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全身都是伤的他,也只有这些东西才能再次挽回败势,想着时再次得意地笑起来。
“呵呵”一阵阵的狞笑声中,孙淳双手一用力,扳断了一条玻璃管,将流出来的青色液体全倒入了口中
只喝了一支,当那些液体流入身体后,刹那间,孙淳就感到全身暴涌起无数股热流,沿着经脉蔓延至全身,就像有无数股真气同时运行一样,而身上的伤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换而替之的是盈沛无比的力量充斥周身,肌肉涨开的无比快感。
同时,热血充脑下,孙淳的神识也开始变得狂暴起来,接着更把心一横,在一众剑技社学生心惊胆战的目光注视下,将余下七八支玻璃管里的液体全数倒在了嘴上,尽数喝了下去。
一部份浓青色的黏稠液体流落在他的嘴边、脸颊上,在阳光下闪耀着诡谲的光彩,而孙淳在喝完后,只觉得全身都快要爆炸开来一样,说不出的难受,但同时也产生了说不出的快感。
在极度痛苦与极度快感之间,孙淳大声狂笑,接着猛地一转头,对着二十多米外,正奇怪地望着这边变化的杨子江。
“老子要你死……”一看到杨子江,孙淳脑海里仅有的一丝神识也完全地被愤怒掩去,随后狂啸直向他冲去,同时在不断的催劲之下,手中的微型小盾射出光芒,急速向外扩张,暴炽出一面真真正正的白色流光护盾,而那剑上更闪出了无数狂舞着的电流。
杨子江大吃一惊,因为在那瞬间,他发现孙淳的力量急速提升了好几倍,而最让他吃惊的是,孙淳狂啸冲来的速度、爆发力,还有那直似要毁灭一切的锐气,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所施展出来的,反而像是一只发疯了的野兽……
顷刻间,孙淳已以难以想像的爆破速度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大幅度缩短,而这时杨子江也才猛地发现自己在心中那么一迟疑间,已错过了闪身避开的最好时机,周围的空气早已被急速冲过来的凌冽劲风压制,变成沉重无比,不断地向下挤去,直似要将杨子江压扁一样,更使他的动作变得困难起来。
发觉异状的冷秋秋诸女顿时失声惊叫了起来,张无因为清楚杨子江的处境,心中更急,暴喝一声,急速弹起,同时握拳贯劲,声未落,“霸拳”就已卷起一股旋转气流,尖啸着那孙淳击去,但因为距离实在太远,到底赶不赶得上,张无心里也没有把握。
杨子江也再次施出“逆风刃”但因为空中的气流已变得异常凌乱,不但难以控制,更反过来压制住自己,勉强之下击出十几片能量光片,瞬间就被孙淳手中光盾拦下,几乎没有影响到他冲过来的势头,而这时,孙淳已狞笑着挥起闪烁着电芒的剑,直向杨子江斩去。
就在杨子江危急之时
一声清啸,响遍整个山坡,更令所有人心中一震,也令孙淳为之一愕,狂暴的神智似乎恢复了一些,但却没有影响他挥剑斩向杨子江的速度。
同一时间,疾冲向孙淳的张无突地感到后方劲气微微一颤,一道人影以难以想像的高速从自己身边一逸而过,就在他惊诧之间,那人已冲着孙淳的力盾击出一拳。
在气势上,那一拳远远比不上火爆着,全身都散扩出凌冽气势的孙淳,更不可能击破那不停闪动着流光的力盾。
但是在光环暴射间,能量片片匹练般纷飞流散时,那一拳,就像一根锐利的针一样,刺穿了孙淳的流光力盾,接着就在他的剑斩中杨子江之前,击飞了他。
“当……呛……”两声,孙淳手中的电剑与微型盾震落在了地上,而他自己却仍被那一拳的余劲卷带着直向后方冲拽倒去。
同时那全身不断暴涨着的劲气也像涨起的气球被针刺中了一样,瞬间被击散,接着这些散乱的劲气在体内狂奔乱窜,四处冲撞破坏,落滚在地面之后,孙淳终于禁受不了体内的痛苦,大口大口地呕出黑青的淤血,惨呼呻吟起来。
与此同时,在北院道路边的一张长椅上,正忍着痛被琉璃拿着一颗熟鸡蛋不停敷着眼的星飞心中猛地一震,“霍”地站起来,向着西方望去,胸口更似涌起了一股热血一样,感应到了那人超强的劲气。
