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雷文交手,命悬一刻之际,才会在无意识间超常地使出来,此事可一不可二,下次就没那么幸运啦”
“最重要的是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炼,你体内的真气已经扎根了,占据了主导地位,从而影响了“漩涡真气”的运行。”
“哦那与走这三百多公里路有什么关系”
听听着,星飞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但对于陈老头所说的特训内容还是抱着怀疑态度。
“要控制你体内的“漩涡真气”只有二个办法,一就是重新按正常的方法进行修炼,在修炼的过程中你自然会悟出两种真气共存的方法,这样的话,两种真气在体内共同运行,相辅相成,集天地之威,达造化之功,嘿嘿,纵横天下,快意人间,何等逍遥”
陈老头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向往的神色,的确,对于练武者来说能够达到那种上天入地,纵横无敌的境界也可说得上是不枉此生了。
“呵……呵……这么厉害呀老头,你不是在说笑哄我吧嘿嘿”
星飞只听得心里乐滋滋的,脸上更是笑成了一团,无数幻想更浮上了脑海,但很快地笑容就僵硬了起来,只因为陈老头随后又说了一句话:“但,我也觉得挺可惜的,嗯,事实虽然残酷点,我还是要说出来,你这辈子是不可能练成的啦哈……呵……呵”
“为什么我体内不是已经快唤醒那些“漩涡真气”吗”承受巨大打击后的星飞焦急地望着陈老头。
陈老头依然笑嘻嘻地望着星飞,不缓不慢地说了一句令星飞禁不住往后跌倒的
话:
“不为什么,只因为我也不知道怎样去练,不然的话我早去练啦,呵呵,你还真笨呀,哈……呵……呵……”
在陈老头那一浪接一浪的暴笑声中,星飞的脸色也愈来愈难看,最后更禁不住
在心里嘀咕着:
“你不知道怎样练,那么你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懊恼间突地又省起一事,追问道:“那第二种方法呢”
“嗯,这第二种方法嘛,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但可以试一试,喂,小子,别那么担心呀,我不会随便拿你做试验的,完全是有着绝对的理论基础的哈……呵……呵”
原来,当星飞听到“试一试”这字眼时,想起了学院内某个人,心里禁不住一跳,脸色自然能多难看就变得那么难看了。
“你和我详细地说清楚,不然我不干”
左右衡量得失后,星飞决定先听陈老头怎么个说先,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这个特训,他可不想再被拿来当练功的活实验品,尤其是失败的那种
“既然你体内原有的真气与新生的“漩涡真气”不能共存,那么只好将它去掉啦。但不是将它灭掉,这样太浪费啦,而且不良后果多多,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它重新变成“初始能量”然后再让漩涡真气“吞”掉它,这样的话虽然少了一种真气,无法达到相辅相成,同时运行的大乘境界,但也聊胜于无,嘿嘿”
“什么,真气还可以融合”星飞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摸不着陈老头话中的意思来
“为什么不能,你可以将真气看成是一种能量,而你体内现在就有着两股能量,只要将它们进行适当的转换,就能将其中一股化入另一股,就好像不同能量间的转换一样当然,你不会笨得想去化掉那些珍贵无比的“漩涡真气”吧,嘿嘿”
往星飞望过去,看到他脸上还是有点失望的样子,陈老头帮他打了支强心针:“这样练的话虽然比不上按正常方法进行修炼的效果,但由于体内只有一股“漩涡真气”内息反而精纯,相比之下也不会差多少的。”
“所以嘛,即使你仍用第四层的武技招数也能凭着这些强劲的真气去抗拒那些第三层以上的人哈……呵……呵,小子,你觉得怎样呀还想不想进行特训不想的话就拉倒,我带你飞回去,嘿嘿”
