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丁盈盈听商白说到他那倒霉的新婚之夜时,乐得捶地大笑,叫道:“苍天啊,大地啊,你终于睁开你的狗眼了啊!该,该啊!”
商白板着脸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样子很不厚道?”
丁盈盈道:“你有了我还娶老婆那就是天地间最不厚道的事。”
商白不悦道:“我是诚心诚意求安慰来的,你却给我来个幸灾乐祸,我不得不告诉你,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丁盈盈不以为然:“我怕你生气?反正现在你那个大老婆不给你睡,你要睡还是只能睡我,我怕你?”
商白冷哼一声:“虽然轻衣因为功法的缘故,暂时不能和我圆房。但是她也答应过我,不干涉我另外找女人。你想打垄断的主意,却是没门的。”
丁盈盈怒道:“那女人疯了吗?那是能答应的吗?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商白道:“你这样心胸狭隘的人怎么会明白她的宽广胸怀?我就不明白了,同样都是女人,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你看看人家多贤恵,再看看你自己那小心眼--你就不能学着点吗?”
丁盈盈咬牙道:“好,我学着点--”话音未落,就一脚踢向商白,道:“老子就学她这一点!”
商白是在被沈轻衣一脚踢出洞房后便回到在齐天峰修炼的丁盈盈那里寻求安慰的,没想到又挨踢了。这次丁盈盈自认为没了竞争对手,嚣张得很,不把他放在眼里,让他很觉没趣。作为一派掌教,他是不能低头认输的,所以挨踢后他就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在齐天峰顶练了半夜的功,看着天色渐亮,想到白天还要应酬那些宾客,就硬着头皮又回到了蜀山武馆自己的婚房。
他回去时,沈轻衣正忐忑不安的坐在床边等他。
沈轻衣当时羞怒之下,将商白踢出了洞房,冷静之后,却担了老大的心思。她知道父亲对商白的看重,这门婚事关系到沈家的前途,不容破坏。她怕恼了商白,他一纸休书过来,自己就成了沈家的历史罪人了。最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娘亲在沈家的地位也相当危险了。她心想:“不知道他会不会一走就不回来了。如果他回来了,我就抢在他发火前认错,答应他的所有要求,这样他就不会休了我吧?”
心事重重的沈轻衣,自然是无法入睡的,就那样坐在床边等着商白回来好向他道歉。心中最害怕的就是商白会一去不回头,连认错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在这里每多等一刻,沈轻衣心中的不安便浓上一分。就在她快要等到绝望的时候,商白终于带着一脸局促的笑回来了。沈轻衣心情激荡之下,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呆呆的望着他,一时之间舌头打结,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商白是准备来向沈轻衣认错的,毕竟沈轻衣代表着战略盟友沈家庄,其身份值得自己认这个错。何况自己挨踢的理由还是存在的。他现在的发展离不开沈家庄的支持,自然不会头脑发热的为报一脚之仇和沈家断绝关系。现阶段来讲,和沈轻衣搞好关系是蜀山剑派发展工作的重中之重。
他来的路上就琢磨着怎样不失体面的把这个错认下来,又如何把沈轻衣哄得开心。想出来的那些法子让他对自己的节操相当鄙视。他心想:“我他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奸佞了?”又自我辩解:“没办法,肩上的担子太重了!”
当他进了新房,看到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沈轻衣,心中不知怎么就生出一股怜悯之情,原以为很难说出口的话也情不自禁的说出来了。他坐到了沈轻衣身边,很自然的把她揽入怀中,柔声道:“轻衣,对不起,是我太过份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你要还是生气,再踢我几脚也行,不要憋着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沈轻衣扑在他怀里,呜呜的哭着,心里却有些发怔:“怎么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他向我认错,我是不是不用给他认错了?那样也不用给他做那些羞人的事了。先不管这样,我哭一会儿再说。”
眼泪不一定是女人最厉害的武器,但是它绝对是漂亮的女人最厉害的武器。而且它厉害的程度和该女子漂亮的程度是成正比的。比如说,丁盈盈不如沈轻衣漂亮,所以她眼泪的杀伤力就不如沈轻衣。
沈轻衣在商白怀里一场委屈万分的痛哭,换来了商白很多的承诺。沈轻衣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不会做那种穷追猛打的事。她哭够了之后,轻轻的摸着商白身上被踢的地方道:“疼不疼?”
商白道:“不疼。早就不疼了。”
沈轻衣道:“相公,对不起,我不该踢你的。”
商白道:“踢得该,都是我一时昏了头,提出那么过分的要求。”
沈轻衣一想到他提出的那羞人的要求,就是一阵脸红,又有些好奇,道:“那个……盈盈姑娘她……她有和你那样子吗?我是说……后面……”
商白道:“有……”
沈轻衣沉默了。
她的沉默让商白有些慌乱,让他觉得自己很龌龊,很猥琐,很变态。作为一个男人,自然不希望在一个美女心中留下这样的印象,他有些结巴的解释:“其实……其实也不经常……就是好奇……嗯,好奇……想试一试……”
沈轻衣红着脸道:“不疼吗?”
