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一教师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接着其他教师也都相继变色。
而宋大雪,反而是最镇定的一个,认真看清来人是一个圆脸老头后,虽然脸上也掩饰不住心中的惊讶,但总算没算其他教师那样,大惊小怪的。
来人正是那神秘的陈老头,他飘落走廊,向着最近的宋大雪打了个莫名其妙的招呼后,就望向了那扇仍紧闭着的门。
宋大雪迟疑了起来,虽然不认识眼前这个陈老头,但也明白他一定很有来历,而且很可能与里边的那个人大有关系,必恭必敬地揖了一礼,正想问个清楚时,依呀一声,门倏地被打开。
“稀客稀客”人还没出现,一把惊喜的声音就已飘入了众人耳中,接着好几个教师都激动了起来。
“呵呵,南天兄近来可好”陈老头向着门里跑出来的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一抱拳,笑了起来,而后者正是联邦学院的院长大人厉南天
“还好,还好陈兄,来来,咱们多年未见,进去喝口茶,慢慢再聊”厉南天一把扯着陈老头的手就要进门,活像没有看到门外的那些教师一样。
“院长”宋大雪终于火了起来,拦在门前,接着更气急败坏地说道:“院长大人还有很多文件要你批的”说完,急性子的他指着那些堆成小山一样的文件,不停地发抖。
“啊,是小雪呀”厉南天见去路被阻,悻悻地停了下来,而当“小雪”两字落入宋大雪耳中时,马上就令他作出了最激烈的反应趴倒在地上其他教师更是忍俊不禁地喷笑了出来。
“长命功夫长命做嘛,我说小雪呀,今天我有朋自远方来,呵呵,先聚旧,后办事,你看怎样”厉南天和宋大雪打起商量来,但后者再一次受到刺激下,一点也不肯让步,也可以说他深知这个院长大人一进门后,就是风吹雷打也不会动一下的,难得他自己出了来,哪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看宋大雪的样子,厉南天知道如果自己不批完那一大堆文件的话,就休想再进去了,正头痛着时,突然心中一奇,望着陈老头问道:“陈兄,听说你在莲兰收了个弟子,呵呵,不在哪里教徒弟,跑来我们学院干什么”
没等陈老头来得及说话,厉南天心中又是一动,迟疑着问道:“你不会是想打我们学院学生的主意吧,喂喂,你这不分明是在挖墙角吗,虽然我们很熟,但也不能这样做呀”
说完,眯着眼笑了起来,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而其他人却听得糊里糊涂的。
“呵呵”陈老头一阵大笑后,顿了语气说道:“没错,我是看上了一个学生”
这时厉南天反倒一怔,因为他刚才只是随口说说笑的,但没想到居然给说中了,沉吟了一会儿后,才对着仍扳着扑克脸像门神一样紧紧地守在门前的宋大雪问道:“小雪,这一届比赛都出了些什么人物”
那“小雪”两字令宋大雪差点就再次趴倒,但院长问话,也不敢不说,低头想了一会后,才克制住激动的心情,沉着冷静地说道:“雷家与李家都有弟子参加”
厉南天心中一惊,抬头望了陈老头一眼后,才低声不住地念道:“雷家与李家”看他那样子好像也是刚刚才知道一样,自然又气得宋大雪等教师透不过气来,暗想着这到底是哪门子的院长呀,这等大事都不知道
“嗯,还有其他人吗”厉南天想了一会后,继续问道,而宋大雪这时也接着说道:“还有两个是我们c班的学生,一个星飞,一个杨子江”说到这里时,渐渐沾沾自喜起来,好像忘了前几天还恨不得“大修理”星飞一顿。
“呵呵,小雪呀,你真是年轻有为呀”厉南天拍了拍宋大雪的肩膀,目光中充满嘉许,但一边的陈老头横看竖看,也觉得他是在和宋大雪套关系,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心里一阵暗笑
“星飞,杨子江”厉南天想了好一会儿,也翻不出什么印象来,这并不奇怪,因为这个院长大人非常喜欢闭关,而且一闭就是三五个月,对一两个学生没印象也正常不过。
