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步惊心:巾帼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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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轻蔑讽嘲:“是吗?那么你觉得小女子因为身体不适,一不小心没站稳脚,而你就要把小女子拖去斩了,请问,你这也叫保护百姓吗?”

    “这……”

    将军顿时语塞,冷汗不由自主的直冒,边上,百姓听闻离鸽筱的话都纷纷鄙视的瞪着他,同时也对离鸽筱投以钦佩与赞赏的光芒。

    将军张了张嘴,正想强词狡辩,然而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离鸽筱早已正气凛然的扬声训斥:“作为一个军人,百姓有难理当给予帮助和关心,而你却杖着龙威要将小女子处死,你不但违反了军人的天职,也让西凉王为此蒙羞,身为将军的你,知法犯法,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支队伍里?这样一个不守军纪的将军,如果西凉王不处置,还怎么树立军威?更别谈什么民心了。”

    【028】感到悲哀

    后边的轿子早已驶了过来,轿帘纱纺随风飘渺,离鸽筱看不清轿中男子的模样,但她清楚明白的知道,他听见自己的话了,而他是她的救命符。

    看着那将军黑着一张炭脸,似乎找不到话反驳,离鸽筱心里的底气更足了,经她头头是道的‘军训’,顿时巧妙的将自己的‘罪过’转嫁到将军的身上。

    这样一段合情合理的话,她想就算西凉王爱才不忍责罚也不会姑息令自己失了民心。

    “姑娘说得极是。”此时,轿帘内传来一阵温润却邪魅的声音,西凉王说话不紧不慢,声音慵懒的富有磁性,如此温润懒懒的声音不但没有让人放松,反而让人不由自主的紧张提起一口气,强而有力的心脏似乎要跳到了嗓眼里。

    这种人高深莫测,令人揣摩不透他的心思,阴柔亦狂戾,如妖如邪般嗜血,这种人也是最可怕的,他既不冰冷也不和善,温润如玉的嗓子里却透出了冷血般的妖魅狠邪。

    “来人,将这不守军纪的人拉下去斩了。”冷不防的,就在离鸽筱以为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轿中的男人散慢出声,声音听来淡然疏离却也慑人心魄,感觉邪恶又充满了威严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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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鸽筱淡然站立,看着远走的队伍才真正的舒了一口气,她也没想到西凉王竟然如此心狠,她原本只是想保命,也想给那目中无人的将军一点教训,然而她却没想到一位替他拼死沙场的战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西凉王一句话就丢了性命。

    古代真是个恐怖的地方,没有一点权力的人,活在这个时代,就如同被人捏在手里的布偶,他要你生,你便生,他要你死,你就得去死。

    弱者,真不适合在这里生存,她也不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算不算是聪明之举,虽然她没有看到西凉王的真面目,然而从他的声音听来,西凉王绝对是个难缠的角色,他拥有绝对的杀生大权,而且善于隐藏,这种有权有势的人还是少惹为妙。

    “真有意思,不是吗?”街道的阁楼上,两道修长的身影站在窗边,低头俯视着楼下的一切。

    说话的男人身穿一袭灰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块白玉,玉的中间还有一个向字,手中的扇子轻摇,妖魅绝色的俊脸,微微扬起的薄唇,性感中透着邪魅,利眸炯炯有神,眼底闪烁着诡异暗芒。

    “想不到四大美男之一的风向天、向王爷、竟然对这种女人感兴趣,我该为你感到高兴还是为你感到悲哀啊?”烈冬阳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不远处的酒席,为自己添了一杯烈酒送到唇边慢慢品尝,一点也没有主仆该有的样子。

    其实他觉得离鸽筱更可怜,更悲哀,虽然离鸽筱其貌不扬,人是丑了点,但还是可怜,因为能让风向天感兴趣的人,通常就算不死也只能半活,不过这些话他只能放在心里,以免某个小心眼的人怀恨在心。

