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认了我。”
没想到她都已经说出实事,离宫源还愿意要她这个一半的女儿,看来他真的很疼‘离鸽筱’就连她的灵魂也一并包容了。
离宫源点了点头,深觉简溪的话有道理,如果这时候还跑出一个筱儿,恐怕会造成两国之间误会,也许西凉王还会认为风璟国对西凉国没有成意,所以还是小心一点好。
“可是你娘那里,爹也希望你瞒着她,她现在身体不好,爹希望你不要把筱儿灵魂已走的事告诉她,就让她以为你回来了,只是换了一个名字好与我们团聚。”离宫源心里又是一叹,夫人要是知道这事,她的身体,恐怕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好,溪儿明白了!”简溪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四夫人的身体虚弱,本就不好再受刺激,瞒着她也好,等她身体好了再说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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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清凉如水,微微吹来的夜风徐徐,墨般的夜色如天空中的静寂。
璃音殿的桃树下,费尘封一袭金丝软袍,洁白的软袍上,绣着晶光闪闪的金丝,袖口镶上了蓝色宝石,翩翩而然,华丽尊贵,淡漠疏离的魅眸遥望夜空,他斜躺在虎皮为席的软榻上,华贵的软袍摆呈着优雅的弧度,弯弯绕绕的搭在软榻边沿,浑身上下散发着妖艳迷人。
“桃树又结果了!”费尘封妖魅的眼眸微愣,记忆里小小的可人儿,如今却变成了长大后的少女。
以前,他喜欢看着桃花盛开,因为那是他与筱儿相遇的季节,可是现在不知为何,他竟然喜欢看着桃树结果,看着这果子,他就想起筱儿曾经在这里出现过,可是也是这个季节,她选择了离开。
看着一片桃树,他心情复杂,有点酸酸的,也有点甜甜的,这片桃树给他带来的记忆有美好的,可是也有微酸的。
两年了,筱儿还要他等多久?还是他不该如此放任?经过了两年,她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忘了他?又或者说她从来没有把他记在心上?
“王!”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费尘封的思路,费尘封寻声望去,清凤正站在他不远之处,清凤见他看过来,便恭敬的低着头,疏离的直述说道:“四小姐已经回离府了!”
这两年来,王其实一直都知道四小姐的下落,只是为了尊重四小姐的选择,王选择自己默默承受思念与痛苦,其实她看得心里也很难受,她真的很想跑到四小姐面前,问问她为什么对王那么狠心,可是王有命令,她不得不从。
“终于回来了吗?”费尘封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两年前,在娶筱儿灵位的时候,他就曾想过,筱儿如此疼爱霜儿,她也许会回来找她,所以他才想把燕娘与霜儿也带回西凉国的时候,离宫源却告诉他,燕娘与霜儿早在婚礼前就离开。
离宫源这样的回答,他立即想到燕娘与霜儿的离开,应该是筱儿特意安排,所以他就寻着一条线索去找,果真让他在雷银国找到了燕娘与霜儿,虽然筱儿一直没有出现,可是他知道意椅楼的主子一定是筱儿,因为除了她,他想不到还有谁比筱儿聪明。
而且当年他就给自己定下一个期限,筱儿回来的时候,就是他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这次,他绝对不会再由着她的性子,他一定会把她带回西凉国。
“王,还有一件事,属下不知道当不当说。”清凤低着头,似乎在考虑着要不要一起禀告,可是不说,似乎又有点不通情达理,虽说她是逆臣家眷,可是她也是王的亲人。
“说!”费尘封声音慵懒,淡淡的一个字,却威仪万千。
“国丈夫人生病了,应笑小姐,我们是不是该接回来了?”两年前,在查燕娘与霜儿的下落时,她无意中发现了应笑的踪影,原来当年应笑并没有跳下悬崖,而是被夜墨山庄的庄主夜凌勋收了做丫鬟,现在还是夜凌勋的未婚妻。
费尘封抬头望着夜空,淡淡的说道:“把国丈夫人生病的事传到静墨山庄,如果她真的有心,她就会自己回来。”
已经两年了,如果她真的想念国丈夫人,她早就该回来了,可是笑笑一次也没有回来,虽然他不明白一向天真善良的笑笑为何突然那么狠心,竟然两年都没有回来看过一次国丈夫人,可是不管如何,他也已经仁至义尽,对于逆臣家眷,他没有株九族还养着他们,已经算是开恩了。
“是!属下尊旨!”清凤恭敬的应声,随后退了出了璃音殿。
费尘封望着眼前的桃林,性感的朱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慵懒的声音淡然轻启:“筱儿,我们的战争开始了。”
再找回她之前是十年,他的等待已经很漫长,如今又过了两年,十二年的时间,他的日月就仿佛已经过了几千年,现在该他行动了,他绝对不会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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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王府内院的厢房里,浓浓的烈酒散着香醇的味道。
风向天一袭灰色的衣袍,妖魅冶艳的面容貌似潘安,冷俊性感的薄唇似笑非笑的微微勾起,乌黑明亮的双瞳淡瞄,修长的纤纤手指将水晶盏杯轻摇,妖魅的瞳眸闪烁冷光,脸颊微微红润,似醉非醉的神情迷人万千。
一旁,南宫芙蓉斜视地看了他一眼,眉心微微皱起:“你喝够了没有?你真的想醉死吗?”
