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凰骑是雨凤国的军队,它划分为明丶暗两部份。
明,主要负责宫中安全,普遍由护卫及守卫组成,位阶再高便是统领;暗,负责暗杀丶搜集情报,全由武功上乘之暗卫组成,更有能力者,则成为护法。
「韶清与祖母白桦关系极好,祖母去世後,先女皇认我娘亲做义女,对我们诸多照顾,连村里的护卫都是她替我们安排的。」
德妃如朗星般的双眼睁的极大,她脑袋一片空白,久久不能回神。
「我与娘亲快乐的生活在村子里,可惜…」她一边叙述,一边靠近德妃,待两人间的距离近到不能再近後,女子原来柔和的气息,在刹那间转为杀意。
「我的幸福却让人给毁了,您说,我该找谁算帐呢?」话落,女子动作飞快的掐上德妃颈脖。
「呜……」德妃闷哼一声,下意识抓住那只掐在脖子上的手。
「八年前被您孩子害死的"白芊芊",娘娘想必听过这名字吧?」
女子大吃一惊,她奋力地摇头:「…不…不是的…」
「不是?」
「那…非…并非熙儿…所愿…」德妃断断续续道。
她眉梢挑起,放松了几分力道,让对方继续说下去。
「当时,熙儿不过让皇甫胜…暗中注意妳……谁知他擅作主张,带人去杀了里头的村民,当他收到消息时……已经…为时已晚……」
凌紫鸢一言不,血教和幽家素来不与其他江湖门派为伍,他们不可能为皇甫胜所用,其实在知道皇甫胜是女皇的手下後,她想过这个可能性,因为雨凤国的女皇与风逆天,是师兄妹关系。
「即使非他主谋,但他也不是毫无干系。」如果不是他把消息告知皇甫胜,又哪里有机会让女皇知晓,派出血教毁了村庄?
「…是……我们熙儿…终是做得不对……」抓在凌紫鸢手上的十指一松,德妃笑容苦涩丶眼眶微红。
「……若杀了我…能让妳不再憎恨…熙儿……那也是…好的……」
看着德妃愈苍白的面容,凌紫鸢视线移至对方纤细的颈脖上,再稍微用点力,她就能让皇甫熙也尝到同样失去至亲的痛苦,只要......再用力一点。
凌紫鸢紧咬红唇,眼一闭,放开了手。
「咳咳咳丶咳咳……」
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知道,女子定是极为痛苦,德妃含泪望向她,「小鸢儿…妳或许不知……那晚…当熙儿知道村庄被毁的那晚…他连夜寻到了妳的住所…」
「他说…他…找了一整夜…却怎麽都找不着妳…」
德妃一番话,使那曾经模糊的记忆渐渐浮现,在脑里变得清晰。
当年白语棠叫白芊芊躲进床底,地板下有个能容纳一人大小的暗格,它能从里头上锁,只要里面人不开,外面的人怎麽都找不到,白芊芊就这样躲在暗格里不停哭泣,直到哭累了睡去。
恍惚间,她听见有人正呼唤自己。
『…白芊芊!』
『妳在哪儿?』
『在的话就回答我!白芊芊!』
『妳听到没?白芊芊!』
女孩害怕的摀住耳朵,她怕,怕那些强盗丶怕被他们杀掉,她将自己缩成一团,愣是不敢出半点声响,就这样躲了整整一夜,而呼喊她的声音,也持续了整整一夜。
『对不住…对不住……』
『…白芊芊……』
一片黑暗中,有个男孩的声音传来,她不知道是谁,或许是喊得太久,男孩的嗓音十分沙哑,声音也微微颤抖着,像是做错什麽事般,懊悔不已。
她万万没想到,那男孩,居然是他。
「…隔日清晨,熙儿浑身灰土的回了宫…而他手里,捧着妳娘亲的平安扣…」
德妃抓住她的衣袖,「妳要怨,就怨我…熙儿是想替我解毒……才千方百计想得到虹绛夜珠,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妳…」
「当年妳落下山崖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熙儿哭泣…他曾说过,为了我…即使要他双手沾满鲜血都无妨……唯独妳和妳娘亲,是他一辈子都赎不完的罪…」
凌紫鸢自始至终安静不语,德妃知道,说再多都挽回不了白语棠的性命,但她也知道,熙儿绝不会对小鸢儿说出事实,他宁可她就这样一辈子恨着他,因为他,欠她太多。
凌紫鸢双手握的死紧,声音不禁加大几分:「即便无意,错也已经造成,现在说这些又有什麽用!」
「小鸢儿!」
「够了!」她甩开德妃,起身往殿外走去。
「等等───」
德妃见状,顾不得身体的状况,急忙下床揪住她衣裙,凌紫鸢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德妃,心中不住起了波澜。
「我知道…我知道是熙儿对妳不住,可我还是希望…希望妳能原谅熙儿……」德妃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不能眼睁睁让她离开,若自己什麽都不做,她和熙儿他们,便是真的完了。
「原谅?」德...</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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