陈老头使出了全身解数,软硬兼施,还施出了心理战术,看准的就是星飞急于打败李思无的心理。
“呵呵,老头,你别说笑啦,这大老远的跑来跑去的瞎折腾个啥呀,嘿嘿,就依你啦”
心里左算右算,虽然觉得陈老头说得太过简单,但仍无法抗拒那打败李思无的绝对诱惑,最后,星飞决定试一试。
“那好,你先坐下,我帮你“修理”一下真气”
话说完,陈老头将手按在坐于雪地的星飞背心上,同时劲气一吐,星飞只觉得背心一股前所未有强大的内劲透了进经脉之中。
接着更令星飞吓一跳的是,这股真气居然一瞬之间穿透过所有的经脉,继而将那些为了抵御低温而源源不息地在体内流动的真气,一点不漏地逐渐逼回了气海。
星飞大惊之下正想出声抗议,这才发现全身一片僵硬,就像昨天被陈老头封住经脉一样,结果只能瞪着眼,心里干急着。
当真气一点一滴地被逼回气海后,霎时星飞就觉得无数刺骨寒风像针一样透体而入,全身更像快要结成冰一样,甚至比昨天被雷文的寒冰真气侵入时更寒冷。
还好就在星飞觉得自己快要被冻僵时,陈老头已经用强大的真气在星飞的气海外面形成了一个厚厚的能量层,封住整个气海的通道。
同时,又在“天机真气”的源地与气海间作出了特殊的设置,方便“天机真气”在气海原有的真气还原成“初始能量”时能及时入主其中,取得控制权,进而吞掉那些“初始能量”。
“呵……呵”
“修理”完后,由于真气消耗过大,陈老头也禁不住轻微地喘起气来,脸色更显得有点泛红,毕竟要封住星飞体内的真气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星飞在陈老头的手一离开后,马上就被寒风冻得脸色发青。
所幸气海虽然被封住,真气无法调出,但隐隐感觉真气正缓缓从裹着气海的能量层里渗透而出,就好像密封的纸盒装着水一样,向着四面八方渗透出去,最后竟化于经脉之中。
在这个过程里,星飞觉得丝丝的暖意在体内流溢着,所以虽然冻得浑身打抖,但也只是皮肤神经的自然感觉而已,并没有真正被冻伤。
“老……老头,好冷呀咯……咯……咯……”
星飞强忍寒意,苦着脸用颤动的嘴对陈老头抗议,刚才他犹自不死心地想用意念调行真气,但始终无法突破那包着气海的能量层。
“嘿嘿,你放心,我在你体内作了特殊设置,能在关键时刻护住你的心脉,当然,皮肉之苦还是免不了的。”
“喂别向我瞪眼呀,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筋骨……你向我瞪眼也没用的呀,哈……呵……呵”
还没说完,陈老头就已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直气得星飞差点晕倒
“嗯,这里的低温是唯一能把你体内原有真气转化成“初始能量”的东西,在我的特殊设置下,当你的身体被寒气侵入时会自然发出信号呼唤气海里的真气,但由于气海向外的主通道都被我封住了,所以只好被逼着向四面八方渗透而出,就好像装着水的纸盒受重力的牵引向下渗透一样,最后化入经脉中成为初始的游离能量”
“呵呵,这样,大概你走完这三十天的路程后,就能将所有的真气都化掉,然后气海上方的“漩涡真气”就会趁虚而入,控制住整个气海,最后再汇集经脉中的“初始能量”那就大功告成啦,哈……呵……呵……”
陈老头越说就越兴奋,显然非常得意自己能想得出这样的方法来,但星飞却一点都笑不出来,虽说心脉被护着,冻不死,但仍然非常不好受,特别是忽而一阵寒风吹过来时……
“还有一点就是,这样做还能影响你以后真气的属性,以后你挥掌之时会带着一点寒风,当然,这与雷家的“寒冰掌”所发出的“寒冰真气”是不同的。”
“他还要运转心法才能施出,而你只需信手一挥,寒风就吹了出来,嘿嘿,那夏天就不用开空调啦,吃果汁不用加冰,哈……呵……呵好了,我走啦,一个月后见,不用担心走错方向,嘿嘿,只要你还没翘翘了的话我就能找到你,哈……呵……呵”
说完,也不等星飞反应过来,陈老头就一把抓过被星飞扔在地上的旅行袋,接着劲气一吐,扬身而起,“呼”地一声就那么样破风而去。
“喂喂老头,你别走呀我还有话要说”