这两年来,只要没有外出,风向天就一定会在家里喝闷酒,从前的他喜欢流连花丛,喜欢四处游玩,可是现在的他,简直就是一个闷葫芦,就知道躲在家里喝酒。
“有时候醉了,才是最开心的。”风向天冷冷一笑,只可惜他喝不醉,这些酒量对于常喝酒的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虽然明知道这些酒喝不醉,可是不喝,他又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以前他很会找乐子,可是自从离鸽筱的风景与游客的比喻后,他似乎只喜欢待在离鸽筱的身边,在她身边,他从来不会觉得无聊,可是两年前她走了,他就开始变得无聊了。
“你要醉是吗?好,我让你醉!”南宫芙蓉一副豁出去的表情,突然站了起来,就在风向天疑惑的看着她时,南宫芙蓉却突然飞身扑向他,柔唇猛然吻上了他的朱唇,久久后,南宫芙蓉才站直身子,淡淡的说道:“现在醉了没有?”
风向天愣愣的看了她久久,最后缓缓放下手中的水晶盏杯,说道:“我累了,你自便!”
风向天说着走出了大厅,直往寝室走去,他平静的俊脸,脸上面无表情,然而心里却不如表面来得平静,强而有力的心脏快速的跳动着。
醉了没有?也许他醉了,因为他竟然对芙蓉的吻有感觉,可是芙蓉不是自己的妹妹吗?为什么他还会有感觉?而且他心里爱着的女子明明离鸽筱,为什么他还会对第二个女子有感觉?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变心了吗?风向天望着晴朗的天空迷茫了。
望着离去的背影,南宫芙蓉美丽的瞳眸流下了眼泪,心里再次感到受伤,她的吻让他那么难受吗?她是一个女子,她献出了自己的初吻,可是他的回答却是他累了,然后就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他的举动让她觉得她是在作贱自己,因为她的吻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他要的,所以他又怎么可能在乎。
南宫芙蓉突然对着门口大喊一声:“烈冬阳,你出来,我知道这在门口,你给我出来!”
烈冬阳心里一叹,随全从门边闪了出来:“芙蓉小姐,你这是何苦呢?”
王爷的心始终在离鸽筱身上,南宫芙蓉又何苦作贱自己,她这样做,只会让王爷离她越来越远。
“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可是为什么我爱上的那个人不是你?如果是你,我也许就不会那么痛了。”
烈冬阳闻言沉默不语,他从小就跟在王爷身边,他们与南宫芙蓉都是一起玩到大的玩伴,对待芙蓉,虽然他在心里也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可是主就是主,仆就是仆,他从来没有想要越界的意思,他也时时刻刻记着自己的身份,把她当小姐看待。
“算了,我知道,你也是把我当妹妹看待!”南宫芙蓉见他不语,悲凉的笑了:“告诉他,离鸽筱没死,她回来了!”
