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体记(河图小说)

第 50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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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掠去一大批中原女子后,他们在海外重建了另一个“恶魔岛”,有人说他

    们全族迁往西域极远之地。也有人说他们作孽太多,遂遭天惩,人人都得了一种

    怪病,所以全部死绝了。

    慧空说那古镜与“恶魔岛”有关,难怪众人吃惊。待大家静下声来,慧空又

    道:“‘恶魔岛’百年前横行江湖,后来突然消失,许多人以为他们离开中原了,

    或得怪疾而亡,其实不然,‘恶魔岛’至今还留在中原之地!”

    ' 本贴载至第十章'

    ' 本貼最後由 radioaction 於 2009…09…20 22:35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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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radioaction    時間: 2009…09…12 20:58

    十一、元元密境

    慧空语声不紧不慢,众人却越听越惊。有人高声问道:“这如何可能?一百

    多年从未听见任何关於‘恶魔岛’出现的消息,难道他们还能改恶从善不成?”

    慧空却先不答,沉声道:“此事茅山宗d庭道兄清楚,阁皂宗杨道兄应该也

    知晓。”

    杨至质点了点头,d庭子道:“不错!”

    慧空道:“本来恶魔岛‘之事,只有佛道两门的少林、茅山宗、阁皂宗、龙

    虎宗历代掌门和派内少数长老知晓,相约守密,实是不欲惊扰世人。如今已有消

    息在江湖中传开,倒不便守秘,惹人疑虑了。”

    荣王道:“如此说来,恶魔岛‘果然还留在中原。为何却像消失了一般?”

    慧空环看众人一眼,道:“他们全部被‘锁’在了一个叫‘元元密境’地方,

    故此不能为恶世间。”

    荣王道:“锁住?是被囚禁起来了么?”

    慧空点点道:“也可以这么说。”

    说完,盯向荣王身后一便服卫士,道:“若贫僧没有眼拙,这位施主应是真

    武教道兄?”

    那便服卫士笑道:“大师好眼力,贫道真武道士杨居。”又笑着向众人道:

    “贫道有命在身,因此没与各位招呼,莫怪,莫怪!”

    慧空道:“原来是真武教青龙使,怪不得有如此绵厚深长的呼吸吐纳功。”

    杨居道:不敢当,不敢当。“

    真武教乃皇家御用道士,其供奉的真武大帝乃赵宋王朝的保护神,历代真武

    道士隐身於大内或各王族府内,一般不以真面目示人,故此d庭子等人即使察觉

    也不说破。真武教修炼功法的特异之处在於坐卧立行、任何时刻都能通过呼吸吐

    纳练功,否则终生陪侍帝王,如何有暇修炼?

    慧空道:“杨道兄可曾知晓贵教三十四代掌教钟无骐仙逝后的情状?”

    杨居闻言一怔,道:“我听教中长辈提及,钟师祖仙逝后躯体乾枯,缩成一

    团,仅余些皮骨毛发。”

    慧空叹道:“钟无骐真人便是在与恶魔岛之战中仙逝的。当年恶魔岛‘横行

    中原之际,全真教尚未创教,佛门中最强盛乃少林禅宗,道门中最强盛的是茅山

    宗,佛道联盟便以两派为首,道门的龙虎宗、阁皂宗、真武教、天心派、神霄派、

    清微派、东华派、丹鼎派皆参与了对’恶魔岛‘的讨伐,可是’恶魔岛‘势力之

    强却超乎想像,结果,参战的大部分教派竟至全军覆没,由於魔功施展时能吸附

    外力精气,阵亡者无不躯体乾枯,仅余皮骨毛发。”

    说道此处,慧空停了停。大厅里鸦雀无声,众人相顾骇然。这里大都是佛、

    道修行人士,知道像这般的死亡情状,对修行者而言,是极为悲惨之事。修行者

    追求的是长生、长寿,寻常死亡尚能寄托於来世修行,但像这种死法,精血枯尽,

    将永不得超生。

    我听到这里,不禁觉得肩头又有些痒痒儿,昨日王寂一抓,使人真气外泄,

    倒与魔功很相像。

    耳边听得慧空续道:“到最后,阁皂宗、龙虎宗掌教也身受重伤,只有少林

    玄能大师、茅山宗恒真子两人尚有一战之力,而‘恶魔岛’也损伤惨重,全族退

    守於首领普罗结的秘密居处‘元元密境’。便在这时,雷襄子终於找到远古时遗

    下的神物麒麟古镜,及时赶到。”

    一名道士问:“可是那号称‘锁步大师’的雷襄子?”

