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国是叫什么名字?”
大皇子目光继续保持迷茫之状,机械地回答:“萧玄焕!”
“什么?”朕直接问他的名字,就是“任唯贤”,熙玉问他在梁国的名字,才变成了“萧玄焕”,莫非,他的真实身份根本不是玄焕,一直是在冒充玄焕?
孝景帝看向大皇子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狐疑。
花珊珊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她才不会帮大皇子做解释呢,再说,这种诡异的事,她要是真解释了,孝景帝就该怀疑她的身份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所以,她机智地也假装成震惊和狐疑的神情,目光紧紧盯着大皇子,故意接着问:“任唯贤,你变成了萧玄焕以后,是不是组建了‘神风队’,并在昨天派‘神风队’的人去刺杀十六公主萧熙玉?”
“是的。”大皇子仍然机械地回答。
很好。真乖!花珊珊莞尔一笑,略想了想,又问:“任唯贤,你侧妃潘素芳的贴身丫头桂花变成八皇芓宫女小月,是不是你一手安排的?”
“是的。”大皇子依然机械地回答。
“当初八皇子与五皇子在荣德殿北殿出事,是不是你安排邱临晋与八皇子萧玄奕身边的宫女小月干的?”
“是的。”大皇子保持机械地回答。
“那么,任唯贤,八皇子萧玄奕本月中旬在栖霞峰紫光台遇袭、来自淳沧大陆的中年男子打死八皇子的朋友、火烧八皇子萧玄奕的正殿,是不是也由你一手安排的?”
“是的。”大皇子只能机械地回答。
好,太好了,所有的事都真相大白了!花珊珊又高兴、又愤怒,暗暗磨着牙,问出了最后一句话:“任唯贤,你有没有想过杀了萧玄焕的父皇,取而代之?”
“有!”可怜的大皇子,无法控制自己的脑子,把埋藏在心底深处,最不该老实回答的话,也不得不机械地如实回答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真是好大的野心!”不仅敢冒充朕的皇儿,还妄想夺朕的皇位,实在狗胆包天!
孝景帝听到这里,居然怒极反笑。
他的睡凤眼里闪耀着如暗夜鬼火一般浓浓的杀机,恨恨地瞪着大皇子,咬牙切齿地问:“‘任唯贤’,你变成了‘萧玄焕’,那么,真正的‘萧玄焕’到哪里去了?”
“真正的‘萧玄焕’早在十五年前,就被已废东皇后让人推进水里淹死了!”大皇子还是机械地回答。
“哦,原来如此!”难怪八皇子与五皇子会在荣德殿荣德殿北殿出事,难怪你会在熙玉被已废东皇后陷害时,出面帮助熙玉,让已废东皇后阴谋败露,看来,你原本应该是已废东皇后用来冒充玄焕的棋子,后来,你能力渐渐变强了,为了让自己由棋子变为主人,才背叛了已废东皇后,反过来临阵倒戈的!
孝景帝总算想通了一切,心里完全释然了。
他飞快从自己榻前的案上拿起一块明黄绢轴,摊开了,抓起搁在一边批阅奏折的笔,“刷刷”地快速拟下一道圣旨,交给候在一边的一位“诛神营”将士,示意对方读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那位“诛神营”将士恭敬地垂首接过圣旨,转过身,看向花珊珊、南宫奕、大皇子等人,大声宣布:“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竖子任唯贤,跟已废东皇后共谋,假冒朕皇儿萧玄焕的身份,串通御前侍卫邱临晋与丞相潘素芳之婢女桂花,暗地制造荣德殿北殿事件,谋害了朕的五皇儿萧玄琪,重伤了朕的八皇儿萧玄奕,又串通淳沧大陆的亡命之徒,火烧八皇儿萧玄奕的正殿,再次谋害他,还在昨天安排私自组建的暗卫刺杀朕的安德公主萧熙玉、在今天串通邱临晋意图谋害朕,其心狠毒,其罪当诛,杀无赦、斩立决!钦此!”
“皇上圣明!谨遵圣旨!”这下好了,没有了大皇子这个可怕的对手,以后,自己与孟戚渊的日子,就要自由自在多了!
花珊珊非常满意孝景帝的旨意,率先大声高呼着,冲孝景帝恭敬跪下,由衷地磕了三个头。
129算盘打得精
南宫奕记得花珊珊昨天说过,“舌灵珠”有可能在大皇子的身上,一边跟在花珊珊后面跪谢孝景帝的旨意,一边不忘朗声向孝景帝请示:“父皇,我查到,任唯贤身上极可有我南宫家的宝物‘舌灵珠’,在他被斩之前,我可以先跟他问一下‘舌灵珠’的下落么?”