“一个是“紫天杨家”的,另一个真气有点怪,挺有趣的”陈老头向着厉南天解释起来,而一边的教师们在听到“紫天杨家”时却为之一怔,苦思起来,看样子还是首次听到这名字。
“啊我记起了是那个整天打架的小子呀”经陈老头一提醒,厉南天马上一拍脑门,看样子是想起了星飞来。
陈老头点了点头,厉南天笑道:“那小子的确非常有趣,也难怪陈兄会对他有兴趣又想收多一个徒弟吧”
陈老头哂笑了一声,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这时厉南天却趁着宋大雪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想绕过他,想溜进屋去,却没想到宋大雪早料到有这么一招,再次封住了去路。
“院长大人,请批完再走”
“年轻人,别那么着急嘛这样吧,我先进去和陈兄喝口茶,迟些再批”
“迟不了啦,像这份文件,1月份就应该签的了,但现在已经是2月份了,足足迟了一个月;还有这份预算案,你也没批,弄得学院最近的财政非常紧;还有这份关于装修教师宿舍的提议,你也没批,现在很多教师都有意见还有……”
宋大雪如数家珍般,指着一叠叠的文件大声地抗议,而其余几个教师也像被宋大雪牵出了情绪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越说就越激动。结果不单听得厉南天头晕脑胀的,连一边的陈老头也愣了起来,好半天后才又佩服起身边的这个联邦学院的院长大人来。
“得了得了,不都是些小事吗”厉南天不耐烦地摆摆手,接着眼睛一转,笑嘻嘻地对着宋大雪说道:“小雪呀,你办事这么积极,又有冲劲,嗯,我现在任命你为总务科长,处理一切琐碎无关紧要的事,你看怎样小雪呀,这是个很好的挑战机会呀这工作也很重要,我相信你一定能胜任的。”
厉南天使出了太极推手,只一句话就将一切都推到了宋大雪身上,随后趁着宋大雪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滑溜溜地闪进了屋子里,陈老头接着也笑嘻嘻地跟了进去,“砰……”地一声,房门关上,那“闭关中……闲人非闲人勿入”的牌子不断地震动着。
宋大雪等人仍在琢磨着厉南天所说的话,当发现厉南天已趁机闪进了屋子后,连声大呼上当,但很快,走廊里又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恭喜宋科长”一年轻教师激动地望着宋大雪,他刚结了婚,正等着搬新房,宋大雪当上总务科长后,这事就有望了。
“恭喜宋科长”
“……”
其他几位教师这时也都齐齐向宋大雪祝贺,而宋大雪一怔之后,心里也不禁地飘飘然起来,随后看到那堆在走廊上不知有几千上万份的待批文件时,突然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劲,很有信心能完成这件院长大人交付给自己的重要工作。
就这样,因为院长一句非常不负责的话,使得联邦学院内的第三号怪人宋大雪荣升为总务科长,工资也向上调了调,算是升职加薪了。
第三章 苏醒
休息室内,夜小瑶正在帮星飞检查着手臂上的伤口。
“哎呀……”撕开袖上的衣服,一不小心扯着了伤口,星飞忍不住就大叫大嚷了起来。
“有没那么夸张呀”
夜小瑶一边用从医疗室拿来的消毒棉团帮星飞清理伤口,一边大有意见地埋怨着,脸上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喂喂,我说小瑶呀,你能不能小心点,这已不是一般的痛了呀”
看着夜小瑶处理自己伤口时的动作和手势,星飞有种预感就是自己手臂上的伤会越来越严重。
“应该不会影响下午的那场比赛吧”
这也是星飞最关心的问题,因为下午肯定会与雷文碰上,这可不是说笑的,再怎么说他也是雷姓世家的弟子,“寒冰掌”更是属于第三层的武技,比星飞最强的“飞龙掌”整整高了一个级别,威力自然也有着倍数的差距。
