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夫君请接招txt

豺狼夫君请接招txt第2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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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臂运力,将裂缝中的剑拨出来,她的身体随之往下掉。

    眼睛盯准下一个着脚点,那是一棵粗壮的小树苗。

    比刚才她踏过的每一棵都要粗壮。

    于是毫不犹豫双脚踏上去,随之眼睛望向下方,寻找下一个着脚点。

    蓦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倾斜,脚下的小树苗在她的重力之下,崩然从岩石中松脱,瞬间掉下去。

    山崖上的树苗皆是在裂缝中生长,有些根部生长得长,深入裂缝的最深处。

    她轻轻地一踏,不会松脱而出的,正巧她现在踏上的这一棵树苗。

    岩石的裂缝不深,故此树苗虽然粗壮,但是根部全外露在岩石表面,没有紧抓住裂缝的内壁。

    对于突然而来的重力施压,小树苗轻易就脱壁而出。

    就这般,方筝儿在失重的状态下,身体瞬间倾侧,随着小树苗而往下掉。

    “啊……。”惊恐的尖叫声,划破风声啸啸的半空。

    天啊,难道她要这样子死去?

    蓦然,眼前掠过一团白影,快如闪电,下一秒她掉进再熟悉不过的柔软中。

    东方烈!?

    她的脑海里同时反应出这三个字,心像窒息般停止了跳动。

    她从柔软的毛发中挣扎坐起来,一股淡淡的属于东方烈的味道,似薄荷又似茉莉的清香,迅速钻进她的鼻腔内。

    真的是他。

    只有他是如此的特别,即使就身成狼,他的身体仍旧保留着这股清香。

    这股清香,她从他日常喝的茶水中闻过。

    大概长年累月喝着清香的茶,令东方烈的身体飘着这股香气,很淡很淡的,却十分好闻舒服。

    此际再度闻见这股香气,令她的眼睛一酸,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东方烈,你没事啦?”

    【本来没事,却被你吓出事来啦。】东方烈带着薄怒责备着,语气自然很不好:【你到底长没长脑子?你想死也不是这样子的闹法。】闻言,方筝儿突然而来的感动没了,嘟起红唇委屈之极:“人家只是紧张你,我想找你师傅过来帮忙,我……。”

    后面的说话她哽咽住了,泪水不由控制地往外窜。

    从在山顶的担忧惊慌,再到跳下山时的惊悚害怕,最后到现在的乍惊乍喜。

    她的情绪经历太多太多的变幻,因为害怕失去他,她做出她极限之外的事情;因为再见他的健在,她喜极而泣。

    他呢,却在骂她。

    实在太过份了。

    她没有说话,东方烈却气难消,一边在山崖之上跳跃,一边止不住的指责。

    ☆、是生是死【01】

    他呢,却在骂她。

    实在太过份了。

    她没有说话,东方烈却气难消,一边在山崖之上跳跃,一边止不住的指责:【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你以为你是神仙吗?你以为你可以安全着落地上吗?太不自量力了,真不知道你这笨女人在想些什么。】

    方筝儿:“……。”

    【你就不能乖一些吗?你就不能让我安心一些吗?有的没的总是捅一堆娄子出来。】东方烈这般责骂着,心里却惊魂未定,甚至他心坎在颤抖不已。

    无法想像,如果他来迟半步,她会有着什么样的后果。

    绝对会粉身碎骨,连渣儿都没有。

    他的心在颤抖,他整个人都在颤抖,这种害怕失去的颤抖,令他无法自控地连珠炮发。

    此时此刻,他万分庆幸他接上坠崖的她。

    在东方烈的骂声中,白狼庞大的身体安全平稳地着落在地面。

    他弯身俯下的同时,方筝儿迅速从他的背上跳下,二话不说,背对着他就往湖畔的方向跑去。

    她这般一声不响跑掉,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东方烈见状心里莫名抽痛,急忙叫住她:【筝儿?你站住。】

    然而她浑身透着一股怒气,双手紧握成拳,施展轻功飞快地跑走。

    【方筝儿,我叫你站住。】

    白狼两大步一跃,从她的头上跨过去,阻挡在她的身前,顿时将她的去路死死地封锁住。

    “我没脑子,我笨死,我死不足惜,东方烈,你给我滚开,别挡着我。”

    突然就这般,她朝着他咆哮起来,然而叫骂过后,如珍珠般大的泪水从她的脸颊上滑落。

    瞬间她好看漂亮的脸颊上尽是湿润一片,惊心动白魄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她在哭?

