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弥在前面啃着鸡腿。
帝如来在后来喝着酒,天帝城的人,纷纷避让,路人,修者露出鄙夷之色。
大周皇朝的佛家向来不许门下弟子,饮酒食肉。
小沙弥兴奋道:“师父,我们这次从西狄青云山下来,一路上喝了多少酒,啃了多少肉都不知道。专门来败坏大周的佛家声明来着,师父,你真阴,看来师父真的是六根不净,难以修成正果。”
帝如来一听把刚刚喝进口中的酒,喷了出来。
“我一路上叫你不要吃肉,饿了就吃馒头。”
“可是师父你不是说酒肉不可分,你喝酒我当然要吃肉了。”
帝如来又是把喝进去的酒吐了出来。
“你,你......”
帝如来的后面还有一名女子一袭紧身的黑衫,突出她苗条修长、玲珑浮凸的傲人身段,一道银色绫带极赋灵性地飘忽缠绕于她身前,裸露的右侧藕臂上悬挂一串映射出彩虹般七彩异芒的臂环,莲步轻移间,臂环相互撞击发出声声清脆叮当响音。
衬以裙下一双莹玉般的雪白小脚,真有若失足凡尘的天界仙子。
一头蓝色的长发如波浪般曲卷着披于背后,空山灵雨般秀丽的轮廓与艳光四射的五官更让人为之绝倒。
但她最为迷人的地方,并不止于此,而是隐含在清丽脱俗中的本性诱惑,诀不同于一般风情女子的艳视媚行、妖荡形态,偏偏这种似是而非、若隐若现的含蓄,形成了她独一无二的奇异魅力,让人不得不惊叹造物主毫不吝啬的手笔。
“云翼,你现在怎么样。”宓妃萱那手如春葱白玉,纤美玲珑,抓在云翼的手腕上,滑腻清凉,玲珑曲线一览无余,只是眉尖紧蹙,指尖禁不住微微颤抖,异常关切。
“好很多了。”云翼摇了摇头,心中却在不断的计算,儒门太炫今日要收为徒,自己虽然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后来也没有让自己拜在千机老人门下,不知道千机老人是何等神圣。儒门太炫恐怕还有很多机会接触,至少他要精深周易,至少要请教于我。
“云翼现在你进了儒门,一切要小心,太炫竟然如此厉害,威压几乎都能压垮我,要不是笑太苍被困在云淼宫那么多年,武道修为不进反退,早就超过太炫了。”泰在天阑泰河图中道。
“这次破了太荒十算,但是太炫必定引起太炫的注意,虽然进了儒门,但是以后行事要多多考虑周到才是,现在只能把夺取浩然天罡之法暂且放下,大周皇朝还有,一进儒门就等于进入大周皇朝,而且天机老人本来就是在大周皇族供职,我以后进大周皇朝不是问题。”云翼传音过去。
“原来你都计算好了,接下来你要开始修习笑太苍留下来的武学了,在大周皇朝的地盘燃陀寺的通通不能用,你这次用出三十二相化解太炫的威严,已是大大冒险,如果不是你是大周人的体质,恐怕太炫早已回疑你了。”
泰想起刚才的一幕,全身沸热,不禁龙汗直流。
云翼和泰的神念在一瞬间就完成了。
忽然一阵震天的号角伴随着密集的锣鼓盛乐响起。
顿时间,天帝城所有的喧哗声立即沉寂下来。
果然,乐声一停,只见一个身形高大、虎步龙行的男子在众多贴身护卫的簇拥下,向云翼走了过来。那男子一双亮芒劲射的眼睛将席下众人扫视一圈,然后对着云翼行礼,才用其独特的嘶厉嗓音扬声道:
“本人赵刚,诸子百家,各大宗派圣女圣子在‘天湖小筑’摆在盛宴宴请云翼公子,特地叫我来迎接!”