    我心中一跳,雷襄子是我最为敬仰的修道前辈,他是百年前着名的道门奇才,

    所创立的“锁步术”,针对道家普遍修行的缩地术,反其道而行,与传闻中的定

    身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受施者在不知不觉中,走不出施法者所限定的范围。昔年

    北朝摩尼教叛军主力豫州被困,援军五万人马夜间行军,被雷襄子施法,数日走

    不出一片树林,以至摩尼教主力被歼,雷襄子的锁步术因而天下闻名。

    慧空道:“正是!雷襄子赶到后,与玄能大师、恒真子一起合三人之力,借

    用古镜的神妙将锁步术的法力无限放大,终於将‘恶魔岛’势力永久锁於‘元元

    密境’中。”

    众人听说后半响无言。一名道士嘎声问道:“为何不索性用定身法,如此一

    来,那‘恶魔岛’岂非早就灭绝了?”

    慧空微笑:“定身法,只是一个传闻而已,古往今来又有谁修成过定身法?”

    那名道士鼻脸塌陷,偏偏额际耸突,下巴前伸,倒像个老掉了牙的瘪嘴老太,

    相貌甚是滑稽丑怪,他一发问,已有几个道士忍不住开始偷笑。他旁边一名道士

    道:“白师兄平日总是异想天开,恐怕偷偷炼成了定身法也不一定!”茅山宗许

    多道士随即哄笑起来。

    d庭子见群道发笑,一皱眉,正欲发话,他身旁那胖道士d真子肃容喝道:

    “大家肃静!”

    d庭子随即也缓缓点了点头。

    慧空对群道的哄笑宛若未见,停了片刻后,又续道:“恶魔岛民虽被锁於‘

    元元密境’之中,但并没有失去魔功,玄能大师、恒真子和雷襄子一直守在密境

    外察看数月之久,确信

    所施的法术没有破绽,才开始商议善后事宜。

    那雷襄子无门无派,乃是散游道士,善后的事便交给了玄能大师和恒真子两

    人处置。两人曾一度商议要毁去古镜,使那秘境永无破解之法,但奇怪的是就在

    商议的当晚那面古镜却忽然自行隐去,古镜乃通灵神物,所行自有其道理,玄能

    大师和恒真子便不再继续搜寻古镜,只将雷襄子留下的《古镜经》送往西域布达

    拉宫,并从两派中各选派一名守护使监守,同时又派人在‘元元密境’外看守监

    视。“

    慧空顿了顿,指着慧现道:“这逆徒便是少林这一代的经书守护使。”

    此时我已隐隐猜出,这慧现定是做出了监守自盗的事。只是慧现偷那经书有

    何用处?难道去将“恶魔岛”放出来么?对他又有何益?还是他贪图那古镜的神

    妙法力?

    荣王也问道:“可是这慧现将经书偷了去?”

    慧空点点头:“布达拉宫高僧如云,若不是这逆徒生了邪念,外人又岂能轻

    易入内?这逆徒不仅盗走了经书,还将这位西域大师的师兄杀害,又故意焚烧藏

    经阁,才乘乱逃走。”

    众人向慧现看去,见他卷缩在地,也不知被慧空施了何种手法,一直没有醒

    转。他面容既俊,神气清逸,俨然一个颇具慧根的得道高僧,却不料竟做出这等

    无法无天的事来,当真人不可貌相。

    有人问道:“除少林外,茅山宗不是也还派有人看守么?”

    慧空道:“茅山宗的经书守护使至今下落不明,是否已被这逆徒暗害了,目

    前尚未得知。”

    d庭子凝重的点了点头:“d微子师弟一向质朴厚道,被人所算的可能极大。”

    茅山宗道士群情激愤,有人高声叫道:“杀了这j徒徒替d微师叔报仇!”

    慧空摇摇头,道:“此时还杀他不得。这逆徒偷了经书后,自知本派不会放

    过他,於是改形换貌,东躲西藏。我与慧真师弟一路追踪,终於查明他竟藏身於

    全真教,要是那《古镜经》落到了全真教手里……。”顿了顿,环顾众人,续道

    :“阿弥托佛,恶魔岛固足可畏,全真教更叫人心忧。昔年重阳真人以‘三教合

    一’创全真教,修真养性,俭节自守,让人敬仰,长春真人冒雪冲霜,远赴西域,

    为民请命,也令人敬佩,其后全真教却以‘立观度人’之名,滥招徒众,鱼龙混

    杂、喧嚣杂处,叫人不敢苟同,如今全真掌教更是野心勃勃,欲打压佛门、排挤

    同道,若得恶魔岛之助,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大厅里人人面容凝重。我虽不甚明了茅山宗、阁皂宗、少林等门派与全真教