    东方烈的心咯噔地抽动,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语气太重了。

    【筝儿!】

    他的心倾刻间变得柔软起来,她在为他而哭吗?

    还是为刚才惊险的跳崖而后怕?

    他很想很想将她紧紧地拥入怀内,好好地疼爱着,安慰她。

    可惜现在的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这般定定地看着她在哭。

    方筝儿的泪嘀嘀嗒嗒地滴在他的心坎上,一点一点地融化他的怒气和害怕。

    没有什么比得上现在的她好端端地站在这里,没有什么比得上她为他而跳崖。

    原来一直以来他的付出,是有回报的,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傻瓜,别哭了!】

    他的头朝着她贴近,伸出他长长的滑溜溜的舌尖,舔着她脸蛋上的泪水。

    不再是湿漉漉的唾液,也不是恶作剧的狠舔,而是小心翼翼的动作,将她的泪水干干净净地添掉。

    动作轻柔而情深,他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迷漓。

    “坏蛋!”她瞪着他,眼睛依旧红红的。

    【好好好,我是坏蛋,你别生气别哭啦。】他真的没她办法,见她这般委屈地红着鼻子,红着眼睛,他顿时弃械投降了:【我骂你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我的小宝贝,你乖了,别哭了。】

    ☆、是生是死【02】

    【好好好,我是坏蛋,你别生气别哭啦。】他真的没她办法,见她这般委屈地红着鼻子,红着眼睛,他顿时弃械投降了:【我骂你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我的小宝贝,你乖了,别哭了。】

    她的眼睛就像锤子一样,一滴一锤,重重地捶打在他的心上。

    比身体突变来得疼痛难受。

    “不好。”方筝儿仍旧双手紧握成拳状,恨恨地瞪着他:“我这样子做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吗?你呢?你却骂我……。”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东方烈恨不得自己可以回复原状,将眼前的小女人狠狠搂进怀内轻哄。

    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这般看着她,手足无措之极。

    “这样还不够。”她朝着他跺脚,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你想怎么样?】他的头大了,发现方筝儿有时候特别野蛮,不过他仍旧低声下气地求饶。

    谁叫他刚才恶巴巴地骂哭她的。

    只好认栽了。

    方筝儿狡黠的眼珠转了转,吸吸鼻子,已经没有刚才的委屈红眼状:“我要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

    顿时,东方烈怔然,暗叫上当了。

    他就知道她不可能轻易被自己两三句凶话骂哭,即使被骂哭了,也不可能这般示弱地哭个不停。

    原来她有目的,想借此机会淘出他的说话。

    于是他恶狠狠地瞪着她,以示他很不满意她的做法。

    害他以为她在为他的安危而哭,害他以为他在为他的责骂而哭。

    方筝儿见他瞪着自己,张开嘴刚想顶撞回去,但是心里头念头一转,再度扁着嘴巴成欲哭状:“你不说就算了。”

    跺跺脚,眼泪汪汪的:“人家只是紧张你,你却不领情,你的心里根本不在乎我的紧张,好吧,是我自己在自讨没趣。”

    说罢,掉转身就要走人了。

    顿时传来东方烈示软的叫唤:【筝儿!你去哪里?】

    “去一个见不到你的地方。”呃,多么文艺的对白啊。

    再度她的去路被他巨大的身躯拦住:【别这样好吗?我……并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不知道如何跟你说。】他再一步退步了,为了她,东方烈从来没有过的低声下气。

    只因她是他最在乎的人。

    方筝儿自然明白,他乃是荆岭国的六王爷,一个年轻有为的大将军,手握着荆岭国的一半兵权。

    小时候的他已经高傲自负得很,再度相遇的时候,他还为她直呼他的名字而动怒。

    这样子的男子,他的骨髓里有着浓重的阶级之分。

    尤其身处古代,皇族的人德高望族,哪里允许一个平民质问他,处处跟他对着干呢。

    偏偏他为她一直退让着,从开始相识时兵刃相见,水火不容的吵架对骂,再到现在他以你我相称,不惜为她而一再妥协。

    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的宠爱和情深,才能让一名孤傲冷酷的男子,为之抒尊降贵。

    她呢?

    她又为他退让过什么?