商白轻咳道:“开始可能有一点点吧,习惯了就不疼了。”
沈轻衣心想:“你刚才还说不经常,现在又变成习惯了。”她虽然觉得那种事相当龌龊,可是听说自己的竞争对手丁盈盈居然接受了那种事,不由得危机感大升,觉得自己应该主动一点,要不然以后在商家的地位难保。她低声道:“如果……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我……我也是可以的……啊……不是现在,都天亮了,晚上好不好?”
商白激动得马上有反应了。稍稍思索,便明白了缘由,心想:“果然是有竞争才有进步。”把沈轻衣抱得更紧了,道:“轻衣,你真是我的好娘子!”
沈财神有六个老婆,争风吃醋的事自然是这个家庭的主旋律。沈轻衣自小就耳濡目染,世界观被无形的扭曲。她自小就接受了着女以夫为天的落后思想灌输,认为女人的主要任务就是把自己的丈夫服侍好,最大的成就就是获得丈夫最多的恩宠。在商白面前她自是柔顺依从,可是一想到竞争对手丁盈盈,她就战意澎湃,具体表现便是--在商白面前更加柔顺依从了。
参加商白婚礼的众多宾客都还没走,当天早晨又是一场浩大的盛宴。只是众人看商白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商白想要解释,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只有默默的背负起那些同情。
就在大伙儿喝得正起劲的时候,一阵喧闹声传过来。一个下人急匆匆的跑进大厅,叫道:“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来闹事了!商馆主你快过去看看!”
紧接着一个很嚣张的声音传来:“不用他过来,大爷我进去!”话音刚落,一个魁梧大汉领着几十个跨刀的黑衣人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
宾客中有大风州的总捕头在,他一见那大汉,不由得脸色大变,低声对商白道:“这个人叫张天梧,是刑部画图缉拿的绿林大盗,黑风寨的首领,不好惹得紧!”
商白微笑道:“很厉害么?”
总捕头道:“被刑部通缉那么多年,还活得好好的,自然厉害。听说他已经是先天巅峰的高手,一只脚已踏入化境了。齐馆主你要小心应付才是。”
张天梧领着几十个马仔堵住了大厅的门,很嚣张的叫道:“你们谁是这里的馆主齐妙一,站出来给老子看看!”
来的宾客不少都是当官的,平时威风凛凛,可是此刻一听说来闹事的是凶名赫赫的大盗张天梧,一个个都低下头来,不敢作声。
商白施施然走出来,道:“我便是。不知这位兄台找在下有何指教?”
张天梧打量他一遍道:“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就是最近号称‘南楚第一高手’的蜀山齐妙一?蒙人的吧?”
商白道:“什么‘南楚第一高手’,那也只是同道的抬爱,在下愧不敢当。不过在下是兄台要找的齐妙一这一点,确是事实。”
张天梧道:“你既然担了这个名声,想必是有点真功夫的了?”
商白淡淡道:“这些似乎与兄台无关吧?”
张天梧怒道:“当然有关!老子在南楚混生活,你他么顶一个‘南楚第一高手’的名头在这里开武馆,那不是把老子给压下去了吗?今天老子来了,要不你跟老子比一场,把老子打败。要不摘了你武馆的牌,换上老子这一块!”他打了一个响指,后面两个黑衣人抬着一块牌匾走上前来。牌匾上四个大字,写的是--南楚病夫!
商白差一点笑场了。
旁边有官员劝商白:“齐馆长,忍得一时之气,保得万世平安。你今天就从了他吧。”
商白摇了摇头,道:“势不能为。”走前几步,冲张天梧一拱手,道:“既然兄台如此说了,那我们就做过一场罢。”
张天梧仰天狂笑:“敢跟我斗,你小子好胆气!也罢,我今天就叫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手!你用什么兵器?”
商白含笑道:“对付兄台你,还不需要用上兵器,齐某人一对肉掌便可!”
张天梧气得哇哇大叫,怒吼一声“小子欺我”,自身边马仔手上夺过一把刀,扑过身来就是一刀劈去。
商白不慌不忙,抬臂冲着那闪电般劈来的刀刃便是一指点去。
指到。
刀碎。
不是断,是碎。碎成了一滩铁屑。
张天梧飞扑之势不减,变招迅速,挥起铁拳带着呼呼劲风砸向商白。
商白缩臂,化指为掌,再往前一拍,迎上了张天梧砸来的拳头。
两人拳掌相交,只听得一声巨响,劲气四迸,有些站得近的人都被这股激荡的劲气推得往后直退。商白没有后退半步,可是他的对手张天梧被他这一掌击得如离弦之箭一般往后倒飞,咻的一下就飞出大厅,不见了踪影。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他的一声惨叫。
张天梧的手下叫着“为大哥报仇”的口号一起挥刀扑向商白,被商白像踢球一样一脚一个,转眼就踢了个干净。
众人大惊,没想到年纪轻轻的齐馆主竟这般了得,在零装备的情况下居然仅凭一只手就击败了武力值惊人的张天梧。这个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张天梧提到的对商白的一个称呼--南楚第一高手。
商白的蜀山武馆在这一次突发**件后,名声大噪。而张天梧因为在这次事件中的恶劣表现,使得他成了南楚江湖的一个笑柄。张天梧事后找沈财神抱怨:“老板,我牺牲太大了啊,现在名声狼藉,业务都没法开展了,你得给我补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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