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步惊心:巾帼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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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亏刘长生还喜欢呢!

    “谢皇上恩赐!”

    刘长生一听,立即跪谢龙恩,然而一口将它饮尽,风烈焰见了他快速的动作,心里暗忖,刘长生还真是个好奴才,明知离鸽筱的汤水难喝,所以护主的将那些东西喝掉,回头该赏。

    老太妃盯着那碗汤,淡淡的看了风烈焰一眼,皇帝已经说明,离鸽筱是他安排的人,而她又是最终的公证人,如果连她都不喝,她又怎么评分,老太妃最后还是无奈的小勺一口。

    “这……”老太妃抿了抿嘴,酸酸甜甜的味道,淡淡的甘香,不像之前喝到的那些汤水,令人油腻,这汤让人喝了还想再喝:“五号,离鸽筱入围!”

    老太妃说完,还不忘想把琉璃碗里的酸梅汤喝完,风烈焰见状赶紧说道:“老太妃,您刚刚喝了不少,试过就行了,不必喝完。”

    老太妃怎么回事?虽说离鸽筱是他安排的人,可是老太妃也不必委屈自己将那些看起来像毒药的汤水喝完吧!

    皇帝这是不让她喝?

    老太妃先是一愣,而后明白的抿嘴偷笑,美妇殊华,福态贵气,她清了清嗓音,一本正经的悠悠说道:“皇帝,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哀家觉得这汤,与这人,倒是很合这句话。”

    离鸽筱没有出众的外表,却有过人的智慧与本领,小小的汤水样貌难登大雅,然而喝起来却令人回味,酸酸甜甜的,还有一种淡淡的,令人怀念的感觉,有点像是初恋,就有如当年她与先帝初次见面时一样,先帝走得早,然而那种唯美曼妙的滋味,实在让人想念啊!

    “老太妃,没想到您对离四小姐这看似普通的汤水,有如此高的评价,看来果真是人不可貌相,皇上,既然您的汤已经赏给奴才,若不嫌弃,皇上请用臣妾这碗吧!”这汤何止是普通,简直像是毒药,那么草率的汤水,亏老太妃还力挺离鸽筱那个丑女人,她真怀疑老太妃品味是不是有问题,还是……

    皇后应瞳稀犀利的双眸怀疑的扫向离鸽筱,魅惑的丹凤眼倏然深沉,瞳眸闪烁,冷眼如刃般露出精光,风烈焰对离鸽筱一再的偏袒,现在连老太妃也如此包庇,难不成她就是风烈焰给表哥安排的王妃?

    看着离鸽筱,应瞳稀冰冷的瞳眸微微眯起,眼中含怒,身上散发着一种无形的火焰,离鸽筱看来普普通通,顶多有点小聪明,而风烈焰竟然给表哥安排如此丑陋的女人封妃?风烈焰怎可如此可恶?

    表哥一表人才,高雅贵气,又是西凉国的封地之王,贵为一国封候,要什么样的美女佳人没有?然而风烈焰却安排离鸽筱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贱女人做表哥的王妃,风烈焰还把表哥放在眼里吗?他一点也不尊重她的表哥。

    离鸽筱这样的女子还想做表哥的王妃?哼~那还得看她同不同意。

    “君子不夺人所爱,朕贵为一国之君,更是君子中的君子,朕又怎好夺了皇后之福,然而既然皇后一片美意,朕又怎好拂晓。”风烈声音冰冷沉稳,妖娆冷笑,锐利锋芒的瞳眸淡漠无情。

    自己不要的东西就甩给他,皇后对他可真好啊,不过皇后也蠢得可以,虽说此汤虽然难喝,然而他何不将计就计,假装小试一勺即可,皇后心里毕竟是向着她的表哥费尘封,如若皇后喝了这碗汤,那么老太妃说出去的话不就露馅了?可惜皇后蠢的可以,放弃了大好机会。

    离鸽筱低着头,听着风烈焰与皇后两人的对话,她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讽刺,皇后礼让,不过是嫌弃,只是不想喝,然而风烈焰的君子之礼,比皇后的表面功夫还要腹黑,先是将自己的赏给了奴才,再来就是接受皇后的好意,明明是三个评委,然而以风烈焰的言谈,他似乎根本就没打算让皇后碰那碗酸梅汤。