“琉璃,我去西坡看一下”凝望了好一会儿,神识更瞬间散到了西坡上,清楚感应到了那里发生的事,星飞顿时知道遇上了高手,见猎心喜之下,马上腾出劲气,急速向着劲气来源处冲去,他这种有点不负责任,又没有丝毫交待的作法,自是气得琉璃跺着脚大跳了起来。
杨子江与张无也被那人的武技所震慑住,尤其是杨子江,久久不能忘却在那瞬间,在自己生死关头之间,那人急速击破孙淳力盾的那一拳,无可比拟的一拳,而在他的印象中,即使是星飞,恐怕也不能这么轻易做到。
“天哥”好几个女孩大声尖呼了起来,杨子江与张无又是一震,齐齐望去,这时才明白,他,原来就是凌天
凌天先友好地望了杨子江、张无一眼,然后才笑着回望正兴奋地跑上来的飞车社女学生,当看到冷秋秋时,眼中更是一热,露出了笑容来。
与其他女孩不同的时,冷秋秋并没有显得特别的高兴,看到凌天望着自己时,微哼了一声,也不理他,独自走到杨子江身边,呵问起长短来。
凌天显然早已习惯了冷秋秋的冷淡,也不以为意,虽然随后奇怪于冷秋秋对着杨子江时所表现出来的关心,但也没有深想下去,因为他现在还在更重要的事要做。
捡起了孙淳失手跌落在地上的微型圆盾和电剑,只看了一眼,凌天脸色已然大变,接着也不见劲气流动,一跃而起,瞬间,就跃到了不住呻吟惨呼着的孙淳身边。
这速度简直就不像是轻功身法,或者根本就不像是武技,而纯粹是在众人眼前消失,接着再在几十米外的孙淳面前出现。
杨子江与张无呆呆地望着凌天,给他那匪疑所思的速度,给这前所未见的武技,给惊震住了到底这是第几层的武技两人脑中同时冒出了这个问号来
““流光盾”、“霹雳剑””凌天站在孙淳的身边,两眼暴射出精光,直逼向他,接着更一字一句地喝道:“这特战队的武器,你到底从何处得来”话说到这里时,语气已变得森寒起来,当看到孙淳身上的液体残渣时,眉头又是一耸,怒喝道:“禁药”
杨子江与张无听到凌天的话时也是一惊,接着就恍然大悟特战队的武器,由于特战队有很大一部份队员是联邦学院里的优秀毕业生,所以两人隐隐听过关于特战队的事,尤其是他们的武器
与普通的武器不同,特战队的武器是可以对自身能力进行增幅的,但只有能力足够的人才能直正用得了,理论上更是能力越高的人,就能发挥出越大的威力来,当然,能力在到达一个很高的境界后,像第二层后,也不会再屑于去用这些武器。
所以,这些“流光盾”大多都是第三层的特战队员所用的,但孙淳不理后果地喝了那些绿色药液之后,借药液之力刺激身体,将潜能瞬间急速爆发了出来,如果不是凌天及时赶到,后果真是不可想像。
而关于孙淳所吃的那些能提高能力的不知什么禁药,杨子江与张无则面面相觑的,听也没听说过。
孙淳全力无力,散架似地躺在地上,在凌天的凌厉的目光注视下,心胆俱裂,接着只觉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凌天一愕,孙淳现在已受了很重的伤,能不能救回一命都难说,更不要说答覆自己了,但这些武器,特战队的武器连普通军队都没有装备,他到底从何而来
心中思忖间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一众剑技社的学生正慌手慌脚地穿上气动鞋,准备跑人。
凌天暗叹了一声,接着大声喝道:“站住”
一众剑技社的学生闻声后胆战心惊地停了下来,接着又看到凌天指着昏死过去的孙淳说道:“把他带走”这才跑出两个人,匆匆跃到孙淳身边,前后抬起了他,转身踏着气动鞋跑得无影无踪了。
凌天看着手中的剑与盾,正叹着气烦恼时,突地心中一凛,猛地一扭头,瞬间,视线内一团人影凌空飘了过来,当看清来人时,心中又是一惊。
来的人正是星飞,他一落下,也来不及与张无等人打招呼,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凌天身上,因为在他飘落之后,从凌天身上也激发出一股凌冽的劲气,直向着自己压过来,就像突然间踫到一个难得一见的对手而想一较高低一样。