    另一方面东方烈也陷入思绪中,方筝儿虽然嘴里一直说要离开,但是最后她还是为他而留下来。

    ☆、是生是死【03】

    另一方面东方烈也陷入思绪中,方筝儿虽然嘴里一直说要离开,但是最后她还是为他而留下来。

    虽然只是一年时间,却不是一个短暂的日子。

    刚才在山顶之上她见他毒发,那副紧张害怕的劲并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为他担忧惊慌。

    有多少女子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临危不乱,当机立断,凭着仅学了几天的三脚猫功夫,义无反顾地纵身跳崖?

    恐怕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方筝儿这么疯狂的。

    也因为她这般疯狂和特别,才会令他为深深地着迷不已。

    从来他没有想过跟她再分开,自然一年的限期只是缓兵之计,他要的是跟她一生一世。

    他们才十七岁的年龄,一生一世何其长远的。

    他又能够隐瞒她到什么时候呢?

    母后派人追杀她的事情,总会有水落石水的一天。

    还有……。

    方筝儿的说话打断他的思路:“就从你母后说起吧,你应该知道她为什么追杀我。”

    她心里一直有疑惑,觉得白衣女子就是皇后娘娘,同时夏候冰也是那般说过。

    然而昨晚眼见东方烈跟白衣女子的僵持,还有他身上散发出来对对方的怒意,她的想法却被打乱了。

    到底白衣女子是不是皇后娘娘——上官雪姬?

    如果是的,她为什么要追杀自己?

    只是因为她不喜欢自己跟东方烈一起吗?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霸道的母亲。

    就在这个时候,太阳终于升起来了,第一缕阳光从山顶照射下来,打在二人的身上。

    折射出一层朝气温暖的色泽,雪白色的毛发显得越发的好看。

    然而,白狼突然惨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上打滚:【啊……。】

    方筝儿大惊,冲上前欲触摸它的身体,手指离白狼一掌之间,已经感觉到一股高温的热气直迫而来。

    好烫啊!

    “东方烈?你怎么啦?”

    【好……热啊!】他的身体就像燃烧起来一样,跟稍早之前的撕裂痛楚不同。

    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白狼,方筝儿的心再度抽搐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化身成狼的东方烈,状态不断,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

    这就是因为他没有服食解药回复人类姿态的原因吗?

    狼毒在他体内产生了变化?

    莫非他的身体在排斥毒素,故此疼痛的感觉不断而来?

    她毕竟身处特种部队的科研部多年,十分熟悉这种变异的特征。

    当一种药物在人物或者动物体内,如果身体排斥药物或者两者起突变的时候,身体就会有异常的反应。

    就像吃错东西一样,身体会用闹肚子痛和排泄的方式,将不好的东西排出来。

    刚才在山顶时,恐怕只是东方烈首轮的身体抗战。

    为狼毒的毒发而发起身体战争。

    如果狼毒战胜了,恐怕东方烈从此以后成为豺狼,永不得翻身。

    如果他的身体战胜了,他就有机会回复人类的姿态。

    而令他有这种反应的,恐怕是上回的解药残留在体内的原因。

    只可惜方筝儿并不知道,所谓的解药到底是不是真的解药?

    ☆、是生是死【04】

    只可惜方筝儿并不知道,所谓的解药到底是不是真的解药?

    毕竟在东方澄的身上,并没有出现药效,反而令东方澄生命垂危。

    方筝儿站在那里,从未有过的挫败和恐惧,就这般看着地上的东方烈。

    他的惨叫声跟第一回变身时一模一样,带着强忍的嘶叫声,震撼着身边所有所有的一切。

    上一回她见着他那般,只有恐惧和漠然,这回却多了几分的痛心和无措。

    她跪倒在他的身边,身体颤抖地看着他,看着他在阳光底下苦苦挣扎。

    那般的痛不欲生。

    泪水无声无色地滑落,她却懵然不知晓,心里头只想着时间快点过去。

    她很想去找尉迟法师,但是她又怕东方烈不顾痛楚跟着她。

    就像刚才那样,他肯定在她跳崖不久后,强撑着从山顶上跳下来。

    或许他走运,在跳崖的时候痛楚消失了,所以才能迅速追上她的速度,从而救了她。

    若然他的痛楚没有褪下,恐怕刚才他们会双双坠崖而亡。

    她不敢再冒险离开他半步,怕的就是他离不开她。

    或者说,她亦离不开他了。

    “烈儿!?”身后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冷傲女声,属于白衣女子所有。

    随之一个白影落在白狼的身前,二话不说将一颗药丸塞向白狼的嘴里。

    然而白狼的嘴巴紧抿着,扭头一避,闪躲掉白衣女子送上的解药。

    倔强得很。

    “烈儿!”白衣女子轻斥,说话间透着强烈的不满与焦虑:“你到底想怎么样?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我要二哥,你把二哥还给我!】东方烈怒不可歇地回吼,在气势上丝毫不逊于白衣女子:【否则我宁可死,都不要回复人类的姿态。】

    这就是东方烈,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震惊啊!