    在外人的眼中,烈冬阳与风向天只是主仆关系,烈冬阳是风向天的贴身护卫,并无其他,然而在私底下他们亦兄亦友,臭味相投。

    【029】不过是皮毛

    风向天,一个俊美无比的男人,在外人眼中,他只是一个受皇帝宠爱的堂弟,一个要什么有什么的王孙贵族,然而真正的他就像活在地狱里的使者,皇帝身边的得力暗手,个性冰冷无情,邪魅如修罗,皇帝一个命令,他就得想尽办法,拼尽全力去办事,甚至是除去一些挡道的人。

    当然,身为贴身侍卫的他也没少受风向天的毒茶,高贵王爷一旦发狠,他就会半死半活,累得去掉半条命。

    风向天嘴角噙起一抹邪魅笑容,傲然说道:“兴趣无关美丑,那是她的荣幸。”

    离鸽筱虽然长相抱歉,传言她懦弱胆小,个性愚蠢无能,真正的她就像一个秘密,不是武功高手却能躲过他一掌,没有深厚的内力却能让她那笨重的身体从他眼底消失,她让他好奇,让他有股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

    ☆☆☆☆☆

    离鸽筱淡定从容的继续向前走,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刚刚她不过没有行礼,而那个将军却想要她的命,一为自保,二为除害,一个狐假虎威视人命为儿戏的人,心肠如此歹毒,如若不除,他日必有人遭殃,所以西凉王的决定虽然狠了点,但她一点也不会去同情那位将军,他也算是死有余辜。

    拐过了几条街口,离鸽筱发现街上的百姓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她,互相窃窃私语。

    “她就是离府的四小姐,听说她不止有点呆笨,而且还很傻呢,前几天她自己一个人跑到刘府将婚事给退了,人家刘公子要貌有貌,要才有才,人家都没有向离府提出退婚,她倒好,自己退了,你们说她是不是傻透了?”

    “大概是自己知道配不上人家刘公子,然后就真的傻了,再说了,她本来就呆呆笨笨的,跟傻也没什么区别,那些去过离府见过她的人不也说她成天嘻嘻哈哈,要么就是哭哭啼啼的,跟傻子也没什么两样。”

    “不会吧?她看起来跟正常人没两样啊,你们看,她那眼神多精灵啊,一点也不像啊。”

    “对啊,我也觉得她不像傻子,况且刚刚的情行你们都看见了,得罪了西凉王却还能逃生,这种事有几个人能做到啊?”

    听着边上百姓们的风言风语,离鸽筱冷冷的沉着脸,眼眸泛起了一道冰冷寒光,原来以前的离鸽筱比她想像中的还要糟糕,在离鸽筱残留的记忆里,离鸽筱只是自卑不爱说话,是一个单纯的有点愚蠢又丑了点的女子,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也不是真的傻了,那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的现象,但她现在才知道,在别人的眼里,以前的离鸽筱根本就是一个神经不正常的傻子。

    离鸽筱走到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突然拐了个弯停了下来,声音冰冷而道:“你要跟到什么时候?”

    从她离开街道拐进小巷开始,她就发现有人一直在跟着她,当然,这并不是她武功有多好才会发现,而是一种训练出来的本能。

    在这种武功高强的世界里,她那些功夫不过是皮毛,跟真正的高手比起来,她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

    【030】惊人的记忆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风向天从暗处闪身而出,妖魅俊美的脸蛋扬起一抹兴味的笑容,勾魅般的美眸直勾勾的盯着她。

    这是她第二次发现他的存在,以他的武功,在武林中少有人能发现他,然而这个武功看来一般,又没有内力也没有轻功的女人竟然能发现他,而且似乎发现得很早,只是没有出声而已,这样一个奇迹,他实在好奇。

    “如果你想问我破神在哪……”

