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估计还有一两章就结束了。替没看懂的孩子理一下。因为这两个人都是戏精,我前面很多东西还要改改。
文章一直以白鸦本人为主视角,所以很多画面之外的剧情都没有写出来。现在做一个详细的解释。如果还有问题都可以问ww
(轻度剧透预警)
在最开始白鸦对怪盗的态度是不确定太好的。心灵形态有善恶之分,而怪盗的目的不是很明确。
第四章提瑞和白鸦的谈话推动白鸦有意识地想办法留下怪盗,这样对自己和怪盗都有好处。物理上他是肯定打不过怪盗的,所以他考虑到动用心理战,也就是感情。他试图伪装出“喜欢”的情绪,而共感推动怪盗也开始“喜欢”白鸦。
这时候白鸦并不知道同步率和能力的关系,他认为怪盗只是为了力量和自己接触,两人是纯粹的交易关系。
但怪盗随着同步率提高开始逐渐产生自己的感情。而此时白鸦认为怪盗的行为是他自己引导的,都是假象,但他又不自觉地被打动了,因为怪盗毕竟是最了解他的人,而白鸦没有朋友。(俗称被撩)
从第九章和秋葵打完开始,两人都意识到不对劲了。之前怪盗因为察觉自己在被控制而心生抵触,却又害怕秩序修复自己真的离开。白鸦觉得怪盗的表现已经超越了演戏的层次,但他又无法得到确认。毕竟这不是游戏没有具体数据。(俗称假戏真做)
第十一章诡诈和裁决把怪盗带回心灵世界。知道白鸦他们的计划,但怪盗无法参与,所以怪盗要求诡诈去替代他保护白鸦。旁观者诡诈知道了这两人之间的复杂联系,但是他又无法理解。所以他运用了扑克牌。(俗称看剧本)
扑克牌给他的结论是这两人就是极度矛盾无法共存。但同样被同步率提高,他心中有所触动,觉得最终能够逆转战局。(所以诡诈强调会发生奇迹)
他和怪盗一起去找了提瑞。提瑞自然也认出了两人是白鸦的心灵形态。发现怪盗同步率异常的提瑞推测一定是白鸦那边出了问题。怪盗不要命的做法让提瑞认为即使牺牲他对白鸦也没有太大损失(对应前文 五小强的生命最重要),所以同意了怪盗的做法。
诡诈不是很在乎怪盗死活。但是两人之间的感情让他很感兴趣。因为他不知道一直以来都对世界都很漠然的怪盗(心灵形态普遍冷漠)为什么会对本体有这么大的执念。所以他一路观察着白鸦,同时也是受怪盗的要求保护他。
【番外】
桌上的可乐喝了一半,白鸦皱着眉头,不安地看着墙上的钟。已经快要晚上十点了。
客厅里的电视难得真的作为电视在使用——大部分时候它只是冒充Switch屏幕和显示器的。现在滚动播放的是今日的大新闻:一场国际级的医学学术年会在深川市举行。
与其说是研讨,不如更像是一场新闻发布会。爱丽丝父亲的研究所向全世界告知了他们利用心灵世界治疗爱丽丝的案例。小小的女孩牵着父亲的手,面对镜头有一丝羞涩和紧张,但还是勇敢地抬起头展露笑颜。
“等我们的研究有了新的突破后,心灵世界将会再次开放。对之前我们的失误造成的混乱,我在这里向各位真诚地道歉。”面对着记者扛的长枪短炮,医学泰斗向着全世界的观众鞠躬。
但更多的镜头集中在了怪盗身上。
心灵形态、独立意识、克隆,多种多样的矛盾叠加在一起造成舆论风波。网络上引起了激烈的口水战,其中最大的争议在于他到底能否被判断为“人”。白鸦咬碎最后一块薯片,擦擦手开始刷论坛。网民各执己见,有人认为他拥有自己的情感与意志,和普通的机器人有所区别,但也有人认为这种违背人类正常繁衍渠道的行为会导致社会的混乱。
白鸦不关心那些,他现在只后悔为什么没给怪盗一个手机。博士昨天打电话说怪盗参加完今天的会议后就可以出院,但没告诉他具体时间。才导致了现在他一个人窝在沙发里连游戏也无心去玩。
难道怪盗被那些有过激倾向的人找麻烦了?