    的纠葛,但听适才d庭子传剑时所说的一番话,似乎在场的各门派对全真势力的

    扩展都深怀戒心,若真像慧空所言,全真教再得恶魔岛之助,南北道派的力量对

    比将更为悬殊,在场各派恐怕立即将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

    不知怎的,我内心深处却隐隐感到高兴。至青阳山逃亡出来后,一直有种茫

    然无助之感,如今见有这么多人共同对付全真教,再也不是我孤单一人了,心中

    甚是兴奋。暗自打定主意,待会议事一完,定要恳求众人将我师姐救出。

    荣王道:“大师所言极是,全真教啸聚徒众,其中许多皆非良善之辈,长此

    以往,定将生变,我也曾向皇兄谏议此事,只是朝中趋奉那全真教的官员着实不

    少,皆以全真教南传为本朝盛事,皇兄也一时难决。”

    阁皂宗杨至质道士道:“当务之急便是查出《古镜经》下落,莫要落入全真

    教之手。”

    众人点头称是,慧空走到慧现身旁,便要将他弄醒,开始讯问。忽听门外一

    名茅山宗道士来报:“太乙散仙吴仙姑弟子张幼玉宫外求见!”

    慧空、d庭子、杨至质等互看一眼,慧空忽向西域喇嘛说了几句藏语,西域

    喇嘛将慧现提起,随一名茅山宗弟子避出了厅堂,d庭子方道:“有请张仙子。”

    语声清清淡淡,直往宫外送去。

    一会儿,门口来了一位白衣道姑,脸上肌肤极白,逆着光,似溶进光亮之中,

    看不清唇鼻轮廓,只有光亮里一双水盈盈眼珠子,向众人看了一圈,我忍不住心

    跳起来。

    只见她趋前一步,光亮渐渐在她身上收去,现出个手执拂尘的女子来,面容

    娇美,唇鼻竟看不出骨感,浑若嫩肌堆成,惹人生怜,口中吐声道:“幼玉见过

    荣王爷、魏师叔、杨师叔、少林长老。”一听她声音,我感觉全身一热,脸辣辣

    的不自在起来。

    她身子微弓,道袍下的臀部,稍稍一圆,便隐去了,眼神往荣王飘过去,道

    :“不想此处还能见着王爷。”

    荣王整整身子,问:“吴仙姑近日可好?”

    她轻轻道:“多谢王爷关心,家师一切安好,今命弟子前来向魏师叔、杨师

    叔商询年未道法大会一事。”听她称呼,似乎那d庭子的俗家姓氏为“魏”姓。

    果然,d庭子道:“年末距今,尚有数月,不知吴仙姑有何要事,这般着紧?”

    眼中神光一刺,盯向张幼玉。

    张幼玉眼脸低垂,面容沉静,唇角一开,灿出一个笑来:“西太乙宫东殿近

    日落成,匾额皆由皇上御笔亲提,家师有意在太乙宫安奉神像之日,同时主办本

    届道法大会,特求两位师叔恩准。”

    她站在那儿,婷婷玉立,鲜嫩娇艳,盈盈欲坠之态,如一枝风中荷花,说话

    声更是婉转娇媚,令人不忍拒绝。

    荣王立时放眼望过来,神情关注。d庭子道:“这……历来道法大会举办者

    皆由龙虎、茅山、阁皂三宗选出,贵派石清儿虽於上届大会崭露头角,夺得举办

    资格,但同获举办资格的尚有东华、金丹南宗两派,此事当容我与杨道兄会同张

    天师再行商议。”

    张幼玉微微一笑,道:“金丹南宗已并入全真,东华派已放弃举办资格,这

    是东华帝君写给家师的信函,请师叔过目。”说着从袖中抽出一封信函,递向d

    庭子。她侧腰低首,一举一动,说不尽的娇怯含蓄,让人寻思回味。

    我一时看得呆了,总觉得她身影步法间,有股十分熟悉的味道,像师姐么?

    又没有她那股子娇态,像师嫂么,师嫂又多了份随和亲切。

    呆想间,忽见她裙摆无风自扬,掀露纤纤玉足,小腿滑圆,张幼玉若有所觉,

    微微侧身,含笑向我这边望来一眼,我吓得一跳,赶忙转念他想,紧盯身旁慧真

    的一只大耳,那只耳廓被人削去一角,伤处r色深黑,十分醒目。

    就这样静下了心来,过得一会,突然有一种极怪异的感觉,像是有些什么东

    西从身上拿开,一股轻飘飘的轻松感,令身子虚浮不定,空空落落。一瞬间,我

    想起慧现从牺霞观向我追来时,却是另一种相反的感觉,那时有什么东西向我压

    过来似的,身上愈来愈沉,闷闷的让人喘不过气。

    我低声与慧空说了,慧空眉梢一动,朝慧真使了个眼色,两人正欲悄悄离开

    大厅,张幼玉一回头见了,笑问:“大师往哪里去?”