眼看得陈老头越飞越远,星飞大急了起来,连忙从雪堆中跃起,但由于体内真气无法调出,马上就又跌落在地面,踉跄着倒在雪中,这下更冻得全身发抖
“死老头,臭老头……”
好不容易从雪地爬起身来的星飞,忍不住对着陈老头离开的方向连声大骂了,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哎,倒楣,这下可给他整惨啦”
皱着眉头,咬着牙,强忍住寒意,星飞拍了拍着身上沾着的雪,接着抬头望了望方向,无奈地在深及膝盖的雪地里跨步向前走去。
但没走几步,星飞突然又大跳了起来,原来他发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天呀,我这个月到底吃什么呀呜……”
可以想像又是一阵不停的咒骂。
“咦,奇怪呀,怎么不见了”
没过多久,正被星飞问候着的陈老头停在一片雪地之上,左顾右望,似在找着什么,但视线内都是一片白茫茫的雪,根本就看不到其他任何东西。
“你在找什么”
蓦地,一股冰冷的声音从身后飘了过来,伴着那一阵阵透骨寒风,直让人感觉到无限的阴森。
陈老头也吓了一跳,急急转身望去,刚好看到一个“雪人”正从身后不远处的一个雪堆里浮了出来,就好像躺在水底的人被垂直平稳地捞出水面一样
当雪人整个身体都露出后,饶陈老头心里早有准备仍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因为雪人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但全身都像是由雪做成的,苍白不见一丝血色的脸、飘逸银色的秀发、甚至连眉毛都是银色的。
那乌黑的眼珠清澈深邃,似又带着一丝丝看不透的忧郁,身上的纱衣被风吹着飘动荡漾。左手扣着一柄像冰一样的连鞘长剑,远远望去,站在雪上的她根本就和雪人没什么区别,而此刻,她正似笑非笑地望着陈老头。
“原来是小妹呀,吓我一跳,呵呵”
当看清“雪人”后,陈老头松了一口气,大笑了起来,随后又奇怪地问道:“小妹,你还记不记得我那间,喏,就是那间我费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才用冰块做成的圆屋呀,奇怪我记得就在这附近的,怎么不见啦”说完,陈老头再次往四周寻找。
“塌了”
雪女平静地说着,清秀的面颊上不见任何感情的波动,但眼神中的忧郁,却似越来越浓,隐隐地透出丝丝的无奈与看透一切的淡漠。
“塌了不会吧,我做得那么坚固”陈老头听后急得大跳了起来
“有一年,一股风吹来,就塌了”雪女微微闭上了眼睛,似在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一样。
“怎会这么倒楣的,哎,这下惨啦,还想去住几天……是了,小妹,是哪一年的事”陈老头沮丧地望着雪女
“不记得了,时间对我来说已没有任何意义,生命也一样……”
依然是平静的面颊,依然是冰冷的语气,但陈老头听后,心里仍免不了一阵发凉,讪讪地笑了笑,接着更像是解嘲地说道:“呵呵,我差点忘了,小妹你今年已经有……哎,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你别这么快就向我瞪眼呀呵……呵……”
陈老头话说到一半,雪女眉毛一耸,一股凛冽的寒气就直向陈老头冲了过去,吓得他马上悬崖勒马,没敢再说下去。最后只得干笑几声冲淡气氛,心里同时在暗
自嘀咕着:
“还说什么时间对你来说没有意义,我随口提起你的年龄你就已经变成这样啦,真是天下女人一个样,说一套做一套”
“陈大哥,回来做什么”雪女很快就恢复一惯冰冷平静神态,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呵呵,带个“菜鸟”回来玩玩,顺便来探望你。”
一说起“菜鸟”星飞,陈老头再次笑了起来,丝毫不介意雪女脸上那明摆着的冰冷表情,因为他知道她一向都是这样子的,尤其是来了这里之后。
“菜鸟”雪女闭上了眼睛,神识瞬间向四面八方散扩开去,片刻就找到了那仍在几百里外艰难地前行的星飞
“是那个一边走一边在“问候”着陈大哥你的小孩吗”