    而且看风烈焰那张冰冷无情的大便脸,她敢肯定,风烈焰他心里应该百分之二百,不愿意喝下那碗酸梅汤。

    【079】云泥之别

    轻轻纱曼,微风渺渺,迎风轻飘,费尘封嘴角噙起一抹妖娆的弧度,艳冶绝魅的俊脸冰漠疏离,妖魅狭长的丹凤眼倏然沉沉,眼眸冷如霜,他那表妹皇后真是愚蠢,风烈焰一心偏袒离鸽筱,然而她却将自己的主权让了出来。

    离鸽筱熬的酸梅汤,他听所未听,闻所未闻,不仅熬的时间短,比起众少女们的珍品参汤更是缺乏说服力,皇后没有亲自品尝,那是她的失错,如今老太妃与风烈焰评分,离鸽筱能不过吗?

    风烈焰暗自深吸一口气,眉头微微皱起,他为难的小尝一口,正想敷衍了事的时候,嘴里酸酸甜甜的清香味道慢慢从嘴里化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不紧不慢的嗓音懒懒说道:“五号,离鸽筱入围。”

    想不到离鸽筱这碗酸梅汤还真如老太妃所言,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酸酸甜甜的味道很是特别,喝过之后喉咙的清润了许多,果真有她说的去火开胃,比起前几位参赛的珍口参汤,这种清清淡淡的味道更胜一层。

    皇帝的话一出,台上台下更是像炸开的蚂蚁,火暴上张。

    “怎么可能啊?那算什么汤?又难看,又没熬够久,看起来也不像是好汤,她怎么可能入围啊!”

    “就是啊!你们看看那碗汤,有点黄黄的,看起来跟药差不多,看起来都没味口啦,怎么可能入围啊。”

    “皇上,你不会是包庇吧?”

    突然一个胆大包天的声音令众人一惊,谁啊?谁那么大胆?怀疑他们不是没有,从比赛开始,皇帝就有意无意的帮着离鸽筱,然而知道是一回事,说不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俗话说伴君如伴虎,皇帝毕竟是一国之君,即使怀疑,他们谁敢当面指责皇帝包庇?他们可不想为了这种事丢了脑袋。

    众人齐刷刷的往声音方向看去,离炎青正一脸怒意的瞪着上方的主位。

    一旁,离宫源听闻,吓得惶恐不安,赶紧拉着离炎青下跪,离宫源身后的女眷们也跟着纷纷下跪,然而离炎青不但没有惧意,反而一脸娇纵的甩开离宫源的手,抬头说道:“爹,你干嘛?女儿又没有说错,皇上就是包庇,先是包庇离鸽筱代赛,现在又包庇离鸽筱这个不会熬汤的白痴,你们看看,看看那碗汤,那像是人喝的汤吗?简直就是毒药。”

    “你给我闭嘴!”离宫源气得满脸发黑,怒目横眉,这个蠢货,就算皇帝包庇筱儿,就算筱儿真如她说的不懂熬汤,但她是不是脑袋火坏了?筱儿要是因此出事,他们离府没有一个能逃,这其中就包括她,她以为皇帝十岁登基,到现在都是凭着运气稳坐皇位吗?

    皇帝表面淡漠,看起来似乎不紧不慢,然而他心中的狠辣可不是儿戏,那是时时刻刻都会让人掉脑袋的,炎青也不看看场合,在坐的都是王子王孙,高官候爵,而她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大骂皇帝包庇偏私,她不想活了?她想让离府株连九族吗?

    “皇上,微臣教女无方,冒犯了圣颜,还请皇上恕罪。”

    “爹,女儿……”离炎青噘着双唇还想说话,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出口,一个威仪的声音便盖过了她。

    “放肆!”离鸽筱迅速走到她面前,扬手就狠狠的给了离炎青两个耳光。

    “你敢打我?”离炎青原来怒火冲天的脸上更是火冒三丈,两眼恨恨的瞪着她。

    离鸽然淡淡的瞟了她一眼,而后小声的冷冷道:“离炎青,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上面坐着的人是谁?你可知道辱骂当今皇帝是什么后果?”