    慧空合掌道:“阿弥托佛,你们商议道门之事,我等和尚须避开才是。”

    慧真一声不响,迳自朝厅外走去,慧空说完,也轻飘飘身随其后,忽听得远

    处一声嘶喊,慧空身子一晃,倏忽不见。

    众人惊疑间,张幼玉明眸流转,问:“要不要一道去看看?”

    d庭子稍一迟疑,道:“不必了,疾风子,你去瞧瞧,何事吵闹。”

    疾风子躬身道:“是。”身形一动,从旁边窗口弹出,好快的身法!

    左小琼立时双眼放光,似要跟去,看我一眼,终於没动。

    d庭子看完张幼玉的信函后,侧身交给杨至质,估摸杨至质堪堪读完,沉吟

    道:“这倒奇了,贫道上月遇见东华帝君,他也没提不想承办道法大会的事啊。”

    道法大会每三年举办一次,宋室南迁后,北方教派不再参加,全由南方“符

    籙三宗”主持。每届大会,各派均派出新人比试交流道法,前三名者可为本派赢

    得举办资格。上一届道法大会,师尊就曾带师姐参加,那也是师姐第一次出山。

    如果没有全真教这次变故,这一届大会师尊应该会带我参加吧?

    承办道法大会所费甚巨,一些小门派无力承担,往往放弃比试赢来的资格。

    像我们神龙门,门徒既少,又闭门修行,既无香火资助,又无道观私产,每

    次也仅是观摩观摩,看看热闹而已。

    可是东华派渊源流长,乃南方仅次於符籙三宗的大教派,不至於无力举办大

    会,而有能力举办大会的,因其对教派声名有益,可趁势广收门徒,正是光大其

    教派的良机,一般都不会轻易放弃的。

    杨至质摇摇头,也似不解,道:“不过,这确是东华帝君亲笔所书无疑。”

    d庭子点头道:“东华派虽已放弃举办资格,但尚有金丹南宗。并入全真教

    的,只是其属下的最大道观牺霞观而已。金丹南宗掌教留元长多年来一直不见踪

    影,还得设法找到他,徵询其意见,若果然放弃举办资格,自然由贵派举办此届

    道法大会。”

    张幼玉道:“上届道法大会,留元长便未露面,其举办资格也是由栖霞观道

    士赢得,难道一直找不着那留元长,本届大会便停办了不成?”

    荣王也道:“皇兄甚是看重本届大会,现时日也已不多,d庭子,须早下决

    断以便筹备周详才是。”

    d庭子道:“荣王所言甚是。但道法大会乃教门盛事,先辈所定规矩,贫道

    也轻易改动不得。嗯……张仙子,贫道尚有一事相询,贵派若举办此届大会,欲

    邀何方道派加入?”

    按规矩,大会举办者可自行邀请新的道派加入,d庭子显然对此极是关心。

    杨至质也露出注意的神情。

    张幼玉脸上淡淡的:“此事有由家师决定,非晚辈所知。”

    d庭子碰了个软钉子,丝毫不为所动,道:“此事虽由举办者自行决定,贫

    道与杨道兄甚为好奇,还望问过吴仙姑。”

    张幼玉粉面微红,道:“难道每届大会都先问过举办者欲邀何人不成?两位

    师叔是强人所难哩,幼玉年轻不懂事,惹得两位师叔不快,这便告辞!”说话间,

    神情含羞带恼,说不尽楚楚可怜之意。连我也感觉d庭子两人是有意为难於她。

    荣王不胜怜惜,瞥了d庭子、杨至质一眼,道:“幼玉勿恼,你要回去,且

    让小王送你一程,此事d庭子定会按规矩办理!”说完,丢下众人,领着侍卫、

    真武道士杨居与张幼玉一道去了。

    d庭子与杨至质面面相窥,半响不语。忽然,慧空沉默的身影出现在大厅,

    随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人,既不是慧真、西域喇嘛。也不是疾风子,我定睛一看,

    险些惊唤出声,那人竟是今日西湖舟中遇见的留石公!

