自己可以赢他?
简溪冷冷一笑,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然后指指自己的肚子:“三皇子觉得强抢怀孕的女人如何?你说天下的百姓会不会说三皇子与贵国暴君无异?你觉得你还能坐上那个皇位吗?”
她虽然不是什么三贞烈女,但也是有自己的品味,她不是什么男人都爱,而三皇子的个性刚好不在她的喜爱范围之内,因为三皇子这种看似温文善良的笑面虎,是她最讨厌的。
“如溪公主不是还没有成亲?”三皇子惊讶的看着她的肚子,随后便是一声轻笑:“呵呵~这孩子是西凉王的吧?想不到西凉王的动作如此之快,恭喜了!”
三皇子说着心里暗忖,难怪昨日西凉王会跟着一同前来,而且还一副与他拼命的样子,看来西凉王不只是喜欢简溪,而且还与她珠胎暗结。
看来他也只能祝福了,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别人看似浓情蜜意,他要是插上一足,岂不是自找苦吃。
“三皇子的祝福,孤王领下了!”费尘封乘着轻功,翩然的落在简溪身旁,看着他那悠闲自得的模样,似乎早就已经到来,而且还听了不少。
“你怎么来了?我娘呢?”见到来人,简溪有点意外,看来她对他的防御又下降了,因为她竟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
身后,应罕铅看着一个又一个让他失败的人出现,他两眼冒着阴森寒光,双眸含恨的瞪着简溪的背影,都是她,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他又怎么可能会失败,都是她,都是她的错,她该死!
“你娘……”费尘封正想回答她的话,突然一个阴冷的银光闪过眼角,他心里一惊,面容失色:“溪儿小心——”
费尘封突然一个转身,用身体将简溪护在身后,胸前迎上了应罕铅的一剑,嘴里发出一阵闷闷的声音:“嗯~”
“尘封!”简溪扶着他那高大缓缓落下的身影,眼里有着悲伤。
费尘封嘴里吐出一口红艳艳的鲜血,困难的说道:“溪……溪儿,我爱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说了,我都知道!”简溪心痛之极,她不只是心痛他为自己受伤,她也心痛他对‘筱儿’的爱,她的心似乎在痛上加痛。
“溪儿,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爱的是溪儿,不是筱儿,我……我一直在等你对我说……说出真相,可是……我好像等不到了。”费尘封说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简溪闻言,美丽的双眸忍不住泪如雨下:“尘封,不要睡,你不要睡,我救你,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他终于知道她的存在了吗?他终于知道还有一个溪儿的存在吗?这一刻,她很幸福,因为他说他爱的人是溪儿,是她溪儿,不是筱儿,可是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为什么让她挣扎了那么久。
此时,离宫源不知何时走近她身旁,安慰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溪儿,其实爹早就告诉尘封,你是溪儿,不是筱儿了,他爱的人是你,只是他一直想要你亲口告诉他!他说他想走进你的心里!”
“哈哈~真是感人啊!只是可惜了,费尘封中了断魂草,他没救了!”就在这时,应罕铅还不知死活的冷笑狂妄。
中了断魂草的人,没有解药必死无疑,简溪还想救费尘封?没门,这毒药本来是为风烈焰准备的,只是没想到风烈焰没用到,简溪也没用到,却用在了费尘封身上,不过没关系,这三个人,谁死了,他都高兴,因为他们都是他讨厌的人。
“你真是该死!但是你放心,我答应你皇后不会杀你,但是活罪难逃!”简溪冰冷瞳眸狠狠的扫视在应罕铅身上,犀利森冷,有如地狱来的使者,下毒?她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简溪说着突然往他身上的八脉攻击,不稍片刻,简溪断了他的双手,废了他双脚,并把他的经脉打断,让他从此不得练武,应罕铅顿时成为一个有手不能用,有脚不能提的废人。
“爹!”应瞳稀伤心的跑到他跟前,心里很是复杂,看着爹的下场如此凄惨,她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改变事实,她也恨透了这个皇宫:“爹,瞳稀带您离开这里!”
