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力,更得到了四大美男之一的美男子,可谓是一举多得,所以王孙贵族们早已魍魉自家千金们打扮得闭月羞花,娇艳动人。
离鸽筱淡然的与离府众女儿们跟在离宫源身后,一路走来,同朝官僚们陆陆续续的上前与离宫源一阵寒暄,突然,一个听似惊讶又似惊喜的声音嘀咕了一句:“咦~离鸽筱竟然也进宫了。”
众人闻言微微一愣,他们莫不是将头扭向声音的来源,男子一袭淡青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深色的腰带,腰带上还系一块扇形的玉佩,刚毅黝黑的身板,看来像一个开朗好运的男子。
众人眼中带着些许的疑惑,还有许些的嘲讽,这是哪家的公子啊?竟然敢多言谈论离丞相,难道他不知道离丞相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吗?他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离宫源威仪犀利的瞳眸冷冷的扫视了男子一眼,冷冷而道:“怎么?我离宫源的女儿还不够资格进宫不成?”
离鸽筱站在离宫源身旁,冷冷的冰眸闪过一丝冷笑,前世的离鸽筱从小懦弱无能,胆小怕事,这些早已成为整个帝都皇城的话题,然而离宫源堂堂一品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下,什么时候让人当面议论过了?这一个奶味未干的小子却胆敢多言,难道他不懂离宫源的官威吗?真是不知死活。
就在众人讽嘲的目光中,男子扬起一抹阳光的笑容,爽朗而道:“丞相大人,您误会了,在下乃是静墨山庄的夜君琛,君琛刚刚会说出那句话只是欣赏四小姐的商业手碗,并无它意。”
刘府与静墨山庄乃是友好世交,刘府以木为生,而静墨山庄则以丝绸布匹为营,进宫前,夜君琛途经刘府,曾在刘府一叙,然而却从刘儒城那只狐狸的口中听到一个令人讶异的话题。
传闻中,一向懦弱无能,胆小呆笨的离府四小姐竟然是一个聪明伶俐,成熟稳重的女子,而且三言两语就从刘儒城那只狐狸j商的手里拿回低价购买木材的合约,一份小小的失利,却赢得更大的利益。
这样一个谨慎聪慧的女子,想得长远,目光远大,又怎能不让人欣赏。
夜君琛的话令离鸽筱冷漠的瞳眸多瞟了一眼,静墨山庄?看来这人就是四大美男之首夜凌勋的弟弟夜君琛了。
夜君琛比起一般的贵公子来说要黑了一点,一袭淡青色的锦袍穿在他身上看起来健康,个性也显得开朗爱笑,脸上长着两颗小酒窝,笑起来的时候有点忧美的味道,也显得刚毅健朗。
静墨山庄是一个可以说是与世隔绝的世界,也可以说是特殊的山谷,它位于风璟国与西凉国封地交界的谷底下,以丝绸布匹还有刺绣出名,人称天下第一绣,静墨山庄位置悬殊,更是风璟国与西凉国欲想争夺的地方,所以静墨山庄既要防着风璟国,也要防着西凉国。
“原来是静墨山庄的二公子,失礼!”离宫源冷漠威仪的脸上换了一张淡淡的笑脸,静墨山庄与风璟国的关系特殊,皇帝一直想要拉扰夜凌勋,然而夜凌勋既不投靠西凉国,也不投向风璟国,而且静墨山庄地理位置玄乎。
它建筑在一个大山谷内,看似好攻,实则不然,静墨山庄以五行八卦列阵,里面毒雾甚多,如若没有静墨山庄的人带路,通常想进偷偷入谷的人,就算不死也会变成一个废人,所以攻不得,风璟国与西凉国也只好以礼相待,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为好。
静墨山庄的人竟然出现在女儿节的宫宴里?离鸽筱孤傲冰冷的美眸闪过一抹讽刺,风烈焰国真是看得起来,静墨山庄以绣最为出名,人称天下第一绣,看这仗势,今天比赛中有刺绣这一项,可真是为难她这个只会拿针治人或者杀人的针线白痴了。
“不敢当……”