    ' 本贴载至第十一章,第一部完'

    ' 本貼最後由 radioaction 於 2009…09…20 22:36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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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radioaction    時間: 2009…09…12 21:01

    第二部附体重生

    。本部简介。

    李丹遭慧现以密教“催神”入脑蚀脉,外窍开、内窍闭,七窍紊乱,而道、

    佛耆宿想出的救命办法,竟要辅以纯y之体引导出过剩的阳气,一想到要在左小

    琼面前l露下t,甚至……李丹也只好当作“此身非吾有”……

    屡屡被全真女冠赵燕非斥为y徒,在贾相国府内,李丹又和她狭路相逢,眼

    看赵燕非惨遭恶人y辱,李丹内心也生出莫名的邪恶念头,却不知这一念间的差

    池,将付出何种惨痛代价!

    十二、全真南下

    留石公依旧粗衣长剑,看了我和左小琼一眼,转向d庭子道:“余杭张留石,

    见过魏掌教。”

    d庭子微感诧异,道:“张大侠足迹遍及江南,行侠仗义,贫道素所仰慕,

    不意今日竟得一见。”

    留石公道:“不敢,留石前来有要事禀告。”说完,拱拱手,却不再说话。

    d庭子登时会意,道:“大家这便散了吧!”

    众人知道留石公有话要说,纷纷散去,那胖道士d真子跟在众人后头,见d

    庭子未出声挽留,也便去了。大厅里只剩下我、左小琼、慧空、d庭子、杨至质

    和留石公几人,左小琼将我扶起,正欲离去,留石公道:“两位小道友,咱们可

    又见面啦。”

    我和左小琼见他出言相认,便停步招呼。留石公向d庭子礼揖道:“在下此

    行代表摩尼教南宗与诸位共商抵御全真教南侵一事。”

    此言一出,d庭子、杨至质登时变色。杨至质呆了呆,喝道:“大胆!你魔

    教乃朝廷捉拿的钦犯,凭什么与我等相商大事!”d庭子和杨至质两人虽为道士,

    却也是南宋朝廷任命掌管天下道门的官员,难怪会这么说。

    留石公面容不改,道:“我教因‘花石纲’一案,举义旗为民请命,事情已

    过百年,是非曲直,不提也罢。但那全真教婢事蒙古,遂而势力坐大,近来大举

    南下,实为蒙古狗贼南侵铺路,届时南方道门,危在旦夕,孰轻孰重,还望三思。”

    杨至质冷冷道:“我等教派传承千年,当有自存之道,不劳尔等挂怀。”

    留石公听了也不恼怒,沉声道:“若非我教北宗长期在北方与全真教势力抗

    衡,全真教早就南下了,试问南方道门哪一派可抵挡全真一击?”

    d庭子与杨至质皆冷笑不语。留石公道:“南方众多教派,以‘符籙三宗’

    立派最早,信徒最众,但三宗弟子,散布於四方,居家修行的较多,真正出家的

    甚少,一旦教门有事,能聚齐起来护卫的少之又少。而全真教皆为出家道士,道

    观数千,徒众千万,以前尚有我教北宗与之纠缠,如今我教北宗已亡,除佛门外,

    全真教一统北方教派,再也无所忌惮了。

    慧空惊问:“贵教北宗已亡?何时之事?”

    留石公脸现悲愤之色,道:“今午收到北方传报,崂山一战,我教北宗梁左

    使、七王、五路掌旗使全部阵亡。”

    慧空叹了一声:“阿弥托佛!”又道:“莫非全真十八子全部出击?”全真

    十八子乃当年跟从全真掌教丘处机远赴西域,面见蒙古成吉思汗的十八位弟子,

    个个修为深厚,丘处机之后,全真教两任掌教皆出於十八子中,故此名闻天下。

    留石公自顾怔怔出神了一会,才道:“全真教十八子仅十一人参战。”

    此时连杨至质也不由动容。慧空道:“所幸贵教教主袁天行尚能幸免。”

    留石公叹道:“袁教主年初已去逝,否则崂山一战也不至於如此惨败。”顿

    了顿道:“如今我教尚有北宗属下部分山东义军、可与全真教众多道士相抗,但

    教中高手仅余南宗三法王、右使张三枪,既我师尊是也。留石今日便是奉师尊之

    命,前来告知诸位,全真教鹰使已偕同十八子中十三人南下。若得结盟,则共御

    之,否则请诸位各自珍重!留石告辞了!”说完,合袖一拜,带着外头等候的一

    干魔教随从,迅即离去,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d庭子望着他离去身影,喃喃道:“想不到他竟是魔教中人,一直在咱们眼

    皮底下行走江湖,可看走眼了。”

    杨至质道:“他武功不高,想必未得张三枪真传。”

    d庭子道:“此人武功虽低,气度倒也不凡,魔教藏龙卧虎,不可小看。”

    转头望向我和左小琼,笑道:“两位小友,与这张留石可是旧识?”他一笑,

    脸容顿松,让人感觉亲切随和,全不似适才一派宗主的气势威严。

    我道:“今日西湖……见过一面,咳咳!”开口一说话,寥寥数语,竟是胸

    腔泛闷,气竭音哑,最后更是咳嗽起来。

    慧空伸过一指搭在我手腕脉上,眉间微皱,隐现忧色。左小琼急问:“我大

    哥怎么样?!”