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这里有她太多的伤心,她要带着爹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把下辈子的路静静的走完。
“你给我滚开!”应罕铅凶狠的瞪着应瞳稀:“都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如果不是你出卖了我,我又怎么会变得如此狼狈,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我要你一辈子都不得安心!”
应罕铅说着狠狠的往自己舌头上了咬,鲜红的血从他嘴角流下,直到死亡,他的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直视着龙位,死不瞑目!
“爹!”应瞳稀哭着趴在应罕铅的身上,哭泣的声音凄婉悲凉:“爹!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她知道自己不孝,她不该出卖他,可是她也是为了天下,为了他好啊!他是她的爹,他为什么要用死来惩罚她!
风烈焰看着应瞳稀,淡淡的说道:“来人啊!将应罕铅抬下去!”
风烈焰一声令下,两下侍卫立即走了进来,抬起应罕铅的尸体就往殿外走去,应瞳稀拉着应罕铅的衣服,哭着不肯放手:“爹~你们放手,放手啊~别动我爹,放手啊!”
“皇后,你不觉得如此的结局是最好的吗?难道你要看着他一辈子受这样的折磨?本宫告诉你,如果他没有聪明的选择死亡,本宫要他一辈子活在地狱!”简溪冷冷的提醒她,随后带着受伤的费尘封,施展着轻功离去。
应瞳稀闻言,她不再哭,也不再闹,她只是缓缓的松开小手,跌坐在地下,是啊!爹就算不死,他也不会活得好,因为他是反贼,而且他伤害了表哥,简溪不会放过他,风烈焰也不会放过他,爹死了,也许才是一了百了,他也不用受苦了。
“皇上,臣妾的爹大逆不道,臣妾身上逆臣的女儿,不配为后,臣妾愿意遁入空门,从此不问俗事,请皇上恩准!”应瞳稀淡无生息,两眼无神,这个皇宫,她已经没有可以留念的东西,她现在有的,只有伤痛,不只是风烈焰留给她的痛,还有她间接杀死爹的痛,她已经无力承担任何的东西,包括爱。
遁入空门?她要出家?风烈焰心里狠狠一痛,她竟然选择出家,她就没有想过他吗?
“皇后何罪之有,虽然国丈大逆不道,但皇后亦是大义灭亲,此举是善,是仁,是母仪天下的表率!此事就不要再议了,众倾家没事也退朝吧!”
“请皇上恩准,否则臣妾以死谢罪!”应瞳稀说完的同时,小手已经拾起应罕铅留在地下的剑,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她的亲情死了,爱情也死了,她已经没有任何奢望,也没有任何念头,她如今只是想要一片平静,难道这样也不可以吗?
“皇后,你这是做什么?快把剑放下!”风烈焰一惊,瞬间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请皇上恩准!”
“你……”风烈焰犀利的瞳眸紧紧的盯着她,身后的手掌紧紧握起,过了久久都不曾放松:“好,朕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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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菊院的厢房里,费尘封靠坐在床上,两眼期待的看着简溪,等待着她的答案,昏迷了好几天才醒,他做的第一次事就是向她求婚,可是悲惨,他每天求一次婚,昨天以前,已经是他的第二十四次失败了,希望今天的第二十五次求婚会成功。
简溪眼乌黑魅美的眼眸透着莹光,吹弹可破的肌肤细致如美瓷,眉若黛画,眸似秋水,瞳眸似墨,她双眸淡然的看着眼前妖魅艳治的男子,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我说过二十四次了,你刚醒来不久,谈什么婚事?况且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嫁你?”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她也花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他救活,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不爱惜自己,一醒来就说要跟她成亲,然后伤口又裂开了,所以为了此事,她跟他生气了好几天,只是今天好像还是老样子,开口闭口都是婚事,好像除了此事,他就再也没有别的事可说。
“怎么就不行了?你爱我,我爱你,我们是相爱的两个人,你嫁给我,不是应该的吗?”费尘封哀怨的望着她,他就不明白了,他们明明是相爱的,以前是因为她以为他是爱着‘筱我’,所以才不肯对他掏心挖肺,可是现在他们都明白彼此的心理了,为什么还不肯嫁给他?
