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还是想得太简单了!”看着面前一大堆不断运转的大笑不一的齿轮,苍贝的脸上显露出一丝凝重。开始的时候以为只要将在外面的淡蓝色光幕给打开就行了,现在看起来,事情好像没有那样简单,眼前的这个机关,看起来可不像是那么简单。
“呼。”苍贝本来紧张的神经更加紧张了,在看到机关后面的一些箭矢之后,本来以为最开始打开山水画的时候,以为机关就止于此了,但是,看到后面的一排排箭矢之后,才知道,自己刚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要是我打开机关的方式不正确的话,恐怕那些箭就会一直射,然后,我的行动也就失败了……”苍贝开始计划着撤退的事情了,“等到那边你的火熄灭之后,大家的注意力也就慢慢地重新回到这边了,也就是说,我可以打开这个机关的时间,是非常短的,就算是救到了这个人,恐怕我也带不走,还不如现在……”
“等一下,好像有一点……”苍贝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间看到了机关有一点奇怪,或者是,可能的破绽。
机关设计地很巧妙,可以看见的部分只有一些齿轮,还有一些金属的传动装置,看起来像是连接后面的机关的,如果强行破坏的话,就会触动后面的装置,然后,等待的就是无法躲避的箭矢,上面也会像刚才的那样,涂有剧毒。
县丞大人既然也要每天开启这个装置,而且上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开关或者是类似的装置,也就是说,某个地方,应该会有开启这个装置的机关,因为时间已经是很紧迫了,所以,这时候,苍贝也就只能祝愿自己快点找到机关所在了。
苍贝更小的时候,梦想是做一个机关师,机关师的修炼,或者说是一种成长吧,就是不断地制造机关和打开机关,在此过程中间,不断地积累经验,然后设计出别人打不开的机关,苍贝一开始认为机关师很有趣,后来慢慢地发现,一个完美的机关师,需要涉及的领域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自己的家境,显然也不可能让自己有拥有那么良好的关于机关师的教育,所以,梦想一再搁浅,最后只能是慢慢地放弃,现在看到这个机关,心里突然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
“大概还有十分钟的时间……”苍贝心里也原来越没有底了,知道自己浪费的时间实在是过多之后,苍贝的心里也就越来越没有底了,与其说是在想办法,不如说是在毫无目的的浪费时间。“一定要冷静下来,一定要冷静下来!”苍贝开始回忆起自己相当机关师的时候的一些细节。
“每一个机关都有自己的解开的方式,要是不正确的话,可能就会触发安排好的陷阱,一般都是致命的。”苍贝想起了自己以前在书上看过的一些话,“机关的开启和关闭装置一般都是在比较隐秘的地方,有时候会是接连不断的开启装置。”一些入门的书籍,能够给苍贝的有益的提示却是不是很多。经过这么久的观察,苍贝还是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比如,座椅的摆放和花瓶的位置,横梁上面细小的凸出之类,说不上很有帮助,只是苍贝现在一筹莫展的,这些也就能够帮上一点忙了。
苍贝站起来,想要搬一把凳子,却发现椅子是固定在原地,不能动的,苍贝又试了一下其他的椅子,得到了同样的结果,再看一下画前面的两把椅子,虽然说也不能搬起来,但是却是可以前后移动,而且,随着椅子的移动,装置上面的传动杆也开始上下或者是左右机械转动,突然间,一排箭矢射了出来,然后是接连不断的箭矢,苍贝将椅子退回原处,机关停了下来,苍贝吓出来一声冷汗,刚才要不是自己及时的将头低了下来,恐怕可能就要永远的留在这里了。不过,现在也算是一种庆幸,机关的开关,现在是找到了,一种庆幸,还是不幸之后的大幸,苍贝也顾不上这些了,推动椅子,向画的那个方向推去,装置响起了不正常的声音,然后,上面和下面出现了一排排的孔洞,箭矢不断地袭来。好在苍贝现在是低着头,身体几乎是趴在地上,所以刚才的攻击,算是躲了过去,看来,不管是朝前还是朝后移动,都是错误的方式,这让苍贝倍感焦躁,再尝试了一下,发现还是同样的结果之后,苍贝开始怀疑这个机关是否可以打开,或者说,还有其他的进入的方式。
苍贝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横梁上面的凸起,等到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之后,苍贝的好奇心也就止于此了,接下来需要考虑的,大概也就是怎么逃离这里了。
“等一下!”苍贝突然间想到了另外的一种可能,既然两个可能的机关装置是不能够打开这个装置的,那么,说不定一开始自己就想偏了。
这一次,苍贝没有像先前的那次一样趴下身子,而是将椅子用力地向上一翻,突然间就出现了一个向下的通道,虽然说不是很宽,但是也可以容两三个人并身通过,看到有一个通道,苍贝也不管什么了,直接就往下走了……