虽然如此,星飞可一点也没有担心过,“还没比,谁赢谁输还说不上”
毕竟,对自己的武技,他还是有着绝对信心的,这是长久以来在无数次武斗中建立起来的,更何况,星飞最擅长的就是以弱胜强。
这时,门依呀一声被推开,随着阵阵的脚步声,杨子江与张无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大,你没事吧”
张无笑嘻嘻地望着星飞,说出的话更是模棱两可,也不知道他问的究竟是星飞的伤口没事了,还是被夜小瑶“折磨”得受不受得了
但看他的笑得那么开心兼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后者居多。
“呵呵,还好还好过得去”星飞当然听得出张无话中之意,但碍于夜小瑶在场,不便发作。
心里却在思忖着:“等下我再来修理你,让你陪我“有难同当”看你到时还笑不笑得出来,嘿嘿”
“子江,早上的赛事怎样没什么“意外”吧嘿嘿”星飞转头望向了脸上也挂着浅笑的杨子江。
“平平静静,过关斩将,一路辛苦,那有老大那么好的福气”
杨子江轻描淡写地说着,那最后的一句更几乎是带着笑意说出来的,指的自然是星飞早上那两场令人耳目一新的比赛啦。
“喂喂,什么意思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打赢的真材实料,童叟无欺”
看到杨子江与张无几乎笑成一团的样子,星飞猜出他们两个刚才一定在讨论这事,而且也一定说过不少自己的“坏话”马上就大声抗议了起来。
心情紧张之下,身体晃动,又扯动了手臂上的伤口,直痛得他眯着眼哼哼呀呀了好几声。
“你别乱动好不好”正忙着处理星飞臂上伤口的夜小瑶生起气来,眼见伤口又像要流出血来的样子,连忙拿起纱布继续一层层包扎着。
星飞皱着眉毛的同时,脸上也挂满了尴尬。
“老大何止福气好,简直就是艳福无边,子江呀,你刚才没来看真可惜,人家秋小师妹可是当着上千人的面说喜欢老大的呀,呵呵”
看到星飞的窘相,张无马上不失时机地踩多他几脚,反正星飞被夜小瑶制着,简直就像虎落平阳,这时候不趁机整弄一下他还真对自己不起呢。
“喂喂,大嘴,你别乱说她哪有这样说呀……哇……呀小瑶,你,你干什么呀”
令人闻之心寒的嚎叫声再次从休息室里传了出来,而且比第一次还更要响亮得多
原来,就在张无说话的时候,夜小瑶莫名其妙地火了起来,手一用力,指甲就深深地掐进了星飞的手臂,这倒是应了星飞先前所想的,给夜小瑶弄过的伤口只会越来越严重。
杨子江带着同情的眼神看了看正痛得全身颤动,额头不停冒冷汗的星飞,还有那坐在一边,好像对刚发生的事有点茫茫然不知所措的夜小瑶,禁不住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发笑。
“老大你真是活该,什么人不好得罪,偏偏去惹小瑶,这是小意思啦,接下来还有你好受的,嘿嘿”
“呃……老大,我出去透透风,不打扰你们了”
毕竟,站在一边看着星飞被折磨好像也不太好,更何况万一被星飞连累,给夜小瑶冶以同罪的话那就更划不来了。
虽说自己从来都没惹着她,但女人很多时都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尤其是夜小瑶,心里想着,再抬头看了看仍惨叫着的星飞一眼,马上得出了一个结论“此地不宜久留”。
说完,就扯着还想继续落井下石的张无,疾风一般地跑了出去。
“你没事吧”
看到星飞痛得直冒冷汗的样子,夜小瑶心里的一股怒气也慢慢地熄灭了,顿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扶起星飞的手臂,重新仔细地处理伤口。
“喂喂,小瑶呀,你……能不能小力一点呀”极力忍着痛的星飞用近乎“悲哀”的眼神望着自己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
“你别那么啰嗦啦”夜小瑶一边忙着一边气鼓鼓地说。