    “无可奉告,对吗?”说到破神,风向天犀利的眼神深高莫测,音色无波,一股邪魅与狞腥的味道从嘴角散开,隐隐跃动着残酷与冷漠。

    破神,武林中传说的武功秘籍,他感兴趣,如若说离鸽筱这个兴趣与破神的兴趣比起来,他还是会选择后者,说他无情也好,说他冷血也罢,他就是那样一个冰冷的人,他知道什么是最好的,什么是他最想要的,有舍才有得,留到最后的才是最好的。

    从他眼睛里,她看见了杀气,离鸽筱知道,她的话无疑是在刺激他,一个狂妄高傲习惯下命令的人却失手在她这种三脚猫身上,这种状况无论发生在谁的身上,大概都很想抓狂。

    “我们来一场交易如何?”站在小巷中,微风从巷口窜了进来,吹在她那乌黑的千丝秀发上,扬风飘然,珠花摇摆舞蹈,肤若凝脂,一双清澈的眼睛明亮水灵,长长的睫毛轻眨,片刻的时间里,风向天竟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什么交易?”风向天心中暗骂,邪魅妖孽的俊脸依然淡然冰冷。

    该死的,他刚刚竟然觉得这丑女人好像也不难看?天啊!他一定太久没碰女人了,否则怎么会觉得这个又胖又丑的女人不难看,真是见鬼了。

    “圣地的天山雪莲。”离鸽筱淡然的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的狡黠。

    凭借她惊人的记忆,这两天,她已经对破神倒背如流,而且她无意中从离宫源的嘴里发现,破神并不像一般的武功秘籍,想要练就一身本领就必须先自废武功才能修练,然而知道这方法的人除了已故的离老太爷,就只有离宫源知道,所以这本书就算落入风向天的手中,它也不过是一本没用的破书。

    离府失盗当日,人口众多,风向天也不可能转手他人,因为他是聪明人,不可能愚蠢的告诉别人他就是那个贼,所以破神也许还有另一种下场,那就是在风向天一个怒气之下烧书灭迹。

    所以一本‘破书’换圣地的天山雪莲,一个字,值。

    “你……”风向天微愣,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嘴角轻扯,眼眸散发着妖魅光芒,低觉带磁性般的声音懒懒吐出:“成交。”

    天下名贵的东西很多,也可以理解成另一种说法,可有可无,可以取替,天山雪莲固然珍贵,然而天下多的是奇珍异品,天山雪莲没有了,他可以找其它珍品代替,然而破神没了就是没了,因为它是天下无双,而且他一点也不担心离鸽筱会耍阴,有了前车之鉴,他不可能让旧事从演。

    【031】天天有新花样

    “明日此时,在此交换。”离鸽筱说完,果断转身离开,事已谈妥,自然就没有什么深‘聊’的必要,况且她也没时间留在这里陪他‘闲聊’。

    走了一段路,离鸽筱冷眸微微眯起,停了下来,背对着身后的人冷冷下逐客令:“向王爷,您是贵人贵事多,小女子怕耽误您的大事,我就不留你了。”

    风向天一袭灰色冰蚕锦袍,腰束一条同色腰带,腰带上还系着一块玉佩,手中扇子轻轻摇了摇,墨玉般的长发一泄而下,松松散散的垂在后脑,此时的他眉间少了一抹冷酷无情,却多了一些邪魅妖娆,深高莫测的魅眸玩味微扬:“请问,你是在赶本王离开吗?”

    “王爷聪明。”

    “哈哈……”离鸽筱冷漠的回答,令一向邪魅冰酷的风向天难得开怀大笑。

    从来都没有女子像离鸽筱那么特别,这个特别并不是说她的外貌美丑,而是她面对自己时的态度,从小到大,无论是丑的,美的,只要是女人,下至三岁小娃,上至八十老嬷,哪个女人看见他不是一副犯了花痴病似的,可是离鸽筱却没有,除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愣了片刻,之后的她简直将他当蟑螂,从来没有女人会赶他走,而她却做了,而且毫不犹豫。

    风向天的纠缠,离鸽筱只能故伎重演,利用隐身术让自己消失。

    望着空无一人的小巷,风向天狂妄的笑容冻结在唇边,随后气极的一声低咒:“该死的。”

    这丑女人难道天生就是来挫他锐气的吗?