“谁说爱就一定要嫁了?”她又不是迂腐的古代女人,喜欢就想粘上去,爱就更想嫁给他,她可不是这种没品味的女人,况且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否则谁知道他会不会娶了她,就想再纳别的女人为妃啊!
“可是女儿出生后,要是没有爹,她会很可怜的。”费尘封说得可怜巴巴,其实他想说她不嫁给他,他会更可怜,只是想想她的个性,还不如说女儿可怜,因为他总觉得自己的地位不如肚子里的那个。
“我的儿子很坚强,所以他不会觉得委屈,因为他有我这个美丽的娘就够了。”女儿?简溪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他说女儿,她偏要说儿子,有时候唱唱反调似乎也不错。
“那是儿子吗?”费尘封愣愣的盯着她那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可是为什么我觉得她更像女儿。”
那么小小的,怎么可能是儿子?他就觉得是女儿,而且女儿好啊!他喜欢有一个像溪儿一样的女儿,那一定很可爱。
“白痴!”简溪翻了个白眼,嘴角微微勾起,这个笨蛋,都还没有生出来,他怎么觉得他像女儿?他又没有透视眼,再说了,就算有,孩子还太小,还看不见是男是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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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下,风儿飘渺,花儿艳开,在这杨柳如阴的明媚里,淡淡的茶香清新怡人,空气中弥漫着温和的气息。
离宫源看着小肚子微微凸起的简溪,关心的问道:“溪儿,既然你们两的事都已经说开了,而且你也知道尘封爱的人是你,可是你为什么还不答应嫁给他啊?”
费尘封天天找他做说客,他原本也不想管年轻人的事,可是费尘封的心意他看在心里,虽然他也很想多留溪儿在自己身边几年,可是女儿总是要嫁人的,难得有这样一个对她死心塌地爱她的男人,而且又如此出色,无可挑剔,他这个做丈人的,也无话可说,他只希望自己的女儿幸福。
简溪缓缓扬起妖魅的红唇,声音轻柔:“爹,溪儿的事,您就不要操心了,溪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并不是不嫁,她只是想给他一个惊喜而已,再说了,就算她要嫁,也不是现在,为了她,他昏迷了好些天才醒,现在伤口正在愈合,以她对费尘封的了解,如果她点头,她敢保证,他一定会立即从床上爬起来,然后逼着她跟他成亲,所以为了他好,她还不能答应他的求婚。
离宫源闻言,也不再说什么,既然她都那么说了,心里肯定已经有了打算。
“对了!”简溪突然想起一些话,所以便问道:“爹!你前两天不是说把三姨娘她们都接回来?怎么还没见她们?”
现在离艳婷回来了,离宫源说她们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所以打算把她们都接回来,只是都两天了,也没见她们人影。
离宫源听到简溪的问话,嘴里大叹一口气:“哎~娇娇在两年前离开这个家就嫁人了,而且还搬离都帝皇城,据说娇娇的夫婿是雨天国的商人,他们变卖了这边的产业,都搬去雨天国了。”
没想到娇娇嫁人都没有跟他说一声,看来他的自私,真的伤了她们,可是他以为那些都是她们想要的,为了财产,她们一直明争暗斗,他把自己所的财产都给了她们,他也以为她们一定会过得开心,可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还是自私了,而且也在无意中伤害了她们。
简溪见离宫源如此难过,所以安慰道:“爹,您放心,溪儿会派人到雨天国,找到她之后,我们一起去看她,那么三姨娘她们呢?她们怎么也没回来?”
看来她当初帮离艳婷是对的,虽然不是心爱女子所出,但离宫源对这些女儿还是有感情的,只是离娇娇是嫁人了,而且还搬离了帝都皇城,可是三夫人孙氏跟离炎青呢?据她所知,她们似乎还在帝都皇城吧!可是怎么也不见她们回来?
“哎~”离宫源又是一叹:“也许爹真的不是个好的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的爹,三夫人她说习惯了平淡的生活,她们都不愿意回到这里!”
