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葛莱蒂丝逐渐远去的背影,斐岚低声唤道:「凯列得你在的吧。」
数秒後,一名男子自柱子後走出,火红色的头有如烈焰般通红,他将额前的浏海往旁梳,让脸上的疤痕看起来更显眼了,「不管多少次都还是觉得您很厉害呢,连刚才那位公主都没现我的存在,您的警戒心也太强了吧。」
闻言,斐岚的笑容更和煦了,「警戒心不强可是无法生存下去的。」
「也是,以您的身分......对了,我这次来有事情要报告,大王子一派又有动作了,现在国内已经有关於您的负面传闻出现,甚至您这几个月闭门不出的行为在一部分贵族眼里是负面传闻的应证,我觉得您是时候该回国一趟了。」凯列得将随身携带的密报交给斐岚。
将密报打开,斐岚迅的阅读完上面的内容,「凯列得,我不需要无用的废物。」
原本微笑着的青年瞬间变成冷酷无情的修罗,翠绿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感情,他的瞳中带着强烈的杀气,被那冰冷的眼神注视着,凯列得的身体忍不住打颤,他十分了解斐岚方才说的话是真的,他不需要无用的人,哪怕是跟随他多年的部下。
「属下明白。」本嘻皮笑脸的凯列得瞬间换上严肃的表情,连自称也变了,因为斐岚於他而言不只是朋友,亦是他誓死效忠的人,在斐岚释放杀气的刹那表示他真的动怒了,在这种情况下可不容许他再继续以玩闹的态度面对。
看来回去得好好警告那些和他们同一派的贵族,虽然殿下不比他的王兄残暴,但那也只是「表面上」,殿下对无能的人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那些无能的贵族被殿下处理掉是必然的结果,虽然殿下不在国内,但他还有一众部下待在本国,若连这种小事要劳烦殿下亲自处理,那麽他们这些部下也就没有存在意义了。
「辛苦你了,看来我的好王兄是坐不住了呢......」斐岚望向祖国的方向,喃喃道。
「对了,你回去之前帮我去魔谷寻一株药草,名字叫斯特厄曼,可以解我身上的毒。」
「殿下放心,属下一定会取回药草。」凯列得向斐岚深深的行了一礼,而後消失在他一开始出现的地方,因为明了斯特厄曼对斐岚的重要性,所以凯列得一点也不敢怠慢。
斐岚身中剧毒已经过了好多年了,毒这种东西拖越久越难根除,且近年来毒性的影响渐渐变大,最明显的变化便是斐岚无法战斗太久,虽然以他尊贵的身分很少会遇到需要他亲自出手的时候,但在他们的国家向来以强者为尊,没办法展现绝对武力的人是无法让部众信服的,而他为了朋友的身体,也为了殿下的大业,这毒无论如何都得解,不论付出什麽代价。
独自站在小木屋门前的斐岚微微扬,翠绿的眸瞳闪过一丝阴暗。
「计画得提前了......」
消失在风中的话语,似是不曾被说出口般,无人听见。
□
葛莱蒂丝双目无神的盯着檀木书桌的纹路,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桌面,出清脆的声响,似是那古钟,有条不紊的打出节奏,然而指尖流泻而出的烦躁,正无意间透露其主人的情绪。
只见少女皱起漂亮的秀眉,显然有烦心事。
虽然说有了从大王兄那借来的兵力以及二王兄的情报网,但她对於要如何对付德奥达拉仍然毫无头绪。
但是绝对不能就这样放过他,臣子都爬到王族的头上了,若不杀鸡儆猴,何以服众。
即使明白父王的顾虑,然而一再对贵族忍气吞声的话,王都快没有王的尊严了。
这样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更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看来贵族圈最近太过宁静了,导致於艾辛家族的胆子越来越大,甚至向王族出手。
若说突破口的话,王城的东区是该好好查一查,东边的酒馆生意很好,不管哪个时段都处於满客状态,是王城居民闲暇之馀休憩的地方,然而这样的一个地区却是王城贫穷人口数最多的地方,这表示金钱的流动都掌握在某一部分人的手上,不排除使用肮脏手段的可能性。
想好下一步该怎麽做之後,葛莱蒂丝唤了自己的心腹。
「赛伊兹。」
「殿下您叫我吗?」
「去查查东边的酒馆,我要所有与艾辛家族有关的丑闻,记得要查得仔细点,再微小的疑点也不能放过。」葛莱蒂丝吩咐道,这是她依据自己这几年微服出访民间的经验所推出的结论。
她拿出二王兄交给她的令牌,递给了赛伊兹,那枚令牌能驱动二王兄情报网的势力,她将指挥情报网的权力交给赛伊兹,亦是对他信任的一种表现。
赛伊兹接到命令後,便飞离去执行,他必须办好这件差事,才不会辜负殿下对他的信任。
赛伊兹离去後,葛莱蒂丝微微握了握拳头,虽然她表面上看似铁了心要对付艾辛家族,其实她还是很顾虑父王的感受。
父王,请原谅她擅自做的决定,但是她绝不後悔她的选择。</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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