渐渐地,雪女脸上似乎也泛出了一阵阵的笑意来。原来她不但通过散出的神识找到了星飞,而且还清楚地听到了星飞嘴中的咒骂,这份功力自然是骇人听闻,连陈老头也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接着更是一脸尴尬之色,干笑着说道:“那小子,蛮有趣的,小妹你有空就去“玩玩”他吧,很好玩的,哈……呵……呵”
还没说完陈老头就已忍俊不禁地大笑了起来。
“是吗也许吧咦……”
正在和陈老头说话的雪女蓦地发出一声惊叫,接着再次闭上了眼睛,凝神静气,往几百公里外的星飞“看”去,似乎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许久之后,当雪女再次睁开眼睛往陈老头望去时,依然冰冷一片的玉颊上掩不住内心的震撼与激动,气息一瞬之间也似沉浊了起来,接着更一字一句地说道:“天……机……真……气……”
望向陈老头的目光闪烁不定,似在确认,又似在询问。
“小妹,他与“他”没有关系的。”
陈老头当然明白雪女心情激动的原因,接着又补充地说道:“他只不过是偶然之间激发了体内蕴藏的“天机真气”这可能是一种潜能上的共鸣现象,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一定没有学过“天机武学”。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带他来这里了。”
“喔,天淩曾和我说过,每一个人体内都潜藏著“天机真气”但只有机缘幸运之人才能进行修习,“天机武学”只不过是将“天机真气”彻底发挥出来的武技而已。”
雪女那惊诧的脸色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随后怔怔地望向那远方高耸入云的冰山,也不知在想着什么,但渐渐地,眼角里似乎也逸出了笑意。
“呵呵,这小子真是令人羡慕呀,可惜他进不了“武神石碑”不然的话联邦这一代就有希望了,哎,空有一身“天机真气”却无法发挥出来,真令人惋惜”
陈老头叹起气来
“我知道你们人族出了禁令,但是,凭你在人族中的地位难道也不能让他进去”雪女奇怪地望着陈老头
“哎我曾立誓不管石碑之事,更何况在联邦中我也不是能只手遮天的”
陈老头苦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雪女似乎对从未见过的星飞有着异常的关心,平静的目光望向那眉头大皱着的陈老头,脸上浅浅地笑了笑后说道:“应该还有其他办法吧,你们人族总不能将整个石碑都封了吧”
“嗯,为了维持联邦的实力,其实真正来说“武神石碑”只是第一层被完全封了,第二层局部封闭,至于其余五层,军方“武神特战队”的队员还有陈、李、雷三家的弟子仍然可以获准进入,当然,这事外界是不知道的”
“嗤”
雪女冷笑了一声,接着更是脸带不屑地说道:“天下没有永远的秘密你们的“武神特战队”也不是全由世家弟子组成的,这事迟早会出问题”
“哎”陈老头也像是深有同感地长叹了一声,接着又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一个众所周知的办法,但现在行不通了。”
“哦什么意思”
“联邦学院每三年都会举行一次武技大赛,优胜者可以任意进入“武神石碑”但前提是要通过审查”
陈老头说到这里心情更是显得有点沮丧,苦笑着继续说道:“审查委员会六张投票权中,陈、李、雷三家各一张,联邦学院院长一张,特战队队长一张,剩下的那张在联邦主席那里。而按规定,于少要有五张的绝对多数票,才能获准进入。”
“你不能影响陈家的票吗”雪女深知陈老头与陈家的关系,是以有此一问。
“这很难说”
陈老头摇了摇头,接着似是补充说道:“就算陈家没意见,只要李,雷两家不同意的话,也是通不过的。”
“你有所不知的是,昨天,他是靠将雷家家主的儿子打伤才晋级的,而在前面还有一个李家的弟子。哎,他也够倒楣的了,如果他早一届参加的话我也许能帮他达成心愿,但现在却只能是空想一场,更何况,他体内的“天机真气”本就是联邦的一大禁忌”