就在夜君琛要回话的时候,不远处一辆金色奢华贵气的马车迅速驶了过来,上面镶嵌着闪闪耀眼的宝石,车顶上还有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车身通体都是纯金打造而成,车的四周还垂着一层轻纱,看来飘逸唯美,如入仙境。
金色奢华的马车最前面骑着一个灰色锦袍的少年,车旁跟着几名白色衣裙的少女,少女们冰冷着俏脸,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冷漠与疏离,紧跟在后边的,还跟着十几名轻装的骑兵,尤其是走在左侧最前面的女子,目光犀利而冰冷,淡漠且无情,浑身像笼罩着层层冰霜,有如地狱前来索命的使者,令人却步。
不稍片刻,奢华大气的马车终于来到了会场跟前,女子们冷冷的伫在原地,恭敬的低着头,这时,一顶轻纱帐悄然来到了金色马车的跟前,两名女子掀起轻纱,一袭银白的金丝软袍的男子从车走进了轻纱帐内。
离鸽筱乌黑明亮的瞳眸淡然扫视,如些奢华的车子,除了西凉王费尘封还能有谁,步步垂帘,果真是一点也没错,从头到尾,除了一个矫健的身影,他那张传闻中神秘的美男脸从未露出一下。
就在离鸽筱猜测的同时,边上的侍卫高声喊道:“西凉王到!”
【075】输一棋却锋芒暗露
随着费尘封优雅的步伐,轻纱帐跟随移动,没人能看清他轻纱账下究竟是怎样一张脸,又是否如传闻般俊美邪鬼,众人小心翼翼的腚以一旁,费尘封就那么通畅无阻的走向了专属他的位置。
在经过离鸽筱身边的时候,费尘封突然停了下来,从他站姿的角度看来,离鸽筱知道,费尘封正对着她,离鸽筱赶紧低下了头,毕竟她知道,不该看的,不要看,费尘封贵为封地之王,如若她此时抬头,她知道她肯定能看清他的脸,淡淡的轻纱账,如若远点,或者看不清他的样子,然而如果是近处,那可就未必,况且他长得很高,而她应该还不及他的肩膀,以她的角度,要看清他,真的很有可能。
离鸽筱虽然低着头,却依然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近身的距离,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桃花香,悠悠扬扬的熏陶,就在离鸽筱猜测着他要干嘛的时候,费尘封冷不防的,淡淡丢出那么一个字:“丑!”
说完那个字,费尘封再次看了她一眼,便移步走向他的专属座椅,独留下众人就脸的愕然,众人看向离鸽筱,献上十二万分的同情,比起以前那个胖得走路都是问题的离鸽筱,现在的离鸽筱已经是改变许多,虽然看来起普普通通,然而五官分开来欣赏的话却有另一番韵味。
轻纱账内,费尘封嘴角噙起一抹不易觉察的轻笑,这不就是两次都善言狡辩的女子吗?刚刚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就觉得那股淡漠沉稳的气息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感觉到,又似乎在哪里看见过,待他走近一看,原来这他见过两次的女子。
第一次见她,她的巧嘴薄舌,让他砍了一名得力大将,第二次见她,就是昨天,在怡春院前强词狡辩,令凤姨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女子是他除了筱儿以外,多看了两眼的女子,原以为他这辈子只会把视线放在筱儿身上,没想到这女子却屡次成功的挑起了他的兴趣。
丑?离鸽筱淡漠的瞳眸瞬间冰冷,犀利的鬼眸暗闪冷光,这男人声音慵懒温润,不紧不慢,淡淡的,令人如沐春风,好听极了,只是可惜,他的嘴巴太毒了,真想拿立白洗洁精给他洗洗,他没见过丑人吗?她真想让他看看以前的离鸽筱,不过可惜,古代没有照相机,否则她真想晒些靓相吓吓他,最好就能吓死他,看他那张嘴巴还毒不毒了。
“天啊!这就是四大美男之一的西凉王,他好霸气,也好神秘哦,骂人的声音也好好听啊!”