这次她真的死心了,从今往后她会离他远远的,而她能为他做的事,就是离鸽筱,虽然这样会对不起离鸽筱,也就是现在的简溪,可是这是她最后一次,也是她仅能为他做的事,她只好对不起简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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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府内院,枙子花树下,一张贵妃藤椅静静的伫在那里,贵妃藤椅上,一个面容苍白却笑容满面的美妇半躺在贵妃藤椅上,看来似乎心情很不错。
一旁,简溪站在美妇身后,优雅轻手的为她针灸,打通阻塞的经脉,过了片刻,她才把银针拔除,轻声而道:“娘,只要好好调养,您的身子很快就能恢复以往了。”
美妇也就是以前的四夫人,现在离宫源唯一的夫人林氏缓缓勾起了笑容,慈祥笑道:“娘已经老了,这副身体怎么样都无所谓,娘只希望筱……溪儿能平平安安的,不要再吓娘了。”
现在的筱儿已经是溪儿了,她老是差点叫错,看来她得多练练才行,否则哪天家里来客人了,自己要是在人前露了馅,说不定会为溪儿带来灾难,毕竟诈死逃婚,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简溪闻言,愧疚的从后头抱着林氏,抱歉的说道:“娘,对不起,都是溪儿的错,溪儿跟您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吓您了。”
自从她回来后,娘的身体就有明显的改变,她的心结解开了,所以无论以后会如何,她都会一直留在这个家,就算费尘封找来,她也不会再躲开,因为她现在是简溪,不是离鸽筱,不管是谁,她都会勇于面对,她不能再残忍的伤害娘了。
离府门前,一顶十分华贵的步撵缓缓的停下,步撵通体呈现着唯美,四周布满着淡黄铯的轻纱,随着微微的轻风吹来,轻纱曼帐渺渺飞扬荡漾,一股淡淡的芳草味随着轻纱曼舞,华丽而贵气。
步撵还没有停下来,清凤就已经快步上前,清冷而道:“告诉你家大人,西凉王拜访!”
西凉王?
两个侍卫一愣,但很快便回神,快速去通报,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错愣,因为西凉王虽然‘娶’了他们家四小姐,可是这两年间,西凉王从来没有上过离府的大门,今天西凉王前来,不只是没有带上成群结队的军队,而且随从也没有几个人。
【121】老虎还是猫
不一会,离宫源匆匆从府内大步走了出来,见了已经走下步撵的费尘封,离宫源立马恭敬的行礼:“西凉王千岁!”
西凉王竟然突然到访,难道是听到了什么消息?他会不会对溪儿怎么样?
“丞相不必多礼,您与孤王是翁婿,孤王还应该向您请安。”费尘封说话客套,眼里却闪过狐狸般的精光:“对了,听说府上来了一位很像筱儿的女子,不知孤王可否见见?”
费尘封没有点明原因,但是他要见简溪的举止却不言而明,只要有点心思的人都能想到,他是为了谁而来。
西凉王果然是为了溪儿而来,离宫源心里暗暗深沉,身为一国丞相,他当然不会笨得认为西凉王只是因为简溪‘长得像筱儿’,才千里迢迢赶来,直觉告诉他,西凉王是有备而来,否则两年未见,西凉王为何一上门就找溪儿?这说不过去吧?
离宫源假假一笑:“想不到西凉王消息如此灵通,下官也只是前几天才发现一位女子长得很像筱儿,为了夫人的病,还认了她做女儿,没想到西凉王这么快就知道了,而且还那么快就上门。”
看来家里的一举一动,西凉王都时时刻刻注意着,他该说西凉王疼爱溪儿呢?还是说他另有图谋?虽然他搞不清楚西凉王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死死追着不放,但不管如何,他都会尊重溪儿的选择,如果她不愿意,西凉王也休想从他身边把溪儿带走。
“孤王在意的,当然放在心上,所以希望丞相不要为难孤王。”费尘封缓缓勾起一抹淡容,离宫源是筱儿的父亲,他在意筱儿,他可以爱屋及屋,所以他当然也不希望对离宫源用强的,但如果必要,他并不介意。
“作为一个臣子,下官理当尊从,可是作为一个父亲,下官还是尊重女儿的决定,西凉王,里边请!”离宫源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心里暗忖,看来西凉王这次来,如果不见到溪儿,他不会罢休,可是不管如何,如果溪儿不愿意见他,他也不会让西凉王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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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府的内院,简溪坐在花园的八角凉亭中,抬眼欣赏着眼前这片美景,漂亮的景盆,清透见底的小湖,美丽的景观古色的味道,古色的生机,召阳蓬勃。