雪女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又问道:“他还打算参加武技比赛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
话说完后,语气一顿,似笑非笑地说道:“就算进不了石碑,大哥也有办法将他造就成一代高手吧”
“呵呵,这你就太抬举我了。”给雪女一捧后,陈老头大笑了起来。
接着又说道:“我本也想跟他说白的,但他似乎对进入“武神石碑”这事非常执着,可能还牵涉到其他原因,令我开不了口。”
陈老头苦笑了起来,他当然不知道星飞进入“武神石碑”的另一个目的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一个强者,然后就可以实现童年对白倩茹的承诺。
“喔,陈大哥你虽然说这办法行不通,但总还抱着一线希望吧,不然的话也不用带他来这里修炼了。”
雪女一句话就说破了陈老头的心事,自然令他尴尬不已,讪讪地笑了笑后,说
道:
“不管怎样,他体内的“天机真气”如果不尽快全面激发的话,很快就会再次陷入沉睡之中,这样对于联邦来说实在是一项重大的损失,至于进不进得了“武神石碑”反倒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他还年轻,迟早都会超越你我的。”
接着陈老头更豪气万丈地朗声说道:“新的时代自然应该由新的强者去创造”
雪女也禁不住笑了出来,因为已经很久很久没看过眼前这位陈大哥说出过如此的豪言壮语了
“好了,不说他了,反正前路是一步一步地走出来的,如果不经过磨练,即使他能进入“武神石碑”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
陈老头边说边提起那只超大旅行袋,正当他盘算着该去哪里找个地方住时,雪女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样,轻轻地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在那里……”
“什么”陈老头抬头望着,不解地问道。
“那里……”
雪女手轻轻扬起,遥指着前方,接着更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的小屋,我帮你另外做了一间,更坚固,不会再给风吹倒的,就在那里。”
“哈,小妹呀,倒楣,又给你耍啦,也不早说害我白伤心了好一阵子。”
陈老头像个小孩子一样,高兴地大笑了起来,也不去计较雪女话中透出来的丝丝揶揄嘲笑,转身向着雪女手指的方向望了一眼,说道:“小妹,我先去布置一下,迟些再来找你。”说完劲气一吐,扬身浮起,向前方直飞而去。
“哎……一切缘是空,为何看不透……”
雪女看着陈老头越变越小的身影,嘴中微叹着,眼中的忧郁之色却也越来越明显。
接着在这哀怨的叹息声中,整个人慢慢地向下沉去,最后再次没入了白色的雪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同一时间,联邦学院里,刚在饭堂里吃完饭的张无正想去医务室里探望一下杨子江。这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此刻张无神情却显得有点慌张甚至可以说是鬼崇,边走还边不时往身前身后望去,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张师兄”
如银玲般悦耳的呼唤忽地从前方传了过来,但张无已没心情去欣赏了,因为在声音响起的同时,他也像是堕入了深冷的冰窖中一样,浑身一震,生生地打了个寒噤。
当无可奈何地硬着头皮往前望过去时,果然,秋梦雨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女正俏立婷婷地站在前面,只可惜那芙蓉般的丽颊上怒气腾腾,到底是谁惹得她那么生气