“对啊,要是能嫁给他的话那该多好啊!”
一旁,看着两眼红心暗冒,娇羞如花的离娇娇与离炎青,离宫源摇头暗叹,西凉王权高位重,如若哪个女儿能嫁给他,固然是好事,然而西凉王在骂筱儿难道娇娇没听见吗?西凉王骂了筱儿,就等于当众骂了离府,如此无脸无颜的事,娇娇也太没见地了,见了好看的男人就没了女儿家的矜持,看来看去还是二女儿艳婷懂事,也许也只有艳婷机会比较大。
离艳婷从小乖七懂事,也是离宫源众女儿当中琴棋书画最出色的一个,今日是女儿节,比赛的内容应该也是有关女家的事,最主要的是一般女子不会吹笛,只会谈琴,然而离艳婷不止会,而且动听。
“爹,女儿只要那支青玉笛。”离艳婷温温柔柔的唇角微扬,淡淡的表示自己的意见,离宫源先是一愣,而后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好好好,那艳婷可要加油了,爹看好你。”
离鸽筱闻言,美眸淡淡的扫视着这对自以为是的父女,看好离艳婷?呵呵~离宫源看好她,可不代表有人看好,等着吧!就算离艳婷的艺技再好,却好不过风烈焰心中的棋。
在费尘封就坐后,众人也如鱼贯入,直奔自家的位置,安静的入坐,而离鸽筱也跟着离宫源走到了位上,由于离鸽筱是家中最小,所以她的位置也坐在了下方。
不一会,向王爷风向天也入席就坐,他身旁还坐着一个特别人物,第一美人南宫芙蓉,风向天目光似有似无的看向离鸽筱的方向,嘴角噙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离鸽筱这聪明的女子,今天也不知道有没有意外惊喜,说实在的,多次聪明的交锋,他越来越期待她的意外举动了。
离鸽筱深色有神的黑眸淡淡的看着对面的风向天与南宫芙蓉,这个狐狸男就如狐狸妖娆俊美,而南宫芙蓉也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一身白皙娇嫩的皮肤,美丽狐媚的的俏脸,一双又大又乌黑的眸子,高高挺起的鼻梁,还有一张性感的樱桃小嘴,这对出色的组合可谓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
“向王爷,你在笑什么呢?有什么好事情吗?可不可以说给芙蓉听听?”南宫芙蓉娇羞着一张碧玉羞花的红脸,眼底闪烁着无限的爱意。
风向天看了看她,嘴角淡淡的笑容顿时消失,朱唇轻启而道:“一个有趣的女子,但不是你。”
南宫芙蓉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也知道南宫芙蓉喜欢自己,然而他只是将她当成妹妹般看待,试问一个兄长,又怎么可以娶妹妹为妻呢?所以他也只能与南宫芙蓉保持一定的距离。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一个怎么样的女子,女人在他的眼里,似乎永远都是那么无聊,花痴,他喜欢聪慧有主见的女子,却也喜欢美如花朵的女子,然而第一美女在他眼中却没有吸引力,有才能聪慧的女子在他眼里又觉得不够妖魅,难道世间就没有一个既美丽倾城,又聪慧沉稳的女子吗?
离鸽筱淡淡的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银光,心底暗忖,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让风向天笑不出来,她离鸽筱一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被迫参赛,而且必须要赢,今日她所受的怨气,她一定会加倍奉还。
“你看,那是向王爷耶,好帅啊,也不知道向王爷跟西凉王比起来,谁比较帅气俊美呢!”
“这可难说了,各有千秋,向王爷妖娆,西凉王邪魅。”
“说得也是,不过要是能嫁给他们其中的一个,那该多好啊,向王爷有皇上的宠爱,西凉王是贵为一地封候,而且他们都长得那么俊美优雅,无论是谁我都愿意呢!”
