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让妳悠清如风(繁丶简)
卷45:璩桑力助侯长郡(璩桑力助侯长郡)
「侯长郡,妳激动什麽?这事儿除了不会让侯将军知晓,自然也不是由他来写,而是…妳来写。」
「我没有父亲的官封,如何能写?!」对於这个要求,她还是处在讶然之中,不明究理。
璩桑见她如此小题大作,便露出嗤之以鼻的嘲讽,「侯长郡啊!我实在想不到原来妳的能耐,简直乏善可陈!真是白白浪费了将军女儿的出身,这芝麻绿豆点儿的小事,妳的脑子却派不上用场?我看我在这儿与妳谈交易,果真是个错误。」
语毕,璩桑神色间透露无比的失望,倏然转身,便打算就此撤手作罢。
端详着眼前之人,话语中尽是讥讽自己的无能,而出身娇贵的她,一向也最禁不起别人的轻蔑,这人曾经让自己初尝甜头,而下一步,她虽是不甘愿又再被他利用,但又思及自己才失去了与尉立渊的婚约,无论如何,眼下既然有人能帮她,就豁出这回,姑且一试也行!
「等等!你让我给中书大人的奏书,我写…就我写吧!」侯长郡话语之中,隐约能感受到她徘徊在不得已之下的屈就,眉批之间的不情不愿,却也写得一清二楚了。
「哦?方才妳不是还说,没有妳父亲的官封吗?」璩桑蒙面的黑巾底下,隐约晰透出一股即将得志的胜利,故作诱导。
看来此刻,她也只能咬牙切齿,咽下这口闷气…「官封我可以偷,但…你必须给我点时间,官封乃是重要之物,这一时半会儿,也不是那麽容易得手的。」
「我可以给妳时间。」
「说吧,你想让我替你在奏书上写些什麽内容?」
璩桑慢条斯理的从胸前衣襟里,掏出了一张密封完整的信函,递交予她,「我要写的内容都在里头,但妳现在不必打开,回去之後妳再照着信上面抄写即可。」
「我要是不先过目内容,怎知你让我写的东西,是不是悖逆之事?你该知道的,这每一份奏书内容,全部得先呈交至中书府审阅丶抄录备档,万一你让我写些乱七八糟之事,我岂不就成了侯府的罪孽了?」
「妳放心,我保证奏书内容,绝不会让妳有半分的为难。」他展露出十足肯定的冷笑。
接收到璩桑那副肯定的目光,侯长郡也只能将信将疑,并且收下了这封信涵。「那好吧,不过我可是要把话说在前头,为了证明你真有能耐,让尉立渊再度对我回心转意,这两日,我就要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你可有办法?」
「此事轻而易举。」璩桑目光如炬,对於她的要求只是感到唾手可得之事罢了。「明日妳只要到大司马府前,假装在那儿等人,我会安排一名小厮上前与妳交谈,妳只要照他所说的,配合演一场戏,我保证尉立渊便会开始纠缠着妳,依妳看,这效果可满意?」
「当真?!」听到这个答案,实在振奋人心!如若真有这样的效果,那可是乎她的期望值呀!「明日你若真能办到,我便依约将写好的奏书送往中书府去!」
「行!这里我可要先提醒妳,若妳敢在奏书里动了手脚,篡改词句,我也有能耐让尉立渊对妳从此避而远之,这笔交易,我劝妳得当心啊,毕竟我没有任何耐心再跟妳耗下一回,妳可听明白了?」这一次,他必须严谨戒慎,以防她怀有异心。
「你放心吧!」她一展笑颜,同时也松懈了对此人的戒心,因为在她的心中,尉立渊才是要…
* * * *
翌日上午,侯长郡这次没让荷叶跟着,独自赶赴大司马府前不到百尺之距离,而府前的侍卫见到侯长郡不知是为了何事,只是驻足空等着,也没打算进来找人,便好奇的上前问候一声,她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回应正在等个人而已。
时过半晌,一切像是在预计的掌握之中,正有一名小厮步行匆匆上前,与侯长郡细语了一番,听不见他们在谈论何事,就在此时,小厮似乎早已盘算好时机,他将目光瞥转至府前,恰好迎见尉立渊正从府里走出了门,於是便立马轻声提醒了侯长郡:「别回头,只须若无其事跟我走即可。」
侯长郡接到他的提示後,便匆促随之离开,在离去之时,小厮将原本藏在手上的一张字条,故作了一个假动作,让字条顺势的从侯长郡的衣袖里掉了出来,扬扬飘落於地。
尉立渊一跨出府,目光正逢瞥见眼前那个身影与打扮,便认出那人是侯长郡,只见她步伐匆促离去时,似乎从她袖里间掉落了什麽物品,心中不免好奇,便走上前去拾起地上那张小字条,摊开瞧去,脸色赫然大变!
他的目色凝结於字条上所述…“尉立渊苦寻之物,若欲拿回,往城郊南方溪畔迎候……璩。”
读到最後一个字,落笔处的那一个璩字,犀利般的深映在他眼底间隙里,顿时束紧了全身神经!
是璩桑!他居然如此胆大,脑筋竟动到侯长郡身上去了…
想来璩桑苦寻不着机会与中书府接触,便将心思移转至她身上。思量前後所生之事,那晚管涔山的安排,显而易见的,侯长...</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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