    慧空道:“阿弥托佛,今日幸得小施主相助,才擒住了逆徒慧现。小施主因

    此也受了内伤。”

    d庭子和杨至质听了慧空的话,都吃惊地拿眼看我。我暗自苦笑,所谓“相

    助”,只不过是我无意中做了回鱼饵,慧现则成了上了钩的鱼罢了。

    慧空道:“慧现天资聪颖,於西域十年,竟已将密教‘催神’练到了七层,

    那逆徒估计也是看你资质不俗,才不惜损耗功力将你七窍毁伤,出观擒你,若被

    他再施以控神术,你便终其一生,为其所用了。”

    我听后不禁抽了口冷气,怪不得我与慧现之间会有那种若有若无的奇怪联系,

    原来他竟打算控制於我。

    d庭子定定的瞧了我片刻,点头笑道:“‘资质不俗’倒也不错,只是命犯

    桃花,天生y徒一个,可惜呀,可惜!”

    左小琼道:“喂!有你这么说人的吗?!”我满脸涨得通红,却忽然想起与

    三师嫂、船娘的事,难道我真的是天生y徒,别人仅仅通过命相都能看出来吗?

    d庭子含笑不语。杨至质道:“大师,方才可是有人来搔扰,打慧现主意?”

    慧空点点头,道:“请随我来。”

    众人出了大堂,顺着走廊拐到后面一个房间,慧真、疾风子都在那,西域喇

    嘛低首坐在慧现身侧,右臂新扎绑着伤口,慧现则身子卷缩作一团,兀自昏迷不

    醒。

    d庭子道:“是全真教?”

    慧空沉着脸,一边摇头,一边道:“道兄请看!”走至西域喇嘛身旁,将臂

    膀的包紮处翻开了些许。

    d庭子近前一看,道:“这……?”目光探询慧空。

    慧空反问道:“道兄以为如何?”

    “难道是……?”d庭子在迟疑中窥见慧空的神色,险些跳将起来:“怎地

    可能?!”

    慧空点头道:“昔日便有传闻,海琼子临海结庐,苦修仙法,曾遇魔人登门

    问道,印证心法,可惜随后不久,海琼子水解化仙,此案不了了之,人皆以为传

    闻不足信。但今日看来……”

    迟疑片刻,目光凝定,断然道:“老衲以为传闻不虚!来者三人,功法诡异,

    前所未见,西域大师未与那人体肌相触,却被虚爪所伤……贫僧以金刚指劲相探,

    那人真气团抱自身,外气皆为其所用,正是魔功一路。”

    慧空尚未说完,d庭子眼中精光闪烁,道:“不必多说了!慧现刚离全真到

    得本宫,便有此事发生,与全真教定然脱不了干系!难道是……恶魔岛尚有传人,

    已与全真教勾结在一处?”打眼望向慧空,目光中惊疑不定。

    慧空也惶然动容,低头口宣佛号不止:“阿弥陀佛……”

    杨至质道:“然则魔人如何潜进宫来?宗阳宫守卫森严,便是全真教也无此

    实力闯入!”

    慧空道:“魔道非是一路,定有不可测知者。”

    d庭子沉思片刻,道:“未必,未必。”陡然发声:“护教何在?!”

    “诺!”宗阳功四面八方,远近各处,群道轰然响应。

    其中一名道士随后朗朗答道:“启禀掌教,全真道士聚众宫西,不知其意,

    徘徊良久,现已离去。荣王等人与太乙教众,则刚从东门出宫。”

    “荣王刚走?”d庭子诧问,随即喝道:“适才为何不报?!”

    “这……,”那道士期期艾艾,有些慌乱:“d玉师叔突然身子不适,昏迷

    不醒,现下是……

    属下疾炎子代为奏告。“

    d庭子哼了一声,收束心神,忽然一眼瞥见:“咦,慧现怎样了?”