你愿意,人家还不愿意吧!一旁,离鸽筱眼中讽刺的冷光一闪而逝,风向天旁边坐着天下第一美人,而费尘封身边虽然还没有美人在旁,然而从他入席后他就没看过众女子一眼,那就说明他不是心有所属,就是心里有问题。
再说了,费尘封大概还怕风烈焰美人糖呢!有时候越甜美的东西,就越来越含着剧毒,风烈焰欲夺西凉国之心昭然若揭,大家心知肚明,所以费尘封就算再想娶妻,大概都不会娶一个枕边藏刀的女子。
就在众女子花容羞月的时候,不远处,一群宫女簇拥着三辆轿撵过来,太监高喊道:“老太妃,皇上,皇后驾到!”
“参见老太妃,皇上,皇后娘娘!”众人连忙站起身,按着官职等级跪拜叩首。
龙撵与凤撵缓缓停下,三辆轿撵毕是奢华贵气,上面通体用黄金铁板造,上面还镶嵌着各色珠宝如名贵玛瑙,翡翠珍珠,名贵副气,大气庄重而不失华丽。
风烈焰身材修长,身穿一袭金黄铯的龙袍,龙袍上还用银丝绣着五爪金龙,腰上系着一条镶玉的玉带,一头墨黑色的头发由金冠束紧,深色有神的冷眸如寒潭般幽冷犀利。高挺的鼻梁,朱色的薄唇微微上扬着优雅的弧度。
他犀利淡然的且深邃的目光,霸气威仪的皇者之风,眉宇间散发着一股遇强则强的刚强之气。
“众卿平身,今天乃女儿宫宴,不比国宴,大家不必拘礼。”风烈焰冷冷的说完,深色如深渊的的瞳眸淡然的扫视旁边一眼。
应瞳稀,西凉王费尘封的表妹,一个国与国之间的连姻,他们看似和睦相爱,实则相敬如宾,没有半点感情,看着应瞳稀那张得意张狂的笑脸,风烈焰厌恶的扭过头来,冷冷的轻哼一声,小声说道:“你那表哥又是一步一个帘,真是有病,见不得人还做什么四大美男。”
“皇上,没人规定垂帘就是有病,也没人规定四大美男就不可以遮光,还是你妒嫉表哥比你帅气英俊?”应瞳稀闻言,立即不甘示弱的回嘴,今日的她身穿一袭淡青色的凤袍,袍子上绣着徐徐如生的五彩飞凤,颜色鲜明,头戴凤冠,绚丽夺目。
“无聊!”风烈焰性感的薄唇扬起一抹讽嘲的冷意,他会妒嫉?同是四大美男之一,费尘封有什么值得他妒嫉的,他只是看不惯费尘封那副装神秘的模样。
“老太妃,皇上,皇后娘娘请上坐。”太监刘长生手技拂尘,一身墨色青衫,机灵的在前面领路,等三人就位入座,刘长生才退到了一旁。
一到龙椅前,风烈焰嘴角突然扬起一抹深高莫测的弧度,眼义闪过一丝冰冷的阴寒:“西凉王真是好雅致,隔纱观望,步步垂帘,真像后宫垂帘听政呢!”