    “株连九族!”离炎青脸色顿然截然突变,原本怒红的脸颊刷得苍白如雪,身体忍不住害怕的微微颤抖,她只是生气,她气离鸽筱一路顺利入围,更气离鸽筱对她下药,令她不得参赛,她只是直言直语,没想到却冒犯了圣颜,要是皇帝死咬着这个罪名不放,那么十个她都不够死。

    离鸽筱嘴角噙起一抹冷冷的弧度,突然甩手又是狠狠的一巴掌,直接将离炎青甩落倒地,众人似乎也没料到离鸽筱给了两个耳光后还突然开动,所以都忍不住惊呼的轻喊一声:“啊——”

    “皇上!”离鸽筱转身面皇帝,淡然而道:“三姐炎青为人心直口快,她会冒犯圣颜,也是筱儿的错,因为不久前,筱儿给三姐吃了一颗药,以至三姐不能参加比赛,三姐心中有气,所以才会不择口舌,还望皇上宽恕三姐的无礼,如若皇上要罚,那就罚筱儿吧!”

    要不是恩情未还,她一定会让离炎青这蠢货尝尝砍头的味道,然而今日众口悠悠,如若要罚,她也是离府的人,她不得不先保住离炎青,否则她同样会被牵连。

    离鸽筱竟然为炎青求情?跟在离宫源身后的众姨娘们惊讶的瞪大了眼,特别是刚刚挨打的离炎青,原本挨打心里不顺,扬起来想要还手的动作也愣在了半空。

    离鸽筱不是恨不得她死吗?从小就欺负她,打她,可是现在离鸽筱竟然说要替她领罪?离鸽筱她没疯吧?

    然而吃惊归吃惊,她可没忘了离鸽筱打她的狠劲,离炎青嘴角扬起一抹阴狠的阴森,装着一副可怜的样子道:“皇上,炎青其实并无意冒犯圣颜,刚刚熬汤之时,炎青不过是得空给妹妹道喜,恭喜她入围,然而谁知道妹妹不领情也就罢了,而且还不分青红皂白,给炎青吃了一些药,以至炎青无法参赛,炎青气不过,所以才……才会冒犯圣颜,还望皇上恕罪!”

    离鸽筱,你死定了,敢在宫里下药,她更是可恶,她就不相信她这么说,皇上还让她参加比赛,再说了,西凉王听闻离鸽筱是这样歹毒的女子,就算她胜出,西凉王肯定也不会封她为妃。

    “离鸽筱,你真的向你的三姐离炎青下药了?”

    闻言,离鸽筱淡然回视,从风烈焰淡淡冰冷的脸上,她看不出他此时的想法,风烈焰紧抿着朱唇,犀利的瞳眸带着淡淡的冰冷。

    “是的。”离鸽筱淡下了瞳眸,不卑不亢的回答,她敢做敢认,而且离炎青以为这样就能扳倒她吗?真是天真的可以,她离鸽筱从来不打没有胜算的仗,她既然敢说出口,就不怕后果,倒是离炎青这个蠢女人,似乎教训得还不够。

    “哇——”

    离鸽筱的话一出,众人一阵惊呼,一向温柔善良的三夫人孙氏更是凄威的哭红的双眼:“老爷,炎青一向心直口快,说话也没遮没掩的,可是筱儿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孙氏说着一副欲言又止,哭得好不柔婉凄凉,众人看着三夫人孙氏,双眼更是指责的瞪着离鸽筱,活像离鸽筱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这女子怎么这么歹毒啊?连自己的姐姐都下药,真是阴狠啊!”