    她又消失了,而且他依然没有找到她突然消失的伎俩,这叫他怎能不怄气,想他风向天已经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能跟他平手的没几个,然而他却连连败在一个武功只有皮毛,又没有深厚内力的女人身上,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他这老虎还不成了病猫。

    暗处,看着怒火冲天的风向天,离鸽筱嘴角噙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她知道自己又惹到他了,不过谁在乎呢,这都是他自找的,她都已经明确的赶人,是他自己不识趣,所以他也怪不得她。

    离开风向天的视线,离鸽筱俏然无声的拐入了帝都城夜里最繁华的地段,离鸽筱此行的目的正是青-楼中的青-楼,传说中的醉意楼,此时仍是白天,路人稀少,可以说是荒凉,然而到了夜间,这里却是帝都城里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方。

    醉意楼原是一家快要关门大吉的青-楼,传闻一个月前,醉意楼无力支撑所以换了老板,业绩也突然跟着提升,短短几天的时间,醉意楼已经成为帝都城里的第一青-楼。

    没人知道醉意楼的幕后操纵者其实就是离鸽筱,她卖下醉意楼,那是因为它撑不住了,它便宜,她有现代人先进聪慧的头脑,她有别人不知道的点子,无论是服装,舞蹈,她都用了别人没有的,当然,她也有别人没有的化妆技巧,所以就算醉意楼那些女人长相一般,她也能化腐朽为神奇,让她们变得美若天仙,婀娜多姿。

    而男人通常是喜新厌旧的生物,这也是她生前的教训,能上青-楼的男人当然更不可能从一而终,他们更喜欢新鲜的东西,更喜欢新鲜的事物,而她的醉意楼从来没有翻版,天天都有新花样,这也是为什么醉意楼能在短短时间里迅速发展的理由。

    【032】强人所难

    离鸽筱悄然溜进内院,来到她专属的空间,才开门,里面就传来阵阵浓浓的苦药味,此时,里面早已经站着一个人在等着她。

    醉意楼的老-鸨,也就是离鸽筱的得力手下洪妈妈,洪妈妈见到离鸽筱,立即扬起她那胭脂浓挘男p眨员咴缫炎急负玫囊┩氲莞骸爸髯樱衫戳耍裉炖赐砹耍槁杪杌沟p哪遣皇浅鍪裁词铝四兀 ?br />

    “是有点事。”离鸽筱接着药碗,闻了闻,确认无误之后便将碗里的汤药一饮而尽:“该换药了。”

    这些药都是用来解她身上的毒素,慢毒,慢解,手续麻烦,而她也只能一步一步来,解毒的过程要几个疗程,要用的时间也过久,在离府有古晴这个眼线在,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让人怀疑,所以她也只能在外进行她的计划,否则她的身体大概永远也好不了。

    “是的主子,这是第二个疗程的最后一贴药,明日该是第三个疗程了。”洪妈妈敬佩的看着离鸽筱。

    人人都说离府四小姐胆小懦弱,愚蠢无能,以前她也是那么想的,可是当她见识过她的能耐后,她是敬佩万分,心服口服,能在她这种聪明伶俐的主子身边做事,也不枉此生了。

    离鸽筱是她看过最聪明的女子,手碗高明,不输男儿,商业招数更是花样百出,总是让人意想不到,比起她这个看透半生的女人还要厉害,而且医术了得,她们醉意楼的姑娘们只要哪里不舒服,经她一看,第二天绝对活泼乱跳。

    “这两天……”

    就离鸽筱正要开口问话的时候,一个十一二岁的青衫小丫头慌慌张张的从门外闯了进来,焦急着小脸蛋,嘴里还嚷嚷着:“不好了不好了,洪妈妈,不好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没见主子在吗?”洪妈妈微皱眉头,低语训斥她的无礼。

    经洪妈妈一点,她才发现离鸽筱的存在,她赶紧俯了俯身,向离鸽筱问安:“主子安好!”