“陛下这是在笑话孤王吗?人人皆知垂帘听政乃后宫娘娘才会做的事,孤王堂堂七尺男儿,又怎么会是贵气娇花。”费尘封语气淡如轻风,不因风烈焰的话感到生气,不紧不慢的慵懒,淡漠沉稳的气息。
别人的看法,对他来说从来就不是看法,他答应过筱儿,他一定不会让人看见他那张脸,而且他还等着她回来给他揭开,应该她的容貌也只有筱儿有资格看见。
“既然不是贵气娇花,那为什么还顶着那顶轻纱帐?不如退下帐纱,让大家看看你那绝世真容可好?”看他越是淡定,风烈焰就越想摘下那顶刺眼的轻纱帐,男人做到他那样步步轻帘,还真是恶心,看了就讨厌。
一旁,应瞳稀暗暗瞪了风烈焰一眼,随后迅速将视线移到费尘封身上,眉眼间透着浓浓的亲情,面带笑意,她嘴角微向下扬,威仪轻淡的声音代以回道:“皇上,西凉王自儿时险召遇害,身子骨一直就不是很好,今日太阳甚猛,我看还是算了。”
“多谢皇后娘娘体谅。”费尘封白皙纤长的手指握着青玉笛,温润淡雅的声音盈溢而出,突然间,万物皆静,当即妙杀了无数少女情怀。
下方,离鸽筱冷冷的漠视眼前这一切,妖魅美丽的双眸轻眨,这就是传闻中的天籁之音,果真不假,温如流水,慵懒中又透着淡淡的疏离,薄凉邪魅却也阴柔,听不出感情的声线,却更是深高莫测,这种男人,如果可以,她不想惹他,然而圣意难违。
被费尘封这么一谢,应瞳稀反而没有了笑容,神情开始有点飘忽不定。
众千金们没有看出应瞳稀的暗然眼神,更没看出台上的风平浪静,台下的暗潮涌动,她们一个个心里在意的,大概只有风烈焰与费尘封会不会在女儿节中看上她们,毕竟美男难得,况且这两个还是有才又有貌的美男子,个个皆是人中之龙,他们一个邪魅冷漠,一个妖魅淡然,在见到他们这时,她们心里早已跃跃欲试,就望一举得龙,封妃得宠。
然而这一次却未能透过离鸽筱那双如雷达般的利眸,风烈焰与费尘封之间的摩擦,各怀鬼胎,这是早已明了的事,然而对应瞳稀发现却是一意外,应瞳稀看向费尘封的神情温柔含情,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看哥哥的女人,而是看男人的情眸,应瞳稀爱的人是费尘封,可是嫁的人却是一国的皇帝。
呵呵~这事,真够好玩的,有机会的话,她想她应该去会会这个皇后娘娘,或者应瞳稀会是她的救命稻草。
离鸽筱坐在下方,暗暗扫视了风烈焰一眼,冷漠的瞳眸,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近年来西凉国在费尘封的带动下迅速发展壮大,富可敌国的他又是天下首富,除了三四想要巴结讨好,风烈焰更是对他忌惮三分,虽然表面平静,然而心里却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所以皇后此时为费尘封说话,无疑是在激怒风烈焰。
然而风烈焰与费尘封两人其实是不相上下,实为一体,他们是政治与经济的结合,风烈焰用军力牵制了费尘封,费尘封却用经济上的支持做为后盾,如若没有费尘封的经济支援,国库空虚,又怎么可养兵护国。
所以总的来说,这一杖,费尘封是执黑,稍微领先。(小唯不知道有多少亲会下棋,所以在这里解释一下,执黑,其实就是围棋的黑子,手执黑子,是先下一步的。)
风烈焰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容,淡然而道:“皇后所言极是,西凉王身有缺陷,朕实在不该为了众人的眼福加以为难。”
风烈焰说完与刘长生暗暗对视一眼,刘长生立即机灵的扯起嗓音,轻喊一声:“时间到,开始奏乐!”
