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自己被封贵人,吴琅婳尽力的掩盖住心中的狂喜,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君夜曦,「谢皇上恩典?只是?嫔妾怕嫔妾的脸??」
「无碍,朕会让周锋杨尽全力给妳医治的,即使万一,妳的地位不会有任何改变。」吴琅婳一听心花都开的没边了,她没有心思再去思考其他,她认为君夜曦定是心中有她的,不然不会一下子就把自己给抬上了贵人,虽然自己的脸无法完好如初,可能得到君夜曦的怜爱,丑了点又何妨。
吴琅婳暗自窃喜,殊不知这一切都看在了君夜曦的眼里,「常司,让玉才人过来。」常司领命,赶忙的出去找寻玉才人。
「皇上?您让玉才人过来这儿是??」吴琅婳有些害怕,毕竟自己这张脸是怎麽来的,玉馥珃是清楚的不能在清楚了,眼下如果玉馥珃知道自己成了贵人,不知道会不会拆穿她。
君夜曦并没有回答吴琅婳,而是轻搂着吴琅婳静静的等待玉馥珃进来。
没多久,常司带着玉馥珃一人进到了偏殿,玉馥珃福了福身道:「妾身见过皇上,皇上万福。」半天,也不见君夜曦让自己起来,玉馥珃就这麽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君夜曦不一语,玉馥珃蹲的有些冒汗,虽说自己的体质比上一些千金小姐要来得好,但到底还是个女子,这姿势久了也有些撑不住。
见玉馥珃不断颤抖的双腿,吴琅婳乐开了花,心想:原来皇上是在帮我出气呀,看来後续贵妃的安排是打算让自己踩着这玉馥珃往上爬了,嗬嗬,到底是个山上下来的,如何与自己这样的吴家千金相比拟。
「馥珃?可知朕为何不让妳起来吗?」终於,君夜曦开了口,「妾身愚钝,还请皇上明示。」
君夜曦丢了一样东西到玉馥珃的手上,玉馥珃一看瞪直了双眼,那样东西不是别的,正是玉家的那块玉佩。
「常司在偏厢房燃点附近现的,朕不管妳与吴贵人有何怨恨,都不该以此方式作为报复。」什麽?吴贵人?就那麽一场苦肉计就让她爬上了贵人,那麽她的辛苦又到底算什麽?为了配上皇家,她利用短短的一年学会所有的礼仪,甚至琴棋书画都拼命的做到样样精通,可这样的她换来了什麽?
玉馥珃冷冷的笑了一声,「妾身明白了,谢皇上不罚之恩。妾身便不打扰吴贵人养伤,妾身告退。」那句贵人,玉馥珃不知道自己是用多大的力气说出口,转身的那刹那,她几乎是看到了吴琅婳那得逞的笑容?
玉馥珃出来,见所有人都在看她,在不情愿玉馥珃还是走到了皇后跟前道:「皇后娘娘,吴贵人已无大碍,妾身赶紧去替贵人熬药,妾身告退。」
玉馥珃现在只想快点回到自己宫中泄,路上遇到了一个人,那人并未停留,而是在经过玉馥珃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靠人不如求己?」
随後,各宫妃嫔都知道吴琅婳升为贵人之事,这时的陈洛雨正和梅妃在一起,陈洛雨正觉奇怪,她觉得这梅妃其实并不太喜欢自己的,吴贵人事情结束後却是主动的来找陈洛雨,这让陈洛雨有些不解。
似是看出陈洛雨的疑惑,梅妃转头直直的看着陈洛雨,「吴答应晋封吴贵人之事,妳怎麽看?」无法摸出头绪的陈洛雨,倒是不隐瞒的道:「妃嫔之事向来都是皇上说了算,今儿高兴升升,明儿火大降降,好似也没什麽特别的。」
陈洛雨一席话,让多年严肃面对任何事的梅妃不禁想笑,梅妃嫣然一笑,「妳倒是通透,本宫向来事事严正以待,看过的东西快比自个儿吃的饭多了,如今贵妃势大,莲妃就未曾想过替而代之吗?」
陈洛雨笑笑,她只轻轻的说了句:「马跑急了?会摔的。」
芙蓉宫。
「娘娘,看来这吴琅婳还不算个蠢的。」舒妃端着茶缓缓的品着,不过舞贵妃倒是没那麽开心,「吴琅婳的蠢母胎自带,改不了。倒是妳,让人将玉馥珃的玉佩带到那儿的意思是什麽?」
舒妃知道凡事都躲不过舞贵妃的眼睛,自然就知无不言,「娘娘,臣妾以为此人的心性尚未被压榨出来,她心眼儿比天高,何不送她一程,玉家的势儿可不是那般好用的,若此之前还无法为娘娘所用,也就不妨顺势弃之,为往後铺路。」
舒妃一直以来都是最懂舞贵妃的人,她知道舞贵妃最後的目的是什麽,皇后之位不可撼动,为了达到目的贵妃势必得坐上那唯一的位置,否则李家将会万劫不复。
「妳的意思,是让她藉吴琅婳之事,逼她出手自救?」
「娘娘睿智。」
陈家。
陈曦妍自被杖责丢出宫後,几乎是趴在床上生活,陈家婶母知道当下气得大骂陈洛雨没心没肺,竟丢下自家人被欺而不顾,扬言要一状告到陈老爷那儿去。
陈曦妍自然也是不甘心,不过她到底是没有自己娘亲那般无脑,「娘,万万不可,这事儿是皇上说出口的,就是闹到伯父那儿也是没戏。」陈家婶母急了,「难道咱们就让那陈洛雨嚣张下去吗?」
陈曦妍邪恶的一笑,「自然不会,娘,眼下我们该做的不是到伯父那儿,青蛙...</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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