    “免礼了!”离鸽筱黑乌明亮的美眸淡然的看了她一眼,嫩白的脸蛋无波,朱红的唇角微微扬起,平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是余姑娘,余姑娘出事了。”

    小丫头的话才说完,洪妈妈便一声惊叫:“什么?余姑娘出事了?这可怎么行啊?今天的重头戏可是她,要是没有她,咱们的节目不就开天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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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下,夜暮渐渐笼罩万物大地,灯笼高高挂起,整个帝都皇城仿若披上了一层朦胧的暗沙,星星点点高挂于空,透过了云层害羞的闪着光芒,仿若深海中孕育的白玉,晶莹剔透,夜空中,偶尔飞过一两只夜莺,矗立在枝头柳梢,呜唱着婉转而悠扬的小调,宛如天弧贾簟?br />

    夜晚的帝都皇城放眼远望,人潮挤挤,热闹非凡,偶尔行过的马车奢华精美,镶金带银,帝都皇城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方当然也非青-楼中的青-楼醉意楼莫属,醉意楼没有花-魁,因为她们人人都有可能是今天的主角,她们没有十八般舞艺,却有出其不意的招数,令宾客们流连忘返。

    “主子,这样真的行吗?二姑娘唱功不行啊!”看着淡然无波的离鸽筱,洪妈妈忍不住担心的罗嗦了几句,两只脚板也没停的走过来,走过去。

    谁人不知道他们醉意楼里的二姑娘唱歌就像鸭子打雷,音色不好这也不打紧,可是她还会跑调啊!主子要这样一个姑娘上台表演什么空中舞蹈,外加小曲,如果只是跳舞,二姑娘倒是最佳人选,她的舞,可是青-楼里最好的,可是还要唱曲,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033】现实的残酷

    离鸽筱自信的眼眸似笑非笑,看着梳妆台前的女孩,她熟练的挥动手碗,过了一会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胭脂水粉:“洪妈妈,我什么时候出过错?”

    客人要的是新鲜,虽然与原订的节目有点出入,但的确是新的点子,只要能留住他们的眼光和心,什么节目不可以?果结才是最重要的。

    洪妈妈一听,开怀的笑了:“那倒是。”

    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了,主子做事向来都出人意料,也够新鲜,贵客们都常说想见见她们的主子呢,他们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有那么聪慧的脑袋,能想出那么多花样,只可惜主子向来不与人打交道,有什么事都是交由她出面打理。

    其实想想也对,主子身为离府的四小姐,虽说并不受宠,还是妾生的庶出,但她毕竟还是离府的小姐,抛头露面对离府与她的名声来说始终不是一件好事。

    再说了,主子不久前才退了刘府的婚事,如果这时还爆出主子出入青-楼,那主子这辈子大概都不用嫁人了。

    装扮完毕后,离鸽筱让二姑娘戴上了若隐若现的面纱,一双大大的眼睛妖媚勾魂,看来既惊艳却不显庸俗。

    “二姑娘,你只要跳好你的舞就好,其余的交给我。”离鸽筱娇嫩白皙的脸蛋微扬,吹弹可破的肌肤细致如瓷,柳眉画黛,目似秋水,睫毛如扇,淡然沉稳的姿态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王者之风,令人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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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明的水泡轻飞,粉粉的花瓣轻舞,舞台上,空中美姿飞舞,飘渺如仙,台下暗中配合着动人美曲,一首还珠格格的《你是风儿,我是沙》从余姑娘嘴里吐出,如黄莺般歌唱,余姑娘虽然不小心扭伤了脚,无法在空中表演,然而她的声音却依然悦耳动人。