    “可不是,而且还胆大包天,在皇宫里用药,简直就该以死谢罪。”

    ……

    众人小声的议论着,老太妃见状,忍不住怒火上升,想她一心向佛,今天却听到这么歹毒的一面,如若她不治离鸽筱的罪,这宫里恐怕要翻天覆地了。

    “离鸽筱,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向自己的亲人下药,如此歹毒之事,你要怎么个死法?”老太妃慈善的心怀早已消失,冷冷的面目,有如无情的狱吏,她这一生最厌恶的,就是兄弟残杀,毒害亲人,在那残酷的暗斗中,她的香雅才行成丨人之礼,就消香玉损了。

    老太妃的话,令风烈焰与风向天都冷眸眯起,心底暗忖,离鸽筱聪慧过人,她竟然蠢得承认罪名,难不成他们的计划只能停止。

    轻纱账下,费尘封懒懒的换了一个动作,淡然疏离的瞳眸闪过一丝不明的暗芒,每次见到离鸽筱,她都聪慧得令人赞赏,只是她怎么笨得向别人承认自己的罪名?她是想干什么?他不相信离鸽筱不知道在宫中下药是什么罪名,而且老太妃一向厌恶心狠狡诈之人,离鸽筱的举动,无疑是让老太妃盯上了。

    “老太妃,筱儿只承认给三姐吃了药,然而并未承认居心叵测,筱儿只是医者父母心,并无害人之心,还请老太妃明查。”离鸽筱恭敬的低头,然而眼里却闪去一丝讽刺的冷光,吃药有救人与害人,她不过是小小的整了离炎青一回,比起离鸽筱身体里残留的片刻记忆,离炎青常常跑到侧院对前离鸽筱又打又骂,她替离鸽筱报的仇,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她胡说,老太妃,您别听她的,刚刚她明明跟炎青说过,她说她不想看见炎青站在比赛台上,而且她还说什么手受伤了,根本也是骗人的,老太妃,您看,离鸽筱还用银针扎了炎青的手。”

    离炎青后面的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喧哗,就连离宫源也怀疑的看向离鸽筱,筱儿真的如此心狠吗?为了封妃权力,难道她真的狠心的向自己的姐姐下手?

    一阵喧哗后,空气里出现了片刻的寂静,原以为离鸽筱心地善良,为了众少女们的未来甘冒被砍头的罪名命丫鬟顶替比赛,谁知这女子城府如此之深,既然能拿针刺人,又怎么可能刺不了绣。

    “离鸽筱,你……”老太妃怒意满容,她一手指着离鸽筱,一手呼吸不顺的按着胸口,喘不过气来,风烈焰见状,冰冷的脸上一惊,赶紧上前:“老太妃?来人啊!快宣太医。”

    风烈焰的话才喊完,一银小小的银针从旁而降,刺在了老太妃的胸口。

    “老太妃,深呼吸!来,跟着我,吸气——呼气——”离鸽筱侧在一旁,引导着老太妃的呼吸,过了好一会,才总算平静下来,离鸽筱看着老太妃,淡然而道:“老太妃,您这病少说也有十几年了,要想根治,必须好生调养,不可遇风,更不可随便动怒。”

    “你精通岐黄之术?”风烈焰眉头微皱,冷漠的瞳孔闪过一丝疑惑,皇宫的森森宫围里,尔虞我诈,黑暗冰冷,那次夺宫的暗战中,他的皇姑姑为了保护幼小的他,年纪轻轻就葬送在森宫的争斗里,老太妃也因失女心疾成病。

    老太妃虽不是他的亲祖母,然而却更胜其亲。

    只是离鸽筱不紧颖悟绝伦,足智多谋,而且还精通岐黄之术?她到底是怎么成长的?据他们掌握的消息,离鸽筱从小懦弱无能,只是个任人欺负的女子,从小就一直呆在侧院,不爱出门,那么她从何改变?又从何学得才能?如此冰雪聪明的她,真的是离宫源的小女离鸽筱吗?