    白衣女子,不,应该说上官雪姬彻底被震撼住,并不是因为他的说话内容,而是:“你,你……会说话?”

    随后而来的黑衣男子同样怔住,定定地看着地上软趴着的白狼。

    他们在魔幻森林里找了一夜,终于在黎明时分找到他。

    却想不到东方烈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他不旦止有人类的思考和记忆,现在还有着人类才有的说话能力。

    无可否认,东方烈是特别的,如此与别不同。

    除却这副豺狼的身体外,人类该有的,他全然保留着。

    而一侧的方筝儿同样怔然着,她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一黑一白男女。

    尤其那名透着绝美气质的白衣女子,此时她脑海里并不是在想她是什么人,或者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而是把目光放在她手指间的药丸。

    解药!?

    那就是解除东方烈身上狼毒的解药吗?

    她的心呯呯呯地跳着,转头望向白狼,他气息渐变得微弱,看样子似乎强撑不了多久。

    然而东方烈的说话,以及白狼表现出来的拒绝,令她的心凉了一截。

    二哥?

    他们在说东方澄吗?

    她从宋子毅和东方烈那里听说过东方澄的事情,知道他化身成为豺狼已经多年。

    只是……这里面有着什么关联?

    ☆、是生是死04

    只可惜方筝儿并不知道,所谓的解药到底是不是真的解药?

    毕竟在东方澄的身上,并没有出现药效,反而令东方澄生命垂危。

    方筝儿站在那里,从未有过的挫败和恐惧,就这般看着地上的东方烈。

    他的惨叫声跟第一回变身时一模一样,带着强忍的嘶叫声,震撼着身边所有所有的一切。

    上一回她见着他那般,只有恐惧和漠然,这回却多了几分的痛心和无措。

    她跪倒在他的身边,身体颤抖地看着他,看着他在阳光底下苦苦挣扎。

    那般的痛不欲生。

    泪水无声无色地滑落,她却懵然不知晓,心里头只想着时间快点过去。

    她很想去找尉迟法师,但是她又怕东方烈不顾痛楚跟着她。

    就像刚才那样,他肯定在她跳崖不久后,强撑着从山顶上跳下来。

    或许他走运,在跳崖的时候痛楚消失了,所以才能迅速追上她的速度,从而救了她。

    若然他的痛楚没有褪下,恐怕刚才他们会双双坠崖而亡。

    她不敢再冒险离开他半步,怕的就是他离不开她。

    或者说,她亦离不开他了。

    “烈儿!?”身后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冷傲女声,属于白衣女子所有。

    随之一个白影落在白狼的身前,二话不说将一颗药丸塞向白狼的嘴里。

    然而白狼的嘴巴紧抿着,扭头一避,闪躲掉白衣女子送上的解药。

    倔强得很。

    “烈儿!”白衣女子轻斥,说话间透着强烈的不满与焦虑:“你到底想怎么样?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我要二哥,你把二哥还给我!】东方烈怒不可歇地回吼,在气势上丝毫不逊于白衣女子:【否则我宁可死,都不要回复人类的姿态。】

    这就是东方烈,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震惊啊!

    白衣女子,不,应该说上官雪姬彻底被震撼住,并不是因为他的说话内容,而是:“你,你……会说话?”

    随后而来的黑衣男子同样怔住,定定地看着地上软趴着的白狼。

    他们在魔幻森林里找了一夜,终于在黎明时分找到他。

    却想不到东方烈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他不旦止有人类的思考和记忆,现在还有着人类才有的说话能力。

    无可否认,东方烈是特别的,如此与别不同。

    除却这副豺狼的身体外,人类该有的,他全然保留着。

    而一侧的方筝儿同样怔然着,她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一黑一白男女。

    尤其那名透着绝美气质的白衣女子,此时她脑海里并不是在想她是什么人,或者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而是把目光放在她手指间的药丸。

    解药!?