“他,就是老师所说的那人”凌天目不转楮地凌视着星飞,脑海中更是浮起了前天老师对他说的那番话:“第四层的武技,超一层的真气加在一起,不比你弱”当时凌天就生出了想与星飞交手的念头,尤其是得知他将来到莲兰时,更是匆匆赶了回来。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不,老师决不会说错的”自武技有成以来,因为遇不上好对手,凌天一直都没有施展的机会,只在与老师切磋武技时才稍微感到满足,但老师的实力仍不是目前的他可以相抗的,交起手来,更像在玩耍一样,所以能与一个武功相差无几的对手较量,一直以来都是凌天的愿望,而现在,这个对手终于出现了。
凌天向前跨进一步,散出的劲气也瞬间增强了好多,更投递出强烈的交手信号,令十几米外的星飞为之一震,接着星飞也明白了凌天的意思,事实上他也正有这个意思。
星飞也跨前一步,使得两人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一些,虽然这对于两人间十几米的距离来说,几乎微不足道,但两人都是顶尖的高手,注重的是气势与先机,至于距离,已变得无关紧要。
脸,已变得冷峻一片,心,更澄清一片毫无杂念凝视着十几米外的对手,星飞再跨前一步,劲气已腾溢而出,与凌天杀过来的凶猛气劲相抗中间。
顿时,整个西坡都陷入了一种沉寂死闷之中,似乎会动的只有场中那两个慢慢一步一步地称近着的人
其余诸人都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但大多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周围的气压越来越大,呼吸也开始不舒畅起来。
这种气势上的较量,其中利害,也只有当事人才能真正感受得到,两人都借着脚步缩近着距离,也在找着对方的破绽,使得两人间的这种无形较量趋于高嘲。
不动则已,一动则石破天惊
同时在这种强大气势的较量下,只要任一方稍微露出破绽,又或者气势微滞,另一方就会发动猛烈的攻击。
而星飞,在凝气向前毫不退让之时,手中也蓄招待发,左手食指更绕出了一层薄薄的光膜,自是早上才练成的“冰魄弹”随后感受到凌天的强大气劲,担心一招不够,于是五指裂张,趁着趋步向前的机会,瞬间就又大其余四指上都盘出了“冰魄弹”的光膜,就像五只手指都套上一层发光环戒一样,在其余人眼中看来时,又是一阵奇怪。
“星飞”蓦地间,凝劲待发的凌天轻喝了一声,似是确认,又似在叫唤
星飞闻言后心神为之一震,“他怎么会认识我的”无数揣测刹时涌了上脑中,而随着这一分心,真气也微滞了一下,虽然只是很轻微的变化,但是对于将全神观注着他的凌天来说,无疑是一个最好的良机。
而凌天等的也是这个良机
一声暴喝响起,接着凌天已从星飞的视线里消失,瞬间腾腾杀气更砭入肌肤之间。
大骇之下,星飞不及细想,也看不清楚凌天的速度,纯粹是凭着本能,凭着无数次在交手中练就出来的本能反应,晃身向侧错开
方一避开小许,一股炽热的气流就已擦过了腾避着的身体,将星飞吓出了一身冷汗来,太快了,到底是什么身法,根本就察觉不到劲气的动向。
同时,在不停地侧掠退开时,星飞也顺势将五枚“冰魄弹”连珠击出,疾向着已蹴地振拳击出的凌天袭去。
“砰砰枰”凌天见“冰魄弹”冲向自己,虽然奇怪于这种前所未闻的武技,但也不敢怠慢,凝劲呼呼连环击出最得意的“爆炎拳”炽热刚猛的拳风卷入了寒霜泠泠的“冰魄弹”之中
顷刻,几声连续爆响,五枚尖啸着的“冰魄弹”先是变成匹练般的白色气流四散飞出,接而再被余势末了的拳风冲散成星星点点,飘舞飞坠。
爆响骤停,劲气依然尖啸着
就这样,星飞的五枚“冰魄弹”就翘翘了,但看似简单,凌天可一点也轻松,每一枚“冰魄弹”在被冲散之前,都令他的胸口一震,身形更为之一滞,终于缓了下来。