“哎……呀……”说话的时候,夜小瑶一下没留神又扯动了星飞的伤口,马上又痛得星飞大声叫了起来
“嘻嘻,对不起啦,痛不痛我帮你揉揉”
“呜呜……免了吧,我还想活多两年”
“你说什么”
“没……没……呵呵,说说笑的呵呵……”看到夜小瑶瞪着眼的样子,星飞脸上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看在夜小瑶眼里,直比哭还难看。
“哼”
很显然,夜小瑶对星飞的解释非常不满,而这时包扎工作已告完成,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夜小瑶指了指地上一只纸袋说:“那里有衣服,你等下自己把它换了,我走啦”说完,似仍生气地把头一扭,也不等星飞回话就快步离开了休息室。
在确定夜小瑶离开后,星飞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真是个超极女魔头呀,和二年级的那个秋什么师妹一样”不知不觉间,星飞突然想起了那个美艳无比但又令人心怕怕的秋梦雨来。
想到她那甜甜的笑容,迷人的曲线时,心中一阵悸动,狂跳发热了起来。
“呃,她好像叫我比赛完后去找她,不知是指上午比赛完还是下午比赛完了呢嗯,不管它了,准没好事,管它上午还是下午,安全第一,不去为妙,更何况我也不知去哪里找她”
打定主意后,星飞也不去想这事了,由于离下午的赛事还有一段时间,又没那么早吃饭,无聊之余,星飞决定静下心打坐调息,在恢复真气的同时打发一下时间。
“练气练心,由内而外。”调息是指用意念从真气聚集之处气海里引出一股真气,然后沿着已疏通的奇经按一定的路线来回运行,最后在身体里走完一周天后再缓缓归回气海,完成一次流程。
而真气每走过一遍经脉后,都会变得更纯厚并有所增加,更重要的是真气在身体运行时会不断地尝试冲破那些未疏通的脉位,并将经脉不断地扩展,最终将全身所有的经脉都贯通,让体内的真气在运行时以更快的速度凝集,出掌发招时达到“意动劲生”的境界。
所以调息对于习武者向来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尤其是那些初习者,每天早午晚三次的固定功课,必须一直练到经脉定下型来,初具规模后才慢慢减少次数转而去修习武技的运用。
但每天仍要抽出一点时间来调息,日久见功慢慢地将更多的经脉打通,使真气达到生生不息,源源不尽的境界。
到现在,星飞身体里的已知经脉基本上都已打通,这归功于教务主任苏天在他身上试验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真气运行法。
虽然这些所谓的速成方法最后没有一种是成功的,但在这些有逆常理的真气修练下,无数次走火入魔、真飞狂奔乱窜下,不知不觉间就已疏通了星飞全身已知的经脉,这当然也是苏天始料未及的。
所以,基本上来说,星飞已不需要每天都进行调息,只有在真气消耗过大时才需要进行调息恢复。
盘膝坐了下来,星飞闭上眼睛,很快地就进入了由意识控制的忘我状态,同时因为这里是任何人都可出入自如的休息室,星飞想了想后还是留下了一点意识在感官里,这样虽然眼睛看不到,但可以通过这部份意识去感应周围的情况。
以星飞现在的功力来说,只需一动念就可随时中断调息,苏醒过来。这对于其他人来说当然是不可思议的事,但星飞却可以轻易做到,说到底还是苏天的功劳。
当然,星飞是决不会感激他的,甚至还恨得牙痒痒的,因为他为此付出的代价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想像的。
一入定后,以意识牵动,真气流转间,星飞只觉得一股温和的气流从气海中缓缓流出,沿循着经脉而上,流畅全身。
气流所到之处,全身一片舒泰,如沫春风般,神清气爽。
上午比赛时因真气消耗过多而产生的疲惫一扫而空,真气在流转一周天后,沈回气海之中。