她们也是被他伤害的人吧!当初把她们都赶出这个家门,那时候他就已经给了她们一刀,她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现在想来,自己的做法真是欠缺考虑。
“爹!两年的时间能改变很多事情,离府毕竟是万人瞩目的地方,有什么事情,都会摊开在太阳底下,她们也许真的已经习了平淡的生活,您何不尊重她们的选择,只要默默关心她们,她们也会理解,也会开心的。”
虽然她不知道孙氏是不是真的习惯了平淡的生活,可是人的确是会改变的,就好比离艳婷,两年的时间,孤独与现实的世道磨光了她的棱角,她长大了,也懂得亲情才是世间最重要的东西。
离宫源点了点头,微微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是啊!溪儿说得对,如果她们想过自己的生活,她们会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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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皇城西湖的某座小院里,简溪抬头打量着简洁的庭院,心里暗忖,这个小院比起离艳婷的东江小院还要简朴,这真的是孙氏她们母女住的地方吗?据她所知,孙氏她们是两个人,财产分的也是两份,照理说她们应该过得比离艳婷要好才是,可是为什么竟然如此简朴呢?而且以她们的个性,就算有所改变,也不会改变如此之大才是。
难道她打听到的消息是真的?
简溪走到大门前,轻轻敲响了大门,过了一会,一个丫鬟便给她开了门,见了简溪,她有礼的问道:“请问您要找谁?”
“我找你们家的……”简溪正想回答,就在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秋冬,谁来找啊?”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美丽的妇人从门内走了出来,见了简溪,她先是一惊:“你……你是筱儿?不不不,你不是,你不是筱儿,筱儿已经死了,你是谁啊?”
这个女子,为长得跟筱儿好像啊!要不是知道筱儿已经在两年前死了,她还以为筱儿来找她了呢!
“三姨娘,我是简溪!”简溪说着向孙氏盈盈俯身。
孙氏闻言,立即又是一愣:“简溪?你是老爷前些日子认养的养女简溪?”
难怪老爷要认养她,原来简溪长得跟筱儿如此相似,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筱儿是老爷与四夫人的女儿,老爷对四夫人的爱,她们是看在眼里,所以她也明白筱儿才是老爷最疼爱的女儿,然而筱儿在两年前去世,老爷会认养一个跟筱儿长得极为相似的女子为女,也是可想而知,老爷这是想念筱儿了。
“正是!”简溪的回答简洁有礼,落落大方的态度得体,淡定从容在。
孙氏闻言,赶紧向她行礼问安:“如溪公主吉祥!”
眼前这个女子,虽然是老爷认养的女儿,但她也是老太妃亲封的如溪公主,看来不只是老爷想念筱儿,老太妃也念情啊!
“三姨娘,您是长辈,怎么可以给晚辈行礼?再说了,这里是宫外,并不是宫里,就不必多礼了!您就跟爹一样,叫我溪儿吧!”
“你……”简溪的话让孙氏想到了离鸽筱,想当年,在宫外,她也没有向筱儿行过一次礼,因为筱儿早有明言,她不喜欢宫里繁杂的礼数,所以在宫外,她并不喜欢别人向她行礼,而简溪这个女子不只是人长得像筱儿,就连行为举止都是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当年亲眼见过筱儿的尸体,她也许会怀疑这个女子是不是筱儿呢!
“三姨娘,你有问题?”简溪当然看懂了孙氏眼里的惊讶,她也知道自己的举止让孙氏想到了什么,只是既然孙氏不提,她也不会多事宣扬。
“哦,不不不,没有,您请进!”孙氏赶紧回神,连忙把她迎进门。
在孙氏的带领下,她们来到了小院的凉亭,简溪又是一阵打量,最后得出的结论依然不是很理想,简溪回过头来看着孙氏,淡然轻语:“三姨娘,您最近过得可好?”
孙氏回视着她,心里暗叹一声,轻声说道:“溪儿,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她虽然不知道老爷这个养女为何突然到来,可是她不是笨蛋,简溪突然来访,肯定不只是过来问侯,如果她真的有心问候,就不会等到现在才来。
简溪闻言,妖魅的瞳眸轻招,她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淡然的道:“三姨娘,木材行最近的生意是不是一落千丈?听说您为了资金的事,还变卖家里的东西才能维持?是这样吗?”