这当然也是星飞的目的,趁着凌天忙于应付五枚“冰魄弹”的那瞬间,他已掠飞到七八米外,正离地御风而立,目光锋利,静静地冷视着那击破“冰魄弹”后,一刻也不停留地冲袭上来的凌天
一静一动,星飞已得回了先前因分神而先去的先机
破去“冰魄弹”后,凌天的速度再次变得鬼魅一般,更像是在做着瞬间移动一样,星飞耳中刚响起破空的爆啸声,炽热的拳风已砭入了肌肤之间更深深地感受得到如潮涌般不可抗拒的爆炸力量。
同时也与刚才一样,星飞即看不清也感应不到凌天的拳路,不同的是,这次他已作好了准备。
在真气急凝之下,右手已泛出一层淡光,就像披上一层薄薄的光晕一样。接着,完全是凭着本能的感觉,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星飞猛地暴喝一声,借喝声贯气提劲,将真气瞬间催谷到顶峰,“飞龙掌”也同一时间击出
声到、气到、劲也到
推着“飞龙掌”仅一掌,毫无花巧,甚至已不像是武技,而仅是一掌击出
在劲气尖啸,层层汹涌催逼下,星飞的“飞龙掌”就宛如一头咆哮发怒着的巨龙一样,张大著口,带着横贯一切的气势,直向凌天冲去同时,在这一掌击出后,星飞知道这远不足以应付凌天,于是继续急速向前推涌,不断地连环击出“飞龙掌”后掌推着前掌,就像浪推着浪一样,排出倒海地压向凌天。
凌天在感受到星飞击出的强劲“飞龙掌”后,心中顿时热血沸腾窜涌,生出了自修习武技以来最兴奋的心情“我的“爆炎拳”也决不会输的”热血亢奋之下,凌天战意高扬,更放弃了利用身法优势克敌的意欲,而纯粹是想用“爆炎拳”与与星飞一较高下,一声大吼后,也将劲气凝到顶峰,一拳狂啸着击出。
两股强大的劲气瞬间激撞在一起,接着在两人不断地奋劲压涌下暴射出炽热的光环,层层热浪更是向着四面涌去,令地面的小草不断地起伏着,稍微细小的枯枝碎叶已被劲风荡起,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拌动着一样,飘拽狂舞着。
好大的威力,好强的气势另一边观战的杨子江,两眼暴射出兴奋的神彩,分明已被这掌拳之间的较量深深地震憾住了而张无,由于“霸拳”注重的就是狂傲一切的气势,在这一刻,他不但目不转楮地留意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精彩环节,更不停地去用身心地感受那拳掌交踫间所产生的无可比拟的气势,以求在自己的“霸拳”气势上能再有领悟至于冷秋秋等女孩早因承受不了那不断涌过来的冲击波,退到远远的地方,这时见到星飞与凌天的激烈交战,全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那当事人呢
自与星飞的“飞龙掌”冲撞后,凌天就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战意更似失控般狂速地不断提升着,“爆炎拳”的劲气也一层接着一层不断击出,寸步不让摆明了是要与星飞在拳掌上分个高低。
星飞也像凌天一样,在劲气的冲击下连番叫爽,痛快不已,但却没有非要让自己“飞龙掌”与凌天的“爆炎拳”分出高低的打算,对他来说,这和拿起石头去砸石头一点分别也没有,以前张无练成“霸拳”后,星飞与他交手时就一直避免直接与其同样刚猛无比的“霸拳”正面硬踫硬地对招,尽管真要是对着了也不见得会输而是采用迅快的身法与之游斗劲嘛,星飞一向认为能省就省谁会无聊得去打石头呢。
而现在,凌天一拳猛过一拳,劲气冲过来的势道也越来越盛,对星飞来说要闪身避开是决不可能的事,尤其是对手本就有鬼魅一般的奇妙身法。
当然,这也难不倒星飞,心念一动,一抹恶魔式的微笑就已从嘴角悄悄逸出
星飞再次暴喝一声,将“飞龙掌”推出,这已是他连环击出的第五掌了,声势自是更加浩大。
凌天见状也狂啸着不甘示弱地击出更猛烈的拳劲,直卷向星飞,霎时间两股劲气再次激撞在一起,爆炽出无数闪光。