    二姑娘与余姑娘身形相似,离鸽筱让二姑娘蒙上轻纱,那是为了掩盖二姑娘并不是余姑娘的事实,而余姑娘暗中的配合,令整个舞台看来,就像一个人在表演,如此一来她们的节目也就没有开天窗,并且成功留住了喜欢余姑娘的客源。

    还有临时串客的笛声,悠悠扬扬,为舞台增加了独特的感观,客人们如醉如痴,舞台上的美妙似乎令他们走进了似真似假的梦境里,久久无法回神。

    “官人们,我们醉意楼今天的表演不好吗?”看着安静的众人,洪妈妈忍不住担心,节目结束久久,然而却无一个发出声音,也没有平目里高喊的安可,更没有热烈的掌声,不会是搞砸了吧!

    就在洪妈妈担优之际,众人被洪妈妈的声音惊扰而醒,随后都刚才从梦中清醒过来似的大吼一声:“好——”

    “想不到,我也有用到你的这一天。”离鸽筱收起手中的长笛,冷然转身回到自己的专属空间,她站在窗台边,冷眸迷离,思绪早已经跑到了悠远的前世。

    曾经有一个男人,他送了一支很精致的玉笛给她,她以为他喜欢,所以她偷偷跑去学了,只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可是后来她才发现自己误会了,他送她长笛并不是他喜欢,因为那支长笛只是他捡来的,送给她只是顺手。

    因为爱而爱,她为他学长笛,她曾经是那么的天真,她天真的以为,爱情就是所有,他的背叛让她清醒了,他让她认清了现实的残酷,也造就了另一个冰冷无情的她。

    【034】谁派你来的

    夜幕清凉如水,微微吹来的夜风徐徐,墨般的夜色如天空中的静寂。

    桃花树下,男子一袭金丝软袍,翩翩而然,华丽尊贵,淡漠疏离的魅眸遥望夜空,他斜躺在虎皮为席的软榻上,片片粉红中带着些许嫩白的桃花飘渺落在男子身上。

    华贵的软袍下,摆呈着优雅的弧度,弯弯绕绕的搭在软榻边沿,层层叠叠,洁白的软袍上,绣着晶光闪闪的金丝,袖口镶上了蓝色宝石,妖治逼人。

    软绵绵的微风轻轻吹拂,桃花香味阵阵扑鼻,男子软榻旁边的纱棚翩然翻飞,轻纱随着轻风肆意飞舞,灵动如注入了灵魂,男子洁白比、蚕丝纺成的雪玉袖下,一双如玉般的青葱纤指微微敞开,任由那粉色桃花瓣飘落手中。

    “桃花又开了!”男子微愣,记忆里温暖的可人儿却越来越清晰。

    他的心思,他的寂寞,大概只有这盛开灿烂的桃花能懂,外表强大坚韧,内心却如此的寂寞,十年了,他一如既往的想念她,她就像眼的美丽的桃花,粉粉的,嫩嫩的,她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动人。

    十年前,那个桃花盛开的夜里,和今夜是如此的相似,小女孩温和的坐在奄奄一息的少年身旁,眼眸湿润,一滴滴热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落在少年美如玉般的玉脖上:“大哥哥,筱儿给你呼呼~不疼哦~”

    闻言,一袭华丽蓝袍的少年猛然睁开眼睛,一手将她推开,透过面巾散发着淡漠疏离,他双眸犀利如冰,冰冷如霜的冷眸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小女孩有一双乌黑如墨的双瞳,晶莹似水,眼睫毛又长又弯的翘起美丽的弧度,美眸转动,清澈的眼睛轻轻眨了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就如珍珠般滚落而下,手碗间,一条红绳与铃铛编织而成的项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悦耳动听。