其实她也觉得奇怪,孙氏并不是愚蠢的女人,就算她不是什么商业才人,但以她的智慧,应该不会让木材行如此落败才是,可是为什么她听来的就是这样?虽然她没有深入调查,但是无风不起浪,孙氏管理的商为如果没有问题,别人也不会如此议论。
孙氏听了简溪的问话沉默不语,但从她的态度里,简溪也能明确的知道,孙氏默认了,也就是说孙氏母女如今的生活并不如意。
“能说说怎么回事吗?或者溪儿可以帮你!”
简溪的话,孙氏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用的,炎青前些天不小心得罪了刘府的总管,刘府现在已经断了木行的货源,现在为了赔偿客人的违约金,我们也不得不卖掉一些家具。”
“娘,什么不小心得罪啊?明明就是那个老东西不知羞耻!对女儿毛手毛脚!”就在这时候,离炎青的声音从简溪的背后传来,从她的话里听来,离炎青似乎已经将孙氏那几句话听在耳里,而且怒火不小。
那个老东西,以为自己是刘府的总管就很了不起,竟然敢对她动手动脚,她也不过是打了他一马掌,谁知道那个老东西就断了她们的货源,让她们没有货交给客人,为了客人的赔偿金,所以她们不得不变卖家里的东西,说来说去都是那个老东西不知羞耻,害得她们母女生活变得如此艰难。
离炎青说着恨恨的走到她们身旁,直爽的坐下,待她坐下时才往旁边看去,她脸上顿然一惊:“你……娘,我见鬼了!”
她看见了离鸽筱的鬼魂,很真实的坐在她的旁边。
【134】大结局(完)
“炎青,不得无礼,这是如溪公主,你爹认的女儿简溪!”孙氏闻言,赶紧训诉离炎青的无礼,一双美丽的眼睛还不忘往简溪的方向偷偷看去,似乎在看简溪有没有以此而生气。
“简溪?她就是那个传得沸沸扬扬的简溪?”离炎青愣住了,但不一会又说道:“难怪爹会认你做女,原来你长得跟筱儿那么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不只是如此,老太妃也封她为如溪公主,看来想念离鸽筱的人还真不少啊!
“炎青!”孙氏又是一声低诉的提醒,随后又赶紧跟简溪陪不是:“溪儿,炎青说话向来比较直,你别记在心里。”
虽然简溪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简溪毕竟是皇族中的贵人,俗话说伴君如伴虎,简溪是皇姑公主,亦是君,如果想治谁的罪,她相信只要一句话,此人必死无疑。
简溪樱桃红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淡淡的说道:“三姨娘,没关系,三姐个性爽直,无心之过何罪之有,况且溪儿不是说过了吗?宫外从简,就以家里的规矩亦可。”
“你们刚刚说的刘府总管,可是刘儒城的旗下的总管?他叫什么名字?”简溪妖魅的瞳眸轻抬,眼里闪过一抹冰冷,刘府家大业大,旗下的总管大大小小都有十个八个,可是谁敢在刘儒城的背后搞小动作?他不想活了吗?
离府跟刘府可是有无限期的合约,这个总管竟然敢扣着货不给,她看这个总管是活腻了,而且就算没有那份合约,以她跟刘儒城的合作关系,刘府要的货,刘儒城也不会不给她这个面子。
“他什么名字,我们倒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是刘府的二总管,姓金,人人都称他为金总管。”孙氏说着偷偷的打量着简溪,心里暗忖,这个简溪真是不简单,她竟然连刘儒城都知道。
据传闻,这个简溪好像是从雷银国来的,是在给四夫人看诊的时候被老爷认了做女儿,一个不是在帝都皇城生活的女子,却对帝都皇城如此熟悉,她们还没说出这个刘府是哪个刘府,她就已经知道她们指的人是谁,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们放心吧!你们要的货,明日一定会送来。”简溪淡淡的轻言,乌黑的瞳眸里透出了自信的傲然。
“那么肯定人家一定会照单给货?人家凭什么给啊?”离炎青轻轻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这个叫简溪的女人,她以为她说给货人家就会给货吗?她给了那个金总管一个耳光,他怎么可能给她们货啊!
