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
我走了。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跟你在一起的日子,虽很艰难,却是我最开心的时光。
或许是我们真的没那缘分吧,你不在的日子,原想等你回来,可爸妈一直催着我,要我赶快找个人家,不断给我介绍结婚对象。二老年纪大了,我也不忍心让他们这样为我操心,所以还是拗不过顺从了他们的意见。
他是一个老实人,心眼也不错,我想我会跟他好好过日子吧。
替我跟你爸妈道声抱歉,谢谢他们几年来拿我当亲生女儿般照顾我、关怀我,有空我会回来看望他们的。也希望,我们再见仍是朋友。
最后,祝你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阿芳”
看完信,阿土真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儿,跟阿芳认识了六年,六年,不短的一段时间,再加上又是患难与共,说完全没感情那是假的,她该是一个理想的妻子吧,可命运就是这样讽刺,一次又一次跟他开玩笑。或许真的象阿芳所说的吧,他们没有缘分,这就是天意。
忽然阿土心灰意懒起来,浓浓的失落笼罩着他,辛苦打拼的一切也仿佛失去了意义。他父母终日以泪洗面,哀叹着阿土没福,失去了一个好媳妇儿,那泪水:无:错: m.让阿土看着心酸心闷,甚至心虚心怕,不敢再面对二老红肿的双眼,只得选择逃避,在外面又开始跟朋友花天酒地醉生梦死。
娟子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在阿土常去的酒吧,她,主动找他,他,没有拒绝。
所谓的缘分,就是在适当的时候出现的那个适当的人吧。
在阿土最脆弱的时候,娟子的出现无疑就是最适当的,为了给二老一个交待,为了给未来的儿子找一个妈。就这样,他闪电般的娶了娟子。
“结婚几个月,我觉得还是不能适应她,她太多疑了,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工作应酬,她总是怀疑我去鬼混,我也不想再多解释,原想跟她提出离婚,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却告诉我说她有身孕了,”说到这里,阿土唯有苦笑,“我还能说什么呢?想着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凑合着过吧。”
“那现在呢?”分分一下子脑子里没时间消化太多,只是顺着往下问。
“现在?生完小宝刚满月,她就把他扔给我妈了,对我却是提防得越来越紧,后来我索性跟她分房去做‘厅长’,惹不起还躲不起么?也没什么好说的,最近把她弄到阿平店里打工,好像情况好了一些,这次却又不知道是谁告的密。她说要告诉我父母,所以我才急着想赶回去,要不家里又要‘世界大战’了。”阿土一口气说完了想说的话,心里也畅快了许多。
“嗯,我明白了。”分分大致在脑里把阿土的故事消化整理了一番,对他的境地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阿芳跟阿土的情感纠葛她暂时没心力去细想,现在的她,只是着急想着怎样帮阿土摆脱眼前的困境,“你还是早点儿回去吧,跟你爸妈好好沟通一下,要不然由着你老婆去说又不知闹多大的事了,我这就替你收拾东西。”
看着分分像个小****般,忙忙碌碌的给自己叠衣服、装毛巾,阿土象是有种幻觉,觉得她象一个可爱的小妻子,在给即将远行的丈夫收拾行囊,那感觉温暖极了。他情不自禁的低低喊了一声:“好老婆。”
分分手上动作明显顿了一顿,却没回头,半晌,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又继续弯着身子把叠好的衣服往阿土的行李包里装。
阿土走上前,两手从背后抱着分分的纤腰,把头埋在她颈边的发堆里,贪婪的吮吸着那诱人的发香跟体味。
“还闹?这会儿不急啦。”分分伸手便去拍打腰前的那双手,却连自己的双手也被俘虏了。
“也不是你想的那么急,娟子要晚上才下班,我在晚饭之前赶回家就没事了。”阿土说完,用嘴轻咬着分分的耳珠。
“嗯,好痒。”分分口里虽是嗔怪着,心里却也知道这是为时不多的相聚时光了,会不会有下次机会、下次相聚又在何时都还是未知数,一念及此,她便也放松地把头仰放在身后那肩头上,闭着眼专心的享受着最后那道温柔的吻。
那吻由耳珠,到头发、额头、眼睛、脸颊,在唇齿间辗转逗留了一番,便又往下继续延伸着,力度也由弱渐强,最后竟趋疯狂。两人的面色随着呼吸的急促渐渐迷离起来,眼睛却出奇地亮,似要把对方的每寸肌肤每个印记牢牢地刻在心底最深最深的地方。
末了,分分两手环着阿土的脖子坐在他腿上,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也触到一起,她再一次在阿土的眼里看到那个傻傻的影像,那眼好深,深得象没有边际的潭,她便这么不可自拔的陷入那深邃的潭水里。
“阿土。”她轻轻的呼喊他的名字。
“嗯。”他应承着。
“阿土、阿土、阿土、阿土……”她就这么不停的呼唤他的名,痴痴的。
“嗯、嗯、嗯、嗯……”他也就这么不停的答应着,傻傻的。
(..bsp;
</p>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