而也在这时,正全神贯注,战意高昂地击出着“爆炎拳”劲的凌天突地感到拳上一痛,就像被针刺到一样,而狂涌击出的真气更是霎时大乱,再也无法与星飞所击出的庞大“飞龙掌”劲气抗衡,一下子就被倒压了回来。
星飞心中大喜,刚才他在右手击出强大劲气的同时,左手也暗暗地击出了一招“指刀”并且将“指刀”的劲气凝细成针,杂在“飞龙掌”的庞大掌劲里,直刺而出,这种刚中带柔,明招暗袭,双管齐下的攻法,不但令人意想不到,更让人难以应付。
在见到凌天真气突然弱下,星飞自是知道得手了,高兴之下也得势不饶人地继续发动猛烈的攻击,分明就是想趁机扩大战果。
而凌天,大惊之下也无瑕细想,更清楚在此消彼长之下,再难与星飞的劲气对抗,于是在暗呼一声“可惜”后,马上急速向后退开,同时双手五指随意张开,不断迎着星飞趁势攻来的强大劲气轻拂挥扬。
凌天这一动作,看似只是胡乱地挥划一通,实质上妙不可言,当然,这也只有正在猛攻着他的星飞才能深深地体会到因为,无论星飞的击出多么凌厉强大的飞龙掌,而且劲气明明已冲到凌天身前,但给他这么轻手一拂,强大的劲气就不由自主地被牵开,向两侧卸引而去,随后击中地面,尘土飞扬间击出了一个个的大洞,可见星飞掌中劲气之威猛。
连攻几招后,一点效果也看不到的星飞生出了不妥来,仔细观看凌天双手所使出的武技时,更是觉得眼熟熟的,蓦地间,心中一震,想起了一事,于是猛地收劲停了下来。
“斗转星移”甫一停身落下地面,星飞就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随后更是呆呆地望着也喘着气停了下来的凌天,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因为凌天刚才所用的招式,竟与陈老头那招“斗转星移”的手法有七八分相似,只不过“斗转星移”是用来对付第二层以下的劲气的,而“冰机真气”中已难分刚柔,根本不可能有结合纹理缝隙去给他冲破,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他刚才不能化去劲气,而只是往一边卸开由地面去承受。
凌天大笑了起来,道:“正是“斗转星移””说完,顿了顿语气,看到星飞惊呆不已的样了,又道:“陈老师常向我提起星小弟的事”跟着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
“陈老师”星飞先是一怔,接着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浮出了那个圆脸头发秃秃的陈老头来“原来他是那死老头弟子,怪不得武功这么高会那“斗转星移”也不奇怪”思忖间,星飞恍然大悟,也想通了凌天的武功为什么那么高的原因,事实上在他交手的过程中,星飞心里就一直对此纳闷不已。
同时,星飞也想起了由“斗转星移”中所悟出来的那一招“星移”这招可是当初在大草原上对付杨子江与张无联手时想出来的意思是说自己手一转,对手就要移来移去地忙个不停
想想着,星飞嘴角里也泛出了笑意来,自草原回来后星飞又对这招改良了一下,专用来卸劲,非常好用为此还得意了好一阵子,更自认就算比不上陈老头的“斗转星移”也应不会差多少但现在,当看到凌天使出精妙无比的“斗转星移”
时,心中一震,这才知道两者根本就是不可比拟,顿时心神沮丧起来,更不断地回忆琢磨着刚才凌天所使出每一个动作。
“是陈老前辈”在星飞苦思不已着时,杨子江一跃而起,飘近凌天处,紧张地问了起来。
“嗯”凌天转身着杨子江道:“这位一定是杨小弟吧,老师要我代传一句话给你”语气停顿时看到杨子江眼中的惊讶,笑了笑,才若有深意地继续说道:“是与“紫天七式”中的“雷”式有关的”
杨子江听后心中一震,眼瞳暴开,紧紧盯住凌天那似笑非笑的面也,呼吸更瞬间趋于急促自“风”式练成后,他就一直在研究着第六式“雷”但是无论他怎么去琢磨,研究,始终都不得要领同时从陈羽处,杨子江知道最后的三式都没有固定的招式,也就是只能创招,而且一招比一招深奥,威力自然也是递增的。