离炎青几乎含在嘴里的话,简溪还是听到了,她淡淡的扬起红唇,轻声的道:“凭什么,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明日他们会送货上门。”
“好了,现在公事上的烦脑都解决了,我有点私事想要说,我今天来,只是想请你们回离府,你们可知道,爹他其实挺想念你们的,你们要是不回去,他心里也许会自责,会难过!你们真的忍心看他这样吗?”简溪说着,话突然转了一个弯,虽然离宫源已经说过,她们是习惯了平淡的生活,可是生在商业场上,尔虞我诈肯定是少不了,她们能平淡吗?
简溪的话,离炎青低下了头不语,而孙氏则是暗暗叹气:“溪儿,如今老爷的生意,都被我们搞得乱七八糟,我们怎么敢回去?况且我们真的习惯了平淡,在这里,虽然过得辛苦,可是我们快乐,比起以往在离府的大宅里,每天都担心这个,担心那个,防着这个,又防着那个,每天都活在猜忌与斗争中,那样的日子真的很累,我们更向往现在的自由。”
以前,她的生活也围绕着女儿,围绕着丈夫,围绕着争斗而活,没有离开的时候彷徨不安,离开以后才发现,其实生活还是平淡实在,平淡而乐,要求越是多,过得越是累人。
简溪心里叹了一口气,随后又问着离炎青:“那你呢?你也不想回去?”
“我……”离炎青张了张嘴,又看了看孙氏:“娘在哪,我就在哪,如果娘不回去,那么我也不会回去。”
这个世间,大概没有人会比娘更疼她,虽然她心里想回去,可是回去以后呢?又过着以前那种生活?如果是那样,她并不想回去,这两年,她长大了,她不会再任性,她知道钱得来不易,也知道生活的艰辛。
现在回头看看,以前的自己,还有现在的自己,她并不想做回原来只知道任性,只知道闯祸,每次出事都要让娘袒护的女儿。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送你们一份见面礼,这是简氏木炭的腰牌,只要拿出这个腰牌,任何一家简氏木炭都会以货源的本价让你们提货!而且没有限制数量!”简溪说着给她们递上一个腰牌。
两年前,原本森炭的生意是要离宫源打理,只是想到自己离开也许会需要资金,所以才独自打理,这两年来,她一直让人打理,所以也没有人知道简氏木炭也是她的产业,而这个替她掌管的人,是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而那个人就是刘儒城。
“简氏木炭?”孙氏与离炎青同时一惊,她们震惊的看着简溪,心里惊讶,简氏木炭在两年前突然窜起,生意红火得不得了,所以货源一直都很紧张,不是有头有脸的人,还拿不到货。
所以不要说是本价,就算是高价,也未必拿得到货源,可是简溪竟然对她们说本价提货,而且没有限制,本价,可是指成本价格,哪有人做生意不赚钱的?人家大客户都供应不上来,还会本价给货?她只是骗她们好玩吧?
简溪淡淡的看着她们惊讶的表面,但却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她只是淡然的说道:“如果哪天你们想家了,随时欢迎你们回来!我先回去了!”
简溪说着缓缓站起,然而就在她站起来的时候,离炎青又是一惊:“你……你怀孕了?”
刚刚坐着,桌子刚好挡着了她的肚子,可是现在简溪一站起来,那个微微凸起的肚子却是那么的明显。
简溪的事迹她是听了不少,可是她从来没有听说简溪嫁人了,然而看看她的肚子,不用想也知道简溪怀孕了,一个没嫁的大姑娘却怀有身孕,这事爹怎么也任着她胡来?而且也没见老太妃那边有什么动静,难道这个‘家丑’他们都默认不理吗?
“炎青!”孙氏闻言,心里暗暗一惊,她赶紧拉下离炎青指着简溪肚子的手,向简溪陪罪道:“溪儿,炎青还小不懂事,你可别怪她!”
孙氏在心里暗暗担忧,简溪凸起的肚子她当然也看见了,可是聪明如她,她不会指出来,但是炎青怎么如此鲁莽?一个未出嫁的女子怀孕,这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而且她指的这个人,还是老太妃亲封的公主,宫里都没有传出任何消息,老爷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那就表示一件事,宫里与老爷都知道简溪肚子里的孩子的爹是谁,而且还默认让简溪自己处理,否则败坏皇族的脸面,就算不杀了简溪,也会除去她公主的身份。
从此事看来,也足以看出一件事,老太妃他们都把简溪宠上天了,而炎青却直言指出,也不知道简溪不会怪罪呢!