对于很多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件该死的事
“呵呵,秋小师妹这么巧呀,呵呵”
张无一边摆出招牌式的笑容冲淡一下气氛,一边不停地转动眼珠在找着逃跑的路,脑海中也同时在盘算着该如何去应付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一心三用,他也真够厉害的啦
“不是巧,我是专门在这里等你的。”
秋梦雨用一双丹凤眼紧紧地瞪着张无,嘴中一点也不转弯地说着。
“哈哈,秋小师妹,啊不……不,秋大师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一看形势不对,张无马上又堆起了笑容,小心翼翼地说着,但在心中早就明白她找自己的原因。
“废话我不是找你,是找星师兄,你快招出来,我男友即你的老大星飞到底跑去哪里了”
说说着,也不知是不是触到了心头中的怒火,秋梦雨脸色一下就寒了起来,配着她那天仙般的秀丽容貌,在张无的眼中就像是一个杀气腾腾的艳罗刹,愈发地感到心惊不已。
果然又是这事,张无的头又大了起来,接着更哭笑不得地说道:“秋大师姐呀,你今天已经足足问了我十七次啦,我再说一次:我真的不知道呀还有,我和你男友即那个星老大早就划清界线,不是很熟的,你去问子江吧,他熟点”
为了替自己解围,张无也顾不得那么多啦,反正这一切都是星飞惹的祸,为什么要自己这么倒楣地来承担呢
一想到星飞,张无就恨得牙痒痒的,一声不吭地溜了不说,居然还留下这么烫手的山芋给自己,真是“生前害朋友,死后累街坊”
“你不是更厉害吗足足说了十七次“我不知道呀”这几个字,难道就没别的可说吗”
“还有,怎么你说的话和杨师兄一模一样,他刚才也是说你和星师兄比较熟一点,到底你们俩个在耍什么花样”
越说就越气,秋梦雨快步走上前去,倏地伸出她那青葱玉指,狠狠地在张无的胸前戳了几指,直痛得他苦着脸禁不住冷哼了几声。
“呀嘿嘿,他是这样和你说的呀,子江他呀,真是的,哪有这样说的道理”
张无忍着痛忙不迭地陪笑着,接着突然省起一事,马上就像是找到救星一样,
对着秋梦雨说道:
“你该去找你夜师姐问才对呀,关于老大的事,如果连她都不知道的话,那么天底下再没其他人知道了。”
“哎……呀……昏了昏了,怎么没想到这事,嘻……嘻……张师兄,我先走啦”
秋梦雨也像是突然间发现新大陆一样,开心地露出迷人的笑容来,令张无禁不住为之一醉,接着更是一个回旋转身,如飞燕投林般急急地飘开,看样子是去找夜小瑶了。
“唬……”
眼见秋梦雨越走越远,张无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把这烫手的山芋扔给了夜小瑶,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可惜他现在要去看杨子江,不然的话一定会跟着秋梦雨去看戏的
哈哈,想想着,张无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这个杨子江,真是岂……有……此……理……居然拿我来过桥”
想起刚才秋梦雨说的话,张无禁不住心中生气,接着更想:“趁他现在躺在医务室里,嘿嘿,待会折腾他一下也好,真是天赐良机。”
心里想着,眼中似乎看到了杨子江被自己整弄的情景,越想就越得意,最后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还好这条路上没什么人,不然的话一定会认为他脑子有问题。
但令张无失望的是,杨了江的伤势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严重,此刻他正坐在医务室外懒洋洋地晒着日光浴,都不知多么的写意。
“嗨,子江,你倒挺舒服的,吃过了没有要不要我帮你去弄个饭盒呀”
张无望着杨子江,左看右看的,上下打量,一点也看不出身受重伤的样子,心
里寻思着:
“该不会是为了跷课而在这里偷懒吧”
“嗯,还好,小叶帮我买了个饭盒,早吃过啦”
