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的冷彻同人)待到曲终人未散(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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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温顺窝在白泽怀里的白炽往外面哞哞地叫了两声。嗯?白泽目光随既落在门口。只见那人一身黑袍,正提着一个篮子看着自己。
“……”白泽揉揉了白炽的头,安慰道:“不怕,恶鬼什么的在我面前也翻不出什么浪。”
像是听懂了白泽的话,白炽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
“……”鬼灯的脸色更黑了。前几天他还不容易想明白既然他跟白泽有别人没有的羁绊为何不运用这羁绊来加深两人的关系。单方面的跟白泽对着干真是显得自己像个小孩。
一子二子在此时嗖地一声窜出来,抱走了白泽怀里的白炽。这下就是好脾气的白泽也忍不住发脾气了。“鬼灯,你来这里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看着怒气满满地白泽鬼灯也怒了,把篮子往低下一丢,操起狼牙棒就想砸到白泽身上。“我想干什么?呵~你居然问我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号称天下之事无所不知的神兽么!”
白泽无语“这里不是天下,是高天原好么?”
“呵呵,当年你果然就是知道才故意离开的吧?”
白泽垂眸,良久以后,鬼灯才听到一声微不可闻的嗯。这下鬼灯的脸色变得更差了。他扭头不旁边不知所措的阿香道:“阿香,你能带它们三个先出去么?”鬼灯指了指旁边玩的融洽的两座敷一小兽。
“好。”阿香带着三崽离开,最后屋里就剩下白泽鬼灯两个人。
鬼灯摩挲着手上的狼牙棒,低声问道:“所以你这么多年忍让我,让我如此放肆就是因为当年有愧吧?”
“……是。”
“你当初有办法的吧。”鬼灯闭上了眼,眼尾的红痕看起来凛冽无比。
“是。”
“……”鬼灯睁开眼看着面前笑容不改的人,突然觉得自己浑身力量尽数失去。他以为几千年,凭着自己能力爬到霓虹地狱的顶端就能离他更近一点,谁想,越是了解就越是心冷,这个……真的有心么?
“也对,无心无情才是你们华国的神。”说着他也不欲再做什么无所谓的事,霍然转身。
白泽不语,看着他转身离去,只是待到人都见不到影子了,才敛了自己脸上的笑。他看着外面只余下白炽的草地,俯身抱起它,轻轻叹息到:“我又有什么资格阻它该走的路呢?”
☆、中秋番外
桂花融融,月辉轻撒,白泽端起一杯清酒有些惆怅地看着路口。人,怎么还没有来?
清冽地酒一杯接着一杯,白泽觉得视线有些模糊了,他忍不住揉了揉眼,好不容易才让桃太郎把白炽一并带出去玩,这两人世界却还是过不了,也真是天意弄人。
一杯接一杯,白泽只觉得这酒水越来越苦涩,他有些疑惑地歪歪头,什么时候养老泉里面的水变成了苦的?他怎么不知道。
等到鬼灯处理完手头的东西,又推掉饭局的往极乐满月去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手头什么都没带。啧,那只愚蠢的偶蹄类恐怕除了酒和女人别的也没什么想要的吧?鬼灯停下往回走的脚步,继续往前。
刚踏进桃源乡的小路,头上的那一轮红日就变成了皎月。鬼灯一愣,这里又不是人世,怎么还会有日月的变换,一想到极乐满月里面的某人突然又明悟了。
待到走到门口就见到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桂花树和树下抱着酒坛的白泽。鬼灯走近一看,地面一片狼藉,什么糕点什么果子什么盘子散乱的丢在地上。造成这一切的白泽却对这一切似乎毫无所觉,更是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等了许久的人此时黑透了一张脸。
“白豚,给我起来了。”
白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翻个身,咂咂嘴就又睡了。坛子里面的酒一下子就被倒了出来,洒在了他白大褂上。
“……”鬼灯黑透了一张脸,他早该想到,凭着白泽那喝醉了就被黄帝捉到的黑历史,就不应该觉得这只神兽靠谱,更不应该让这只神兽喝酒!
