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反派夺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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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还没察觉到凌余怀的不对劲,他站落在地上,看着自己脚腕上的银脚腕,高兴地说:“真的诶,戴在脚上一点也不会掉下来,太好了,这下再也不用担心会弄丢了。”

    他突然想到什么,高兴地对凌余怀说:“你告诉了我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要送你一件礼物来谢谢你。”

    说完,少年就拉着凌余怀的手,要带他去哪里。

    凌余怀被少年拉着带着,没有说话,他望着少年高兴的模样,心情不禁变得复杂。

    离开了桃花林,走了段隐蔽的山路,他们便来到了一处寂静的水池前,浅蓝色的水池里长着一棵极高极茂盛的参天大树,它的树枝向周围延伸,藤蔓从树枝上垂落下来,几乎要遮盖了天地,蔓延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少年从边上折了一片宽大的芭蕉叶子,从水里面盛起了一捧,端到凌余怀的面前。

    “这是很神奇的水,喝了身体会很舒服,要是受伤了,只要喝一点点就可以痊愈了,我把它送给你。”

    凌余怀抿嘴,低声说:“……在那之前,我得承认一件事。”

    少年不解地问:“什么?”

    ☆、推测

    “我并不是碰巧经过的路人,也不是偶然遇见了你,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只因为拿到你手里的泉水帮我的朋友解毒。”

    少年呆愣住了。

    “……所以你一直是在骗我?”

    凌余怀抿嘴,低声说:“……是的。”

    少年手里的芭蕉叶掉落在地上,里面盛着的水也流了一地,他觉得心在抽,一种酸涩堵在胸口,缓缓地说: “所以……你不会再来了是吗?”

    凌余怀沉默了半响,最后低声道:“抱歉。”

    少年想笑却在嘴角扯起一个难看的角度,背过身去不看凌余怀,声音哑哑地说:“……把你想要的泉水拿去,然后马上离开这里。”

    他背对着,感觉凌余怀沉默地站着,然后一阵细碎声响起,一会儿后,这处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像是支撑着身体的力量已经消失,少年颓废地坐在地上,浅蓝色的水池照影着身子,脸庞,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

    他喃喃自语着:“……为什么……又剩下了我一个人……”

    离开神树,回到村庄后,凌余怀把从水池里取来的泉水喂给了正中毒的关缄默,和预料的一样,很轻松地就解了关缄默的毒。

    事情已经解决,现今的一切都再没有出现什么新的问题,也是时候该离开这里了。

    但凌余怀却还在想着那个少年,在想他和陆郝白究竟是什么关系,他……真的有可能是天下第一铸剑师陆郝白吗?

    老汉见到凌余怀心不在焉的思索模样,便疑惑地问:“毒已经解开了,你怎么还这么眉头紧蹙呢?是不是还有什么忧虑的事情在困扰着?不然跟老汉我讲一讲?说不定我能帮你分分忧。”

    凌余怀忍不住问:“老人家,您知道天下第一铸剑师陆郝白吗?”

    闻言,老汉立刻脸色苍白,好像联想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他的手不禁哆哆嗦嗦起来,连气息都变得极度不稳。

    见此,凌余怀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三个字对老汉的影响这么大,他连忙轻抚老汉的背,让老汉渐渐缓过劲来恢复正常后,才接着问:“您……是不是以前见过陆郝白?”

    老汉苦笑道:“……不止是见过,我还曾经作为邻居和青年的他一起住在这个村庄里,只是……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我还是孩童时的陈年旧事了。”

    “还是孩童时?这么说,陆郝白如今应该已经是风烛残年的年纪了,那么他现在还在人世吗?”

    老汉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他在我还是孩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只是不是老死,而是被人杀害,当年,随他一起入土的还有整个村庄的无辜村民,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突然出现的红发的魔!”

    凌余怀心一沉,喃喃自语:“……红发的魔……”

    老汉握着拳头,狠狠砸在墙上,尽管人已经老得慈眉善目,但那股从灵魂深处压抑的愤怒还是没有任何改变,甚至还变得更加不平。

    “没错,这一切全都要怪那个红发的魔,当年他突然出现在村庄,拿着世间罕见的材料,找已经是天下第一铸剑师的陆郝白为他打造兵器 。”

    “陆郝白本身就是一个极度痴迷兵器的人,这样世间罕见的材料送到手里,怎么可能会不愿意。”

    “于是整个过程炉火不断,风箱不停,铁器碰撞的声音余音缭绕,足足响了整整七天七夜,一把绝世的神刀才终于被打造出来,那刀一出世就使得天地大变,血月悬挂于天边,正气微弱,邪气旺盛,怨气蔓延,戾气强势,是大灾大难之象。”

    “当时陆郝白也感到了不对劲,他觉得自己创造的不是一把神刀,而是一把嗜血的魔刀,他虽然痴迷兵器又极其爱惜,简直超出了自己的生命,但也知道什么是轻什么是重,便马上做出了决定要将这把刀毁掉。”

    “却没想到那红发的魔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他不想让陆郝白为他人造出比他这把刀更强大的兵器,便在刀出世后直接动手杀了他,踏着尸体带走了那把刀,一不做二不休顺便放火烧毁了整个村庄。”

    “整个村庄被那场熊熊燃烧的大火所吞噬,不少村民就这样在睡梦中被活活烧死,而剩下的那些也没有侥幸逃过一劫,最后全都死在了那红发的魔的手下,斩草除根得不能再彻底。”

    “还是孩童的我,原本也应该同那些村民一样在那场大火中死去,但在逃窜的过程,我不小心跌入了水井反而侥幸逃过一劫,等熊熊燃烧的大火渐渐褪去,昔日平和的村庄已经残败,除了我之外,就只剩下了现在的老婆子……”

    回忆到这里,老汉已经是神色十分疲惫。

    “我们不舍得离开这,便一直在村庄里住着,算算距离那场大火已经过了八十多年……真是往事如烟,来不及回首便雪鬓霜鬟……不过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凌余怀思虑了半天,才开口道:“陆郝白的脚腕上是不是有戴着个挂着铃铛的银制脚环?”