非常快地完成了一个流程,星飞虽然觉得舒服,但却觉得乏味。因为他的功力练得越高,这调息就完成得越快,甚至都还来不及慢慢去体会就结束了,真是无趣,完全没有初练时沉迷于其中,在真气运转间欢喜激动的心情。
叹了口气后,正考虑着要不要再“玩”多一次时,星飞突然心念一动。
心想,平时调息都是只控制一股真气沿着身体作周天运转,那么如果同时控制两股真气会怎么样呢同时控制两股真气,一上一下地同时进行运转,这样岂不是能缩短调息的时间
也许是受苏天的影响,星飞对于这种异想天开但看起来又好像能省了很多功夫的练功方法有着很大的兴趣,接着越想就越心动,于是也不理会这种方法行不行得通,聚精会神全力玩起体内那川流不息的真气。
终于,在费了好大的力气后,从气海里又分出了另一道真气。
正确导运真气的方法是应该先向上运行的,但由于星飞体内已有了一股向上快速运行着的真气因为星飞分了心,这股真气已越走越慢
所以,星飞想也不想地就将这第二股真气引向下半身的经脉之中。
而这股多出来的真气一进入下半身的经脉,马上就快速地向前冲去。
这时,星飞反倒停了下来,因为他不知道应该按照怎么样的路线进行运转因为根本就没有人这样练过,好在身上大部分的经脉都已贯通,下半身更像足了蜘蛛网一样,想怎么走都行。
想了想后,星飞决定先在右脚里转一圈再说,于是在意念的导引下,真气跨经越脉地进入了右脚的脉道,然后按着右脚的经脉向下直行,一直流到脚板底时才又打了个转向上返航。
真气运行得非常顺利,只是这股真气在通过脚底时星飞突然有一股异于平常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太过模糊,反而令星飞产生了一些困惑。
在最近几次调息时,他也曾有过这种感觉,但没有今天这么强烈,这么清楚。
那种感觉就好像在身体里有一股能量正渐渐地苏醒一样,与最初修习武技时,身体里无中生有地产生第一股真气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但可能是因为方法不对,始终都无法突破关口,让这股能量苏醒。
自升上三年级后,星飞在武技方法就再也没有什么大的突破,这是因为已经到了层次上的极限,如果不去修习更高一层的武技的话,这一辈子也只能在真气精纯浑厚上下功夫了。
但练来练去都是这个样子,的确是一件令人沮丧的事,同时也令星飞对石碑禁令越来越不满。
就像那怪老头所说:“仅因为一些无聊的原因,就强行禁止人进入石碑,终究会导致武学衰败,一代不如一代”
而更令星飞不满的是三大世家的弟子,他们依靠家族中世代留传下来的武学,轻易就可以达到第三层,甚至第二层的水准。而其他人也许一生苦练也只是在四至五层之间徘徊。
结果就是这六十年来,整个联邦几乎全被三大武学世家所控制。联邦军队,乃至最强的“武神特战队”更都是以三大世家的弟子为骨干组成的。
这些特权也开始令三大世家的弟子,尤其年轻一代越来越嚣张不可一世,像那个一年级的新生雷文就丝毫不把其他高年级的师兄放在眼里。
“我一定要超越他们,进入“武神石碑”修习武学,然后再将所学传授给其他人,让所有人都能拥有平等修习武技的机会,拥有平等的权利”星飞在心里暗暗发誓。
这时,一直在右脚运行的真气已上行到了大腿,星飞想了想,最后决定再让它去左脚的经脉中走走,看看会不会再产生刚才的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最后再让它向上与第一股真气会合。
正当他盘算好,想用意念去引导它时,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窒息闷郁的感觉,尤其是胸口,简直就像被封住了经脉一样,非常的难受。
星飞大惊之下,没空去理会那股真气,匆匆地收敛意识,往胸腔闷气处观察起来。发现原因后,马上就笑了起来。
原来第一股上行的真气由于没有意识的牵引,已经停止行走,停留在胸部经脉动也不动,经脉因此阻塞,使得气息不畅。
星飞笑着正想集中意识去牵引它时,脑海里无端端地竟冒出了一个念头:“好在它没有向后倒退”
