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这件事无论如何展,舞贵妃都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那人已经疯了,就乾脆坐实了她就是个疯子的事实,反正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也不会有人信,顶多就是这次拿下陈莫两家的事没得成了,只要不会威胁到她的贵妃之位,一次不行她就可以来个两次三次,她终会拉下陈洛雨的。
「那麽?她不是莫珵寒的姐姐莫璐琪,那便是莲贵妃的妹妹?陈洛云了?」原本期待陈洛雨会说是的‘莫璐琪’,期待却是生生的落空了,因为她亲耳听到她的‘姐姐’开口否认了她,「她并非臣妾亲妹?关於陈洛云这人之事,臣妾已向父亲求实过,确实有过这麽一段往事,也确实有这麽一个人,不过?」
就在陈洛雨提到向陈老爷求证过此事的时候,莫珵寒看到了舞贵妃瞬间的情绪变化,他暗自揣测着,早先陈老爷所说过的话,心想难道这件事又和李家牵扯上了?不同於莫珵寒的心不在焉,‘莫璐琪’显然就没那麽淡定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洛雨,她不明白都到这般境地了,为何她的姐姐还要这样说话?难道真真要抛弃她了吗?
不等君夜曦问,陈洛雨便继续道下去,她告诉君夜曦,实际上的陈洛云约略是在她六岁的时候才出生的,即是说真正的陈洛云的年纪硬是小了她六岁之多,而陈洛雨芳年十九,那麽说陈洛云这孩子至多就是个十二丶三岁,连及笄都还没呢,如何能入宫,地上这人说是陈洛云,岂非过於可笑。
一个比她不过晚几月入宫的女子,硬要说自己是那个现年不过十三岁左右的孩子未免太过牵强,陈洛雨实在搞不懂她们这麽做的好处是什麽,难道就为了拉下她,这麽粗劣的谎话都能说出口了吗,还真是一点都不像过去的舞贵妃。
在陈洛雨亲口做出否认时,莫贵人彻底崩溃了,她没想到她的姐姐竟然真的不顾一切的直接抛弃了她,她举着手颤抖的指着陈洛雨的鼻子咆哮,她怒吼着她的无情无义,更怒吼着陈洛雨的没良心,「够了!」思绪也是混乱的君夜曦被莫贵人这麽一吵就觉得烦躁,眼下他需要的是安静,他才能思考到底生了什麽事。
莫贵人直接被常司塞了一嘴的绢子,无法说话的莫贵人只能无声的流着泪,她看着陈洛雨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君夜曦凌乱了,他怎麽觉得这件事整个莫名其妙,莫璐琪不是莫璐琪,说她是陈洛云她又不是陈洛云,所以现在整个矛盾都是在於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一旁的皇后见事情陷入了胶着,她轻轻的拍了拍君夜曦的手,给了君夜曦一个安心的眼神後,便看向了莫贵人。
「莫贵人,本宫有些话想问,希望妳能够好好的回答本宫,那麽本宫就让常司拿掉妳嘴上的东西,可好?」听皇后这麽说,莫贵人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常司领回,便上前将莫贵人嘴里的东西给抽掉。
见莫贵人正安静的等着自己问话,皇后满意的笑着道:「莫贵人,本宫方才听妳所言,说是莲贵妃安排妳进入李府做奸细,可有能够证明此事的信物?」在皇后看来,一个流落在外的孩子最容易受人利用,无论今天这个莫贵人真正的身份到底是谁,但若是真的受人指使,那麽必定会有一些证据。
莫贵人对着皇后猛力的点头,「皇后娘娘,嫔妾有证据!姐姐让嫔妾想办法进到李府时,怕事後无法证明嫔妾的身份,给了嫔妾一块玉佩,说是和姐姐的玉佩是一对的,娘娘可以问问莫珵寒,那玉佩眼下在他手上。」
莫珵寒默默的将那块玉佩送到了君夜曦的面前,当君夜曦拿起一看,他只觉得玉佩很是眼熟,可一时半会的也想不起来,此时,陈洛雨也拿出了那块她从陈曦妍手中夺回的玉佩上前,两者一比对,让君夜曦恍然大悟,难怪他总觉得如此熟悉,敢情是和当时莫珵寒顺来给他的玉佩几乎一样,只差在那个半月方向的不同。
「嗬?连玉佩都有了,莲贵妃还要说这人不是妳的亲妹吗?」一直默不吭声的舞贵妃突然了话,她一直想不通为何那女人会将她杀了莫璐琪的事扯了出来,而眼下确实也不是思考的好时机,於是她一直在等待这样一个机会好转移焦点,否则这件事真是要查,即使过了多年,她依旧害怕当时曾留下过什麽蛛丝马迹。
舞贵妃的话,让众人都疑惑的看向了陈洛雨,但陈洛雨却是没有打算解释的想法,她疑惑的看着舞贵妃道:「舞贵妃?如果一块玉佩便能说明有无血缘,未免有些牵强?这块玉佩早在十几年前就送了出去,後续这块玉佩究竟去了哪儿,到了谁的手上也未可知,舞贵妃又是如何断定这些话的真伪呢?」
舞贵妃眯着眼看着陈洛雨,「也就是说?莲贵妃也无法证明所谓的陈洛云是个孩子?这句话罗?若是不行?莲贵妃又如何能说此人?与妳无关?」
「闭嘴!」君夜曦已经受不了了,这个问题来来回回都在原地打转,没有人能够证明自己说的话,人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说词和坚持,事情已过去多年,即使他要追究相关责任,牵扯到的就会被无限扩大,虽然他很想利用这件事情教训一下李家,可?他看了看莫珵寒,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这些事儿?已经过去多年?...</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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