    老太妃的病情,就算是太医也棘手无策,然而离鸽筱却下针精准熟练,说出来的话几乎与太医所言无误。

    “皇上,筱儿从小户不出门,喜欢研读一些岐黄之书,略有所闻,谈不上精通。”离鸽筱沉稳淡定,声音淡然自得,收敛不扬,圆润淡雅的身上散发着不可掩饰的璞玉浑金之芒,她缓缓抬头,冰魂有神的瞳眸不卑不亢的看向老太妃,淡然而道:“老太妃,筱儿敢做敢当,对三姐下过药,那是事实,然而那也只是为了救她。”

    “老太妃,她乱说,她明明是恨不得炎青不得参赛。”

    “离炎青,”离鸽筱突然转向剑拔怒张的离炎青,冰冷的寒眸勾魂摄魄,神清雅然,瞳孔里闪烁着高深莫测的精灵,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色俱厉:“我念你是长姐,而你却处处相逼,既然如此,那么请老太妃给筱儿还一个公道。”

    “离鸽筱,你要哀家怎么做?”此时,舒缓许多的老太妃淡下了容颜,心眼闪过疑惑,她要杀离鸽筱,然而却被她所救,她是怎么一个女子?为何要救杀她之人?

    离鸽筱看来沉稳淡定,悠然闲得,神清目秀,似乎并不像是j诈阴狠之人,倒是离炎青,谈吐嚣张跋扈,剑似怒张,心胸狭窄,如此娇纵之人她竟然信了她的话。

    老太妃心底暗然叹气,都怪她想起她那可怜的女儿,香雅为了保护皇帝,最后死在含毒的银针之下,所以当她听到离鸽筱下药,还用银针刺伤了离炎青,她便忍不住勃然大怒,也暗自将离鸽筱与害香雅的人连在了一起。

    “传太医为她把脉,还筱儿一个公道。”离鸽筱淡然低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莹光,这是离炎青自找的,怪不得她,如若离炎青乖乖的,不生事,她不会将她怎么样,既然离炎青如此嚣张,那她就让她尝尝板子的味道。

    “传太医!”

    老太妃的命令下,离炎青倒是乖乖的让太医院的太医把脉检查,在她的心里,她有十足的把握,因为她的确吃过离鸽筱的红,也拉过肚子,手上也有银针所刺的伤,所以离鸽筱让太医检查,根本就是愚蠢。

    片刻之后,太医才站起身来,老太妃便首先问道:“如何?”

    太医闻言,俯首恭敬回道:“回老太妃,离三小姐体内残留余毒,然而正在排除当中,并无大碍,只是……老太妃,恕微臣冒昧,敢问此毒是何人所解?”

    老太妃疑惑的看了看离鸽筱,慵华的福态,淡然问道“离鸽筱,你给哀家说说,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太医说得不清不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离鸽筱并没有下药害人,而是救人。

    “老太妃,其实这里面并没有什么大事,也没什么阴谋,今日宫宴备的君子香茶,君子香茶与三姐随身携带的富贵开花实为相克,如若同时服用便会剧毒攻心,筱儿给她吃的药有排毒作用,而银针,不过是为护住心脉,只是三姐好像恨不得筱儿去死啊,筱儿好心相救,你却苦苦相逼。”离鸽筱说到最后,绵里藏针,矛头顿时指向离炎青,逢绝处而从生,至死地而还阳。

    “小姐医术高明,令人佩服!”太医一个拱手,遇才而兴。

    听了太医的话,离炎青惊呆了,太医竟然称赞离鸽筱那丑女人医术高明?难不成她真的中毒了?而且还被离鸽筱所救?那么她刚刚的行为,不就是滔天大罪了?

    真相大白之时,原本支持离炎青的众人顿时荡起了秋千,又落向了离鸽筱的方向,离鸽筱的聪慧,高超的岐黄之术连太医都如此礼遇,众人向离炎青投以厌恶的眼神,更是对离鸽筱投以赞赏与敬佩。

    “离丞相,你可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也生了一个蠢女儿。”此时,风烈焰淡漠的瞳眸扫视依然跪地的离宫源,离鸽筱的聪明睿智,离炎青的愚蠢无知,她们就像一个天,一个地,一个云,一个泥。