在刘长生尖细的嗓音说完的同时,四周弦乐悠悠,随着音乐响起,上群妍姿艳质,身轻如燕的女子从侧飘舞到了台中央,她们面带微笑,舞姿柔美,如玲珑般的身段如蛇轻摇,美妙唯美的姿态轻盈动人。
宾客前琼浆玉液,上等佳肴,宴会上顿时飘渺着一股令人醺陶的洒香,四溢大殿。
下方,离鸽筱看似安静的打量着不远处的风花风景,心里却暗暗为风烈焰的话感到讽刺,皇后只是稍微为费尘封说了一句话,到了风烈焰的嘴里却是身有缺陷,明明是刻意刁难,到了最后却成了众人的不是。
执白却不白,输了一棋却依然锋芒暗露,看来这棋盘还有得走啊!而她这颗可有可无的棋也该上场了,就不知道会不会死无棋身。
在悠扬唯美的乐声中,风烈焰举起了琉璃盏杯,他冰冷的瞳眸看着台下,嘴角勾起一抹难懂的笑意:“今日乃风璟国未出嫁少女的日子,朕预祝各位寻觅如意郞君,婚姻美满。”
“多谢皇上圣言!”台下众人闻言,赶紧附和,君敬臣,他们哪有怠慢的道理。
“你们都下去吧!”美酒饮尽,风烈焰缓缓拂袖退了跳舞的女子,他妖魅的瞳眸轻抬,淡淡而道:“今日最重要的,其实就是为西凉王选妃,如若谁得一举得冠,那个女子也将是西凉王未来的王妃,所以众少女们可要把握机会了。”
离鸽筱眼底闪过一抹暗暗的讽刺,暗笑风烈焰的表里不一,明明早有结果,却还装模作样,就如狐狸一个狡猾,然而想归想,离鸽筱却没忘了会前看见的人。
静墨山庄的二公子既然到场,那么这里面肯定有他的戏份,然而对针线无缘的她,还真得想想办法,最后让这项比赛放在最后,看有没有生变,或者……
【076】险招
离鸽筱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淡容,招手唤来一个太监,在他耳边一阵嘀咕,然而就在太监前脚离开,风烈焰的速度却让她来不及阻止。
风烈焰眼角淡漠的看了离鸽筱的方向一眼,接着说道:“今天第一轮比赛就是刺绣,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绣出一幅完整的图,并且通过静墨山庄二公子的认可,那么她便是下个项目的入围者。”
风烈焰说完的时候,刘长生走到了他的耳边一阵窃窃私语,风烈焰妖娆艳治的俊脸越听,脸色越是黑成一片。
该死的,离鸽筱这个可恶的女子竟然没有事先说明,她根本就不会刺绣,绣功一塌糊涂,这样的她,再聪明又有什么用?
女儿节,比的就是女儿家的事,原以为离鸽筱聪明伶俐,应该没什么事能难倒她,只是没想到,是他太看得起她了,一个不会刺绣的女子,才上场就败下阵来,那他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看着风烈焰黑不溜湫的脸色,不用想,离鸽筱也知道,此时的他,应该很想一牙咬死她,然而这事似乎也不能全怪她啊!
要不是他太速度了,她又怎么会失利,原本她已经让太监传话,准备让风烈焰取消这一顶比赛,然而她的话还在途中,他就宣布的比赛,如今,她也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朕在这里首先说明,西凉王的王妃必然是文武双全,如若没有武功底子的女子就不要上场比赛,现在比赛开始!”身为一国之君,一言九鼎,君无戏言,既然说出去的话,他又怎可收回,风烈焰双眸含量冰,冷冷的气息浑身笼罩,有如阴暗前来的狱吏,声音含冰冷冽。
现在他只希望那些会武功的少女都是一些粗蔽之人,否则他的苦心就真的白废了。
离鸽筱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暗芒,风烈焰此时虽然恨不得喝她的血,扯她的肉,然而他还是为她除去了不少的对手,这些千金贵小姐,有武功底子的人应该不多,所以她的对手也减去了不少。
果然,风烈焰威仪的话一出,原本站起来的少女们,大部分都纷纷坐了回去,然而风璟国民风开放,女儿家也不再只是相夫教子,会武功的女儿家却还是不少,而这其中就包括一个离鸽筱意想不到的人——离艳婷。
离娇娇与离炎青会站起来,她不意外,然而离艳婷在众人的眼里一直是柔柔弱弱的弱女子,这样一个温文柔巧的女子却有武功底子,看来她也是个会武装的人。
离鸽筱淡淡的看了离艳婷一眼,原本以为,在离府,她的对手只有那几个没事找事的姨娘们,现在看来也未必,看似柔弱的对手,往往是最难缠的敌人,而她离鸽筱的直觉从未出过错。