谁知刚一动念,那股真气就好像听得到一样,突然之间一泄千里地沿着刚才上行的路线往气海里倒退而去。
星飞吓了一大跳,虽然不知道真气倒流气海会有什么后果,但一定不会是好事,连忙用尽所有的力量去“拉“住这股已失控的真气。
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在它完全没入气海前的那一刻成功地拖住了它,然后再慢慢地向上导行。
直到此刻,星飞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暗叫侥幸。
但尽管如此,气海里也因为这股真气部份的突然回流而波涛汹涌地翻腾着,所有的真气都在揭竿造反,弄得星飞好生难受。
就在星飞暗暗高兴时,突然感觉房里有了些动静,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接着还站在面前仔细地看着自己。
那投过来的炙热目光令星飞脸颊痒痒的,就在星飞考虑着要不要提前结束调息时,头上一凉,一只温软的手已按了在自己的额头上。
来者发出一声惊叫后,手很快地又缩了回去,但只片刻又再次按了上来。
鼻子里传来一股清幽的芬芳,而且还非常的熟悉也不需要睁开眼睛,星飞就已十拿九稳地猜出了来者何人。
当脑海中浮出这个女孩清秀俏丽的样子时,星飞就大叹了一口气,因为这个以前还蛮温柔的女孩最近不知什么原因,对自己越来越不友善了。
一点也不像小时候,那时她可是好“玩“得紧。
想起夜小瑶小时候常,被自己逗得哭鼻子的趣样,星飞就得意地笑了起来,随即后想起自己现在人在屋檐下,饱受摧残时,心中又是一阵沮丧。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我记得我没有得罪她呀难道是大家都长大了,所以距离就越来越远,或者是她已经开始讨厌我了
咦,不会是我整天去她家吃“霸王餐”让她帮我洗“霸王衣”她不胜其烦才对我越来越凶吧
哎,我也不想的呀,小瑶呀,谁叫你答应了我老妈呀……当时你还答应得蛮干脆的,一点也没犹豫……
正当星飞胡思乱想着时,心跳突然怦怦地变得厉害,全身更是一片发热。
因为他感觉得到,那凶凶的女孩这时不知什么原因,已凑到了离自己的脸颊非常之近,简直就快挨着的地步了。
没办法,实在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星飞怀疑自己会不会晕倒,于是就马上停止调息。
而星飞停止调息的方法很简单,说来更有点儿稀奇,就是让它以最短的路线返回气海,通常星飞只需用意识在瞬间作一下牵引,就可以睁开眼睛,而那些真气会自动沿着星飞预定的经脉路线返航,所以星飞也没怎么注意,将两股真气稍加牵引后,就睁开了眼睛。
“啊”
星飞一睁开眼睛,果然看到夜小瑶那俏丽的脸颊,已近到离自己非常亲密的程度,马上发出一声惊叫,同时身体向后慌乱地倒去。
夜小瑶也吓了一大跳。她刚才进来本想看看星飞,却发现他在地上打坐,但脸上表情非常古怪,额头上更是不停地冒汗。
夜小瑶一惊之下,马上想起星飞这个笨蛋常去练教务主任的变态武技,心里担心得要命,于是就凑上前去察看。
谁知星飞猛地睁开一双大眼,直吓得她魂不见了三分,一声惊叫后也向前趴了过去,结果,重重地压在了星飞的身上。
这是星飞与夜小瑶最亲密的一次接触,香温玉柔之间的情景,人艳羡不已。
但星飞却高兴不出来。因为在倒地的刹那,他体内一片混乱,那两股本应早该返回气海的真气在经脉里狂奔乱窜了,而且浑然不顾宿主的感受,就像失控了一样。
星飞只觉全身一片僵硬,动也动不了,所以虽见夜小瑶扑在自己身上,也只能干瞪着眼,无法反应。
心里不停地叫苦,接着,星飞觉得意识开始模糊,眼皮也重重的,直似要入梦睡去。
夜小瑶当然不知道星飞体内的变化,一只手撑着星飞的身体狼狈地爬起身子,俏丽的面颊上立刻就烧出了一片片红霞。