    慧空道:“适才来人将慧现劫去,幸遇张留石等人以魔教火功阻拦了片刻,

    我等方才赶上,将慧现抢回。但奇怪的是,慧现已被人施了手脚,神志不清。”

    d庭子近前察看,沉吟半响,道:“以慧现之行事,既便藏身全真教,经书

    也还未落入全真教手中。”听他语气,似乎对慧现为人处事十分熟悉。

    几人轮番在慧现身上施法,慧现虽然醒来,却痴呆呆不解一语,看样子被人

    以怪异法门制住了心智,众人一时束手无策。

    慧空道:“看来只能先将慧现押回少林,贫僧有位师叔毕生钻研精神心术,

    或许能破解也不一定。”

    d庭子道:“也只好这样了。”

    我一直等候机会,此时见众人一时无话,忙朝d庭子跪下,连连磕头。

    众人都诧异地看过来,d庭子道:“小兄弟为何如此?快快请起!”双手虚

    托,我顿感半边身子如处云端,不由自主的便直起了腰身。

    我大声道:“求各位道长、大师,将我师姐救出!”

    除慧真外,慧空等人都惊问详情,我便将全真教为夺《元棋经》袭击青阳山,

    神龙门一派生死散离之事说了。

    d庭子叹道:“想不到《元棋经》一直在你师尊手中,那海琼真人嫡传弟子

    金丹南宗掌教留元长多年前便已失踪,想必你师尊一直无法将《元棋经》转交於

    他。贵派一向清静自守,不料竟因这一部经书,遭了全真教毒手。”

    慧空道:“《元棋经》乃上古遗物,而海琼真人以毕生所学作注,据传内含

    许多失传的奇门术法,全真教谋夺这部经书,恐怕不仅仅是外头传言的与佛门争

    奇斗富、炫耀典藏这么简单。”

    杨至质点头沉思道:“全真教的野心众人皆知,只是此时尚未与其正面敌对,

    若贸然派人前往栖霞观救人,只会给对方以口实,立时引发道门大战,后果不堪

    设想。如果仅是暗中相救,栖霞观全真高手着实不少,又有谁能够办到?

    慧空道:“当今之世,恐怕只有一人,能够在任何地方都来去自如,逍遥无

    碍。”

    左小琼诧问道:“谁?”

    慧空与d庭子对望一眼,都看着左小琼,微笑不语。

    左小琼道:“……难道是我师尊?!”

    d庭子道:“对!遇魔杀魔,遇道杀道的剑圣裴元度!”

    左小琼道:“那我便去求师尊出山!”

    杨至质喜道:“若你师尊肯出山,便可压一压那全真教的嚣张气焰了。”

    慧空摇头道:“裴元度岂是那种轻易为世间俗情所动之人,此事恐怕难成。”

    左小琼点头道:“师尊果然怪得很,有时明明在山中,忽然就消失不见,我

    和师弟喊破了嗓子也没用。有时我们当面肯求他,他坐在那儿,便像尊石像,面

    无表情,无喜无怒,我们一个劲儿说话,他听不见一般,理都不理。还有一次,

    师尊午睡,有条蛇爬到他身上,我和师弟大声叫唤,师尊依旧酣睡,彷佛蛇爬到

    他身上,跟他一点也不相干似的。”

    慧空道:“善哉!善哉!有便是无,无便是有。道家修为与佛门原也是相通

    的。‘世间万象,於我皆空’。做不到这一点,又怎能分身散形,无所不能?”

    我听了半天,不由大急:“难道世间便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打动他了么?”

    左小琼忽的眉目一动:“有了!我师尊生平最喜欢下围棋,若临安城有围棋

    高手,能与师尊一战,他定将下山来,到时再恳求他,说不定就行了。”

    杨至质笑道:“这还不简单,临安城为皇宫所在之地,宫中国手甚多,还不

    够与尊师一战么?便是d庭道兄,棋艺也是不凡,你刚才也看到了。”

    左小琼看了一眼d庭子,咯咯笑道:“他?哈哈!不行,不行!差太远了!

    连我都可让他二子。”说话间竟是一点也不给d庭子留情面。

    d庭子微笑道:“好狂的小女孩儿!”

    疾风子忍不住了:“谁强谁弱,一战便知,光凭一张嘴吹牛是不成的。”看

    他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估计也颇好此道。

    左小琼瞪他一眼,胖乎乎的小手一扬,喝道:“拿棋来!”

    我本来对围棋不甚感兴趣,因事关搭救师姐一事,便也凑上去细观。

    只见棋盘四角先摆上了四个棋子,对角两子颜色相同,黑对黑,白对白。d

    庭子先下,在棋盘边上居中的地方安放了一枚棋子,左小琼未等他落稳,“啪”

    的一声,将白子在角上一枚黑子旁拍下,众人都“啊”的一声惊呼,我心道:

    “琼弟当真如此厉害么?”