    那就是解除东方烈身上狼毒的解药吗?

    她的心呯呯呯地跳着,转头望向白狼,他气息渐变得微弱,看样子似乎强撑不了多久。

    然而东方烈的说话,以及白狼表现出来的拒绝,令她的心凉了一截。

    二哥?

    他们在说东方澄吗?

    她从宋子毅和东方烈那里听说过东方澄的事情,知道他化身成为豺狼已经多年。

    只是……这里面有着什么关联?

    ☆、是生是死【05】

    她从宋子毅和东方烈那里听说过东方澄的事情,知道他化身成为豺狼已经多年。

    只是……这里面有着什么关联?

    他吃不吃解药关东方澄什么事?

    就在方筝儿刚欲张嘴劝阻时,东方烈倔强冷酷的声音再度响起,透着无比的自责和内疚:【为什么你要骗我,为什么不顾二哥的生死?他也是你的儿子啊,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心?你这样子做,让我怎么面对二哥?面对我自己……。】

    现在唯一能够解释,药力为什么在东方澄身上失效?

    原因就是上官雪姬将解药掉换了,把毒药给自己,好让他亲手害了二哥。

    母后是何等的聪明狡猾,她肯定料及他会把解药给二哥,所以把解药掉换了。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到,为什么二哥服药后会出现异状。

    当时他太过于激动与慌乱,事后他细细想来,就认定是这样子。

    “那颗的确是解药。”上官雪姬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连忙解释着:“我并没有要害你二哥。”

    【你没有?那你说为什么二哥会那样子?】白狼挣扎着站起来,愤怒的低吼声发出,十分吓人。

    上官雪姬倒退两步:“信不信由你,我的确没有害你二哥,至于为什么解药没有起作用,我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的。”

    方筝儿发现当上官雪姬说东方澄的时候,没有对东方烈那般的着紧和在意。

    似乎东方澄并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只是一般的路人甲罢了。

    这里面好像有些古怪,按道理他们是一家人,做母亲不可能厚此薄彼的。

    同时,此时此刻她已经肯定,眼前的白衣女子真的是东方烈的母亲,也说是说是当今的皇后娘娘上官雪姬。

    夏候冰的说话再度浮现她脑海里,因为母亲不喜欢儿子的心上人,就对自己动起了杀机。

    当然,里面主要的原因,恐怕因为她破了东方烈的身。

    这才是真正的导火线。

    【你不用再多说,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说话,以后我不会再听你的说话办事。】

    东方烈用三个‘再’字,狠狠地将自己与母后的关系,划开一条清晰而明确的分界线。

    他的意思就是以后大家各顾各的,各不相干。

    “你相不相信我都好,现在你必须乖乖地服解药。”说话时,她朝着旁边黑衣男子打个眼色。

    方筝儿愕然,心想他们不会是想用强的吧?

    果然,只见一黑一白冲上前,企图制服白狼,并且强行令他服下药丸。

    见状,方筝儿慌乱,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办。

    一方面她希望东方烈服药,恢复人类的姿态,但是另一方面她知道,他们越是用强的,只会越是适得其反。

    东方烈是什么人,她很清楚,他和她一样,只能用软哄着。

    强行而来最会闹得两败俱伤。

    上官雪姬同样清楚东方烈的性格,只不过此时此刻她别无他法。

    东方烈变身越久,狼毒在他体内蛰伏越久,不稳定的因素就越大,药力的作用越小。

    再加上这是他第二回变身,这是前所未有过的例子。

    ☆、是生是死【06】

    东方烈变身越久,狼毒在他体内蛰伏越久,不稳定的因素就越大,药力的作用越小。

    再加上这是他第二回变身,这是前所未有过的例子。

    能不能够回复真身,乃是未知之数啊。

    现在的她真的不能失去东方烈,他是她复国的唯一希望和依靠。

    巨大的白狼傲然而立,即使身体被万箭穿心般疼痛着,他却垂死地挣扎到底。

    一个甩头的动作,将扑上前企图撕开他嘴巴的黑衣男子甩至地上,紧接着一个飞扑,狼爪迅速而狠毒地抓向对方。

    这一抓,恐怕会将黑衣男子抓得皮开肉裂不可。

    “不要!”上官雪姬和方筝儿同时大叫。

    狼毒非同一般,沾血即可渗入血液之内,令正常的人迅速变成豺狼。

    并不是每一个人像东方烈这般奇特,能够在服药后回复真身。

    二哥东方澄就是一个例子。

    她们这般同时叫出来,白狼的动作顿了顿,仅是两秒的空档期,黑衣男子飞快地滚至一边,闪躲开来了。

    呼!