会场的中央,架着十几个绣架,众少女根据父亲或者兄长的官位依次就位,而离鸽筱身为丞相之女,所以站在了第一排的中间,相貌不出众,而且流言蜚语缠身的她站在中间,更是显眼,而其中就属费尘封、风烈焰与风向天这几双眼睛最为炽热。
风烈焰的视线含着浓浓的警告,似乎在说,她必须要赢,而风向天的视丝则是玩味,似乎在看着好戏,又似乎在看着她的笑话,至于费尘封,她看不清他的俊容,她也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些什么,然而那透过轻纱的炽热却依然让她感官如雷达般收到了信号。
“比赛现在开始!”刘长生尖细的嗓音喊响了,众少女们闻言,赶紧穿针引线,似乎深怕自己落后,唯有不会针线的离鸽筱冷冷的盯着针线蓝。
乌黑冰冷的瞳眸,平静不急而不躁平稳,淡定从容的面容高贵冷漠,然而她那淡如轻风,平平稳稳,没有任何动作的动作却让一旁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咦,你们看,那女子为何还不开始啊?她站在里面干嘛?”
“谁知道呢!大概是在想着图案吧!”
“离丞相,您看四小姐是在想什么?”其中一个坐位靠近离宫源的官僚轻声问道,然而离宫源也如众人般疑惑的看着离鸽筱不语。
筱儿是在干嘛?皇帝有言在先,谁在最短的时间绣出图案,而且通过夜君琛的认可,就可胜出这一回合,然而她一点动作也没有,她不怕别人领先吗?
“我说妹妹啊,你要是不会就赶紧下去吧,别在这上面丢人现眼的。”离鸽筱的左边,离娇娇见她不动如山,忍不住得意的冷嘲讽刺,眼神里,更是恨不得一脚将离鸽筱踢下台去。
“就是,上了台,就是代表着离府,你在这站在这里像根木头似的,像什么样子啊?我说离鸽筱,你这不是给爹脸上抹黑吗?还是你嫌爹的脸子给你丢得不够?我看你还是赶紧滚下去吧!”右边的离炎青见离娇娇开口训话,她也不落人后的冷冷风潮,脸上尽是鄙夷的冷笑。
“筱儿,姐姐跟炎青说的话虽然不中听,然而她们说的不无道理,你站在这里不绣,那只会让人看笑话,再说了。”隔着离娇娇的离艳婷说着停顿了一下,缓缓将头伸了出来看了看离鸽筱,接着说道:“其实二姐还是觉得你自己下去比较好一点,不说别的,就算你拿下了第一,然而以你这普通的长相,要让西凉王封妃,你觉得可能吗?二姐说这话也许难听了点,不过筱儿,二姐这也是为了你好,与其被人说三道四,还不如自己自觉。”
离艳婷的话,令离鸽筱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离娇娇与离炎青的话不过是一般的冷言冷语,然而看似巧乖的离艳婷却令她想起一个人,那就是三夫人孙氏,离艳婷有三夫人的手段,同样看似温柔文静,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是暗藏杀机。
听着,像是为她着想,不希望她被人嘲笑,然而暗地里却讽刺她样貌难登大雅并不是做王妃的料。
离府的女人果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不过她离鸽筱可不是以前那懦弱无能的离鸽筱,既然人家都宣战了,她又怎好拂了她们的好意,离鸽答嘴角扬一一抹妖娆的弧度,无盐丑女,没有貌,还有才,她会让她们见识一下什么是丑女无敌。
飘渺的轻纱帐篷内,费尘封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这个女人真够镇定,旁人议论纷纷,而她却依然淡定无波,淡淡冷冷,从容稳重,事情似乎有点好玩了。
传闻中,离鸽筱只是一个懦弱无能,胸无点墨,胆小呆笨的个性更是令人不耻,然而据他所见,离鸽筱不仅聪明伶俐,而且沉稳成熟,不急不躁,一张淡然的脸蛋看似普普通通,然而分开来欣赏却是那么的独特,深思的瞳眸乌黑有神,高傲中又带着些许的淡雅,落落大方。
这个女子,是他见过最觉得住气的女子,别人的议论她连眼睛都没有眨过一个,她只是淡淡的看着针线篮,精明的脑袋里似乎在想着什么,又似乎真的如他人所说,她对针线一窍不通,然而她心里真正的想法是什么,他实在猜不透。
风烈焰眼眸冰冷霜的怒火高涨,嘴角扯起一抹阴狠的弧度,离鸽筱这女人在搞什么?就算不会也不要站着吧?他都已经想好了对策,准备让人偷龙转凤,然而她在那里站姿如木,这叫他用什么理由解说‘她的作品’?
