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笑见这风洞威力无穷,便自闪开,奈何自己早已被廉蔚用意识锁定,只得将那符篆似洒水一样拼命的挥出,以图阻挡一二,同时不停变换自己的位置,加大廉蔚意识和法力的消耗。()
这廉蔚好生了得,同时御使二柄中品灵器,还有巨大屏风,还要兼顾那四象蚕丝扇,实乃九笑对战过的最强者。
眼见那风洞距离九笑越来越近,再行闪避已是无用,九笑已是将那地坤剑全力打出,那一道淡黄的剑光须臾间冲进了风洞的中心。便见那风洞经此全力一击,规模足足小了近半,但仍是扑向九笑,九笑无奈将那厚土盾一迎,但见那厚土盾上各色符文迅速流转,便与那风洞相接,九笑便感觉一股概莫能挡的巨力撞来,五脏六腑巨震,不禁连连啐出几口鲜血。幸得九笑淬体有成,方才侥幸挺过这一击。
而那厚土盾虽是极品法器,但遇到这双剑合力的强大攻击却是力有未逮,径自被击飞。
而那边九笑打出的火龙术符篆首先遇到了千年禹藤木所制的巨大屏风,那三尺左右的火龙带着高温,仿佛让那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了,恶狠狠的扑向屏风,那屏风乃是千年禹藤木所制,遇火便燃。但这屏风形体巨大,也将这火龙生生抵挡住。
夹杂在火龙中的阴雷在九笑分心指引下,顺着火龙撞击出的缝隙灵巧的穿了过去。便与浑身金光闪烁的廉蔚照上面了。九笑强挤最后的法力,引爆阴雷,便见那爆炸而起的无形波动以这廉蔚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
虽然廉蔚处在爆炸的中心,但是这四阶的避雷符果真不是凡品,生生将那阴雷的大半威力卸掉,加之四阶金刚符的强大防御,硬是吃下了四枚阴雷的一击。只是此时面色涨红,血气上涌,衣衫破烂,在也无复之前仙风道骨之状。
九笑见这样仍不能击杀廉蔚,便在欲打出一批筑基期所炼制阴雷,奈何这边廉蔚又是一击重击。廉蔚虽无力再度发出风洞这样强大的攻击,但是二柄飞剑从一变二,交替向那九笑攻来,九笑虽是将那厚土盾召回,极力抵御,奈何消耗过大,加之廉蔚意识强大,两柄飞剑同御,打的九笑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此时雨林忽的下起雨来,豆大的雨点砸向地面,那雨越下越急,似倾盆而泄。须臾间便在地上积起厚厚的一层。(.)九笑此时的情形便似那从天而至的溪流一般越来越急,九笑心道莫非今日便要折在此处,顿感心灰意冷,突然又想到自己立下的长生远志,便又鼓起了精神,势要与那廉蔚输死一搏。
便将那厚土盾兀自朝那疾刺来的飞剑全力一挡,将那厚土盾舍弃,施展爆体瞬步决向后方急退,同时拿出储物袋中的大回元丹与大生肌丹胡乱吞了下去,顿时觉得一阵清凉,法力似乎在不断恢复中,连身体众多的伤口也舒服了一些。
此时廉蔚另一柄飞剑又已当胸刺来,九笑早已打定主意要行险一搏,连续施展爆体瞬步决,直至体内经脉膨胀愈裂为止。利用这间隙,便打出了三张冰风雪符篆。此时的雨林战场积水早已没过脚踝,更是水汽充盈。正是助长了冰风雪的威力,九笑此时却是闷喝一声,那大日真火剑当胸擦心头而过。
也是九笑吉人有天相,这大日真火剑本就是百炼精铁加之大日真火淬炼而成,施展开来,如是那煌煌大日,沸反盈天。奈何此时的雨林正是银河倒泻,大雨滂沱,这大日真火剑的威力被压缩到了极致,往日那大日真火剑所带火焰,如日中天,足足有六尺开外的焰火之流。现在却似那乌云蔽日,仅仅有半尺左右的焰火之流。自然那威力也是大减。
九笑此时也是战意勃发,也无心理会伤势,大吼一声,便见那地坤剑上激起厚重的黄光,甚至可以看到土石飞溅。廉蔚见九笑这一击势大,情知九笑要行险一搏,便意识一引,那极心寒冰剑猛的改变方向,迎向了地坤剑。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大日真火剑在此情景下,威力大减,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把奇门飞叉,一把向九笑扎来。
九笑见机会难得,鼓起服食丹药恢复的最后一丝法力,运转爆体瞬步决便向那廉蔚高速冲来,须臾间便到了距离廉蔚不足三丈的地方,想在次运转爆体瞬步决,冲至廉蔚面前,却是再无一丝法力可用。廉蔚见状,大喜,忙将那巨大的屏风继续停留在身前,却是意识御使这飞叉紧追九笑,虽然自己也几乎是油尽灯枯,却是胜利在望,不禁干笑二声,心道:真是一场恶战啊!
