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出现,风绝殇等人在外头清除害虫,至於皇甫熙派来的周清呢?此人并无出现在屋顶丶更没有出现在客栈周遭杀敌。
———他正站在凌紫鸢房门口。
对,他正临危不乱丶双手环胸地站在外头,像尊雕像动都不动。
「唔,人数比我想得多啊。」他仔细听着外头的声响,时不时还会呢喃一句。
开玩笑,他跟在皇子身边有多久,几位公子们多讨厌自家皇子他又不是不知道,现下外头打得正起劲,修罗丶天煞丶清逸,这三个公子在武林及江湖中武功皆是榜上有名,自己何苦赶着上阵?不如替皇子守着人最实在。
四周无人,周清冷不防地暴露他自言自语的坏习惯,「说不准赶着上阵还会被那几个家伙偷偷灭口……」
「…呵……」对方声音并不大,但窝在房里装睡的凌紫鸢哪可能听不见,她摀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怎麽皇甫熙身边竟有这麽个活宝?
以为周清会抢着与几人较劲,不想如此淡定,他的决定完全正确,有时冲动未必能成大事丶更可能坏事,怪不得皇甫熙会留他在身边。
窝在床上看似什麽都没做的凌紫鸢,几分钟过去,她突地抬头,唤来守在窗边的子翔。
「小翔。」
子翔眉一挑,立刻明白女子的用意,走至床边,悄声问:「楼主,找到了麽?」
凌紫鸢颔,交待道:「目标为男子,东北方向约五十六步丶转西北三十一步。」
「明白。」
「周清由我引开,事不宜迟,行动。」女子勾起自信地笑,掀开被子丶套上外衫,便莲步往门口走去。
「楼主!」子翔见状,赶紧冲上前挡住对方,脸颊染上些许红,尴尬询问:「您…您您就穿这样出去!?」
凌紫鸢理所当然回问:「要不怎麽引起他的注意?」
绝非是方子翔大惊小怪,而是女子虽穿着抹胸,但身上所披外衫为薄纱制成,纤细手臂和锁骨一览无遗,下身更穿着特意订做的极短裤,如此衣着,想让子翔不阻止都难。
可惜这身打扮,於她来说不过小菜一碟,实在没什麽好害臊的。
「别管我穿什麽,待会儿的行动才要紧,倘若你让人溜掉…」话至此,女子双眼微微眯起,带有几分警告之意:「你该担心我会如何处罚你。」
子翔一听,整张小脸唰地变得惨白,「呃丶我丶我绝不会失手的!」
「很好。」她推开房门,毫不迟疑的走出去。
站在外头的周清只听得房内女子朝房门走近,他轻叹口气,待身後门如他所料开启时,他颇为无奈地转过身,欲开口警告对方。
「小姐…」不瞧没事,这瞧过去当真不得了,早知凌紫鸢非泛泛之辈,可万万想不到女子竟胆大至如此地步。
身着透明纱衫丶比亵裤更短的裤子,里头甚至仅穿件红色绣花抹胸,黑色青丝随意地留於颈侧,浑身上下无不散出妩媚的诱人气息。
周清固然惊讶,但眼底情绪未有多大波澜,从小为暗卫的他,什麽场面没见过?
甚至连裸身女子爬进皇子床铺,他都瞧过。
「姑丶姑娘!?」可惜现在的他是名普通车夫,周清只得故作讶异,结结巴巴道。
「您…您穿成这样成何体统啊!何况这大半夜,姑娘出来做什呢!」
原自认本身已训练有素丶能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周清,在听到凌紫鸢的回答後,那长年练就而成的耐性也在瞬间化为乌有,只因对方勾起无辜笑颜,回了这麽一句。
「见天气不错,想赏赏月。」
周清嘴角不住抽了下,这大半夜,是人都睡死了,谁有那心思赏月?
更甭提现下,去外头赏什麽月?外头杀的正起劲,别瞧见死人就不错啦!
瞅见凌紫鸢正准备往外头走去,周清赶紧上前挡住对方的去路,「姑娘丶姑娘,要不等明日吧?」
此时此刻让她走出去,若女子受了伤,他铁定会被皇子摘去脑袋。
「唔…」凌紫鸢拉长了音,继续摆出无辜眼神,「但我想现在丶马上就瞧见月亮。」
「……」
女子一句话便把周清的嘴完全堵死,他突然觉得头开始疼痛不已。
天,这女人怎麽在该执着的地方不执着丶不该坚持的地方坚持?
「这…姑娘丶等等!」眼见对方完全不理会他,自顾自往楼下走去,周清再次挡住她的去路。
见凌紫鸢不解的模样,周清只得勉强找个理由,「姑娘若想赏月,也得先更衣。」
大不了待她进房後,再把她弄昏即可。
孰料女子勾起笑,给他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回应,她道。
「我这身子有什麽好看的。」
那身材要没什麽好看,全天下女人岂不要咬碎牙了!
周清硬压下内心骂人的冲动,勉强勾起笑,「即便大半夜,但姑娘有什麽危险,在下也很难向皇子交代不是?...</br></br>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