离鸽筱淡然抬头,却刚好看见风烈焰那张恨不得吃了她的嘴脸,她眼睛骨碌碌转动,突然,离鸽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眼底闪烁着精明之光与讽刺之意。
风烈焰看来很生气也很着急呢!看着他那样,离鸽筱心里爽快了不少,虽然她已经有了对策,然而……
呵呵~她离鸽筱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人敬我三分,我敬人一丈,风烈焰既然利用皇威令她寸步难行,现在机会难得,她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就放过他呢!
“向王爷,你说的有趣女子,该不会就是她吧?”风向天嘴角似有似无的笑容,还有他那玩味的眼神,南宫芙蓉声音温柔,眼神却妒嫉的瞪着离鸽筱,这女子丑女人有什么好看的?要貌没貌,那里比得上她这个天下第一美人啊!要才?她看更是没才,一般的女红都不会,只会像根木头似的站着一动也不动。
“你不觉得她很特别吗?”风向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女人在他眼里,就是一群只会八挂的三姑六婆,他觉得无聊,离鸽筱这看似普通的女子虽然没有好看的样模,也没有娇巧玲珑的身段,然而她那千回百转,精明聪慧的脑袋却常常让人出乎意料,屡次三番的让他有损尊严不说,而且还胆量过人,与她斗法,就像骑着马跑在了草原上,暇意无束。
“是挺特别的。”南宫芙蓉脸蛋扬起一抹假假的笑意,话中有话,意有所指,离鸽筱的特别还真没人有的,因为像她那么笨的人实在不多。
最近离鸽筱的传闻特别凶,原本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反正离鸽筱的愚蠢聪明都与她无关,然而风向天的眼神却让她无来由的慌乱,她从小与风向天一起长大,对于风向天的个性还算是了解,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调剂品,她也一直以为,只要她努力,风向天就一定会看见她的好,然而今日她才发现,她还不如一个又丑又没才的女子,这样的落败,叫她怎么甘心啊!
“皇上!”南宫芙蓉突然从风向天的身边站了起来,她轻盈俯身,柔柔而道:“启禀皇上,小女子乃南宫府第南宫芙蓉,今日是女儿节,也是众少女们寻得美好姻缘的日子,小女子心有所属,为赢佳缘,小女子请求参赛,如若夺冠,小女子想请皇上为芙蓉赐婚。”
她喜欢的人是风向天,参加西凉王的选妃比赛她也知道不合规矩,然而如若她不开口,也许她只能永远原地踏步,永远也走不进他的心里,可是如果她嫁给了他,日对夜对,她相信以她的美貌,一定会有所改变的。
南宫芙蓉话一出,风烈焰与风向天对视了一眼,妖魅的嘴角微微一勾,而后淡然回道:“准了!”
风向天那小子说过,他想要改变自己的形象,特别是不想再上青楼,虽然他不知道风向天为什么突然想改变性子,然而不管是什么,不再吃喝玩乐的风向天,只会让人怀疑,原本他有想过在女儿节在也为风向天订一门亲事,不过想想又取消了心里的念头。
今天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