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信笺下的署名,葛莱蒂丝这才现写信给自己的人不是巧儿。
方才在阅读到信的一半时,她的额头无法控制的冒出了一条条的青筋。
气到抖的她差点就要把斐岚给她的信撕了,好险自制力极高的她忍了下来。
「那丶个丶臭丶大丶叔!」咬牙切齿的挤出这四个字,葛莱蒂丝恨不得现在马上就杀去市集宰了他。
他到底对那里的居民乱说了什麽!这不是存心让人误会她和斐岚的关系吗!
还有他居然毫不避讳的笑最大声,等她出了这城堡看她怎麽收拾他!
不过好在斐岚的神经大条,还没有现别人对他的调侃中话中有话。
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葛莱蒂丝拉开抽屉拿出信纸,命人准备了书写的用具,便开始写回信给斐岚。
用羽毛笔沾了沾墨水,漆黑的液体随着她下笔的动作,染上了棕色的纸张,随着她的一笔一划,线条一一浮现在纸张上,构出支撑文明的文字,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响,成了这房中唯一的声音,伴着外头关关的鸟鸣,合奏成美妙的乐曲,使她的心情渐趋於平静,注意力开始转而专注於回信给斐岚的内容上。
致斐岚:
跟你一起去逛街我也玩得很开心,你真的不用这麽客气,啊对了,可以跟我详细说说大叔到底讲了什麽吗?
还有你是在他店里工作对吧?帮我留意一下他有什麽把柄。
就是他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我知道你不愿意做这种事,但是就当作帮我的忙,好吗?
市集区的人说的话你大可不必在意,就当作耳边风,听听过去就好。
他们并没有别的特别的意思,对,绝对没有。
还有,过几天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我应该可以出去看你,你找一天有空的时候跟我说一下吧。
记得不要被市集区的人们知道,尤其是大叔那个大嘴巴。
然後祝你有美好的一天。
葛梅卡上
待她反覆重写修改完信的内容後,外头已是黄昏时分。
小心翼翼的将信笺塞进信封黏好後,她才将信拿给下人,吩咐侍卫把信交给巧儿。
放松挺直脊椎的身体,背部靠上柔软的椅背,葛莱蒂丝长呼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任务般,心中填满了的充实感,一扫她几日来无所事事的郁闷,此时她的心情极好,难得有一日不是呆到日落,怎麽想都值得纪念。
不过......
她这是怎麽了,为什麽会对这件事这麽认真呢?
按按眉心,葛莱蒂丝低低的笑了起来,声音轻到只有房内的自己能听见,她笑了很久,久到她感到口乾舌燥,才停了下来。
只要一遇上他,自己就会变得不像自己了呢。
「我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啊。」仰头望着寝宫华美的天花板,葛莱蒂丝呢喃道。
□
「巴奈特你说什麽?」一声惊呼在宁静的深宫中响起,吓跑了不少在窗外歇息的鸟儿。
一向温和的三王兄难得激动的说,连叫二王兄时都忘了加称谓。
「三王兄你先冷静下来,先听听二王兄怎麽说。」葛莱蒂丝连忙安抚像炸了毛的猫一样的三王兄,她刚刚可还没听清楚二皇兄说什麽啊,但看三皇兄的反应,应该是什麽很重要的事。
待三王兄安静下来後,二王兄才继续说明他刚才说的话,「父王赦免了德奥达拉的死罪,仅仅关他禁闭几天当作惩罚。」说完仍蹙着眉头,表情十分凝重。
二王兄的话如同一道天雷,直劈中了她心中那块脆弱的地方,葛莱蒂丝怔怔的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德奥达拉只被关了几天的禁闭?
让她遭遇了那麽可怕的事,而凶手却还消遥法外?
父王不是最疼她了吗?
那为什麽还放任伤害她的人?
许许多多的质问涌上心头,当下葛莱蒂丝多麽想直接冲去父王的面前,道出自己的委屈。
但是她这样胡闹父王肯定会很困扰的吧......
二王子见王妹失神如此,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小葛……」大王兄握着她的手,神情担忧的望向她的脸。
「为什麽……」良久,葛莱蒂丝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从乾涩的口中,她仅能硬挤出这几个字。
二王兄挑眉看着大王兄握着她的手,面带不悦,但或许是为了她的感受,二王兄很难得的没有与他计较,「好像是因为德奥达拉父亲的关系。」
「他父亲?艾辛将军吗?」
「是的,听说邻国又要攻打我国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多得罪一位将军可不是件明智之举,我想父王也是因为考虑到这点所以才不处死德奥达拉的吧。」二王兄解释,听起来颇有几分道理。
西图罗又要来攻打他们国家?
难怪父王没办法处死德奥达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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