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平啊,你可真咋们出了口气,别提现在教官鳖孙的样子了,根本就没脸来管我们小队了,下的命令也没人爱听,最后不得以的换了个人,听说他还是侦察连的连长呢!”富豪大酒店内如小来捧着一杯张裕·爱斐堡特选级干红葡萄酒,口若悬河的诉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齐平在一旁默默不语,他知道这个时刻完全是如小来的“脱口秀”时间,要是冷不丁的插上一句他那如饥似渴的激.情就会猛然的消失。(.)
“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情。”如小来突然放下手中的酒杯,神态尤为严肃。
“什么事?你要生了?”
“你大爷!我是说正事!”如小来的庄严表情不像是装的,想来的却是有事情要说。
“嗯,你说吧。”齐平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绯红的光芒荡漾人心。这种特级干葡萄酒如果从厂商那拿货,恐怕也是上千元的货色,更别说在五星级酒店这种吸金的地方,在这里,萝卜卖出个人参价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还记得体育高考那天你晕倒的事情吧。”
“嗯?”齐平瞳孔猛然放大,这无疑是一件对于他来讲等同于钓鱼岛时政一样重要的线索。他至今都搞不懂为何会超级基因外挂会出现在自己的世界中。
“嘿嘿……我就知道你有兴趣!”如小来露出得意的笑容。
“快说!”
“好吧,好吧。”如小来毫无风趣的大喝一口张裕·爱斐堡特选级干红葡萄酒以后才道:“那天你晕倒后,从你的口袋里摔落出一支葡萄糖!我记得你就买了一支葡萄糖,而且还是和我一起买的,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多出一支呢?难道……”
“啊……”一声刺耳的尖叫回响在了宁静的酒店,随后传来一阵翻江倒柜的杂声,还有撞碎碗碟的皮拉哗啦的声响。()
“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被杀了!快报警!”
“什么?”齐平和如小来猛地窜起,顾不得再谈这件事情了,赶忙去案发的现场看看情况。
富豪大酒店分为六个层区,一至三楼是用来吃饭的区域,三楼往上就是住宿的地方了。齐平和如小来在三楼用餐,案发的地点在富豪大酒店的六楼,那是一个非富即贵才能进入的豪房区,想来是一名富人遇害了,富人遇害首先想到的就是凶手可能是为钱而来!
果不其然,现场一片狼藉,一个大腹便便的人背后刺入了一把匕首,躺在床上,他那款金色的劳力士彰显出他的地位不凡,床单被褥被鲜血浸透的**的,整个房间都充满了血腥的味道。旁边一位妇人抽抽涕涕的,拿着一个上好的丝绸丝帕抹着眼角的眼泪,苍白的脸色说明她惊吓的心尚未平静,她就是尸体的发现人,也是死者的太太。
“大家都让一让,保护好现场!”
“快去报警!”
警察在听到有一桩命案发生后很快就来封锁了现场,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当然在如小来拿出了一本军官证后警察还是以案件需求为由放他们进入观测现场但是却严重的警告了一番不能乱碰任何东西。
这些都是常识,不用警察提醒他们就已经戴上了白手套,他们俩自小就是侦探迷,这种场合最喜欢不过了。观察现场,从死者身体来看,似乎是一击致命,从躺在床上应该能推测的出来还是熟人作案,他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在看尸体的眼神充满了惊讶,似乎是他知道了是谁下的手,所以对此表示极大的诧异。也就是说,下手的人是他做梦也不会想到的人。
那么首先就排除了外人作案的可能,应该是一个异常熟悉的人,甚至朝夕相处的人,那么到底是谁能下如此毒手?警方不由的将目光聚焦到这个死者的太太身上,身为案发的第一发现人,又是他的爱人,无论是任何条件都惊人的与达成杀人目的的嫌疑人一致,难道她是凶手吗?可作案动机是什么?感情分裂?有可能!
太太也发觉了有许多人向她投向怀疑的目光:“你们要是怀疑是我做的,大可去看看酒店的监控录像啊!”
“监控录像我们已经查看过了,在二十三点零三分的时候你进入到了房间内,二十三点零三分三十秒发现尸体并惊慌失措的退出房间大喊,按照作案时间来看,的确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我就说嘛,三十秒的时间怎么可能能完成作案!”死者太太掏出了手巾擦了擦头上冒出的虚汗。
“具体情况要等法医报告出来以后才能下定夺!”
“刘太太。”死者姓刘,故此称她为“刘太太”:“请问您的丈夫有上床洗脚这一个习惯吗?”
面对齐平的提问,刘太太不知所措,她也忘记了他是否有洗脚这一习惯,因为死者经常夜出不在家中,不过她是决计不能回答忘记的,因为这样就给人猜疑他们之间夫妻不和。
刘太太摸了摸鼻头,显得捉摸不定。
“难道刘夫人不和丈夫住在一起?”如小来问到,他这一句话问的非常的巧妙,他没有将丈夫一词放在前面,而是将刘夫人放在前面,这样一来整体的语句意味就完全变了样,刘夫人如若要是答没有,则这句话的意味变成了他不贞不洁,如果说有,那为何迟迟不肯作答齐平的提问?
“住在一起的,住在一起,只是我刚才想起了以往的前事,有些走神。他洗脚的习惯!”
“你确定?”
“确定!”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吗?”如小来将齐平拉到一旁后问道。
“她在说谎!在编造一个子虚乌有的事实。”如小来微眯双眼,露出疑问的神色。“怎么讲?”
“我问她的丈夫是否有洗脚的习惯,她思索了良久后才回答的是,并且摸了摸鼻头。”如小来打断了齐平的话:“我懂你想要说什么,可摸鼻头的人并不一定就代表着撒谎,说不定紧张的人也会摸鼻头。”根据心理学中的判断,一般人在说谎的时候都喜欢摸鼻头,但齐平的推测并不只是依仗这个不准确的推论。
“不,仅仅是这样也不会让我去确信她说谎,我早就在先前问过法医,他们说死者根本就没有洗过脚!”
如小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那也有可能是还没有开始睡觉的嘛。”
“你觉得我会遗漏掉这样的问题吗?自然是询问过法医了,他们说死者在之前其实已经进入了睡梦状态,是被别人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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