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紫鸢边喝着粥,边喃喃道:「哥哥厨艺原来这麽好…」
「烧菜我是跟别人学的,只会一点,妳快吃。」脸红到快与苹果有得比的樊亦离,把头扭向别处,可视线还是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跟别人学的?
未平息的好奇心再度燃起,是谁教樊亦离下厨的,该不会是他亲自请的厨子吧。
把粥喝个精光的凌紫鸢,在接过另一个碗後问道:「那药呢,也是你弄的?」
樊亦离对於熬药之事较不那麽别扭,冷冷道:「不是不想让人知道麽,这药自然由我来弄。」
「哥哥懂医?」
「…懂一些。」
「会一点丶懂一些?」会一点能煮出这麽好吃营养的药膳粥,懂一些却有办法配出治疗风寒的药?会不会太过谦虚了。
她低低笑起,「哥哥除脾气有些缺陷外,当真是十项全能呢。」
「谁脾气有缺陷,」他没好气说道:「要不是妳每次说出来的话都这麽……我还用的着生气麽。」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孩子家像她一般,都不懂何谓含蓄。
耸耸肩,凌紫鸢也不在意:「妹妹可是实话实说,比那些成天说着好听话,私底下却不知怎麽谈论别人的人好啊。」
「是是,就妳最诚实,」他懒得和一个病人争辩,「快喝。」
撇撇嘴,她其实并不想喝药,但有樊亦离在一旁盯着,不能不喝。
不得已,凌紫鸢憋气把药一口喝下,虽知道苦口良药,但充斥在口腔的浓浓药味还是使她忍不住恶心了一会,「…恶,真苦。」
话一说完,樊亦离不知拿出什麽东西迅塞进她嘴里,一股酸酸甜甜的滋味顿时在口中化开,细细一嚼,原来是颗梅子。
男子见状,嘴角难得勾起一抹坏笑:「知道妳像小孩,所以向厨子要了颗蜜饯。」
……要梅子的是他丶把梅子塞进她嘴里的也是他,现在反过来说她像小孩?真是恶人先告状丶作贼的喊抓贼。
「哼。」她抿抿唇,朝樊亦离勾勾手,示意他往前靠些。
「?」樊亦离一脸莫名,想都没想便乖乖靠近。
凌紫鸢抓准时机,朝他衣领一拉,接着往他脸上啵的一亲。
只见女子露出微笑,看上去十分得意:「知道哥哥像小孩,做事总要奖励,所以妹妹特意献上一吻。」
「妳这女人!」该死,她又来这招!
樊亦离摸着右脸,好不容易消退的赤红再度染上脸颊:「妳丶妳又…!」
她摀着嘴,话里有着浓浓笑意:「哥哥真是听话呢。」
他愤愤的瞪她一眼,怎麽每次自己总位居下风?
「…真不知羞!」口气听来像是责备,可惜整张红通通的脸实在没什麽说服力。
「哎呀,妹妹本就没有羞耻这东西啊,哥哥怎麽又忘了。」
瞧她说的理直气壮,樊亦离心中怒火简直不打一处来,想起方才她亲他脸颊,莫非她也对其他人…。
「妳…对那家伙也……也做过这种事?」不知怎的,想到她有可能也亲过别人,内心就有种酸涩的感觉,可真把疑问说出口时,他又有种想把自己推去撞墙的冲动,樊亦离你笨啊,干嘛要问!
那家伙?「风绝殇?」
见樊亦离没说话,却也没否认,她笑道:「怎麽可能。」狗儿太过淡定,收不到她预期的效果,会亲樊亦离,不过是喜欢见他怒不能言的有趣模样。
听到,没来由有种异样情绪从他心底散开,原来…原来她不是对每个人都如此麽。
樊亦离沉浸在小小欢喜中不出几秒,凌紫鸢马上把他打回现实:「不过他会亲我脸颊就是。」
看着男子表情由红转白丶由白转黑,她眼底透出淡淡笑意:「哥哥若想亲,妹妹也不反对啊。」
「懒得理妳!」樊亦离把碗收好,起身准备离去。
「哥哥。」
跨出几步後,女子的声音由後方传来,不再带有轻挑丶开玩笑之意,而是用着认真的口吻对他道。
「谢谢你。」
顿时,樊亦离愣在原地,最後他步子一迈,却是往反方向走回去,察觉男子靠近床侧,凌紫鸢抬起头,樊亦离一张若冰般的英俊脸孔倏地靠近。
男子的吻冰冰凉凉,不像狗儿般炽热,可能与自己感冒而造成体温过高有关,落在脸颊上的双唇,仿若蜻蜓点水般轻柔,但却足以刻在心上。
当两人四目相望之时,凌紫鸢才现,自己从未这麽近距离看过他,那双好看的凤目不亚於苍冥丶漆黑如墨的瞳仁绝不输风绝殇。
樊亦离似笑非笑的嘴角在视线和她交会时,扬起诱人的弧度,曾经,在冬季时,她总觉得这笑靥彷佛冬日暖阳,但现在看来却像夏日清风,温和舒心。
「不客气。」
直到樊亦离退出房间丶关上门後,凌紫鸢依旧坐在床上愣,等脑中意识好不容易开始运转後,她才抚上脸颊。
自家哥哥…...</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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