通道越往下面越宽,再下面的时候,就是一个很宽的地窖,里面摆放着大堆的涅石,还有一些苍贝说不出名字的奇怪物品,不过,并没有苍贝想看到的那个女子,苍贝再找了一下,发现了一个暗门,苍贝怕还有机关,就在旁边用一把剑给挑开,发现没有机关之后,苍贝认为自己有一点神经质,然后进去,一个不大的房间呈现在自己眼前,正中间有一张床,上面是一个女子,女子脸色苍白,似乎是受了重伤,苍贝走过去,轻声呼唤了两声,看见女子没有起来的意思,就将女子扛起来,然后离开了这个地窖,经过地窖的时候,偶然间看见一道墙上面有一个机关装置,上面大概有几千支箭,细看的话,还可以看见前面有一些转动的齿轮,想必就是自己刚刚想要打开的那个装置了。苍贝突然间有一种佩服的感觉,有一句古话,机关算尽太聪明,就算最后结局不太好,不过,有前面所变现出来的智慧,想想也是不枉此生。
经过院墙的时候,苍贝还想着会有人来拦截自己,走了一段路才发现自己没必要那么小心,一个仓库被烧,县衙里面的人大部分都看热闹或者是帮忙灭火,县衙里面,大概也就只有关在牢房里面的囚犯了,看到城东面的火光,想着一时间应该还不会被发现,苍贝心里也就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走到医馆的时候,苍贝趁着没人注意,将女子藏进了自己的房间,放在床上的时候,苍贝才开始认真地打量面前的这位女子。
先前女子是蒙着面纱的,苍贝还以为是那种阿姨级别的人物,现在除掉面纱,真正的年龄应该和苍贝差不多,说不定还会小上一点,虽然没有那种倾国倾城的容貌,不过看起来也出落得很标致,苍贝将手放在女子的额头上面,发现没有发烧的症状之后,也就放心下来了。一大夜的惊心动魄,苍贝身体也疲倦了,就靠着床边睡着了……
大半夜的时候,刮起了一阵风,苍贝感觉到冷,就迷迷糊糊地醒来了,拿起一床被子给女子盖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装,正准备趴在桌子上面睡觉的时候,白衣女子那边说话了。
“你不像是一个坏人?”苍贝吓了一跳,身体的疲倦啊什么的一下子跑光了,慢慢地回头,看见白衣女子靠着窗户,月光洒在那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感,苍贝愣在一边,想找一句话来说,但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嗯”了一下,愣在一边,脑子一片空白。
“谢谢你救了我。”白衣女子停了一下,看着苍贝呆傻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用手掩住笑意,“不会说你只是刚好路过而已吧?”白衣女子放下了戒心,“两天之前我就醒了过来,只是一直在装睡而已,没想到解救我的大英雄,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啊。”白衣女子轻声笑着,眼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自然感。
“呃……”苍贝有种舌头不是自己的感觉,蹦了半天才说出一个字。
“不会是吓傻了吧?”白衣女子的笑意更加浓厚,不过声音倒不是很响。
“你好,我是水木苍贝,苍是有草字头的苍,贝是贝克的贝,我那天来红林县的时候看见你和青鸟的战斗,然后青鸟被人抓住,然后我去送药的时候,发现你可能在县衙那里,就救了你?”苍贝平复了一下情绪,总算是说出了话来。
“水木这个姓不常见哦。”白衣女子笑了一下,然后回答,“我姓疾月,单名一个雪。”
“疾月雪。”苍贝稍微停了一下,“这个名字也不多见啊。”苍贝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呆呆地站在桌子旁。
“怎么,不会是要我以身相许吧?救了我的大英雄?”雪儿的话中间带有一丝玩笑的意味,但是苍贝显然是没有听出来。
“不是,我说的不是那个,只是……”苍贝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刚开始想说的一些话,现在都已经忘记了。
“只是什么?”雪儿将窗户打开,刚才好像是听见了什么声音,看见没什么发现之后,对着苍贝微微一笑,“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如果你有事的话,下次见面的时候再问我吧,现在我得走了……”
“等一下!”苍贝几乎是叫出来的,雪儿一愣,看着站在那边的少年,短暂的惊讶之后,换上了微笑,“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问一下。”苍贝走了过来,情绪很是激动,“那天你和青鸟打斗的时候,青鸟嘴里衔着的,是不是一颗珠子?到底是不是?”苍贝抓住雪儿的肩,表情有一点狰狞。雪儿似乎是受到了一点惊吓,镇定下来之后眼睛里面还有一些茫然的神色,“我是奉命令来的,至于那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谁的命令。”苍贝的语气突然间强硬,“我要知道!”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雪儿挣开苍贝的手,就要从窗户里面跳出去。苍贝想要去抓,却发现女子已经到了很远的地方,苍贝只能作罢,看着远方的火光还有一抹消失的白影,嘴角露出自嘲的一笑,然后稍微收拾了一下行装,也从窗户上面一跃而下,准备趁着夜色准备出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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