    左小琼棋艺高,则表明她师尊棋艺也高,我不由得暗暗担忧。细看了一番众

    人神色,似乎又不像,赞叹惊异之色一点不见,倒是嘲笑讥讽之意极浓,我又寻

    思,琼弟毕竟年幼,不知深浅,练了几年棋艺,便自以为是天下高手啦……

    只见两人一来一往,轮番落子,d庭子越下越慢,神情渐渐凝重,左小琼则

    轻松洒脱,d庭子一落子,她便跟着投下一子,每次她的白子一下,d庭子便如

    给人刺中要害一般,浑身一缩。我虽看不懂围棋,此时也知道左小琼棋力比d庭

    子强了许多。

    未至终局,d庭子手握一枚棋子,沉思良久,连我都有些等得不耐烦了,终

    於“嗒”的一声,棋子从他指缝中掉下,砸在了棋盘内一堆棋子中,d庭子叹道

    :“此乃飞剑术也,步步进攻,无一招防守,令人不能喘息片刻,我输啦!”

    左小琼笑吟吟地推散了棋盘中的棋子,道:“再来,再来!”

    d庭子摇摇头:“不必了,我不是你对手。尊师棋艺高你几筹?”

    左小琼道:“让我一子,互有输赢,他的赢面居多。”

    d庭子点头道:“宫中国手也能赢我,却不能像你这般赢得容易,你应有国

    手实力啦。

    嗯,能让国手级棋手一子,且尚有余力的,宫中大国手许稹行或可一试。“

    左小琼笑道:“许稹行?他与师尊十战皆北,师尊一怒之下曾将他捉去灵河

    关了数月,说是若不能赢他,便不放许稹行下山。结果许稹行苦修数月,与师尊

    又下了十局,九败一和。

    师尊看在他和了一局的份上,才放他回了临安。“

    d庭子惊笑道:“竟有此事?难怪两年前许稹行失踪许久,回来后声称回乡

    养病了数月,原来是被你师尊捉去下棋了。”

    杨至质道:“俗话说:”不怕朝廷的,就怕江湖的“,临安城藏龙卧虎,或

    许市井里巷间有奇人高手也不一定。”

    d庭子摇头道:“大凡高手,总会脱颖而出,只要听说哪里有棋道高手,贫

    道总是千万百计访而会之,目前尚未遇见过国手级的江湖棋手。”

    慧空问:“孙处道如何?”孙处道是执掌余杭d霄宫的道士,以棋艺着称於

    道界。

    d庭子道:“与贫道在伯仲之间。”

    左小琼道:“你们别费心思啦,你们能想到的,师尊恐怕早已找上门下过棋

    啦。”

    d庭子点头道:“此言有理。”忽看了的慧现一眼,道:“就棋力而言,这

    孽障倒……。”

    望着慧现痴呆若傻的模样,不禁又摇了摇头。

    疾风子忽凑到d庭子耳边轻轻说了一句,d庭子眼睛一亮,寻思片刻,对左

    小琼笑道:“明日有一人,你与他下一局,试试他棋力如何。”

    左小琼奇道:“谁?”

    d庭子含笑不答,只道:“明日一见便知。”说罢,振衣而起,唤来数名道

    士,吩咐安排我们几人的食宿。

    用过晚膳,天色已暗。夜空中繁星无数,月亮挂在天边,起初仅是苍白的一

    张圆脸,渐渐的越来越亮,整个园子都在它的清辉披洒之下。

    我的身心稍稍安定下来,坐於廊下,怔怔不语。昨夜那几乎置我於死地的诡

    异月色恍然如隔夜之梦,今晚月光轻柔如水,照得人心头微波荡漾,我不禁想起

    在青阳山时的情景。

    每当月圆之夜,我们师兄弟几人和师尊坐於小镜湖畔谈天说地,微风作扇,

    蛙声奏乐,说不尽温馨从容、轻快惬意。师门长幼辈份之序虽严,却从不禁言笑。

    我未出过山门,听他们说起外间种种掌故趣事,总是异想天开,问些古怪的

    问题,惹得众人一片笑声。

    师尊说,总有一天大家都要下山历练修行的,那时我便满心里憧憬,期盼有

    朝一日能出山行走江湖,闯出好大一个名声,为神龙门争光露脸。

    从没想过,这一天竟是这样到来。一切都身不由己,无奈而又茫然。以前总

    觉得师尊无所不能,神龙门的法术乃天下少有,出得山来,便威风凛凛,无往不

    利。师尊虽提到过其他门派的法术神功厉害,也以为他只不过是自谦。可是短短

    两天,自己逃亡、受伤,几乎处处受制於人,无能之极,而通过今日之见,神龙

    门原也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道派而已,偶然之间,因一部经书卷入天下势力纠

    纷,便烟消云散了。

    我不由得心灰意冷,往昔的许多幻想纷纷碎了,只一心想把师姐救出,找着

    师嫂、师兄,回到青阳山,再过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便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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