脑洞一旦开始就会越来越大,白鸦锁了手机,制止自己的胡思乱想。坐起身来环视房间。
不知不觉之间,这里已经多了另一个人存在的痕迹。毕竟怪盗不能住在医院里,他很早以前就被告知过要准备把人接回去。虽然自己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但人回来了总不可能真的睡沙发。博士为他们提供了一笔资金改装房间,作为帮助爱丽丝以及对新技术贡献的答谢。
“所以我现在是个穷光蛋了。”那时候坐在地毯上拆快递的怪盗笑嘻嘻地跟他说,“灵石都存在心灵世界,现在还取不出来。不过灵石也是数据组成的,可以变成网络游戏币,诡诈师每月都氪到找裁决者借钱吃饭。”
“我是不会收你私房钱的。”白鸦把卧室里的游戏搬到客厅,那里现在要放一张更大的床,“之前你不是说你不需要吃饭睡觉吗,那在心灵世界里怎么生活?”
“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怪盗做出思考的样子,“也许等到心灵世界重开的那一天,我会带你去看看的。”
“以什么样的身份?”他踮脚努力把光盘塞到书架最高层,身后突然贴上来的人帮忙推了下他的手,塑料盒便顺从地卡了进去,“你不再是我的心灵形态了。”
“确实。但专家当时做过测试,似乎是上天都被我打动了,以这个身体返回心灵世界的我,心灵形态也仍然是我自己。换句话说,我的现实和心灵是同一个人,区别只是有无能力而已。”
“……作弊了啊。”
“没被制裁的作弊就不叫作弊。”
战胜超乎正常人类水平的对手才是乐趣所在,所以你别在被我打倒前先被制裁了。
“叮咚——”
白鸦半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开,他急匆匆地跑向门口。
来人是全身完好无损的怪盗。在他背后的是博士和爱丽丝。
“白鸦哥哥!”小女孩开心地和他打招呼。
“那么人我就送到这里了。”博士有些疲惫地点点头,今日的会议必然耗了他很大心血。
“谢谢您在会上为他说话,这段时间真的麻烦您了。”一只手把怪盗拉进门,白鸦向着中年男人诚恳地道谢。
“为了爱丽丝,这些都不算什么。”博士叹了口气,“会议结束后,我们与国外一对知名的科学家夫妻共进晚餐,耽误了些时间。另外还有些事情……就让他亲自跟你讲吧。时间也不早了,爱丽丝,我们回家。”
“哥哥再见,以后要来找爱丽丝玩哦!”
微笑着送别了父女,白鸦关上门,看向客厅的怪盗。“所以,你要跟我说什么?”
对方脸上的表情并不太好,进房间后只是默默地替他收掉了桌上剩余的食物便瘫在沙发上。
“喂。”习惯了怪盗日常一副不要脸的模样,反常的严肃让白鸦不太习惯,“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拉进怀里。怪盗的手环着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肩膀,声音闷闷的。
“我今天见到了……爸妈。”
那一瞬间世界是寂静的,电视里新闻播报的官腔没有了,手机的提示音没有了,甚至连心跳声都没有了。怪盗和他一样度过了那些日子,他们都对父母的离开久久不能忘怀。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不来看我,甚至知道我在这里都不告诉我。哽咽的声音在喉咙里滚动,拼命不让眼泪流下来都已经是极限。
“研究团队的国际班机不会等他们。”怪盗显然比他更早接受了这个事实,“我毕竟是你的模样。父母离得再远,不会认不出自己的孩子。在我出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意识到了。会后他们找到了博士,要求和我谈一谈。”
“那你怎么办?”