    大家重重地吁口气,幸好东方烈没有狠下心。

    突然,上官雪姬左手一扬,三支透着银光的银针飞射向白狼。

    “东方烈,小心啊!”方筝儿大惊,她以为那是毒针,但是叫完后她才惊醒,那针……似曾相熟。

    曾经在她的身上也有过,对,那是迷晕针。

    那么说东方烈第一回变身后,他们逃至湖畔休息,当时上官雪姬已经出现过。

    她用迷晕针先后迷晕她和东方烈,恐怕也是那时候悄悄给东方烈用解药。

    现在的她想故技重施。

    白狼似乎也料到上官雪姬这一着,随着方筝儿的惊叫声,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个跳跃闪避了。

    无可否认,白狼的动作跟其他豺狼很不同。

    他显得特别的敏捷和机警,恐怕跟东方烈本身修练的武功有关。

    因为本身是武功高强的人,在变身成为豺狼后,他同样身怀着绝顶的身手和敏捷的反应。

    三支银针狠插在地面上,宣告作废。

    白狼和方筝儿从地上三支银针中回过神来,眼神中都透着明瞭的目光,彼此对望而上交换一个眼神。

    看来,上官雪姬隐瞒着很多很多,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现在两母子这般斗下去不是办法,何不另寻找办法查证出来。

    她刚想开腔劝阻他,蓦然白狼那血红色的眼睛瞪大,露出暴戾狠毒的光芒,同时迅猛朝着她飞扑而来。

    下一秒,方筝儿感觉到身后有异样,一个激灵,伸手探向怀内的短枪。

    却已经迟了,一把阴森森的长剑横架在她的脖子上。

    她只能机械式地侧过脸,从锋利的剑身倒影着一个黑影。

    她太大意了,竟然忽视他的存在。

    【放开她。】东方烈怒不可歇的声音,同时白狼已经站在他们的身前。

    黑衣人却没有理会他的说话,而是把目光移向白狼后方的上官雪姬。

    只见她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同时黑衣男子示意白狼退后:“烈儿,别反抗,不然这小美人的脖子就会断开。”

    ☆、是生是死【07】

    黑衣人却没有理会他的说话,而是把目光移向白狼后方的上官雪姬。

    只见她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同时黑衣男子示意白狼退后:“烈儿,别反抗,不然这小美人的脖子就会断开。”

    【你敢?】两个字咬牙切齿的狠,方筝儿几乎从他血红色的眼睛内,看到一簇火苗在燃烧着。

    她相信如果目光能够燃烧,此际的黑衣男子必定被烧成灰烬。

    她知道东方烈紧张她,却从来不知道紧张的程度如此深切。

    那可以喷火的眼睛带着不屈和不甘心,一步一步地退开。

    上官雪姬站在方筝儿的身边,狠狠地瞪眼方筝儿,她不得不承认,在短短的时间里,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儿子,现在却一门心思放在方筝儿的身上。

    仿佛方筝儿就是东方烈的心肝宝贝,动不得。

    时间已经无多了,她不想再浪费下去,另外也怕有变数。

    从怀内重新掏出药丸,三颗,放在手掌中打开来,示意东方烈看清楚:“这里有三颗药丸,本来要分三回服用的,但是现在考虑到你的毒性已经扩张,不得不加重药力,你把它一次性服下,我们就放了她。”

    一次性服下三颗药,不用拖时间等待,也不用害怕中途有变卦。

    白狼的目光从药丸转移向方筝儿,带着强行压抑着的不爽和怒气,咬牙切齿:【好。】

    他这句好说得重如泰山,令人觉得现在不是叫他服解药,而是让他服食毒药般万般不情愿。

    对于东方烈来说,这无疑是毒药。

    他一心想以豺狼的身份,向二哥和四哥赎罪,当年不是他,他们不会走出宫门寻他而身中狼毒。

    同时他希望以此来要要挟母后,只可惜解药在二哥身上适得其反。

    他难辞其咎,一错再错。

    现在的他宁可一生以豺狼的身份度过,亦不要背弃二哥和四哥独活人世。

    方筝儿,是他最在乎的人。

    他不得不顾全她的安全。

    “东方烈。”突然方筝儿开腔,虽然很多事情她一知半解,但是她明白他此刻不想服药的心情,她对着他温柔地笑,前所未有过的温柔和体贴:“如果你不想吃的,就不要吃了,不用理我的,他们伤害不到我。”