    “微臣该死!请皇上恕罪!”离宫源一听,立即诚惶诚恐,听出风烈焰话里的怒火,伴君在侧十载有余,他不敢说他很了解皇帝,然而皇帝此时的怒火依是如此的明显在耳。

    炎青辱骂皇帝在先,诬陷亲人在后,如此恶毒阴险的行为,炎青这蠢丫头恐怕保不住了。

    【080】最后的比赛

    “来人啊!把离炎青拉下去砍了。”风烈焰冰冷的声音微扬,冷然下令将离炎青砍了,然而他的话才说完,台下便出显了一个沉稳也令他意外的声音。

    “皇上,筱儿说过,如若皇上要罚,请罚筱儿,毕竟筱儿因为忙着比赛的事,并未对三姐多加解释,以至三姐有所误会,所以最终导致犯错的人还是筱儿,请皇上开恩。”离鸽筱一脸的真诚,头颅微低,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无论真心,或是假意,在老太妃面前,她必须装作一副心善的面孔,以示她宽容之心,如此一来,她相信更能博得老太妃的喜爱,这对她日后而言,只有好处,并无坏处。

    “请皇上开恩!”离鸽筱的说完,离宫源携带家眷纷纷求情。

    “筱儿,离炎青想置你于死地,而你却为她求情开恩?为什么?”老太妃再次疑惑在心,如若他人,大概早就幸灾乐祸了,然而离鸽筱不仅没有,反而为离炎青求情,难道她忘了离炎青嚣张可恶,厉厉指责她下药害人,还出手伤人吗?

    “老太妃,上苍有好生之德,罪不至死。”离鸽筱心底冷冷一笑,罪不至死,那就是活罪难逃,她不是什么坏人,但更不是什么好人,有仇不报非女子,如果不是保她对自己有好处,她会让离炎青死得更难看。

    众人闻言,赞赏之光一闪而亮,老太妃更是暗叹在心,面露欣赏之容:“哀家多年奉佛,常伴青灯,想不到还不如筱儿寥寥心得。”

    上苍有好生之德,罪不至死,懂这话人的有多少?然而真正做到的人又有几许?

    离炎青的出言不谨,陷害亲人这罪最终以二十大板落幕,挨了板子后,三夫人孙氏与离炎青也因此先行退席。

    “皇上,其实离炎青的话也不完全有错,离鸽筱熬的汤看来普通,您若说它好喝,似乎缺乏说服力。”这厢才平安,那厢皇后便开始找茬。

    风烈焰冷冷的瞟了她一眼,淡漠而道:“那么依皇后的意思是说,老太妃与朕为人不公,是在包庇离鸽筱了?”

    “臣妾不敢,只是悠悠众口,臣妾也是为了皇上着想,这事要是传到民间,百姓也许会流言蜚语。”皇后应瞳稀看似担扰皇颜,心里却暗暗冷笑在心。

    原本以为离炎青的话一定会让离鸽筱人头落地,然而没想到老太妃竟然让离鸽筱有辩解的机会,想到表哥要封这样的丑女人为妃,她就恨不得扒了离鸽筱的皮。

    “那么皇后觉得该让谁来试汤,朕才不会落人话柄?”风烈焰声音不紧不慢,轻吞慢吐,瞳孔寒蝉俱厉,莫测深高,他知道众臣当中,皇后的心里大概只相信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她的表哥——费尘封。

    “这……”皇后张了张嘴,孜孜微汲,别人试,她不放心,只是这汤看着就觉得恶心,难不成她自己试?

    “陛下,不知孤王可有资格试汤?”

    就在皇后一脸为难的时候,费尘封慵懒好听的嗓音从天而降,熏风解愠,闲逸悦耳,离鸽筱的汤看似人人谦让,然而老太妃与皇帝的表情似乎又不像作假,说实在的,他还真是好奇离鸽筱那碗酸梅汤是什么味道。

    风烈焰嘴角噙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淡然而道:“当然,西凉王选妃,当然有资格试汤。”

    台下,离鸽筱乌黑明亮的瞳眸暗暗向轻纱帐看去,这里除了他,大概没有比他更有资格的了,虽说是给他选妃,然而他才是真正要娶妃的主人。

    太监刘长生闻言,立即机紧的将离鸽筱熬的酸梅汤端向费尘封,费尘封的侍女清凤接手后才呈上,轻纱帐内,费尘封看了看那碗酸梅汤,灵鼻细嗅,淡淡的清香,有点微酸的味道,他小勺淡试,一股淡淡的酸甜却又带点梅香的味道慢慢从嘴里传开。