皱眉抱起人,却发现他还死死抓着酒坛子不放鬼灯所剩无几的耐心也不多了。伸手一劈,将坛子弄得粉碎,他别过脸,有些嫌弃地将人抱进了屋。
第二天,抱着白炽回来的桃太郎有些呆滞的。这里?怎么天黑了,还有谁能给他解释一下垒了一堆的酒坛和那地上的东西到底是啥。
正在他犹豫该不该进去的时候,门从里面开了。鬼灯从里面出来。看见目着脸的桃太郎道:“哟,桃太郎。他还在睡。”
“……”桃太郎默默抱紧怀里的白炽,他还是先安顿好小孩吧,毕竟有的事情不适合小孩知道。
→_→然而早就醒了的白泽揉了揉有些疼的头,托着下巴开始思考人生。因为,鬼灯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做╮(╯_╰)╭
☆、六
也不知道白炽到底有没有听懂白泽话里的意思,它只是有些呆愣地望着苦笑不已的白泽,似乎很难明白平日那个笑嘻嘻的人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看着白炽那懵懵懂懂地样子白泽摇头,当初他让白炽诞生于世虽有一时起兴的缘由在里面也以前有他自己的考量,不过看着这新生魂魄的模样他的计划恐怕是有得等了。思及此处白泽眯眼笑笑,望向远处浅红的桃林,久久不语,就像是被那片春色迷了眼一般。然而他的眸子里面唯有一片冷清。
他的时间还长着呢。
鬼灯一会地府就被一堆事物淹没了,他整整情绪,很快又投身到了整理地府的上上下下的杂物之中。
至于之前那些心烦的心事?倘若有人问起恐怕除了一顿棒子伺候也就只能得到一声冷哼了。毕竟,丁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死掉了,现在活在地狱的是鬼灯。╮(╯_╰)╭是作为第一辅佐官并且拥有绝对冷彻(理智)的鬼灯。
认认真真的工作,经营眼前的一切。他再也不想放弃或者被剥夺任何东西了。
已是午夜,安抚了总是在此时闹腾的一子二子,鬼灯也有些倦了。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了。
叩叩。
“请进。”
“鬼灯大人这么晚来找你真是十分抱歉,不过我想我有不得不来的理由。”门外立着的人居然是妹喜这个在阎魔殿借宿许久却一点都没有存在的祸国妖姬。
“什么事?”鬼灯冷淡地看着眼前千娇百媚的女子,站在门口没有一点别的动作。
“晚上外面风这么大,鬼灯大人你就不能体贴一下我这个弱女子么?”
“请进。”鬼灯倒是从善如流,但是眼里划过的冰冷却显示了他的心情十分不佳。
端着鬼灯新沏的茶,妹喜眯了眯眼。“我明天就准备回去了。”
“哦?我以为你还会再呆一段时间。”
“呵呵,鬼灯大人怎么会这么想。”
鬼灯抿唇,并不做答。
看着他那明显不悦的表情妹喜噗嗤一笑,这下屋内的空气变得更冷了。
“你大半夜不睡就是来找我说这些的么?”
“哦呀~我倒没有想到鬼灯大人你这么心急么?呵呵。”
“……”鬼灯随手抽出旁边的一卷书看了起来。
原本玩味看着鬼灯地妹喜见他不理自己,有些不悦的哼声到:“鬼灯大人倒是好定力,难怪我们家大人这么些年都对你恋恋不忘。”
听到这话鬼灯心中羞恼难明,恋恋不忘?呵,倘若真是恋恋不忘他会是这般作态?不过是过不去他那作为一个神袛的责任心罢了。
“他与我无干。”
“是么?那我们孤男寡女大晚上共处一室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你说他会怎么想?”
“就那只就连花街的淫/兽,有资格说我?要不然我们试试真的发生点什么?”说着鬼灯倾身压向了妹喜。
妹喜轻巧躲过连忙讨扰。“鬼灯大人你就放过我吧,我刚刚不过是说笑。”说完她整了整脸色“我今晚过来找你是真的有事。”
“说。”
“你肯定知道白泽大人是华/夏的妖怪之长,那你也肯定知道白泽大人是天底下唯一的一只现世的白泽。所以,他连拥有自己的名字的权力都没有了,他即是白泽,白泽即是他。有的事,白泽是永远也不能做的,我想你是明白的。”
鬼灯沉默地点点头,眼中的警惕也开始逐渐消散。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天底下有了第二只白泽,虽然连最基础的化形都做不到,但是我相信白泽大人肯定会让它成为一只真正的白泽。”
鬼灯眼锋一扫,有些凛冽地看着言笑晏晏的妹喜。“所以呢?”
似乎被鬼灯的明知故问噎到,妹喜剜了眼前的鬼神一眼到笑到:“指不定哪天他就真的跟着你下地狱了呢~”
“他不会。”鬼灯说得笃定,仿佛已经亲眼所见一般。
在妹喜一脸不认同地表情里鬼灯说出了理由。“他是白泽,白泽只有一个,现在那个是白炽,而且,利用一个幼崽的事,白泽他做不出来。”
“……”妹子听完这才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想着白泽那性子,逼着白炽成为第二个白泽确实可能性不大,特别是在白炽本人不愿意的情况下。“但是……万一呢,毕竟妖怪之长这样的地位可是有无数的妖怪想要坐坐。”
鬼灯避而不答,只是好笑到:“白泽就不想要那位置吧。”
妹喜觉得心中憋闷无比,还没等她把那口气顺过去,鬼灯又开口了。“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那语气里浓浓的嫌弃再一次让妹喜黑了脸。“我来是我现在不得不回去了。那天白泽大人抱着白炽出现在合众街上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昆仑,他不愿意回去,我却是不得不回去。”
“嗯?”
“你不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凤凰跟麒麟应该早就来找过你了吧?”
“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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