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黎，你真的要代替小沫跟张哲逸订婚吗？”杨明好似郑重地问她。

    “嗯！”她也好似诚恳地点了点头。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文件，你看一下。”

    “离婚协议！”甄黎打开后十分惊讶也很疑惑。

    “上面所有的事宜都在你们婚后三个月起效。也就是说，你只需要和他生活三个月就可以自动解除婚约，而且也可以得到一部分的资产。我特地给你准备的。”

    “谢谢你啊，有个律师朋友就是不错，我都没想到还可以这样。”

    “你看看如果没问题也不需要修改的话就可以签字了。”杨明在她面前放了一只笔。

    甄黎二话不说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是不是还需要张哲逸签名？”

    “对，你什么时候过去，什么时候让他在上面签字。只是……他会签字吗？”

    “一定会的，”她很笃定的说，“他之前就告诉我，订婚典礼他还不一定去呢。让他签这个，肯定不费吹灰之力。”

    杨明一言不发，就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总有些不舍和担心。

    甄黎看来看去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甄黎，答应我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光想着其他人也要考虑自己。张哲逸他这个人总是很神秘也很复杂，不要跟他有过多的纠缠。还有，你也可以要求不去他那里，电话要随时开机保持联系……”

    “好了，没事的，你这样说搞得好像我要去打仗一样，那么夸张。”

    “小心点总是没错。”

    “我好好的一个人难道斗不过一个坐着轮椅残废的人吗？”

    杨明听到这话笑了笑。

    甄黎也笑了，她拿起旁边的书包把离婚协议书放了进去。

    “你这书包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应该换了个新的吗？”

    “这是我以前的书包，之前都一直放在家里，现在拿回来了。就想再背几次，好好回忆一下过去的时光。”

    “那这个书包肯定对你意义匪浅。哎，这么说……你回家了？”

    “嗯，我姐姐去监狱看我，那里的人告诉她的。然后就去学校找我，让我回家。”

    杨明看她一脸的伤感就没再多问或者多说什么了，走过去坐在了她身边。

    甄黎从杨明的事务所出来就直奔长亭园去了，就是要让张哲逸去订婚典礼和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

    结果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甄黎到了张哲逸的家，发现桌子上有个档案袋，她打开里面——竟然也是离婚协议书！

    “看了吧，看了就签字，我已经签过了。”张哲逸从里面转着轮椅出来了。

    “我们还真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有一份离婚协议，等下，我拿给你看。”

    甄黎就脱下书包拿离婚协议书，张哲逸看到了她的背包，惊讶得连眼睛都合不上的样子。还没等甄黎反应过来，他就把书包夺走了。

    “你干什么！还给我！”甄黎又一把夺回来但是没有抢到。

    “你告诉我，这书包是你从哪儿弄来的！偷的还是借的？”张哲逸逼问她。

    “你说什么呢，这就是我的书包，我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吗？”

    甄黎好不容易才终于夺回来书包。

    “这是你的书包？”

    “对呀，你别看它旧，它……”

    “背了多久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说！”

    “好多年了，以前都是放在家里的。”

    “你家住在哪里？”

    甄黎刚想回答他‘老唐街’后来一想想她现在是‘杨沫’的身份，所以并没有脱口而出而是迟疑了一下，“我当然住在我家啊，你不是知道的吗？”

    张哲逸心想：都到现在了还在隐瞒。

    “那你以前或者什么时候，去过老唐街吗？”

    “我……没去过。那里有谁会去啊，这么远！”

    “真的吗？”

    “真的。”

    甄黎看着他如此严肃又冷淡的眼神，就害怕自己会一不小心穿帮，一直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张哲逸就一直盯着她。

    “你怎么这么奇怪啊。还是不要你那份了，签我的这份离婚协议吧。”

    “我要是不签呢？”

    甄黎有些不理解生气地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不是不想结婚吗，我也不想，签了不就行了吗。”

    张哲逸一把抢过去离婚协议看了看，“三个月？是杨明给你的吗？”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这个哥哥当的可真称职，还没结婚呢就盼着妹妹离婚了。”

    “别胡说八道，签字就行。”

    “让我签字可以，不过这个离婚协议要我保存着，不能给你。”

    “只要签字什么都无所谓。”

    “订婚你必须来。”

    “为什么，你不是不想去吗。”

    “你现在就给我保证。要不然，你从今天开始就走不出长亭园，好好考虑吧。”

    “你……这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