随后看到星飞仍然呆呆地瞪大眼睛动也不动时,心中莫名一股火起,也不等自己完全站起身来,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这一记耳光,来得可真巧。先前,星飞因急于苏醒,结果令真气乱成了一团,那昏昏的睡意更是走火入魔前的征兆,偏偏他又因为意识的逐渐模糊而失去了警觉,真要睡着了的话,恐怕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但夜小瑶的这一记耳光,如同当头棒喝。当火辣辣的剧痛从面颊传到脑海,星飞也猛地一凛,意识到目前所处的危机。赶紧凝气聚神,抛开一切杂念,全力去控制大局。
还好,苏天以前曾教过他很多解决走火入魔的方法,目前情况虽糟,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渐渐地,情况终于有所改变。那两道汹涌澎湃、难以驾驭的失控真气,慢慢转为平和,接着又如百川归海般,冲过因走火入魔而阻滞之处,且在经脉重新贯通之后,缓缓纳回气海。
到这时,星飞才算松了一口气。接着全身一片烧痛,如同烈火焚身,忍不住大声惨叫。
夜小瑶本来还奇怪着,星飞今天怎么了,居然打不还口,一点反应也没有。心里正犯着闷时,突然听到星飞痛苦地惨叫,全身还不停地颤动发抖。
惊骇之间也顾不得那么多,原已站起的身体,又再次趴到了星飞身边,挽起他的身体,嘴中不住地唤着。看星飞脸上抽搐扭曲的肌肉,显然在极力忍着痛时,心一酸,眼睛就湿湿的,缀着泪水就快要哭出来。
“星飞,星飞,你不要有事呀,我不是有心打你的呜呜……”单纯的夜小瑶还以为是自己那一记耳光将星飞打成这个样子的,心里异常难受。
而星飞现在的反应说穿了就是迟来的痛,是早先那两股真气在他体内乱窜时所产生的。只不过当时他全身一片僵硬,就连神经也似乎被麻痹了,丝毫感觉不到,现在一切复原,不痛才怪呢所以在剧痛过后,星飞也慢慢地回复过来。
“小……瑶……我……没事……”瘫倒在夜小瑶的怀中,星飞大痛过后,全身乏力,也无法挣起,干脆就任由得她抱着吧,反正软棉棉的也抱得挺舒服的,星飞暗笑了起来。
夜小瑶听到星飞那有气无力的应声后,心中大喜,又低头仔细地看了星飞好几遍她看得是如此之详细,又令星飞心里一阵发毛
当夜小瑶看到星飞虽然全身冒着汗,但眼眸中却绽放精光,这才放下心来,掩不住心中的欢喜,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嗔道:“你真的没事”
“没……但你一放开手,我就有事啦”星飞调笑着说道,当然不忘眨眨眼睛,挤挤鬼脸。
夜小瑶一怔,接着颊如霞烧,这才发现自己仍亲密地抱着星飞。当下也不多想,马上就松开了手站起身,芳心颤动,乱得说不出话。
“哎呀……”失去依靠后,星飞直直地摔倒在地,脑门更是“当”一声撞在地板上。
顿时只觉眼前一花,无数颗星星从眼皮底下冒了出来,接着全身一片疲累,睡意浓浓,干脆闭上眼睛,就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不必睬理了。
他也的确需要睡上一觉,实在是太累了。
夜小瑶也是一声惊叫,正脸红红地不好意思时,倏地发现星飞又再次没了反应。急得再次蹲下身去,当听到星飞那轻微的呼呼声时,不禁莞尔,接着费了好大的劲搬起星飞,将他放到休息室里的长椅上。
一切妥当后,往已熟睡的星飞望了一眼,越看越有趣,调皮心起,伸出手在他的脸上大大地刮了一下,之后才笑嘻嘻地安心离去。
当星飞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时,马上就闻到香香的饭菜味。正奇怪着时,“你醒了”娇脆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转头一看,只见夜小瑶正将两个饭盒往桌上摆去,接着星飞只觉得肚子一阵鼓响,这才发现已是中午吃饭时间了。
“哇,是红烧茄子饭,小瑶,你真是太好啦怪不得这么香”星飞看到是自己喜欢吃的茄子速食,心中一阵欢喜,更是食欲大增,毫不客气地大吃了起来。