    她身穿一袭如桃花般粉色长裙,裙摆上绣着如雪的梅花,胸前系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蝴蝶结下还飘渺着两条丝带,娇小可爱,皮肤比白玉还要通透白皙,小脸蛋圆圆的,粉粉嫩嫩的,有点婴儿肥,却不显胖,宛如娇憨精致的瓷娃娃。

    在他打量她的同时,小女孩也在好奇的打量着他。

    少年年纪约十一二岁,头戴宝石做成的玉冠,脸上蒙着面巾,让人分辨不出面巾下是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还是一张丑陋无比令人嫌弃的脸蛋,少年倒在血泊中,令人猜不透他眼底的情绪。

    突然,一把锋利无比泛着寒光的匕首抵在小女孩的脖子上,瞬间,小女孩僵硬着小小的身子,恐惧无比的瞪大了眼睛,眼泪也嘎啦停止,她能感觉到少年眼里的冰冷,眼神犀利,孤然冷傲。

    “谁派你来的?皇帝?还是哪位王叔?”少年声音冰冷疏离,不紧不慢,不急而不躁,低沉沙哑富有磁性的嗓音很是好听,然而却无比的慑人心魂。

    红红的小鼻子,一双晶莹清澈的大眼水汪汪的瞅着他,小女孩摇摇小脑袋,小嘴紧紧抿着没有回答。

    “大……大哥哥……”小女孩颤抖着声音,一双乌黑美丽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一副可怜惜惜的模样,顿时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少年瞅着她,慢慢的收回银光闪闪的匕首,一个五六岁还需要人疼的小女孩能是谁的j细,他们还至于那么愚蠢,少年紧皱着眉头,左手紧紧的捂住仍在流血的伤口,额头上细细透明的汗珠沁流着。

    【035】约定

    “大哥哥,不疼。”小女孩说着从怀里掏出小手绢,为他擦拭额头的汗珠,擦着擦着,她歪着小脑袋,似乎在考虑着什么,突然,她伸出另一只小手,缓缓向他面上的面巾靠近。

    少年黑瞳轻闪,眉心皱了皱,然而却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小女孩取下他的面巾,瞳眸眨了眨,清澈如清水的眼睛愣愣的看着他:“大哥哥比筱儿漂亮。”

    肌肤如玉,细腻富有光泽,眉若黛画,眼若桃花,微微眯起的凤眸,仿若盛开的桃花璀璨淡然,一张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妖姿艳逸,风姿卓跃,俊美妖治的眉眼,动人心弦,浑身上下流露出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还有那看似优雅却魄力十足的雅致。

    “大哥哥,不疼,筱儿给你敷药好吗?”小女孩握着少年的手,说着也没理会少年的意愿,她蹬蹬着短短的小腿,跑到一旁的桃花树边,爬上了小石山,从桃树上摘下了桃花瓣,又跑了回来,然后按在少年血迹斑斑的胸口。

    小女孩清澈无杂念的眼眸清爽,让他不知道该说她什么,之前他还用匕首抵着她,现在她却已经不怕他了,而且还蠢得以为桃花瓣能治他的伤,他该说她愚蠢无知呢,还是说她太单纯了,此时此刻,他知道她很蠢,也很笨,还压痛了他的伤口,然而如此的她却是如此的温柔善良,可爱真诚,就像母亲的怀抱那般温暖,炽热着他的心。

    他有高傲的王者血统,在西凉国,他就是王,只要一个眼神,便能透视出他那独一无二的王者之风,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从她握起他手的那一刻,他就决定了一件事,他要这个天真善良的小女孩,习惯了勾心斗角的争斗,她的出现就宛如一道清流,她是那般的纯洁,那般的纯真,她是他千疮百孔孤寂心灵深处的灵药。

    “大哥哥,以后都蒙着脸好吗?”

