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紫鸢在房里,听着外头不绝於耳的金属交响乐丶痛骂怒斥声,以及某位公子壮烈的…惨叫声。
「紫鸢姑娘,您棋艺不错啊。」不知何时,邵宣已坐在自家师父房间,与女子惬意地下着棋。
「公子过奖,」她捡起一枚黑子,浅笑道:「不去帮忙,没问题麽。」
女子说话时,眼神有意无意飘向窗外,这次连自家弟子都不帮,幽影痕该多呕啊。
「姑娘无须操心,」提起茶壶,他礼貌地为她将空杯斟满水,「师父身子骨健壮得很,让人揍个一两拳,绝对没问题。」
「唔,说得是,」见他落下一子,她貌似想起什麽,「对了,不知那些黑衣人,公子如何处置?」
「为那位让明昕"照顾"着呢,至於其它人,待明日我再和师父一并处理。」
明昕最是无法忍受有人侮辱庄主,即便黑衣人已又盲又哑,但还有听觉不是?
想起明昕进入处刑房时,那抹让房外守卫冷汗涔涔滑落的笑,此人应是凶多吉少。
处理?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她问:「如何处理?」
「逼供,」男子明明如往常般勾起斯文笑容,不知怎地,沐浴在月光下,莫名让人起了股冷意,「不过他们都经过训练,不会轻易招供,自然由我和师父出马。」
凌紫鸢拿起棋子,微微顿了会,其实有个疑问早放在她心底很久,邵宣性子当真如易遥所说,比明昕更接近幽影痕?
再三思索下,她红唇微启,「邵宣公子,可否请教您一个问题?」
「姑娘请问。」
「您喜欢听人惨叫麽?」会提出这问题,是想起以前被幽影痕压在床上时,对方这麽说过:『别把我和畜牲相提并论,我可不喜欢听人惨叫。』再下一句则是───。
男子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不喜欢。」孰料下秒,面前的斯文男竟是勾起不逊於他师父之笑,理所当然道。
「为保耳根子清静,我会先割了对方的舌头。」
「……」
沉默两秒後,凌紫鸢才点头。
「当真是师徒。」
「嗯?」
「没事呢,该公子您下了。」
「好,那我走…」
在经过两盘棋局後,女子端起茶轻抿一口稍作歇息。
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帮忙解围了,若不阻止,幽影痕九成九会死在自家院子里。
「公子,能否借杯子一用?」
似乎知道她想做什麽,邵宣颔,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随意。」
「多谢。」她没走出去劝架,仅高高拿起杯子,接着,松手。
『啪!』
小小的瓷器碎裂声,如同响亮口哨般,有着号召群众的影响力。
「鸢儿!?」 「楼主!」 「小紫鸢!」
她手托着下巴,颇为惊讶:「你精神挺好啊?」
幽影痕嘴角微微上扬,很是自信:「当然!」
凌紫鸢头微侧,精神好是好,不过…「让人架着进来,似乎没什麽说服力。」
现下樊亦离和苍栩墨正一左一右扣住对方手腕,苍冥揪住男子衣领;而他脸上多出来那印子,似乎满接近狗儿的拳头大小?
至於印在腹部的脚印,尺寸和底部纹路颇像皇甫熙所穿的…如果再往下个两寸,可能会让他永远不能人道。
她失笑摇头,抬手对几人道:「都进来吧,他还着烧呢。」
门口众人貌似不太满意就这麽放过某位禽兽,但女子已开口,不好多说什麽,只得放开手,乖乖列队走进房里。
「对嘛,欺负个病人,你们害不害臊!」幽影痕奋力挣开众"魔爪",不顾身上多处挂彩,提步就想往女子身边走去。
「还是小紫鸢对我最好……哎唷!小绝你干嘛!?」怎麽把他踢上床?
风绝殇站在床边,淡淡给出六个字。
「病人就该躺着。」</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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