    闻言,老汉大吃一惊。

    “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老汉这样说,凌余怀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他沉思道:“……我之前去寻找泉水,遇见了您说的那个神秘少年,在他身上见到了有铃铛的银脚环,环内刻着陆郝白三个字,而且看上去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大小,所以我在想……他是否就是当年的陆郝白。”

    “你的意思是,陆郝白复活了?这怎么可能,当年他确实是已经死了啊,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就……难道是因为!”

    凌余怀忍不住追问:“怎么了?您是想到了什么遗漏的事情吗?”

    老汉皱眉,缓缓道:“我记得听村子里的老人说起过,陆郝白其实是个早产儿,因为他母亲怀他时意外丧夫而情绪激动过大,仅仅五个月就将他降生了下来,差点夭折,为了保住这唯一的血脉,他母亲便抱着他去求这座山的白蟒蛇山神。”

    “村子里的人都以为她此去一定是回不来了,毕竟无论什么事都必须付出代价,山神又哪里有那么慈悲无条件让一条生命复活呢,但没想到的是,她完好无损的活着回来了,她的孩子也活了下来。”

    “村民一直想不通她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她也闭口不谈,但随着陆郝白渐渐长大,奇怪的事情便开始接二连三的发生。”

    “陆郝白经常半夜跑出去,不知道跑到了哪里,等村民找到他时,他正在深山里睡觉,问他为什么要半夜跑出来,他也恍惚地说不知道。”

    “一开始,村民都以为他是在梦游,小孩子总有点毛病,只要把门窗关好就行了,但接下来这种事情却依旧频繁发生,仿佛有种无形的力量在召唤着他走进深山里面。”

    “他母亲害怕得不得了,就怕哪一天醒过来就再也找不到他了,于是特意打造了一个有铃铛的银制脚环,给他戴在脚腕上,之后半夜他又要往外走,那铃铛立刻随着走动响起来,他母亲醒过来,马上抱住将他叫醒,持续几次后,这种奇怪的事就没有再发生了。”

    “当年大火过后,我和老婆子不忍心让那些死去的无辜村民横尸遍野,就收尸让他们入土为安,但奇怪的是却少了两个尸体,但很多尸体被烧得焦黑根本看不清谁是谁,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多想。”

    “现在看来,那两个失踪的尸体就是陆郝白和他母亲!那红发的魔走后,他活着的母亲为了让死去的孩子复活,便去找白蛇山神,但之前她已经求过一次山神,若是再求就要付出新的代价,这个代价可能就是以命换命。”

    “而如今我们看到的那个神秘少年很有可能就是被山神复活了的陆郝白,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陆郝白会经常莫名其妙地在半夜跑到深山里去,那是快要告归的山神在召唤他接替它成为下一代的山神,而他母亲第一次付出的代价就是向山贡献自己的孩子。”

    推测到这里,老汉已经是十分严肃。

    “这件事非同小可,我要再去见一见那个神秘少年,确认他是否是陆郝白,如果是,他有权利选择知道自己的过去究竟是怎样。”

    凌余怀沉思了一会,说:“我和您一起去。”

    老汉点头,两人推开门准备前往,却在开门后被眼前的场景惊到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老汉脸色惨白,呢喃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又遇

    只见原来生机勃勃的山林仿佛褪了色般灰暗,绿叶枯萎凋零,草地干枯发黄,鸟儿们焦躁不安地乱飞,各种动物在四处乱窜,好像一切完全失去了控制。

    凌余怀从未见到过这样的情景,不禁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汉颤抖着嗓子说:“……是山神,是山神走了,所以山才会出现这样诡异的情景,它是在发泄自己的愤怒……”

    老汉抓住凌余怀的手,恳求道:“小兄弟,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但请你帮帮我们找回陆郝白吧,他一日不回,山的愤怒就一日不会停息,在此地的生灵都会被殃及,算我求求你了,这座山不能没有山神啊。”

    老汉怕不答应,说着说着就要跪下来。

    凌余怀拦住,皱眉,说:“您不要这样,这件事本就非同小可,我又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您放心,我会帮忙找回陆郝白的。”

    荒郊野岭,陆郝白闷闷不乐地走着,只要是走过的地方,生着的花草过段时间纷纷枯萎凋零,一如他现在的心情般没精打采。

    他这次是难得一见的离家出走,平常就算再无聊也不会离开大山,但自从凌余怀突然出现又突然走后,他的心情就一下变得沉闷难受,无法像以前那样只要睡个懒觉或则和动物打闹后就会轻松起来。

    他决心要去看看山外面的世界,这种一直只有一个人的孤独寂寞,早已不想再承受下去了。

    但他一直生活在山里,对外界根本就是完全不熟悉,又没有什么目的,所以瞎转悠几圈后便不知道自己拐到了哪里。

    见着天色愈发灰暗,陆郝白的心情更加受挫,他唉声叹气地蹲在地上,一边双手撑着脑袋,一边看着蚂蚁从眼前缓缓爬过,喃喃自语道:“天黑了,你们都要回家了,可我的家又在哪里呢……”

    这时,一个笑嘻嘻的声音响起。

    “咦,这是谁家的小公子,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是在和家里人置气,所以一气之下跑出来了吗?这可不是好孩子该有的行为呀。”

    闻言,陆郝白立即反驳:“才不是呢,我……我只是一个人呆着无聊所以跑出来玩,根本就没有离家出走,而且也不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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