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华忽然瞥见一群不得了的人上来了。
其中有自己的副手华从豹,皇宫里的一群禁军副统领,曹安民,德德律等还有月水莲,众星捧月穿着侍卫服戴着眼罩的尊,
华从豹笑道:刚刚听说江华兄今夜包了这里
江华像看见了至亲,急忙过来见礼,但不跟自己的属下说破尊的身份,由是众人并不拘束,几十个人举杯豪饮,场面颇为壮观。
这并州出产一种烈酒,叫见鬼,意思是喝一口,就像鬼在肚子上踹了一脚,会应声倒地,一般人不敢尝试。
尊海量,喝了七杯,终于见了鬼。
醉醺醺的江华和一个歌伎把他架着往最近的雅室里一扔,又出去喝
一场大战之后,惨白的月光照在散乱在地的刀枪剑戟上,被砍翻的红旗下面覆盖着人头,断肢。
血把红旗浸透,使它凝结黑紫色的干痂。红旗下面的人头也许是战友,也许是敌人,这要看你的运气。
尊毫不犹豫掀开,这是乌鹊雅虎的人头
码的,打胜仗了雅虎乌鹊的雅虎这是雅虎的头哈敌人的头颅,最好悬挂在城楼上。
疼疼疼
头颅居然出声了。
雅虎的头发有这么长胸前还有俩圆圆的大馒头朦朦胧胧他觉得对方甚至很可爱
也许吧,反正俘虏就是俘虏,他要脱了裤子对着那人的头撒尿
还没等他自己脱,对方先把他的裤子拽下来了。
玛的输了不给钱,就用裤子顶帐
你活腻了敢脱朕的裤子
呲喇一声裂锦,他撕烂对方的衣裙。
别她张牙舞爪扑过来,趴在他身上。
许是从前这样习惯了,他们对于彼此的身体比其本人都还要熟悉,无数次地做过爱做的事,别说是醉酒,就算是化成飞灰也会记得那种感觉,所以就娴熟地,本能地,完成了身体的对接,顺利地她中有他,这感觉棒极了,如梦似幻,尊喃喃道:鱼儿,宝贝儿,我想要你,想的快死了
“我也是,一郎,抱我”
酒后吐了真言,二人更加浓情,下意识里如旧时欢愉,热烈缠绵不休,一百种亲吻的方法只剩下疯狂地裹吸,不论身体的任何部位,如两只豹子,在地毯上翻滚,交战。
几种姿势,都是她喜欢的,而他无论怎么样都能获得最大的快感,只要是和她
直到她“痛苦不堪”地幸福地呻吟起来,尊才紧紧抱着她,沉沉睡死过去了。
雅室的门被打开,月水莲进来了,里面一片漆黑,灯早就熄灭了或是根本没点。
她过去哗拉开窗帷,借着月光,瞧见地上二人衣衫不整,紧紧相拥。
立即退出来,用一杯凉水泼醒趴在酒桌上的江华,“你干的好事”
江华抹了一把脸,醉眼看着地下横七竖八的被喝倒的“尸体”,怎么了
月水莲因对他说了。
江华一拍脑袋,“我喝多了,一时把鱼儿在里面的事给忘了”
“你像房弘毅,色鬼变酒鬼”
江华道:“今天不是高兴吗来了这么多故人。”
忽然皱眉,“也是,鱼儿一直抗拒做琉地少主,一旦答应,势必留在那里,永不回苇原宫了。”
月水莲揪着他的衣领:“陛下其实很痛苦,既然要断,就干脆一点儿,长痛不如短痛”
江华眼珠一转,这简单,我去弄仙郎和歌伎来。
月水莲进去用一条素锦被把衣不遮体的脱脱渔裹好,再把尊背到隔壁的雅室去
脱脱渔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肋骨又断了,像是被人拿着锤击打。
回雪,拿酒来
“呦,这位客人,您不能再喝了,在下给您拿鲜榨的梨汁来吧,不过很贵”
这里也不是畅园,眼前的也不是回雪,是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提着一盏灯,身上廉价的刺鼻薰香味儿,直冲脑仁,脱脱渔吃惊地问:你是谁江华呢
哦,刺史大人他又转战绮香楼喝去了,在下是隔壁俏郎君坊的仙郎,名唤成大器。
脱脱渔不记得江华给她叫了陪酒的仙郎,抑或是自己醉的太快,没注意。
而且这么恶心的名字
大小姐您真坏,说恶心还搂着人家不放手
什么
脱脱渔此时觉得除了肋骨疼,下身那地方也隐隐胀痛,湿淋淋黏唧唧,竭力回忆,模模糊糊想起自己和某人在这里如胶似漆地缠绵不休七分梦幻三分真,难不成,黑灯瞎火的,自己又喝高了,错把这位仙郎当成他,不可能阿那感觉明明
可是眼前的人又言之凿凿
老天爷快打雷劈死我吧
她不死心,期期艾艾问:“真的是你没有旁人了”
成大器眨眨眼:哎呦喂,这种羞羞的事,怎么会有第三人在场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
脱脱渔揭开身上的素白蚕丝被看了看,浑身都是被人用嘴用力裹出来的紫痕
要死咧
急忙盖住,气的眼睛里泛出绝望的泪花。
“你特码的”
想说敢亲本宫又临时改了口,“敢撕我衣服”
“客人,您喝多了,自己撕的好不好在下看您等不及了,才从了您的”
这个男子还十分委屈。
到底谁撕的,谁亲的又模糊起来
总之事实是,自己酒后临幸了一个仙郎
她简直想自杀
不过死之前,最要紧的是别让这事传出去,干脆一刀捅死他
可这么做,这也太特玛不仗义了,先jn后杀的
“你叫成大器是吧”
对。
“明天我要到白陀城,你跟我一起走”
“客人您还酒没醒,而在下很忙这就告退了”
“少啰嗦不然杀了你”
成小器笑了,搔首弄姿,“您没玩儿够有钱吗我很贵,包我一天要一百两”
他漫天要价,等着对方就地砍下九十两。
脱脱渔头都大了,贱货
“一天一千两,包你一年”
自己瞬间身价千倍,成大器激动得差一点儿昏倒不过,也不排除有的客人说的天花乱坠,然后兜比脸干净
他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脱脱渔站起来,披着素丝被,紧紧裹严实。
万幸此时天没亮,酒楼里应该没人。
打开门缝,探出头去瞧果然大厅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太好了,就趁现在
二人刚出雅室的门,不妨和一个人对了头,他也刚从隔壁雅室里出来,和一个轻佻的艳丽的大个子胡姬,一头黑卷发,身上的廉价薰香比成大器的还要浓烈刺鼻。
呦,这么巧
尊先打招呼。
脱脱渔生平没这么慌乱过,是啊,喝多了
这样阿,朕哦我也是。
尊想说自己喝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忽然道:大夏天的,你很冷吗披着被子
“嗯,路上来的时候,得了风寒,怕冷阿嚏阿嚏”
脱脱渔连打了几个喷嚏,一点儿不像,早知道装咳嗽就好了。
她也问:“你居然披着粉红披风伪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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