“原来是诸子百家,各大宗派圣女圣子宴请我。”
后面的小沙弥一听,眼睛亮了起来,笑嘻嘻道:“盛宴,那就是一定有酒肉了,对不对,师父我饿了,我们也去吧。”
帝如来又是一拳把他了出去,才道:“小僧无能,教了这么一个没用的徒弟,只不过我这徒弟实在饿了,不知道这么施主能不能带我们一起去参加这个什么宴来着。”帝如来把佛刑钟扣在头顶,把自己的头遮住。
赵刚一看这钟,见这钟竟然如此苍荒,上面的佛陀,佛尊,浮屠,不断的流闪,过了好一会儿才惊呼道:“你......你是帝......帝如来。”
帝如来笑道:“一切低调,老衲声名不显,不想惹出麻烦。老衲初来乍到大周,见大周文昌武盛,大感佩服,只是我在大周天帝城没有朋友,今天没有露宿之地,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和施主一起住。”
赵刚一听,脸色一僵,嘴角不断的抽搐,诸子百家以儒家为尊,在群儒为尊的大周,最难容不忠之人,西狄和大周,战祸不断,这帝如来是燃陀寺陀主的师弟,要是让儒门大能知道自己和帝如来在一起,给自己安在个通敌卖国之罪,那不是死无全尸了,况且这帝如来放荡不羁,说不定会搞出怎么名堂。
见帝如来和自己纠缠,赵刚一阵目眩脑晕。
帝如来并没有过多纠缠,只是捉弄了赵刚一会儿笑道:“前面带路吧。”这个时候小沙弥,已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到帝如来的身旁道:“师父,快点走,再不走你的酒肉就没有了。”
他绝口不提自己要要吃肉,而是把所有都载在帝如来的身上。
帝如来一听,刚刚喝进去的一口酒,又喷了出来,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门派都英明尽扫的活宝。
帝如来满肚子的苦水,一阵悲呼:“你为什么不在大周的佛门中,出生在我燃陀寺啊。”
“天湖小筑”的庄园内车水马龙,灯火辉煌,歌舞喧笑之声,处处可闻。
庄园内的广场上诸子百家的传人和各大宗派的圣子圣女,纷纷在大肆高谈阔论,嘈杂之极。
只见石阶之上的一位年轻男子,一身剪裁合体的儒衣劲服,长发束髻,白玉冠顶,虽然肩上斜挂一麾黑披风,但却掩盖不住那充盈力量的完美体形,如大理石般雕削而成的脸庞上,一双深邃神秘的眼瞳,更是散发着异样魅力的诱人儒生之质。
他见云翼走了进来,道:“天机书院的师弟来了。”
“我叫土天放,不知道你叫怎么名字。”
说话落落大方,极是自然,见宓妃萱顿时惊为天人,过来好一响才道:“不知道这位女子是谁。”
“咳。”
云翼又咳出一口血,停了半响,指了指宓妃萱才道:“这是我内人,敢问师兄这次诸子百家,各大宗派圣子圣女找我所谓何事,我伤并没有完全好,不能久陪。”
土天放道:“云师弟竟然破了我儒门困解千万年的惊世难题,早已名燥太荒,诸子百家,各大宗派圣子,圣女对师弟拭目以待,想要交结一番,他们都在天湖小筑那边等云师弟。”
土天放指了指天湖小筑。
土天放又暗暗提醒道:“诸子百家的传人都是心高气傲之辈,云师弟到时要小心应付才对。”
云翼道:“多谢土师兄提醒。”
云翼抬眼望去,浩淼的月光下,一片浩然大湖横卧在眼前,无数巨大的珊瑚丛自水底伸出,延伸至湖岸两侧,为“天庭”自然形成一道坚实的“壁垒”,更有两根偌大的珊瑚穿透水面巨石,靠近岸拢成一道宽厚的珊瑚门坊,阴幽的月光下,隐约可见其上书有二个若隐若现的硕大金影字——“天湖”。
而诸子百家的传人,和各大圣子圣女都在天庭之中。
在云翼诧异的眼神中,小沙弥挤进岸边早已汹涌成群的人流,消失在珊瑚门坊内,等了半响见帝如来还没返过神来时,小沙弥又钻了出来,伸出他的大头喊道:“师父,你快点过来!发什么愣?”
