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九歌同人)[政非] 空蝉

分卷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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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再次抬眼的时候,却又是清清冷冷,毫不在意的模样。随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抿嘴一笑:大王说的是。

    那浅浅一笑,竟如桃李争春一般明丽不可方物。而他脸上淡淡的红晕,如锦樱霞云一般,随着那笑意,越染越深。

    他轻轻地搂着他的腰,凑到他耳边低低地问:先生可是醉了?

    韩非道:不过浅酌了两杯,即便要醉,醉的人也不是我。

    嬴政寻摸着方才韩非的语气,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涌上心口,他带着试探的口吻,问道:先生方才可是吃醋?

    韩非没有回答,他不做声地避开了嬴政灼热的视线。

    嬴政抑制着快要跳出心口的喜悦,又缓缓地凑近他,将他几乎抱在怀中,他压低声音问:寡人方才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人看,你可是不高兴?

    韩非往台上看了过去,身子也稍稍往一旁避开了一些,他冷静道:陛下,大庭广众之下,万不可逾礼。

    嬴政笑道:什么礼,寡人做的事,便是礼。

    说罢,他衣袖一挥,丝竹戛然,钟和顿时止了舞步。

    韩非还未意识过来的时候,却听得吱呀一声,厚重的宫门被缓缓合上,顷刻间,偌大的正殿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心乱了,慌忙站了起来。嬴政却抓了他的手臂,一用力,便将他带倒在铺着厚厚皮毛毡子的坐垫上。

    见他慌张的模样,他微微地笑了,眼底暗水汹涌:先生说的对,此刻醉的,应是寡人。

    他将自己温柔覆上,单手解开他的腰带,缠绵地吻上他细白的颈项。

    身上的人重重地压着,身下的两块毡子垫在腰下有些不适,他闷哼一声,稍稍推开他了一些,可那灵巧的舌头却偏偏缠住了他的喉结,全身颤栗的酥麻让他不由得眼眶湿润。那半张着的眼眸,透过那蒙蒙的雾气望去,空荡荡的大殿,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与韩国的朝堂,一模一样。

    他甚至透过那些缭绕的青烟,看到那些韩国的肱股之臣,他们一个个站在台上,低着头,沉默着,王座抬头可见,却无人敢抬头。

    他不由得一阵心悸,腰部明显的僵硬了一下,双手剧烈地抗拒着嬴政越压越下的胸膛,他摇着头,喃喃着:不行……不能在这里……

    嬴政却抓紧了他的手,问道:为何不能在这里?

    即便感受到那绷紧的身体,他依然将他抱得更紧,沿着那如玉般优美的脖颈,一路越吻越下,他的嗓音干燥而沙哑:你是害怕,在曾经上朝的地方,被我临幸么?

    他黑瞳迷离,微微地点了点头。

    嬴政带着笑,柔声宽慰道:这不是韩国的王宫,你此时的模样,也只有寡人能看到。

    他细细解开他身上的束缚,亲吻那裸露在外的胸膛,那清瘦的身子,承韩国皇室几百年的贵族血统流传养育,肤如软玉,色若白雪。那些他昨夜留下的,点点吻痕,宛若落梅般,在那霜肌雪肤的衬托下,盈盈动人。

    他沉醉着,呢喃着,深情地吻着那些红痕,温柔地分开他的双腿,将自己缓缓送入。

    胸前的凉意和那被侵犯的不适感,消散了所有的酒气,韩非的眼神也清明了起来。

    他再往台上细细一看,那些旧臣忽然消失了,缕缕的烟气之下,却是那些伶人,在台上甩着袖子,魂步一走,裙摆飘浮,演着或喜或悲的戏。

    台下的他,即便百般不愿,却也是眉目含春,婉转承欢的模样,谁说又不是一出戏呢?

    他涩涩地笑着,随即放松了自己,腰肢也软了下来,三千青丝散落一地。他闭上了眼睛,迎合着他急迫的掠夺,发出沙哑而低不可闻的呻吟。

    那是全天下最甘美的果酒,亦远胜过钟和的吟唱。

    嬴政低哑的声音诱导着他:韩非……叫寡人的名字……

    他却紧紧咬住嘴唇,不肯松口。

    于是他又覆上前去,吻开那紧闭着的唇瓣,执意却温柔:韩非……叫寡人的名字……

    随之步步逼近,步步深入,滚烫的身体贴合,就连空气都燃着火,伴随着令人窒息的节奏,他终于克制不住,那两个字随着破碎的呻吟,从他口中缓缓地念了出来:阿政……

    阿政,阿政。

    他叹息着,再也把持不住,低下头将那双唇深深吻住,唇舌纠缠,绵绵不绝,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

    而那半带沙哑半含诱惑的呻吟之声,终是渐软下去,渐不可闻。

    夜色朦胧。

    一场激烈的情事过后,嬴政照常送他去温泉宫沐浴。

    汉白玉砌成的浴池中,早已水雾弥漫,凝神的香气隐隐约约,如兰幽绽。

    他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去了,又将他打横抱起,随他一起泡进了池水中。

    强行承欢,他有些不胜负荷,他乖乖地躺在他怀中,一声不吭。而他在身后拥住他,轻轻地替他按着疲软疼痛的腰。

    他按到了酸胀那处时,韩非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看到韩非皱起的眉,有些责怪自己太强求他了一些,尽管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韩非轻声低喘的时候,往往都会荡然无存。

    他讨好般地边揉边问:还疼么?这样可舒服?

    腾腾的热气涌上来,他的脸颊潮红一片,他轻柔地点了点头。

    嬴政低头看怀里的人,浓长的睫毛微微随着呼吸颤动,温顺又乖巧,心里却不由得有些悲伤。

    他柔声与他商量:此次收复魏国,又逢上寡人生辰,笙歌欢宴,酒乐歌舞,甚是热闹,你要不要来看看?

    韩非却迎面泼了他一脸冷水:我不去。

    他闭上了眼睛,淡淡地道:我从前就说过,不会踏进你的后宫半步,何况我这样身份的人,大王就不怕被人看见么。

    他脸上毫不在意的模样,扰得他心乱如麻,他沉默许久,才轻微地叹了一口气,这也是他第一次,没有回应他。

    而这种安静,往往让人觉得不安。

    韩非问道:大王是不放心我在清和宫么?

    嬴政微微笑道:先生多虑,只是这日子特殊,想与先生同享罢了。

    韩非道:我在这清和宫里,也可为大王庆贺。何况大王总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于天下不利,白白落一个昏君的名声。

    嬴政笑道:先生说的是。

    他脸上浅浅泛着温暖的笑意,但双臂却将他抱得更紧,他嘴唇贴着他的耳畔,双眼却望得遥远。他轻声道:你说不想踏进寡人后宫,寡人命人在骊山上新建了一座王宫,那里冬暖夏凉,树木葱郁,你一定会喜欢那里。

    韩非听着,淡淡地指责道:六国尚未统一,这般大兴土木,太劳民伤财。

    嬴政道:说到底,你是怕别人说寡人昏庸无道,是么?

    韩非不置可否。

    见他没有回应,嬴政也没有强求,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问道:你说这座新王宫,叫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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