    她的手悄然而动,让他看到她手中的短枪,同时她的眼珠转了转,瞟向左后方的位置,那里正是黑衣人的位置。

    向他传达着一个信息,只要他点头,她马上转身解决掉用剑架着自己的黑衣人。

    他们都是刚烈性格的人,最讨厌被人强迫,也最讨厌被别人威胁。

    【筝儿!】东方烈自然明白她的打算。

    以她的身手,杀黑衣男子一个冷不防,然后再由他再冲上前协助即可。

    “闭嘴,别哆嗦。”黑衣男子的剑迫近,死死地抵在方筝儿的脖子上,一不小心就是一道血痕浮现。

    那抹血染红了东方烈的眼睛,他目光一转,狠狠地瞪着黑衣男子:【尉迟,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害我的妃子。】

    方筝儿闻言一愕,什么?挟持自己的人是尉迟法师?东方烈的师傅?

    ☆、是生是死【08】

    那抹血染红了东方烈的眼睛,他目光一转,狠狠地瞪着黑衣男子:【尉迟,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害我的妃子。】

    方筝儿闻言一愕,什么?挟持自己的人是尉迟法师?东方烈的师傅?

    想起他曾经为救东方烈扑前扑后,方筝儿拨枪的动作缩回去。

    那是一名慈祥和蔼的老人家。

    不对啊,她记得尉迟法师的声音不是这般年轻有力,而是苍老中带点缓慢的声调。

    “你怎么会知道?”身后的黑衣男子愕然,同时将压在方筝儿脖子上的剑移开小小。

    东方烈冷笑一声,并没有回答他的说话,刚才他只是怀疑着,想不到一个试探,引出对方不打自招的回话。

    如此看来,不旦止母后有着很多秘密,现在连教导他武功的师傅也满怀秘密。

    明明是一名壮年,却长年累月以来假扮成白发老人,一直蛰伏在他的身边。

    他们骗他可真骗得彻底啊,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东方烈决定速战速决,方筝儿在他们的手上,他的心就像有根刺般不舒服。

    尤其瞧见方筝儿脖子上那抹血,他的心都会痛。

    【我的母后,把你的解药拿来吧。】东方烈把重音放在‘母后’和‘解药’上,充满了嘲讽的味道。

    “东方烈……。”方筝儿不解地看向他,他不是不想要解药吗?

    是不是因为她在他们手上?他才会妥协?

    “你如果是为他好的,就别说话。”身后传来尉迟法师的警告声,跟平时她认识的老人家很不相同。

    在大家剑拨弩张之间,上官雪姬的脸色好不到哪里,她把手中的三颗药一抛,准确无误地抛进白狼的嘴前。

    白狼配合地张开嘴巴,一个哽咽,将药吞服下去。

    【你们现在可以放人了。】他的声音变得冰冷无温度。

    “放了她。”上官雪姬扬一扬手,尉迟法师把方筝儿往前一推,收起手中的长剑。

    方筝儿踉跄两步,站稳,继续举步朝前走过去,直至来到白狼的身前。

    白狼低下头,往她的脖子上舔了舔,声音变得温柔溺爱:【痛吗?】

    “不痛。”她摇摇头,伸手抚向自己的脖子,哪里的血丝已经被白狼舔干净。

    这点小伤口,她根本不放在眼内,现在的她只担心东方烈是否能够再次回复原形。

    白狼抬头,声音再度变向冷酷:【你们还不走?】

    现在的东方烈恨透了眼前的男女,一个是他最亲的母后,一个是他最尊敬的师傅。

    他们却狼狈为j,私底下关系混乱不清,还在他过去十七年来,做着种种令人不耻的事情。

    或许他们待他跟二哥四哥不同,但是这样又如何?

    他不稀罕他们的独爱,他只要他的二哥恢复过来。

    二哥!

    不知道二哥现在如何?