忽然间,风平浪静的奇湖碧水一阵暗流涌动,然后劲风怒啸而起,叠起层层浪涛,风劲浪高,就像是万马奔腾一般,掀起滔天巨浪,发出惊天轰响,翻卷着漫天气势冲向岸边。
云翼望去,净看这浊浪排天的势头,“天庭”也定然会被这道巨猛浪潮淹没。但不等他们转身欲逃,却又听到人群中的欢呼声阵阵响起,此起彼伏愈见响亮,不由感到惊奇不已,回头望去,异象骤现,匪夷所思。
滔天巨浪在临近岸旁时竟然凭空停止前进,如同前方遇到一面无形屏障一般,静止在丈余外的湖面上,眨眼间便奇迹般从中一分为二,水银泻地般轰然卷落。于此同时,一道平铺如路的宽大水路霍然出现,刹那间延伸到众人脚下的石阶边。
天庭各大宗派圣子,圣女顿时一阵骚动,纷纷涌向水路中央,踏起一圈圈涟漪此起彼伏,荡漾在水面之上,意料之外的是竟然不曾有任何一人落水,而是如同踏足实物一样,稳稳当当地站立在水波之上。
小沙弥也兴奋不已,拉着帝如来挤下水去,踏足上水面,只觉一股柔力轻轻荡漾在足跟附近,幻出一层绵绵结界,将他整个灵体托得平稳如常,但见成百上千的人如魂灵一般都这样,行走在水面上,云翼暗自震惊,由此可见背后施展法术的是一位如何了得的高手了。
好半响,云翼问土天放道:“土师兄,这水怎么这么邪门?为何人踏足上面,不会掉下去?”
土天放道:“这里叫做天湖,除去临近天庭的数里水域之外,其它湖面水域全在奇湖小筑的势力范围内,而且置有结界,大周皇主和儒门三公未经许可,一般人根本不能进入。”
说到这里,土天放又有意无意地干咳一声,才接着说道:“可是在前几天,已消声匿迹近数百年的‘天湖小筑’忽然散出消息,说是有一个事关妖族东皇道生死存亡的通天秘密要出卖,所以人们好奇心大动,才会纷纷齐聚于此!”
“至于这可以渡人的水纹结界,向来就是‘奇湖小筑’的待客之道,听说是奇湖第一代主人在湖底留有某种宝物,所以才能令到湖水结界有各种不可思议的效用。”
云翼点点头,不知不觉间三人随着一众人等踏过宽敞的湖面,落足于湖心小岛结实的地面上,只见矗立眼前的是一座环岛山而建的大庄园,外形古朴精致,花草修饰也极尽雅趣,门前“奇湖小筑”的碑木牌下,衣饰华丽的男女仆人正在热情接待目的不一的一众人等。
熟悉的刺耳丝竹乐声骤然响起,一个男子乘驾的华丽八兽飞车从众人头顶呼啸着驶过,带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飕风,惹来了众人一阵喧哗,均投去复杂的注视目光。
“这是鲁家的传人,机关大师鲁斧工之子鲁于岩。”
云翼点了点头。
云翼踏入“天庭”,顿时诸子百家和各大宗派圣子圣女迎了过来。
云裳姬还是如原来那样,一袭紫衣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紫衫如花,肌肤胜雪,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
寒曦似乎对于云翼颇为复杂,见云翼走过来,认真打量,陷入沉思,但是当日云翼的形体早已改变,任她任何想,也无法和当日的那个人影吻合,当下笑了笑,风姿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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