    这是他喝过最特别的汤,费尘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容,声音温吞轻吐,慵懒而疏离:“国色之所以天香,是色,是美,此汤之所以独众,是味,是天下无双。”

    这女子就如一本书,一个迷,每次见她,她都会在第一眼吸引了他的视线,她的聪明绝顶,足智多谋,她的巧言令色,她的伶牙俐齿,还有她那精湛的医术,每一个她,都是那么的令人好奇。

    “好一个天下无双,想不到西凉王的评价竟如此之高,皇后,看来,你是错过机会了,一碗天下无双的酸梅汤,是与你无缘了。”风烈焰惊讶西凉王评价同时,还不忘讥讽皇后的心机。

    皇后应瞳稀犀利的瞳眸盯着离鸽筱,冷冷道:“西凉王都那么说了,相信在坐的诸位也不会再有意见,既然如此,五号,离鸽筱入围。”

    该死的,没想到表哥竟然让她入围,而且还说什么天下无双?哼,鬼才相信,表哥会那么说,一定是因为老太妃与风烈焰都说了好,所以为保龙颜,才不得不说假话。

    “筱儿,这汤如何做成?哀家记得,你是最早熬好的,可是为什么没有立即送上来呢?”老太妃心有疑问,汤不都是趁热喝才好喝的吗?可是为什么她的放凉了才呈上来。

    “回老太妃,热是火,汤凉了才好喝,有驱暑的功效,至于如何做成,这里面有点复杂,如果老太妃喜欢,筱儿比赛结束后可将方子留下,其实这酸梅汤,如果有冰块放在里面更好,只可惜筱儿当时没有,否则味道会更美,”说起来,她还真怀念夏日冰凉,泡在冰茶小点里,别有一番享受。

    冰块?放汤里?

    老太妃瞳眸一震,触言伤情的凄然泪下,思绪回到了遥远。

    母妃,你看,这是什么?

    冰块啊!

    母妃,你答对了,这是冰块,母妃,你知吗?这些冰块好凉啊,放在汤里更好喝,凉凉的。

    美妇摇头轻笑,似乎为少女的顽皮感到无奈。

    “老太妃?”风烈焰眼里些许的担扰,自皇姑姑离世开,老太妃只哭过一回,从此之后便常伴青灯,今日见老太妃如此伤心泪水,他心里更是难过了,如若当年皇姑姑不是为了他,老太妃也不会孤老无女相伴。

    “筱儿,如若哀家想认你做女儿,你可愿意?”也许是命中注定,也许是香雅知道她的想念,所以找来一个形似的离鸽筱,离鸽筱虽然没有香雅的美丽,也没有香雅的顽皮,然而她却有香雅一样的习惯,她们同样喜欢将冰块放到汤里。

    老太妃话一出,台上台下,整个宫宴悄然无声,谁也没想到老太妃会泣下沾襟,突然认女。

    “老太妃,您……”风烈焰神情复杂,老太妃想认个女儿相伴,这是好事,自从皇姑姑离世,老太妃就一直孤独矜寡,如今想有人相伴,他也替老太妃高兴,然而离鸽筱是他送往西凉国的细作,如若老太妃认女,那么他的计划也许会有所改变。

    老太妃母女为了他,不是死,就是留在人世间伤怀,他做任何事都可以冷血,都可以无情,唯独对老太妃,他不行,因为他欠皇姑姑一条命,更欠老太妃一个女儿,如若离鸽筱是老太妃喜欢的女儿,那么他就不能再让老太妃伤一次心。

    “皇上!”太监刘长生见皇帝一脸为难,他赶紧附在皇帝的耳旁一阵低语。

    皇帝越听,眼底越是深沉,他怎么忘了,皇姑姑喜欢放冰喝汤,难怪老太妃热泪盈眶,原来是想起了相似的皇姑姑。

    “取消以笛相助。”风烈焰低语下令,原本他已经准备在离鸽筱驱驾青玉笛的时候暗中相助,这样离鸽筱就一定能胜出,然而为了老太妃,他也只能放弃这步棋,细作没有了可以再找,然而老太妃只有一个,他不能伤了她老人家的心。

    “离鸽筱,老太妃的话,你可愿意?”

