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10月13日,小小自命的“倒霉日”,黑色13,果然诸事不顺。
先是白天在单位被领导逮了小辫子,下班路上手机又被小偷顺手牵羊了,上楼梯的时候还莫名其妙扭伤了脚,回到家想好好上网休息一下,王斌又在旁边絮絮叨叨的,其实都是些芝麻蒜皮的小事,就是忍不住窝火。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咳嗽声响了起来,小小正满腔郁闷,便狠狠点开那个小喇叭,“拒绝”!再“咳嗽”,再拒绝!当咳嗽声第三次孜孜不倦袭来的时候,小小快要出离愤怒了。“好,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找死,可别怪我”,小小脑里忽然有了一个好主意,她现在需要的不就是发泄吗?那就来吧。
带上这辈子所有积压的阴险分子,小小连对方资料也没看一眼,鼠标就重重在“接受请求并加对方为好友”之前的圈里打上点——“确定”!
小小满腔怨气期待着倾囊而出,而对方却好像有所察觉,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出于矜持,或是骄傲,她又不愿意主动出击。
就这么耗了一晚,这让小小更是郁闷,要依她的个性,早把那种家伙扔进黑名单了,可那天,莫名的,对那个叫“简单”的,却隐忍了下来,后来熟识后,小小跟简单提起这件事,他把?无?错? m.quledu. 这种莫名归结为缘,小小表面上嗤之以鼻,心里却也颇有同感。
那是小小跟简单第一次遭遇。
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们一直没有任何联系,就在小小差不多已经把那个不速之客忘掉的时候,他又再次突如而至。
“加了为什么不聊?”没有一句客套,对方直奔主题。
“为什么要聊?”小小起初一愣,忽然一下子想起那天的事,新仇旧恨一起涌上,自然也不会有好颜色。
“小小——嗯,你的名字很好听。”面对小小浓烈的火药味,对方似乎丝毫不以为意。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俗话说得果然有道理,一句糖衣炮弹迎面而来,小小倒不好意思了:“该我问你吧,那天为什么加了我不说话?”虽是质问,但语气明显缓和了下来。
“因为那天我见势不对。”
“哦?什么势?”小小有些好奇。
“从你那两下‘拒绝’,我感到有些恶狠狠凉飕飕的,差点儿去加衣服了,所以打算避其锋芒,呵呵。”
“切,哪有那么夸张。”小小手上虽是“骂”着,嘴里却不自禁笑出声来,好一副玻璃心肠。
“笑了吧?”对方很自信的样子。
“那又怎样?”虽然被猜到了,但小小还是不服气。
“不怎样,你开心就好!”
小小忽然心里有些感动,虽说只是一个陌生人,一句客套似的话,想起那一天的遭遇,又有些伤感起来。
“怎么了?又郁闷了?不会是感动得哭了吧?”看小小这里良久没回话,那头调侃似的询问着。
这是个怎样的男人呢,心思如此细腻,小小甚至有些恼火起来,有一种被偷窥的感受,他以为他是谁?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
小小忽然起了童心,给他发去一个“大便”的标记,然后趁他目瞪口呆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飞快地下了线,然后自顾自的哈哈大笑,浑不管王斌在一旁诧异且不满的眼神,忽然间,烦心事不知不觉已经忘了。
那是小小跟简单第二次遭遇。
原本不打算再理那个有些狂妄的家伙,可不知怎么的,每次他发来问候,小小总是忍不住就跟他顶起嘴来,往往在没有硝烟的键盘战场上,几个小时不知不觉就一晃而过。
就这样,第三次、第四次……几个月相处下来,小小对简单渐渐由排斥到依赖,她不知道这种情感算是什么,平时跟分分聊天的时候都笑称自己在网恋,仔细想来,什么是网恋呢?好像挺虚幻的,素昧平生的两个人真的可以提过网络相恋、相知甚至相处吗?小小一度怀疑着,仔细分析自己跟简单的感情,是比朋友多一些吧,但又因着网络的顾虑,不敢到达爱情。
而刚才跟分分的交谈,却让小小有些惊喜交集,跟简单,不,应该是叫高原,哎,还是叫他简单好了,小小喜欢这个名字,跟简单的距离,因着分分的关系,好像一下子拉进了很多,网络跟现实交织起来了,那层顾虑呢?可以打消了吗?还是只是自己给自己一个借口?
一会儿想想这个,一会儿想想那个,小小第一次怀疑自己会失眠。
小小下线后,分分也没闲下来,一边感叹世事神奇,一边拨通了小径的电话:
“高原是不是结婚了?”
小径被这劈头盖脸的一句话砸懵了,一口气差点儿提不上来:
“老大,如果我没记错,你该是刚‘蜜月’回来吧,怎么忽然问到高原那去了?”
“到底是不是嘛?”陈留在屋外,分分也不敢接小径的话头,只是追问高原的事。
“高原结婚没有我就不知道,阿土倒是结婚了。”小径仍坚信分分是说错了名字。
“嗯,那动用你的‘互联’网给我查一下,我有用的,就这样,我先挂了。”害怕小径追问滨城之行,分分交待完便急急挂了电话,至于小径包打听的能力,那是勿庸置疑的,这点分分倒是知人善用。
“是受了什么刺激吧?”小径对着嘟嘟叫的忙音翻翻白眼疑惑着,心里开始盘算该从何着手,完成那疯子布置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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