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蒋昊拉着舒鸾到一旁，将手中的花推到他面前笑眯眯道：“我在努力从法国女郎那里把你挽回来。毕竟我没有人家法国女郎长得好看……”

    蒋昊瘪嘴委屈巴巴道：“没有她好看，也没有大胸。”

    “还不会说话。”

    “没有她那样情深深雨蒙蒙的。”

    舒鸾：“……”

    这一连串台词很耳熟，似曾相识……如雷贯耳。

    “闭嘴！”

    看着舒鸾红红的耳尖，蒋昊低笑。

    舒鸾冷哼着低头，怀中是一束新鲜的薰衣草，紫色的花穗像是在说什么浪漫的情话。

    舒鸾问道：“你知道薰衣草的花语是什么吗。”

    “知道。”

    舒鸾撇头。

    那还买下来。

    “走吧，你累了吧？我们回去休息？我匆匆赶来，连酒店都还没有订啊……”蒋昊眨巴着眼看舒鸾。

    舒鸾无奈道：“住我那里吧。”

    舒鸾心底暖呼呼的，夹杂着一些异样的情绪。

    如果是别人，蒋昊一定不会这样熬夜赶飞机来……对吧？

    因为蒋昊想见他，所以这么着急来了……对吧？

    他应该，应该……

    他想，霜霜说得没错，他可能真的有一点，有一点点依赖蒋昊。

    回到了酒店房间，两人都洗漱后蒋昊丝毫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穿着浴衣大咧咧地躺在床上，占用了一半的空间。

    舒鸾从浴室出来后见蒋昊在玩手机，蹙眉问道：“你不睡吗？”

    “不累，我在飞机上有睡。”蒋昊看了眼身穿整齐西装的舒鸾问道：“你还要出门？”

    “没有，我想练习。既然你不累，可以帮忙监督我吗？”

    “好。”舒鸾的要求蒋昊哪有拒绝的，坐起来靠在床头上问道：“怎么练习？”

    “我不知道怎么脱衣才能显得诱人些，我每种办法都试一遍给你看，你看合格吗，还有哪里需要改进的。”

    眼神、姿态、气质？

    舒鸾觉得，不停地重复练习总会找到不足之处。

    “开始吧。”舒鸾说着后退了几步，再缓缓朝蒋昊走去，解开了衣扣……

    蒋昊：“……”

    等等？

    等等？！

    不是，舒鸾所谓的练习是这样的吗？

    让他看一晚上舒鸾脱衣？看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用表演的方式拼尽全力地诱惑自己，在自己身前风情万种地解衣扣？

    而且还不能上？而且还不能上？而且还不能上？

    怕不是要让他不那个什么举？

    “可以吗？哪里需要改进。”舒鸾站在床前问。

    “……”

    “……我觉得很好。”

    蒋昊生无可恋。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咚——咚咚——”

    时针攀到了零点后，壁钟随即发出沉闷的声音。

    已经深夜了，舒鸾还在练习。

    也许是处在瓶颈里怎么也出不来，舒鸾反而因为找不到问题而越来越暴躁了。

    “这次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蒋昊点头如捣蒜，简直头皮发麻。

    “你每一次都说很好。”舒鸾怒道：“你根本没有认真看！”

    “我有。”蒋昊很委屈。

    对他而言，就算舒鸾站在一旁什么都没做都依旧很魅惑啊。更别提摆出这样的动作，他只差没禽兽地石什么更了。

    蒋昊欲哭无泪，他以前在军训时曾连续四十八小时不间断地在山上跑步，执行任务时也曾三天喝不上一口水，但都没有现在这样艰难。

    太特么艰难了！

    舒鸾烦躁地拉了拉衣领。

    蒋昊叹了口气道：“鸾鸾，你其实做得很好了，神态、动作这些你都琢磨得很好，天衣无缝，但是……你知道吗马列想要什么吗？”

    “什么？”

    蒋昊笑道：“看，你不知道你需要展示些什么。”

    “我知道。”舒鸾蹙眉道：“马列要我展示出因为爱而生出的渴望。”

    “准确来说……”蒋昊看着舒鸾，眼神闪烁道：“这个渴望，是你想上了一个人。”

    舒鸾一愣，对上蒋昊的视线却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想上了他，你想亲吻他、触摸他，你想撕裂他的表情，让他哭泣。”蒋昊声音低哑道：“你想狠狠地占有他，让他从里到外都属于你。”

    舒鸾呆呆地看着蒋昊，说不出话。

    蒋昊笑了笑道：“鸾鸾，过来。”

    舒鸾不为所动。

    “鸾鸾。”

    “过来。”

    舒鸾犹豫了一阵，还是缓缓走到床边。

    下一刻，舒鸾只觉得手腕被攥住，接着眼前天旋地转。

    碰！

    “你要做什么！”

    舒鸾被蒋昊拉到了床上，身子一歪，头狠狠地撞上了身后的枕头。

    陷在软绵绵的被窝里，回过神的舒鸾讶异地看着虚压在自己身上的蒋昊。

    蒋昊挑眉道：“示范给你看。”

    “你走开！”

    “我是在教你啊。”蒋昊舔了舔下唇道：“你不是遭遇了瓶颈吗？”

    “我不要你教。”

    然而蒋昊却没有理会舒鸾的话，一手轻轻地摩挲着舒鸾的乌发，一手覆上了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