    听闻风烈焰的话,皇后开口反对了:“皇上,你不会真让这旁氏臣女入住皇宫吧?这好像不合先皇留下来的规矩。”

    离鸽筱真让老太妃认女,那她不就要住进皇宫里来了?这可怎么行啊?历代以来,皇宫除了皇女嫔妃,就连秀女也只是住在偏殿,到时离鸽筱以什么名目住进皇宫啊?

    离鸽筱双眸淡然的下垂,眼底闪过就一银光,风烈焰似乎非常在意老太妃的话,至于皇后,原本有利用她的打算,然而以皇后处处打压的现象,她要改变主意才行。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皇后要是觉得不合适,那么朕封离鸽筱为妃不就合适了。”为了老太妃,如果封妃是唯一的途径,他不在意多一个妃子,他只在意老太妃是否开心,再说了,封妃并不代表他真的以妃相待,只要离鸽筱照顾好老太妃,他没有其他的意见。

    封妃?皇帝的妃子?西凉王的妃子她都不愿意,她会愿意做皇帝的妃子?宫墙越深,自由就越少,别人水往低处流,而她非要往上跑。

    离鸽筱眉头微皱,冰冷微抬,她声音沉稳而道:“皇上,您的玩笑话过了,筱儿乃是西凉王的选妃,所以筱儿谢老太妃厚爱。”

    看来风烈焰真的很在意老太妃的心,否则他不会为了老太妃将她这颗好不容易摆好的棋子废了。

    “既然如此,哀家也不免强。”老太妃情凄意切,双眸暗淡,原以为离鸽筱会掀然答应,毕竟公主的分身高贵难求,然而没想到她却拒绝了,她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失望,她既高兴她的洁然高雅,不贪权势,也失望寄望无人。

    “老太妃,其实只是认女,筱儿非常乐意,有老太妃如此温雅慈祥的母妃,筱儿也非常高兴,只是皇宫规矩繁杂,如若老太妃不嫌弃,就让筱儿得空常来看望,这样可好?”离鸽筱红唇微扬,眼眸闪过些许的狡黠。

    “筱儿,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是的,母妃!” 进入皇宫,规矩多多,不是妃子,就是公主,然而她这不是真公主入住皇宫当然有不妥之处,所以她只好求其次而行,况且没人规定公主就一定要住在皇宫,而且她也不喜欢皇宫的森森之墙,然而老太妃是她的保护伞,她不得不从。

    “好好好,筱儿真是哀家的好女儿!”一声母妃,老太妃兴奋的瞳眸闪莹,喜及而泣,原以为她再也没有女儿承欢膝下,没想到她还是答应了,她又找回了女儿在旁的感觉。

    “皇帝,传哀家的旨意,赐宴庆封,封号:香雅!”

    离鸽筱的封号,众人也终于明白老太妃的举动是为什么,香雅公主早年离世,老太妃一直思女成病,现在也许是移情作用吧,只是香雅公主俏皮可爱,美丽如仙,离鸽筱相貌普通,个性更是沉稳安静,他们在离鸽筱身上实在找不出香雅公主的影子。

    香雅?离鸽筱闻言,莹眸轻闪,野史的记载里,香雅公主是历史上的一位伟大的少女,她为保帝而牺牲自己,最后在敌人的威逼之下死亡,浑身是含毒的针伤,想到此,离鸽筱也总算明白老太妃怒意为何,刚刚离炎青说她用银针刺她时,老太妃大概就开始移情了吧!

    只是老太妃后来为何认她做女儿呢?她有疑问,然而那并不是她所在意的,她最在意的,是如何摆脱皇帝这个将军。

    在老太妃的认女之下,时间悄然无声的来到的午时,宫廷赐宴,歌舞升平,入围的比赛者也只剩下了六位。

    “最后一场比赛,比舞,比赛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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