    “为什么?”少年很不明白她的话。

    “这样坏蛋就找不到大哥哥了。”

    小女孩天真的语言处动了他的心弦,原来她是在担心他,能被人这样的担心着,原来是那么幸福的一件事。

    “好,大哥哥答应你。”

    这时,爱伤的他也要被属下救走,他们一跃而上,高高的飞上了巷壁,透过乌黑的如星的瞳眸,远远的,他看看巷子里跑出一个比小女孩要大两三岁的小女孩,她蹒跚的跑到小女孩的面前,双手叉腰,双眸狠狠的瞪着小女孩,然后突然啪的一掌就煽在小女孩脸上。

    他想回去救她,他想回去杀了那个大一点的小女孩,因为他的筱儿,他不允许他人欺负,然而当他要从屋檐上一跃而下的时候,紧握双拳的双手却被属下死死困着,他知道属下是为了他的安危着想,而他却无能为力。

    他永远记得小女孩被打后看着他的眼神,她空洞着眼神,一直用渴望的眼睛盯着他,她坚强倔强的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泣,直到她被那个大一点的女孩拖走,她也从此消失在他的眼前。

    【036】人人自危

    为了保护他天真可爱善良的小女孩,他打定主意,他必须要强大起来,他要为小女孩扫除一切危险,让她快乐的活在城堡里,然而当他强大起来的时候,他却已经快忘着小女孩的模样。

    他不知道她是谁,他只知道她叫筱儿,可是天大地大,他不知道她是哪个‘筱’,叫筱儿的人也太多,他不知道她姓什么,筱儿是小名还是名字,他更不知道她此时是否嫁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无数个难以解答的未知数。

    “筱儿……”软榻上的男子目光微朦的看着眼前茂盛的桃花,桃花依旧,清湖依旧安逸,原来他刚刚又想起她了,他又想起那个单纯善良的小女孩。

    筱儿是他心灵底处最深的珍爱,除了她,其他人在他眼里,都不重要。

    “王。”一名身穿绿色锦袍的女子恭敬的走了进来,目光冰冷淡漠,一见到软榻上的男子,便立即轻声行礼。

    女子有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挽起一个简单却又不失优雅的发式,上面还插了一支清雅的玉簪,简单的衣袍没有过多的裙摆,轻盈飘逸,胸前还挂着一块三角形的蒙面黑巾,微风吹来,风缕柔软的青丝荡漾在唇边,她坚挺的站立着,目光清冷,仿若冰霜,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疏离,这大概就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养出什么样的手下,他们同是冰冷无表情的人。

    “王,清凤该死,不仅没有找到手臂上有桃花胎记的少女,还把事情闹大了,现在整个帝者皇城皆以为出了采花大盗,家家户户死守严防,帝都皇城官员已经派兵四处查探,他们还扬言一定要抓住采花大盗,属下怕他们查到西凉城来。”其实她更怕风璟国的皇帝风烈焰会以此作为借口,借机查探西凉国,风烈焰偷窥对西凉国不是一朝一夕,如果他们真的找到西凉来,那么只怕王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就毁于一旦了。

    王是一个看似无情的人,然而她知道他比任何人都要来得痴情,为了找到十年前救过他的筱儿,这么多年来,她用过无数的方法,只要一有关‘筱儿’的事,她便会去查探,甚至是扮成采花大盗深夜潜入小姐们的闺房,只为了看她们手上有没有那个桃花胎记。

    本以为事情不会闹大,毕竟她只是撕开她们的袖子,看看她们是不是王要找的人,然而结果还是将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姑娘们人人自危,现在百姓只要一提起采花大盗,皆是满脸惊骇与愤怒之色。

    “继续找。”只要一天没找到,他就不会放弃。

    费尘封玩把着手中粉红的桃花,一头乌黑的青丝缠绕在软榻上,声音冰冷疏离,温润散慢,悦耳的声音不紧不慢,不急而不燥,慵懒邪魅,富有淡淡的磁性,飘在耳旁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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