但紫天“风”式可藉着真气去御控天地间自然流动的气流而练成“逆风刃”但“雷”式呢难道也要去感受雷霆轰鸣,霹雳乱舞,在剑招中斩出雷电来这……也太夸张了点吧杨子江苦笑了起来,因为,要控制风并不难,但若说要控制住雷电,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至少不是目前的他可以做得到的所以,这些天来,他一直都为此事烦恼不已。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杨子江定了定神,请自己的心静下来,这才期待地望着正似笑非笑地留意着自己反应的凌天而星飞与同样走上来的张无这时也竖起了耳朵,好奇地听着
“两个字”凌天神色一正,接着在话中凝着真气,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风……雷”
只两个字,非常非常的简单,星飞与张无听后都是一怔,接着心中就不禁地泛起了失望来但这两个字,风雷带着凌天真气喷出的两个字,字字铿锵有力地震入杨子江的心中,更令他霎时全身一片发热,思绪更是狂翻不已。
风雷风雷杨子江不断地在心里反复念着这两个字,同一时间脑中更想到:““紫天七式”中前四式是基础,而“风”式就是在这四式上所创出来的,即然这样,风雷风雷风中之雷难道,“雷”式与“风”式有关”一刹那间,似乎想出了一些东西来,但又模糊得不到边际,理不清头绪,眉头随着也蹙了起来。
凌天一直望着杨子江笑而不语,见他似有领悟,心下着实高兴,随后目光锋转,锐利,闪亮地逼视着正站在一边莫明其妙着的星飞,道:“刚才打得还不够痛快,星小弟,咱们再继续过几招”说一说完,不待星飞回应,双手已扬起,劲气更瞬间凝结全身,竟似要马上动手一样
星飞大吃一惊,没想到凌天会突然间又再向自己挑战心中更苦笑着暗想:“在“斗转星移”下,我的任何攻击最终都会被卸去,还那提得起兴趣去和你打呀”想到这里,自是打定主意不再去做这种摆明了是白费劲的事,连声说道:“改天吧……”说完,见凌天仍一副非动手不可的样子,心中更是大惊,情急之下想也不想地大声叫道:“秋秋救命呀”这话,竟是向那正趋步走上来的冷秋秋说的。
杨子江与张无心中一呆,不由地奇怪起来,不明星飞的意思,更奇怪的是,星飞一叫出冷秋秋的名字,凌天马上就停了下来,不再继续逼星飞交手,甚至脸上还略显得有点尴尬星飞自是趁机闪得远远的,心中大赞自已聪明,原来在刚才情急之下他突然间省起了小琉璃曾说过的:凌天很喜欢冷秋秋的事。而跟在冷秋秋身后的一众女孩也嘻嘻地窃笑了起来。
而冷秋秋呢,俏脸唰一声就红烧了起来,跟着更看到跑到离自己不远处的星飞正古怪地冲着自己笑,气急败坏地就想追上去扁他几拳如果不是凌天已走了过来的话
“秋秋”高昂的战意,无比的霸气,早已在凌天身上消失得无影无踪,而现在走近冷秋秋的只是一个有点紧张,脸微红,甚至动作还有点拘束的男子迟疑了一下后,凌天从袋中拿出一块晶莹光滑的雨花石递到冷秋秋手中,讪笑着道:“我在路上捡的,见挺漂亮的,就带回给你”说完抬头望着冷秋秋,目光中尽是柔情。
“喔”冷秋秋先是一怔,接着芳心一颤,一时间竟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她不是不知道凌天喜欢自己,只是对于凌天,她始终都说不出自己感觉来,很淡、很模糊甚至更好像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一样在心中轻叹一声后,头微垂下去,不住地在手中来回玩弄着那滑溜溜的雨花石顿时,两人都静了下来
片刻,只凝视了冷秋秋片刻,凌天就似心满意足露出了笑来,接着无言地转过身去,在地上拾起了那“流光盾”与“霹雳剑”又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蓦地对着已同时走向杨子江的冷秋秋说道:“秋秋,我有点急事,要过几天才回来”