杨子江像是懒得动一样,眼珠微微一转,望向张无,眨了个眼色,就算是打了个招呼,也不再说话,这种懒样直气得张无差点晕倒。
“小叶谁呀,哦,是不是那个医务员”
张无想起了昨天与星飞一起送他到这里见到的那个年轻漂亮的少女。
“对,非常之正确。”
杨子江微闭着眼睛,似乎连话也懒得说了。张无见此情景,心中又是一阵气。
“是了,刚才秋小师妹是不是来找过你”张无想起了刚才的事,忍不住开口问道。
“对她今天已经来找了我……嗯,让我算算,一、二、三……一共十六次,呵呵,真是个有趣的女孩,我开始有点羡慕老大了。”
说起秋梦雨时,杨子江也似提起了劲来,脸上泛出了笑意。
“才十六次她可是找了我足足十七次呀还有,你这小子,居然出卖我”
说说着,似乎捅出了心里的气来,张无快步走到杨子江身前,大力地往杨子江肩上拍下去,嘴中还气愤地说:“你倒是挺舒服地在这里享受,难为我们还在不停地担心你。”
“哎……唷……”
随着张无的一掌拍下,杨子江马上脸色大变,肌肉不断地扭曲着,额头上更是渗出了滴滴冷汗,最后更禁不住冷哼了几声。
张无倒是被他吓了一跳,因为他刚才并没有用到什么劲,但看杨子江现在的反应,就像是受到重击一样,哪有这么夸张呀
正奇怪着,一声惊叫从医务室室传了出来,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飘落到杨子江身边,扶着他,检查起伤势来。
“怎么啦,没事吧,哪里痛我帮你揉揉。”
扶着杨子江的女孩担心地问着,并从衣袋里掏出手巾,仔细地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水。
“小姐,子江他没事吧怎么我只是拍了他一下,他就变成这样了”
张无心里也有点担心,但更多的是奇怪,不解杨子江怎么说变就变,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就完全变了样
“怎么会没事呢他伤得那么重,骨头都快裂开,经脉也差不多要断了,我拜托你了,不要再拿他来开玩笑好不好。”
这个女孩看来是个医务员,她正一点也不客气地教训着张无,顿时令他大感尴尬,有点不好意思地搔搔后脑,不解地问道:“没有那么夸张吧,我看他刚才还在这里晒太阳,都不知有多么舒服呢”
“这是物理治疗,让他晒晒太阳对伤势有好处的。”
女孩解释着,而这时杨子江也在她的帮助下,平静了下来,接著有气无力地对
张无苦笑道:
“这就是小叶,照顾我的大医生,嘿嘿”
“别说了,小心又牵动伤口那我可没法医啦”
小叶禁不住笑了起来,泛红的脸上更是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顿时引得杨子江也笑了起来,接着更忍不住咳了几声,吓得小叶连忙把手放在他的心口上不停地上下揉着,帮他平复气息。
“我不“打扰”你们了,子江,改天我再来看你。”
越看就越不对劲,张无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颗电灯泡一样,碍在这里。
打了个招呼后也不等杨子江回话,平身跃起,接着身形展动,快快地飘飞而去,同时在心里更是羡慕地想着:“子江倒是因祸得福,居然认识了这么漂亮的一位女孩,看样子还蛮熟的,早知道我也去受受伤,呵……呵……呵”
蓦地又想起了昨天的比赛,尤其是星飞与雷文,还有杨子江与李思无的那两场,禁不住心头又是一阵震动,仔细地回味着当时在擂台下感受到的强大气势,越想就越兴奋,隐约之间似乎有所领悟,更似乎可将自己的“霸拳”推到另一个境界,一个更强的颠峰境界
“哎,师兄到底去哪里了”
秋梦雨在长长的走廊里边走边想着,她刚从夜小瑶处回来,自然也问不出什么结果,这也弄到她很烦恼,心也有点乱,柳叶似的两条秀眉更是苦恼地蹙了起来。
“对了,师兄在留言中说一个月后会赶回来比赛,一定是去进行苦修了,对
那个李师弟那么厉害,师兄如果不再增强的话,一定会输的,嗯,一定是这样”
终于,秋梦雨猜出了星飞离开的原因,顿时脸上就如春风解冻般,甜甜地笑了起来,她这一笑可不打紧,却令旁边走着的男生都神魂颠倒起来,直看着她发呆。
“但师兄去哪里修炼呢,真是的,也不打声招呼,害人家担心了那么久。”