但当那极心寒冰剑与九笑的地坤剑相遇时,便感觉情况出乎自己的预料。那地坤剑看来声势浩大,更是有土石飞溅,但是甫一相遇,那地坤剑却是哀鸣一声,足足被极心寒冰剑击飞十丈之远。便对此情甚是不解。
正在斟酌这地坤剑为何是外强中干时,突觉心口一痛,低头一看,便见一柄飞剑,望之若是璀璨星辰,生生扎在自己心头,那飞剑又是一绞,廉蔚的面目中不禁流露出疑惑、不解、惊诧、沮丧、懊悔、演化到了最终,定格为坦然,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九笑一看亡命一击得手,顾不得身上的重伤,将那廉蔚连尸带物全部放入了储物袋,有释放了一张冰风雪符篆,便匆匆离开了战场。自九笑走后,那暴雨是愈发的下得紧了,随着那暴雨的冲刷,一场大战的痕迹逐渐的被冲刷的消失殆尽。只有那四周的高大雨林的树枝随着那风雨而摆动,仿佛是为这精彩的一战加油喝彩。
九笑足足走了十余里,每行一步,那胸、肺、肝、肾都会传来锥心刺骨的绞痛,那每一丝的肌肉似乎都是被人无限的用力拉长,仿佛浑身的力气全部被抽离。
眼前的景色逐渐的越来越模糊,只剩下一片的翠绿,还有点点的雪花,外界的声音也越来越远,越来越小,九笑情知这样的话自己离昏迷已经不远,便不管在那了,直接停下了脚步,勉力从储物袋中慢慢的掏出几枚丹药,缓缓的将其放入自己的口中,直到嘴里传来了一阵的清凉,他才确定自己这次真的是打赢了,或者说是险中求胜了。
原来在大吼一声之时,便已经想好了这最后一搏的死手。之所以大吼一声,便是想引起廉蔚的重视,让他认为那地坤剑乃是自己的输死一搏,又唯恐廉蔚不信,又悄然打出一枚土球附在地坤剑上,才让廉蔚看见那地坤剑上黄光闪烁,土石飞溅,误以为九笑将全身法力灌注飞剑上。
而爆体瞬步决这一突击,在距离廉蔚三丈的时候便无力前行,更让廉蔚误以为自己已经是将法力消耗待尽了。又加上极品法器屏风的防御,便感觉自己高枕无忧了,正欲指引这奇门飞叉袭击九笑的时候,却不知九笑早已是胸有成竹。意识一引,那大自在周天万星剑便自九笑身体飞了出来,顺着方才地坤剑穿过极品法器屏风时留下的缝隙,一击得手。那大自在周天万星剑虽不是九笑的本命法宝,但是也相差无几,消耗法力极少,飞行更是飞快,加之灌注法力后,颜色愈发的浅,更因打了廉蔚一个出其不意,方才完成此惊天逆转。
足足枯坐了一个时辰,九笑才从半昏迷的状态中完全清醒了出来。发现刚才自己服用的居然是筑基丹,但是误打误撞,这筑基丹却是对修仙者也有一定的定神安魂之效,总是聊胜于无。赶紧又服用了大回元丹与大生肌丹加速伤势的好转,奈何这次伤势实在是太重,九笑估算至少需要十五天以上的时间。
这才有空闲打量一下周围的情况,这里的雨林愈发的稠密起来,藤蔓也是越来越高大密集,依偎在大树的周围,肆意的生长。地上的微小虫类逐渐增多,甚至有的在九笑身上爬来爬去。九笑也不管它,四下张望,寻了一块空地,便自挖了起来。挖了片刻,感觉不是太过合手,便将廉蔚最后所持的奇门飞叉拿了出来,在去挖起,便感觉顺当许多。
一会儿的功夫,便在地下挖出一个六尺长,六尺宽的坑穴,将那廉蔚的尸身请了出来,又从储物袋中将那千年禹藤木所制的巨大屏风拿了出来。那屏风足足有三丈方圆,上雕刻有游龙戏凤,精美异常,九笑也不灌注法力,肉身将那极心寒冰剑挥舞,先将那屏风削成五尺长三尺宽的大小,又是几剑下去,那屏风便成了前端大,后端小,呈梯形状的棺材。
九笑将那廉蔚的尸身轻轻放入,又将廉蔚生前曾用的极心寒冰剑、大日真火剑和四象蚕丝扇通通放在其身边,便将那剩余的屏风碎屑填在周围,一边挖土将其填平,一边自言自语道:“却是要再见了,廉师兄。虽说你我乃是殊死一战,生死各安天命,但是我与那黑衣汉子一战时,你潜伏在旁,却不出手,算是一命。待我与黑衣汉子战罢,你也不趁人之危,待我完全回复方才一战,又算一命。无论是你骄傲也好,还是你自负稳胜与我也罢,总之你是与我有恩。方才一战,我也是殊死一搏,无法留手,若是你有亲人在那邛崃山,日后我必多加照顾。”
待将这方土地回复原貌,便拜上三拜,转身大步离去。心中却是想到了那巫满文,怒火中烧,若不是此人心胸狭隘,非要置九笑于死而后快,自己与廉蔚二人焉能同门相残。这廉蔚天资出众,也是一代人杰,如今却是暴尸荒野,想到此处更是怒不可遏,来日必要将其痛快的斩杀方能出此心头恶气。不禁唱到:“喝不尽的仇人血,斩不尽的仇人头。”那声音古朴苍凉,却又带有一丝悲愤和寂寥,渐行渐远。
那雨却是愈发的紧了,慷慨的浇灌在这茂盛的雨林中,淋透了九笑的衣衫,却更激起了九笑满腹的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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