冷秋秋心中一惊,接着就看到凌天在笑着再次凝望自己一眼后,就与星飞等人打个招呼,匆匆地拿着那“流光盾”与“霹雳剑”一闪而逝,看他走得这么急,直似有什么天大的事发生一样。
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发生,冷秋秋不知道,也不会去管,她现在心中莫明地涌起了一股怒火一股燃烧着的怒火:“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子就走了”
“你去见鬼吧”怒不可竭之下,手一扬起,那漂亮的雨花石就向着远方狠狠地扔去自是看得其他人目瞪口呆的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杨大哥,我们走吧”扔掉石头后,冷秋秋心情痛快之极,接着转头看到杨子江等人的表情时,才想起自己的失态,脸上又是一红,尴尬地笑了笑接着也不多说,率先快步一跃而起,向着坡下校舍掠飞而去而其余人见状也一一运劲跃起,跟在了她的后边。
在掠地飞起之时,杨子江突地看到那块被扔在地上的雨花石,这时在阳光照射下,更见晶莹漂亮,就像一颗在发着光的宝石一样,只是,也许用不多久,这块被扔在地上的宝石就会被尘土所淹没,变成一块普通的石头。
杨子江心中突地一动,在飘过之时,弯腰一捞手,就将那雨花石捡起,在手中玩弄了一下后就放入了袋中。
离开西坡后,星飞与一众女孩说说笑笑,说说笑笑,话题自然离不开冷秋秋与凌天两边,只听得冷秋秋一双美美的柳叶眉儿不停地颤动,腾出阵阵煞气,却又不好发作,正自心里生着闷气时,迎面呼呼风声中气急败坏地赶来一人,细眼一看,正是刚被星飞抛了不久的小琉璃。
俗话说作贼心虚,一见小琉璃满身累样,兼且娇息喘喘地对着自己猛瞪着一双明亮令人心动的大眼睛时,就知她心里有气,作为当事人的自己,星飞自然得表表态,意思意思一下,免得将小事化大,那就划不过来啦于是马上笑嘻嘻地凑上前去,不住地陪尽好话,又猛地赞她天资过人,武功进展神速,直哄得她脸绽春花,怨气冰释而众女这时也发现琉璃轻功大进,自然啧啧称奇地凑上去,忙问个不停,一时间,琉璃纵使有七八张嘴,也应付不过来。
当琉璃被缠得分不了身时,星飞非常识相地避到另一边,与张无一起望着杨子江与冷秋秋低声窃笑得不停,弄得近处的杨子江尴尬异常。
蓦地间,“星大哥你也教教我好吗”一把略带着羞涩的声音,悠地飘入了心里正乐着的星飞的耳中,一惊之下,才看到一个少女轻踏着气动鞋滑向自己。
飞车社的“七魔女”中,星飞印象最深的自是小琉璃与冷秋秋,另外就是昨天刚被自已救了的叶子,其余诸女,由于时间关系,还来不及一一搭识。而眼前的这个少女自然也是其中之一,仔细一看,见得她十六七岁的样子,柳眉弯弯,鼻挺嘴小,一双秀目清澄如水,说到最后时,似也觉得有点冒味,双频微红,声音低微,几不可闻。
“好漂亮”星飞暗赞了一声,不过话又说回来,飞车社的七女,还真没那个是不漂亮的,只是,听到她的话,心一跳,瞬间就如寒风掠过,满是凉意,讪讪地苦笑了一下,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身边的杨子江提醒地道:“这是小茵”星飞一怔,斜眼望去,只见杨子江说完话后,马上避之大吉,与张无闪到另一边看风景去了
“这两个家伙,又赶我上台了,真是没义气”星飞苦恼起来话又说回来,被一个如此清雅不凡的女孩等着回话,任谁都会不自在的,但星飞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单是一个琉璃,自已就已应付不过来,如果还要教她的话……如果因此而开了先例的话……
想着时,偶一抬头,视线从正红晕着脸,娇艳欲滴的小茵向旁偏一偏,很快就看到了四五双妙目盈盈期待地投向自己,甚至那个犹自带着一脸薄怒,对自已一向看不顺眼的冷秋秋……