思及此处,俏脸又是一寒,竟生起气来,变化之快,自然又令旁边那些早已被迷住了的男生陷入了更不可自拔的深渊。
“算了,看在师兄那么积极向上的份上,作为他女朋友的我,应该宽容点,就再饶他一次,嘻嘻”
玉颊上再次绽出了开心的笑容,但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哎,一个月,这么长,好难熬呀”
在那仍然充满笑意的面颊上,隐隐又泛出了丝丝哀怨,顿时又令很多正痴醉地望着她的男生心中酸痛不已。
第二章 冰原雪女
“哎呀,好累呀”
“咕……咕……”
“肚子好饿呀”
“还有多远呀……”
没有营养的自语,此刻的星飞似乎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活动一下那已快冻得麻木的嘴唇,还有那无聊的一切
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感觉好像也没走多远。一步一步地在雪丛里踏出一个个深深的洞,从高空中望过去,弯弯曲曲的两排脚印,在这银白色的世界里非常的碍眼。
但星飞已没有任何心情去欣赏了,身上的感觉神经似乎早已被冻得麻木,一股寒风吹过来,除了凉凉外,已没任何受不了的感觉,但神智却又在真气的护持下清醒得不得了。
连续走了几个小时后,两只脚越来越重,更惨的是肚子越来越饿了。可这里白茫茫的一片,哪里可以找得到东西吃
嗯,其实也不能说是没有的,而且还很多,数之不尽,就是雪。
喏,你看,星飞不正在抓着一团雪往嘴里塞吗
至于雪到底能不能充饥,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肚子里有东西撑一撑,自然就不会觉得太饿了,这也是星飞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的原因。
不知不觉间,星飞走到了一座冰山下,那是一座位于斜坡上的冰山,靠着冰壁坐了下来。
白色的冰山表面反射着阳光,射在星飞身上,总算有了点暖意,渐渐星飞也觉得有点倦意,但当他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很快又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猛地弹起身来。
“不行不行,万一睡着了醒不来怎么办,我可不想在这里变成冰块”
原来星飞记起了以前听过的故事,在雪山上走累了,睡着的人多数都醒不过来的。
虽然陈老头说过体内的真气会及时护住自己,但对于他说话的可信度,星飞还真不敢抱太大的期望。
但又真的很想睡,眼皮也像越来越重,于是为了驱走睡意,星飞不太情愿地站起身来,先使劲地跳了几下,接着再弯腰、扬手、踢腿,做起运动来。
在不远的地方,一个美丽的女人也正用她那双深邃忧郁的眼睛望着星飞,但星飞显然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仍在动个不停。
这并不奇怪,因为她全身白色,站在一座冰山下根本就与周围景物融为一体,所以在她凝气敛息、不动声响下,星飞能发现才怪呢
而她,也就是前不久才被陈老头亲热地称呼为小妹的那个美丽雪女。
由于一些因缘,对于星飞,她有种很特殊的感觉,在怔怔地望着他一会后,心中思绪飞转,似乎想起了很多往事,嘴角渐渐地逸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而此时,星飞也恰巧三分钟热情过后,人又懒了起来,不再想动,一屁股就坐在冰雪上大叹着气。
“让我来帮你运动一下”
雪女低声自语着,忧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顽皮的笑意,这是一种很多年前就已经消失了的东西。
接着她那苍白的纤手向前平直扬起,对准了星飞坐着的冰山上方,离星飞大概有</br></br>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