她纤纤小手轻轻握着琉璃盏杯,缓而优雅的将琉璃盏杯里的香茶轻轻送向朱色红唇,她轻啄慢品,动作无一不高贵优雅迷人,突然,一个急而匆忙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优雅,紧接而来就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小姐,大人让奴婢告诉你,西凉王来了,而且他指定要见您,大人说让您自己决定,如果您不想见,让奴婢代您传话即可。”
费尘封已经来了?简溪妖魅的瞳眸轻闪,他比她想像中来得要早,看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并没有死,而且早就查出她的藏身之处,否则不会那么快就知道她回来的消息,而且这么快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只是他为什么迟迟没有出现?而且在两年之后?费尘封心里到底有什么打算?他这次来恐怕不好对付。
“不必了!该来的,躲不掉!”这件事她早晚也要面对,既然来了,她就不躲,总之无论如何,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离鸽筱’,因为她本来就不是。
简溪说着提起步伐傲然而去,她经过了长廊小亭,走过了七弯八拐,终于来到了前厅,此时,离宫源正坐在主人,有一下没一下的与费尘封‘家常里短’,而费尘封也客套的偶尔回答,清凤则冷冰无表情的站在费尘封身后。
简溪款款的移动轻盈的步伐,在众人瞩目的光芒下,缓缓对离宫源盈盈俯身:“爹!”
费尘封炙热的目光落在简溪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温柔,果然是筱儿,她还是一如以往,两年了,还是一点也没变。
“溪儿,你来了,这位就是西凉王,他就是你筱儿姐姐的夫君。”
离宫源的话,费尘封只是缓缓的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心里暗道,离宫源这只老狐狸,看来是通风报信过了,不过这样又如何,简溪就是筱儿的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知,既然他们喜欢玩捉迷藏,那他奉陪就是了。
离宫源的话,简溪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淡而有礼的问安,盈盈俯身:“西凉王千岁!”
爹的话其实没有必要,因为她是谁这件事,她相信费尘封心里很清楚,而且她也相信他一定会问个清楚,当然,她也会让他明白,以费尘封对‘离鸽筱’的疼爱,她相信费尘封不会把她怎么样。
费尘封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淡然的嗓音慵懒而道:“听闻溪儿小姐长得很像孤王已逝的王后,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真很像,就如一个人似的,就不知道溪儿小姐的手上会不会也刚好长了一枚桃花胎记呢?”
要玩就玩点刺激的,他就相信自己这么一说,筱儿还能淡定无波。
简溪闻言,只是淡然的勾起一抹轻笑,反到是正位上的离宫源心里暗暗一惊,西凉王怎么知道溪儿手上有一枚桃花胎记?难道溪儿与西凉王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吗?
离宫源装作生气的板起了脸,威严而道:“西凉王,下官敬重您为一国诸侯王,只是也请您说话有点分寸,溪儿是未出婚的女子,总不能让您看她的身体吧!”
费尘封闻言妖娆一笑:“丞相,孤王也只是随口一说,你那么紧张干嘛?莫非你想有事隐瞒?还是溪儿小姐身上真有桃花胎记?”
离宫源这只老狐狸,露出狐狸尾巴了吧?那么紧张,心里肯定有鬼,况且简溪是谁他还不清楚吗?就算换了一个名字又如何?在他心里,她还是他的筱儿。
然而就是费尘封里面把握十足之时,离宫源担忧之际,简溪却突然冷笑一声:“西凉王,您从进门到现在,似乎总围绕着一件事,第一,您进门就要见一个长得像王后的溪儿,第二,还想看溪儿手上是否有桃花胎记,其实您就是想知道溪儿是不是你的王后是吗?好,既然如此,溪儿让您看。”
简溪说着挽真民袖袍,露出了一双白皙无暇的臂藕:“西凉王,看清楚了,溪儿只是长得像筱儿姐姐的女子,并不是您的王后。”
原本她想把事情告诉费尘封,可是既然他那么爱刺探,那她就成全他。
就在费尘封微微勾起朱唇的时候,一双白皙的玉手令他的笑容冻结在唇边,眼底盛满了不敢置信,怎么可能?她手上怎么可能没有胎记?要不说长得像桃花的胎记了,就连一个小小的痕迹都没有。
清凤看到简溪的手,也小小的一惊,但随后又想到‘离鸽筱’高明的医术,她又觉得‘离鸽筱’要想除去胎记,似乎也不无可能,因为她很确定燕娘与霜儿就跟在简溪的身边,而且燕娘这次也跟着回来了。
清凤淡淡的看了简溪一眼,随后弯下腰,在费尘封耳边一阵滴咕,费尘封闻言,也明白的淡下了紧张的心神,所谓事不关己,关己则乱,他差点就被她骗过去了,好在清凤提醒,否则他也许还要过上一阵子才会想明白呢!