然而就在孙氏担忧之时,简溪只是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三姨娘放心,我不会怪她!”
她没有古代人迂腐的思想,怀孕也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只要有爱,只是喜欢,他的到来都是值得高兴的事,而不是遮遮蔽蔽不敢让人知道。
次日,孙氏与离炎青才起床,门外就来了意外之客,刘儒城亲自上门赔礼道歉,而且已经将她们的要的货连夜送到。
孙氏与离炎青看着刘儒城久久不能回神,简溪说的竟然是真的,刘府不只重新给她们供应货源,刘儒城还亲自登门道歉,简溪是怎么做到的?难不成她用公主的身份压人?
“三夫人,三小姐,如果两位没有什么事,那么刘某就先告辞了!”刘儒城看着震惊的两人,并没有表示什么,他当然也知道她们为什么惊讶,但错在于他下面的人,他当然也应该出面道歉,而且她们是简溪的三姨娘,和三姐,他不得不亲自走这一趟。
“等等~”刘儒城的话,孙氏终于从中回神:“请问你为什么这么做?”
她实在想不出来刘儒城为何如此,登门道歉,他有必要吗?他肯给她们提供货源,她们已经很感激了,可是他竟然还亲自上门道歉?她实在想不通!
刘儒城淡淡的瞟了一眼孙氏腰间的腰牌,黑如深渊的乌眸似笑非笑,温和微微翘起的唇角,慵懒俊俏,声音淡然优雅:“三夫人难道还不知道吗?您腰间的腰牌,可不是人人都有。”
天底下只有一块!它象征着简氏木炭的主人!而这个主人,就是简溪!
孙氏闻言,美丽的双眼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她不动声色的问道:“曾经听闻,简氏木炭亦是刘府的产业!但一直都没有得到证实,难道这块腰牌是您给溪儿的?”
简氏木炭的传言有很多,可是无论是哪传言,都没有得到主人的证实,所以她也不敢肯定简溪与刘儒城是不是旧识,但块腰牌是简溪给她的,而且昨日简溪还很肯定的说过,今天她们生意上的问题会解决,原本她还不相信,可是现在,她觉得简溪肯定不只是意椅楼的主子,她觉得简溪比起刘儒城更像简氏木炭的主子。
简溪,简氏,不是吗?
刘儒城淡淡的笑道:“三夫人,刘某相信,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他不是初出茅庐的商人,三夫人眼里的信息,他又岂会看不出来?其实他的话很好猜不是吗?简氏木炭,那不就是简氏家族的森炭,简溪不就是姓简吗?
两年前,简溪突然给他来了一封信,信中只有寥寥无几的几行大字:简氏木炭以万两黄金聘请刘儒城公子为代理主人,有意请到醉意楼一叙。
万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他当年只是好奇简氏木炭的主子是谁,所以才去赴约,只是没想到他见到的简溪,竟然就是离鸽筱!他当时真是恨得咬牙切齿,离鸽筱买走他那些朽木,竟然一根都没有用来做柴火烧掉,而是用来做木炭,虽然当时他还不知道什么是木炭,但看着她用木炭烧起的星星火点,他就立即明白,这是一门商机。
而他们那批朽木做出来的木炭,则是用来送给一些大户人家,因为离鸽筱,也就是现在的简溪说:朽木烧出来的木炭是次货中的次货,只有生木生柴烧出来的木炭,才是上等的精品,次货用来送人,先打响名号!
果然,她的做法成功了,也成就了今日的简氏木炭。
“谢谢刘公子的解答!我明白了!”孙氏点了点头,心里暗忖,简溪,这个女人太利害了,她竟然能把刘儒城这种能干的人纳为自己助手,世间,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她这样出色的女人了。
☆☆☆☆☆
这天,一轮红日刚刚从东方海平面渐渐升起,黎明的曙光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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