    上官雪姬闻言脸色变了变,手指紧攥着,强忍着心底的怒意:“等你没事,我们自然会离开。”

    她的心有那么一刻,像被东方烈撕裂开一样。

    这个孩子,是众兄弟里最聪明最本事,也是她最偏爱的。

    ☆、是生是死【09】

    她的心有那么一刻,像被东方烈撕裂开一样。

    这个孩子,是众兄弟里最聪明最本事,也是她最偏爱的。

    不旦止因为他不是荆岭皇所生,更加因为他身上流着最纯净的血统。

    从出生开始已经注定东方烈的与别不同。

    没错,在四兄弟里面,她只在乎东方烈,因为其他三个孩子,是她最憎恨的男人给她的种。

    二十年来,她每时每刻都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

    他们的存在只会提醒她,曾经她所受的凌辱。

    在这种折磨之下,她设计让东方澄和东方博身中狼毒,化身成狼,她要看着荆岭皇的儿子死去。

    然而她低估了东方烈的固执和伤害,他一直以为二哥和四哥的事因他而起。

    恳求荆岭皇让人在二哥和四哥身上做标记,并且剌令大家不能杀害豺狼,尤其额头有标记的豺狼。

    同时每个月圆之夜,用死囚供养着他们。

    当然,这件事情也称了上官雪姬的心意,她苦心培养出来的豺狼军队,因为东方烈的仁慈,而有一个理直气壮的生存空间。

    为了减少人狼的摩擦,平息民怨,她让尉迟法师自动请缨,给各家各户设有结界。

    从此之后,荆岭国成为一个人狼混居的乱世。

    而她只是在等,等一个适合的时机谋朝篡位。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地进行,偏偏出现了一个方筝儿,将她的计划一下子打乱。

    甚至朝着不可收拾的局面发展。

    上官雪姬真的很后悔,没有在魔幻森林里解决掉她。

    ……

    突然一道红色的光包围着白狼,这道光跟昨天的一样,乍看上去像是白狼体内发出般,十分绚丽夺目。

    而白狼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不适,姿态优雅孤傲站立。

    很快红光减弱了,弱下去直至即将消失掉那刻,突然一个反弹,红光像爆炸开来一样。

    变得灼热耀目,刺痛所有人的眼睛,迫着大家低头闭眼。

    很快强光消失了,当大家再度抬起头时,巨形的白狼不见了,一名赤lou裸的年轻男子站在原地。

    刚毅狂野的俊脸,透着几分冷酷和傲慢之态。

    他,如此妖治邪气。

    东方烈与方筝儿的距离最近,面对面而立,刚巧她的身体遮挡着上官雪姬和尉迟法师的视线。

    方筝儿瞪大双眼,目光下移,扎实性感的胸肌,紧绷着的腹部……。

    天啊!她看到他的……。

    脸蛋一下子刹红,像被火烤一样,红得不能再红,脑袋也充血起来,最后化作:“啊……。”

    “别动!”东方烈一把按住她欲跳开的身体,将她搂进怀内当挡箭牌,他的嘴唇紧贴着她的耳垂细语:“你不想我被其他人看光的。”

    两个人的姿态暧~昧,紧搂在一起,而男子一丝不挂的,说有多性感就有多性感,说有多祸害就有多祸害。

    在外人的眼里,尽是一番调情的景象。

    上官雪姬尴尬地轻咳,转过身去,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现在这情况那里说得下去。

    衣袖飄飄,人已经飞跃离开。

    ☆、是生是死【10】

    上官雪姬尴尬地轻咳,转过身去,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现在这情况那里说得下去。

    衣袖飄飄,人已经飞跃离开。

    尉迟法师亦轻咳一声,虽然这情况令人哭笑不得,但是这孩子终于回复常态,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命人送衣服给你吧。”说罢也迅速离开了。

    所有的人都跑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动不动。

    方筝儿全身僵硬化了,犹如置身于北极之中。

    虽然两个人翻云覆雨几回,但是那只限于床~上和晚上。

    现在在大白天之下,被他这般光~脱~脱的美男搂抱着,她哪里镇定得住。

    她哽咽一口气,提醒他:“他,他们走了吗?”

    “走了。”男子轻叹口气,有些慵懒的味道。

    “那那那,你还不放开我?”不旦止她的脸红了,她的身体都红了。

    似乎她感觉到某些奇怪的地方,硬硬的,但是她不敢多想,一脸尴尬潮红。

    风,在树梢上吹过,发出悦耳的沙沙声响。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令人心旷神怡的早晨,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

    “筝儿。”东方烈依旧不放人,就这般搂着她,半响之后才说下去:“我……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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