“溪儿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孤王也只是说说而且,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可是女子,孤王是男人,看了溪儿小姐的玉体迂理不合,看来孤王为了负责,得把你娶回去了。”费尘封妖魅的瞳眸闪过一抹狐狸般的狡黠,嘴角微微上扬,心情看来似乎很不错。
既然如此,他就顺手推舟吧!总之不管途径是什么,他都要把她‘娶’回去。
简溪闻言,心里微微一愣,她抬眼打量着费尘封心中疑惑,费尘封似乎变了,以前的他什么事都依着‘筱儿’,可是现在的他却没有顺着她的意思而走,而是顺手推舟要对她负责,看来两年的时间,不只是自己会变,费尘封也变了。
科溪微微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淡然的说道:“西凉王,要溪儿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溪儿有个条件,至于什么条件,溪儿暂时还没有想到,要不这样吧!西凉王可知道筱儿姐姐开了一家醉意楼?”
费尘封虽然不知道简溪在打着什么主意,但还是点了点头:“知道!”
他何止知道,当他第一发现筱儿是醉意楼的主子,当时他还一惊呢!如今回想,那个地方还真让他怀念,但他怀念的不是那里的美人,而是怀念那里的主子。
“知道就好!”简溪说着笑了笑,随后又接着说道:“如今筱儿姐姐的醉意楼是溪儿接手,今夜西凉王就到醉意楼一聚,溪儿自然会告诉你条件,如何?”
“好,孤王等着你的条件,孤王先行告辞!”费尘封嘴角缓缓勾起,心里暗道,不管她要打什么主意,总之见招拆招,他就不相信她还能开出他做不到的条件。
简溪盈盈俯身:“恭候您的大驾!”
费尘封与清凤才离开,离宫源便忍不住担忧:“溪儿,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条件的,你要知道,他可是西凉国的诸侯王,他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你这么说,只会把自己推入火坑,如此一来,两年前的事,不就白废了?”
溪儿就因为自己不是真正的筱儿,也不想接受一个爱着‘筱儿’的男人,才下决定心逃婚,如果西凉王做到了溪儿开出的条件,溪儿岂不是走回原来的路?
虽然他也很感激西凉王对‘筱儿’的爱,可是溪儿毕竟没有筱儿的灵魂,要她接受这样的安排,顶着别人的爱生活,是谁也会觉得难过,溪儿如今已经是他离宫源的女儿,他也希望溪儿能幸福。
简溪对他笑了笑,轻声的说道:“爹,您放心吧!溪儿自有妙计。”
没有了张良计,她还有过桥梯,她就不相信费尘封能忍受她开出的条件。
离宫源闻言也不再说什么,他相信以溪儿的聪明,既然她如此有把握,那么她开出的条件应该不是西凉王能想到的,而且也是西凉王难以办到的事。
就在离宫源想着简溪会用何条件时,一个侍卫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大人,向王爷求见小姐!”
离宫源闻言看向简溪,简溪一阵沉默,随后才说道:“请他进来!”
风向天竟然也知道她回来了?以他的个性,他不可能是在两年前就发现自己没死,那么应该是有人背叛了她,而那个人也只有南宫芙蓉了,因为只有南宫芙蓉才会在意风向天的喜怒哀乐。
风向天已经知道她回来的事,恐怕不久之后,风烈焰也会知道,到时候恐怕又是一场风波,毕竟欺君之罪可不是小罪,不过她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简溪说完之后面向离宫源:“爹,溪儿想单独跟王爷谈谈。”
风向天肯定从南宫芙蓉嘴里得知她并没有‘死’,所以对待风向天,她不能用对待费尘封的方法,然而他们的谈话太过直接,虽然爹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她不能让爹背上欺君之罪,只要爹不在场,到时候出了问题,她也会一力承担,绝不会连累任何人。
简溪将所有的奴才退出前厅,坐在正堂的位置上,淡然的品着香茶,不紧不慢的动作优雅慵懒。
风向天进来,就看见一副如仙女般的美画,一个绝色妖魅的女子端坐于正堂,纤纤小手轻轻握着琉璃盏杯,缓而优雅的将琉璃盏杯里的香茶轻轻送向朱色红唇,她轻啄慢品,动作无一不高雅贵气,优雅迷人。
风向天站了久久,才激动的说出三个字:“离鸽筱!”
