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姿式、煽情的话语,如一股电流透过耳朵迅速蔓及全身每个角落。分分感到自己的心被电得扑通扑通的快要跳出来了,身体哪敢稍有动弹。偏偏阿土还用手捧起她的脸,面对着自己,分分只觉得鼻子里满是混杂着烟草和汗渍的男人味儿,眼睛里看到的,则是透过那对深褐瞳仁映射出的自己的影子。
看到那影子,分分脑里有一瞬间的迷乱跟空白,耳边却又传来阿土的声音:“你……想我吗?”那声音该死的诱惑极了,不但成功的熨平了那颗迷乱的心,且又挑动起她心底深处最原始的涌动。
分分把脸从阿土的手里挣开,却又深深埋在他的怀里,鼻子里用比蚊子还细的声音轻轻的“嗯”了一声。继而扎在那怀里深深的猛吸了一口气,全神的感受着阿土的力度跟气息,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男人的力度跟气息。
阿土的手滑下来箍在分分背上,他们就这样静静拥抱着,贴紧着真实的彼此,世界象在这一刻停顿,让他们能清晰的感受对方的心跳。
“啪嗒”一声脆响,是分分的鞋子在重力的不断影响下,终于滑到了地上。
这脆响打破了屋里的平静,“那……”阿土的嘴再次凑到分分的滚烫的耳边,“我要开始‘坏’了哦。”
还没来得及反应,分分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被阿土压在了身下,嘴也被紧紧的盖住。
阿土的舌尖先是在分分的唇上游移,进而撬开她的嘴角登堂入室的在她嘴里尽情的翻腾着、索求着,分分有一刹那的失神,继而抛开杂念,毫不示弱的展开反攻。两条舌尖灵巧的交缠着,热切的吮吸着,激战中,阿土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手顺着分分的衣服滑进去,在那光润的肌肤上摩擦游动,终于到达了那梦寐以求的温玉之处。
阿土略带粗鲁的搓揉已经让分分难以忍受,指尖在蓓蕾上的挑动更让她心痒痒的花枝乱颤,偏生嘴被赌着,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呻吟,两腿不安分的扭动着想摆脱那控制,却摩擦到阿土的敏感部位,更惹得他血脉不住的贲张。
“分分。”阿土沙哑着嗓子。
“嗯。”分分终于有机会换一口气。
“给我!”那声音带着热切的渴求。
“嗯。”声音很小,却很坚定,分分知道自己也同样渴求得到完完全全的对方。
在这个温暖的冬夜,两具炽热的身体与灵魂激烈的交缠着,似乎要将那股埋藏压抑了多年的热情籍着喘息与汗滴在这个微凉的仲夏之夜通通释放。
分分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被包容在阿土的惊涛骇浪之中,却安于享受这颠簸震荡。在那一刻,他们之间再没时空的阻隔,再没理智的约束,忘记了一切纷扰甚至忘记了自我,只知道努力契合着对方,融和成一个无分彼此的整体,在极度的快乐渴望中他们相携到达灵与欲的无上巅峰,在透支的缱绻沉沦中他们共同坠入前路渺渺而又无怨无悔的无底深渊。
激情过后,阿土靠在枕上,从床头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含在嘴里刚想点燃,却被旁边的分分一把抢了过去:“对了,有份礼物给你。”说着跑下床在行李里拿出一个盒子,又继续钻进了被窝。
那是一个包装得十分精致的礼品盒,阿土接过来,趁分分开口之前赶紧声明:“不许又要我猜啊!”
“呵呵,”分分不好意思的笑笑,“知道你猜不出来,打开看看吧!”
阿土也不急,仔细地研究了一下包装,小心翼翼的拆着,尽量不去损害包装纸的完整。
“看你的样子哪象是拆礼物,分明就是拆弹专家。”分分在一旁看着好笑,也感动于阿土的珍惜。
象经历了一世纪的漫长,阿土的拆除工程终于“竣工”,是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静静躺着一个银质的zippo打火机。
为了选这份礼物,分分颇费了些苦心。不能太大,这样便于藏在行李里,要能日常常用的,这样可以让阿土随身携带。最后,分分决定选打火机,就锁定了目标,为了确定款式,分分也花了大半天的功夫,太普通的不好看,太复杂的又过于轻浮,最后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那只,初看不太起眼,却越品越是韵味十足,银质的光亮,没有纷繁的修饰,简单,刚硬,就像阿土。
“哎,打火机啊?”阿土好像有些失望。
看到阿土的反应,分分原本雀跃的心登时沉了下来:“怎么?不喜欢?”
“也不是,只是我原本打算戒烟了。”阿土不无遗憾的说。
“这样啊……”分分有些懊丧的皱皱眉,但旋即又展了开来,“嗯,吸烟有害健康,能戒了也好,不过就算不抽烟,打火机也可以玩儿啊。”分分想起高原有时候 不抽烟也爱拿着打火机玩儿。
“不过呢……”阿土顿顿,又说:“看在这个打火机的份上,我只有继续舍命做烟鬼?!”说着浮起一阵坏坏的笑。
分分这才知道又被阿土捉弄了,抡起粉拳往他肩上捶了一下,又把刚才没收的烟放回他嘴里,用新打火机给他点上。
“哎呀,糟了!”分分忽然想起一件事。
“怎么了?”阿土正沉浸在吞云吐雾的幸福滋味中,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儿。
“刚才忘记用‘那个’了。”分分有些紧张。
“什么‘那个’啊?”阿土听得一头雾水。
“就是‘那个’嘛……”分分斯斯艾艾的比划了一下。
“哦,以为什么大不了的呢?干嘛要用‘那个’呢?”阿土又对着分分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给我生一个女儿吧!一个象你一样可爱的小女孩儿!”
“呸!你想得美!”分分轻轻在他脸上拍了一下。大概是在幼儿园工作,分分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孩子,包括一些是单亲家庭的,这给她很大的触动,让她觉得要孩子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所以陈留的父母婉转的催了她好多次,她都装痴扮傻的敷衍过去。好在陈留跟她同一阵线,压力还不算太大,只是常常抱怨“隔靴搔痒”,却每每被分分镇压下去。刚才虽是意乱情迷,但潜意识里也是想给阿土一个最完整的自己吧。只是明天又得去买药应急了。
分分一边想着,又回味起阿土最后那句话??给他生个女儿,呵呵,会长得像谁呢?虽然只是一句玩笑话,分分想着竟也有了一种期待。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那就为咱们的小美女再努力一回吧!”阿土说着,火一般的激情再度席卷而来。
透过窗棂,月光温柔的撒满一地,春天仿佛提前眷顾到这方斗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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