星飞遍身生寒,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是这么“抢手”的,这当然是拜小琉璃所赐,她刚才将星飞的武功夸得神乎其神,甚至还能化腐朽为神奇,特别是这点,令众女对他刮目相看,要知道武功高并不是一件奇事,但教人的武功高,还高成这个样子,像琉璃,据说半个小时不到轻功就增长了一倍有多,又怎能不让这些本就对自己的武功非常不满意,但又显得有点无可奈何的众女孩心中生出期望来呢,而当她们在心里细细盘算着时,一向有点害羞的小茵却鼓起勇气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顿时许多女孩在大叹错失先机之余,也瞪大著眼,注意着星飞的反应,只看她们脸上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甚至可以说,只要星飞一点头,马上就会扑上来,要他“好看”的。
而星飞,也万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一个小琉璃已够他头痛了了,如果还要加上这些女孩……星飞不敢再想下去,免得自己会吓晕
“这个嘛……呵呵,以后慢慢再商量”顶着诸女的炽热目光,星飞越发地感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哈哈几声大笑后含糊不清地推企图混过去,随后看到诸女跺着脚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时,马上补多了一句令诸女怨气全消的话:“反正以后时间长着,呵呵”
“琉璃,我们走吧”说完后星飞看到众女孩仍像不死心的样子,心中一寒,感到此地不可久留,马上就拉起琉璃的小手,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后,展开“御风术”率先向着北院方向飞去,名为继续参观,实质逃之夭夭,顿时又气得众女孩跺着脚大叫了起来,但又拿他没办法,无奈之下也各自驱着气动鞋跟了上去。
之后众人在莲兰学院四处参观,这一路上倒也平静,说说笑笑间,气氛非常融洽,一天就这么过了。
匆匆又匆匆,夜幕垂下,当满天星星闪闪地挂在无尽的天穹中时,星飞也正在莲兰大酒店的豪华客房里吃着琉璃送来的特制雪糕,不知是不是因为体内真气带着寒性的缘故,星飞现在特喜欢吃这些冰冻食品,而且越吃就越觉得回味无穷,他那副食相自然逗得琉璃不停地抿嘴偷笑,而杨子江与张无干脆各捡了一杯冻奶茶,跑到阳台上,自个儿聊天,算是眼不见,心不烦。
“星大哥”听到琉璃娇脆的声音,星飞一怔,百忙中往抽眼一看,只见她脸红红还似乎蛮紧张的,心里奇怪了起来而被星飞怪异目光注视着的琉璃迟疑了一下,才鼓起了勇气说:“星大哥,关于教我武功的事……”
“哦呵呵,好,好,没问题,我等下吃完后就开始教你”受了她的好处,正吃着雪糕的星飞自然得表示一下,于是就拍着心口信誓旦旦地作出保证,到最后,还给琉璃打多一支强心针:“不用担心,你的武功很快就会棒起来的”
琉璃顿时喜出望外,眼中也闪出光来,直看得星飞一呆,心里一阵好笑。
听完雪糕后,星飞再次将阳台外看着夜景的两人拉下了水,先从脑中翻出在联邦学院三年中学过的一大堆难易不同的武技,然后再和两位好友一一研究,挑出了好几种适合琉璃修习的武功后,这才耐着性子当好好老师,当然,三人的理解都不尽相同,又没有一点敬业精神,解说起来时更是乱七八糟的,自然越说就越混,也越说就越不耐烦,一直说到口干唇裂,琉璃才够强听个明白。
随后三个年轻的老师又为br /></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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