真的是她,她真的回来了,离鸽筱真的回来了,可是她骗得他好苦啊!她竟然让自己内疚了两年,因为他才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把她拉进了两国之间的争斗,就不会有西凉王这个夫婿,如果没有这个夫婿,二夫人就不会为了离艳婷害死离鸽筱,这两年,他一直活在内疚中,他自责,可是他无处可诉,因为这是他自找的。
可是过了两年,回头一看,原来那不过是离鸽筱逃婚的计中计,她利用了二夫人的歹毒之心,将计就计,可是她却害得他内疚不已。
当年,当他知道‘离鸽筱已死’的时候,他并没有见到她的尸首,因为当他赶到的时候,离宫源已经命人封棺,他所知道的事,都是从离宫源嘴里得知。
简溪淡淡的扬起红唇:“王爷,请叫我简溪,或者溪儿!好久不见了!”
名字只是一个称呼,叫什么都无所谓,可是一句好久不见,却让风向天清楚明白的知道,他并不是在做梦,离鸽筱真的回来了。
“好久不见,只是溪儿却害得我好惨啊!你让我内疚了两年。”风向天从善如流,把名字换成了溪儿,他当然也知道她的顾忌,他也不想她好不容易回来,就命赴黄泉。
简溪品了一口香茶才淡淡的说道:“抱歉,我也是不得已!”
风向天的内疚,不难想,因为自己会成为费尘封的‘王后’,都是他一手促成,如果不是风向天在风烈焰面前提起自己,她也不会成为两国的棋子,虽然后来因为老太妃局势有所改变,可是她最终还是被费尘封娶了‘灵位’,而她,就是因为这门婚事被人‘烧死’,所以风向天心里肯定内疚。
“为什么不给我报个信?”风向天心里还是忍不住埋怨,如果她早点告诉他真相,他就不会笨笨的内疚了两年。
“当时时间上不允许,况且如果是你,你会让多少人知道真相?”简溪淡淡轻语,她就是有所顾忌,所以才没有让芙蓉告知,她没有‘死’这件事,越少人知道,她就越是安全,不过好像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因为费尘封早就知道她并没有‘死’,只是一直没有出现罢了。
“你不是想告诉我,丞相大人也不知道吧?”风向天一愣,心里怀疑,听她那口气,她当然似乎谁也没有告知,只除了与她还有连系的芙蓉,因为她是芙蓉的主子,醉意楼的事,芙蓉还要跟她汇报。
简溪一阵沉默,叹了一口气才说道:“如果说了,我娘还会为此生病吗?”