“我当然没有拒绝的权利。社会的认可我已经不去追求太多,但他们是你的,也是我的爸妈。我仍然希望能得到亲人的承认。博士在晚宴上将整个事件和盘托出,他们也感受到了爱丽丝重获新生的快乐。我也告诉了他们关于我和你的一切,以及我选择移植到现实身体的原因。”
“他们……有提到我吗。”哪怕是半个字也好。
怪盗沉默良久,似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艰涩地开口,“他们说,‘能离开亲生孩子十年的家长本就是怪物。所以那个小怪物,就拜托你照顾了。’”
已经不需要去思考是谁先开始的了。
黑暗中的野兽撕咬着彼此,被直接按进床里的白鸦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单薄的衣物是夏季最大的好处,怪盗自己还没脱就先把白鸦扒个干净只剩一条底裤。
“这就是你的‘照顾’?”黑暗中两双金色的瞳孔相对,彼此看见相同的欲望。
“你明明就很期待被‘照顾’。”俯下身用牙齿啃咬着少年的肩膀,“披风是我自己的东西,我再熟悉不过了。”
“你!”
被戳中秘密的躲闪眼神让怪盗的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要我说出来吗?你对着那件披风想着我……”
“闭嘴。”白鸦眼疾手快地捂住恶魔的嘴巴。
“又不是什么藏得住的秘密。”怪盗轻轻吮吸着耳垂,怀里人的颤抖让他很受用,“心灵感应虽然没有了,可我的探测技能点一直是满的,”
拇指指腹在肩胛骨上摩挲,在电脑里的无数个日夜间他曾反复地试图在那上面留下痕迹。怪盗梦中的白鸦总是太过顺从而使他保持着一丝冷漠,但最终也是他坐在自己身上仰头哭泣着被顶弄到高潮的样子像受难的天使让他产生了折断羽翼的快感。那一瞬间研究所所有电脑黑屏,数据极度紊乱,检测仪全数闪烁着红色警报,而怪盗发现自己突破了100%的极限。
梦境与现实相重叠,连亲吻都仿佛是错觉。怪盗希望对方踹自己一脚告诉他这不再是数据构造的幻梦,但身下初经人事的少年已经被他的抚摸软得没了反抗的力气。
“你到底……嗯啊……哪里来的这些花招……”腿被分开扛在肩上,白鸦因大腿根部手掌的动作而颤抖。
“研究所给我输入的信息是很全面的。”舌头一路从肩膀舔过锁骨再到乳头,怪盗驾轻就熟地掌控着一切,“何况,我对自己的身体再了解不过了。”本在后背的手绕到前面,按上胸口的樱红。
“嗯、嗯啊!”熟悉的快感,当初被按在浴室里的那一夜记忆苏醒。只是相比那时下手没轻重,现在怪盗“学习”的技巧太过丰富。一边是被温柔地舔吻磨蹭,另一边却被狠狠蹂躏,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爽得白鸦双腿几次差点从怪盗肩上滑落。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像第一夜梦中那样丢脸地射在裤子里,明白对方就是有喜欢看他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恶趣味让白鸦心头有些不快。他推了下在胸口努力耕耘的怪盗的头,“要做快做。”
“我以为你会担心没有套子和润滑。”怪盗故作犹豫,手却偷偷按上白鸦底裤的湿痕。弱点被抓住的瞬间男孩不由自主地浑身一抖。
“哈……你虽然擅长寻找猎物,可藏的技术太差了。”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出卖了本人并不如语气上那样气定神闲,“上次出去购物,你混了其他东西进去吧。”
“真是瞒不过小‘怪盗’。”在对方疑惑的神情中怪盗吻上他的脚背,“诡诈师把你卖了。别忘了,他关注你的游戏直播。”
“那、那是因为!”明明过去做那些事的时候没多少想法,被当事人一件件地拆开来就觉得羞耻万分。白鸦别开了头,“我以后每次战斗都找他。”
“他要是游戏打到一半被拉出去会恨死你的。”看自家兄弟吃瘪总是件愉快的事情,但并不意味着忽略正餐。被挑拨得情动的男孩湿漉漉的眼睛是最猛烈的催情剂。怪盗伸手勾开床头柜。
只是一根手指探入就已经足够折磨人了。新的身体并没有常年拿枪所导致的老茧,但却继承了常年拆解枪械所练成的手指灵活度。指关节偶尔擦过敏感点就足以让少年叫出令人兽血沸腾的呻吟。
“放松……你夹太紧了。”紧绷的身体带动怪盗的额头也多了一层细汗,“要至少三根才能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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