夜小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啐道:“反正也是饭堂里打的……”话虽然这样说,但听到星飞称赞己,还是免不了一阵乐滋滋的,看到他那副饿鬼投胎的吃相,禁不住又是一阵偷笑。
“唔嗯……”星飞含糊不清地应和着……那趣样自然又引起夜小瑶一阵笑意,没过多久,也吃着饭的夜小瑶突然记起了星飞刚才惨叫的事,好奇之下连声问了起来。她最初当然以为是自己那一掌惹的祸,弄得心里难受死了,但后来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哪有那么夸张呀,以前常常这样“招呼”星飞,也不曾有事,心中充满了疑问。
“呵呵,没什么,练功出了点毛病而已。”星飞漫不经心地说着,浑然不当它是一回事,但却没注意到夜小瑶的脸一变后已渐渐绿了起来。
“什么练功出了毛病”夜小瑶眉毛跳了跳,紧紧地盯着星飞,一步也肯不放过地追问着。
无奈之余,星飞只好将自己如何分出一道真气,又如何因此走火入魔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算是坦白从宽啦。
解释完后,他还不忘插多一句:“呵,还真幸运呀,要不是小瑶你那一掌,我早就翘了,呵呵”
“翘你个头”夜小瑶终于火了起来,将先前内心的难受,完完全全地转化成愤怒,直吓得星飞连饭也不敢吃,心凉凉地想着自己哪里又得罪了这个最近情绪老不稳定的女孩。
“星飞……”夜小瑶刚想狠狠地教训星飞一顿,却看到星飞已经满脸可怜地举起了双手,作出了投降的样子反应好快。
夜小瑶一怔,接着就听到星飞笑嘻嘻地说:“知道啦,我以后小心点就是啦,呵呵不再练啦”
说完,星飞还不忘拍了拍夜小瑶的肩,一副熟络友善的样子,令夜小瑶哭笑不得,怒火渐渐地熄去。
“反正,你别再乱来啦”夜小瑶缩肩甩掉星飞的臭手,再一次提醒他,就望着脸上没点正经的星飞失声笑了出来。
“知道啦……”星飞漫不经心地应着,在帮夜小瑶消完气后,继续风卷残云地吃着饭。
吃完饭后,已是中午十二点,离下午的比赛还有两个多小时,夜小瑶收拾好东西后就自个儿离开了。
星飞原想再美美地睡一觉,但一点睡意也没有,正闷着不知干什么时,倏地想起刚才分出真气的事。
念头竟一发不可收拾,好奇心大起,他很想知道,如果不是被夜小瑶打断了的话,那两道真气在体内运行时会发生什么事
“嗯,再试一下,反正也没什么,应该不会有事的。”星飞想了好一会儿,才下定了决心,接着说做就做,盘坐在椅子上,阖起了双眼。
如同刚才,星飞先从气海中引出一股真气,循着脉道上行,没过多久后,再从气海里引出另一道真气,反方向下行。
在成功地分出两道真气后,星飞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先将下行的真气快速地导入右脚之中,让它自个儿先在那里逛一逛。
处理完下行的真气后,又第一时间对付那上行的真气,想了想,决定先在手臂里转一转。
慢慢地,在意识的导引下,上行的真气沿着胸部经脉打了个转,然后缓缓地流向左臂,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但星飞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感觉到右脚已经渐渐麻木。
抽了个空往右脚看去,果然,在右脚里流行的真气不动了,正无所事事地停在腹部与大腿的交会处。
奇怪的是虽然没有意识控制,却不会像刚才胸部的真气一样回流气海。
“地心引力吗”星飞哭笑不得。
虽说真气没有倒流,但一直停在脉道里也不是件好事,星飞想了想就用意识牵引着它进入了左腿的经脉。刚将它引入左脚经脉,星飞br /></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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