娘如果知道她没有‘死’,她一定不会生病,娘也许会在外人面前装装悲伤,但绝对不会生病,这事说来都是她的错,如果当年她不要顾及太多,娘就不会辛苦了两年。
风向天闻言也不再埋怨什么,她连父母都没有告知,又何况是他?再说了,她说的话也没有错,多一个人知道,她就更容易被费尘封查出来。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风向天坐在一旁的坐椅上,玉扇轻轻摇了摇,优雅的动作又回到了不紧不慢。
他相信这次离……简溪回来,一定有所准备,只是他依然不免担心费尘封不会罢手,因为当年费尘封娶‘灵位’的事,令他不得不怀疑,费尘封是不是爱上了简溪,所以才一直不肯退婚。
简溪扣起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扣响了声音:“该来的,已经来过了,走一步是一步。”
只希望今夜在醉意楼的计划有用,否则她还真要再嫁费尘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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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夜暮渐渐笼罩万物大地,灯笼高高挂起,整个帝都皇城仿若披上了一层朦胧的暗沙,星星点点高挂于空,透过了云层害羞的闪着光芒,仿若深海中孕育的白玉,晶莹剔透,夜空中,偶尔飞过一两只夜莺,矗立在枝头柳梢,呜唱着婉转而悠扬的小调,宛如天弧贾簟?br />
夜晚的帝都皇城放眼远望,人潮挤挤,热闹非凡,偶尔行过的马车奢华精美,镶金带银,帝都皇城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方当然也非青楼中的青楼,醉意楼莫属,经过了两年的岁月,醉意楼依然遥遥领先。
这天,简溪早早就来到醉意楼后院,当洪妈妈来报的时候,她才往准备好的厢房走去:“洪妈妈,把西凉王请到厢房去!就说我在那里等他。”
想到某个场景,简溪红唇微微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心里暗忖,也不知道费尘封会不会被她吓着。
费尘封听闻洪妈妈的话,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命其实侍卫在原地等待,只带着清凤前去。
跟着洪妈妈的脚步,他们来到了简溪指定的厢房,当他们推开房门,费尘封与清凤都被眼前的景像弄得一愣,厢房里,十几个又胖又丑的女子在里面搓着衣服,而简溪正悠闲的坐在不远的桌前慢悠的品着香茶。
“溪儿小姐,请问你这是在做什么?”费尘封望着眼前‘辛勤’的人群,脑里摸不着头绪,她要他来,不会就是要他代替这些女子洗衣服吧?如果真是这样,可难不倒他,不就洗个衣服,他自认还只是小事。
然而就是费尘封以为简溪会开出‘洗衣服’的条件时,简溪却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西凉王,您不是说看了女子的玉手就要娶她为妻吗?她们的手臂你都看过了,只要你把她们都娶回家,我就嫁给你!”
简溪说着指指地下十几个‘胖美人’,心里暗笑,费尘封好有福气啊!一下子就多了十几个妃子。
简溪的话,费尘封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嘴角狠狠一抽,原来这就是简溪所谓的条件,可是她也太狠了吧?十几个又胖又丑的女子都要他娶回去,他费尘封是没有女人了吗?悲哀啊~
他还真的没女人,就缺她一个,可是她也不必送他那么多陪嫁品吧?他不喜欢享齐人之福,妻子有一个就好。
一旁,清凤看了看眼前十几个挽着袖子洗衣服的女子,再看了看自家的主子,心里一阵默哀!他们可怜的王,简溪的条件还真是狠啊!
“还能不能商量?”费尘封走到简溪的身旁坐下,他淡淡的挑眉扬眼,心里打着主意,要他都娶回去也不是不行,反正谁规定娶回去就一定要宠幸?他就把她们都‘娶’回去又怎么了?不就‘家’里多一双筷子,他不穷,还养得起‘闲’人。
简溪假假一笑:“不能!不只是不能,而且还不能敷衍,您可别忘了,她们都是我的人,她们也只会听我的,所以等您都把她们临幸完了,我自然就会嫁给您。”
清凤闻言,再次为自家的主子念上几句阿弥陀佛!简溪她真的太狠了,都要临幸,王一定很想死。
果然,清凤才有了想法,费尘封就立即举起双手,无奈的道:“好,这局算孤王输了,看了手臂不用负责,这样行了吧?”
他才不要‘委屈’自己,虽然他不鄙视胖女人,外在美也不是最重要的,可是人的审美就是如此,有美丽的花朵,又何必还要弃之,况且喜欢就是一种感觉,他并不爱她们,才不想跟她们有什么瓜葛,他的爱只给一个人,他可不想对不起她。
“早说大家不就好商量了!”简溪忍不住勾起红唇抿嘴轻笑,非要她出杀手锏才认输,不过看到费尘封变脸,似乎也值得,无聊的时候玩玩似乎也不错。
看着那张笑得似花的脸蛋,费尘封眼底突然闪过一抹狡黠,眼里闪过笑意,他突然向前一倾,朱唇就吻上了简溪的红唇,简溪愣了一下,随后猛然推开费尘封。
“你……”简溪淡怒的指着他,这个该死的费尘封,她‘这辈子’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费尘封勾起朱唇,笑得像偷腥的猫:“孤王知道你想说什么,无赖?还是混蛋?随你怎么说,不过,我们好像有肌肤之亲了,你总不能还不让孤王负责吧?”
看了不算,亲了总算了吧?而且还有这么多见证人,他就不相信她还能抵赖,总之这次不管是耍无赖也好,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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