“可以!”熙玉现在是你的妻主,你又是南宫家的少主,你家的宝物等于就是熙玉的宝物,肯定不能流落在外!
孝景帝算盘打得精,马上应允。。
南宫奕很高兴,趁着大皇子的脑子还处于模糊之中,没有进入疯癫的状态,站起身,抬起右手,重新运起灵力,把手掌缓缓搁在大皇子的头顶天灵盖上,使用“夺神**”,一点点压迫着大皇子的脑子,入侵他的脑海意识之中,沉声问:“任唯贤,‘舌灵珠’现在哪里?”
大皇子机械地回答:“在我怀里。”
很好!南宫奕放了心,画眉眼里掠过一抹庆幸之色,把左手伸入大皇子怀里,迅速摸出一颗鸽蛋大小的珍珠状珠子,往自己怀里放。
“等等,给我看看!”这珠子好漂亮哦!
花珊珊在一边见了,心里很好奇,飞快伸手抢走他的珠子,拿在手里把玩。
“熙玉,你只可以看看,看完得还给我!”你昨天被我测出有灵根和天资,该不会像大皇子一样,也想利用“舌灵珠”,走修炼灵力、迅速进阶的捷径吧?
南宫奕心里有点紧张,生怕花珊珊把“舌灵珠”收归己有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花珊珊不懂他的心思,以为他是担心自己抢他的珠子,撇撇嘴,把珠子还给他,不高兴地提醒:“南宫奕。我是你的妻主,从现在开始,你得有把所有你名下的财产都交给我保管的觉悟!”
“熙玉,你放心,我的东西以后都是你的!”不过,现在管理南宫家所有宝物的人是我那身为南宫家家主的父亲,我只是少家主。。没有权利私吞这“舌灵珠”呀!
南宫奕红着脸。把“舌灵珠”放进怀里,顺手又从怀里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布袋,交到花珊珊的手上,老老实实地告诉她:“这里面的东西才是我名下的所有财产!”
“哦?”你身为南宫家的少主。名下所有财产才只是一小布袋东西?
要不要这么穷?
花珊珊感到很失望,深觉像南宫奕这样正直、淳厚的正人君子实在是太不懂得敛财了,也懒得看小布袋里装些什么,直接就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南宫奕以为她还在为“舌灵珠”的事情生自己的气,忙凑到她耳根处,小心翼翼地告诉她:“熙玉,这小布袋里有些宝物,比‘舌灵珠’珍贵多了,你别不高兴了!”
“啊?真的?”看来。真应了那句俗话。东西在贵不在多呀!
花珊珊惊喜不已,神情一下子变得愉悦了起来,笑眯眯地低声跟南宫奕商量:“我不知道小布袋里面东西的价值,要是哪天生你的气了,把里面的贵重东西不小心当便宜货卖掉了。多可惜!等下回府后,你记得把里面东西的具体价值都一一讲解给我听!”
“哦……好!”原来你还有生气时卖东西的习惯?
真吓人!这里面的东西可都是我的宝贝呢!你卖掉任何一样,我都会心疼的!
唉,以后在你面前得万分小心谨慎,别惹了你生气卖我的宝贝才好!
南宫奕忧心忡忡地瞄一眼花珊珊怀里放小布袋的位置,脸上下意识向她挤出一抹近乎讨好的笑容。
接下来,孝景帝让“诛神营”将士把大皇子直接押解出了光明殿,送往刑台斩首;又根据潘素芳把桂花送给大皇子,间接害死五皇子、伤了八皇子一事,定了她一个为虎作伥的罪名,把她流放到远在京城三千里以外、靠边晋国的边境城市燕州;而潘素芳的父亲丞相潘奉昨日已经因为郑海燕事发,被孝景帝以治家不严的罪责革去丞相之职,贬为平民了,这回,受潘素芳和桂花的牵连,追加了管教子女不力、用人不察、徇情枉法的新罪责,被判处抄家、举家全部遣送祖籍、子孙永不录用为官;剩下的徐猛,因为之前已经被花珊珊指证与大皇子有私,孝景帝懒得再多加审问,直接判处为杖责五十军棍,革去军职,也流放到远在京城三千里以外、靠边晋国的边境城市燕州。。
洪亮倒是唯一一个因祸得福的大皇子手下,他检举大皇子有功,将功折罪,又有花珊珊赞美他危难之际,不忘妻子,重情重义,出污泥而不染,不但没有被问罪,还被孝景帝赏了黄金百两。
直到申时正,花珊珊看孝景帝把与大皇子相关的人等都处置得差不多了,人也明显气顺了不少,才带着南宫奕跟他告退,赶回公主府。
楚嬷嬷正带着珍姑陪南宫癸站在公主府的大门口里面等她。
看到她从孝景帝安排的八抬大轿里下来时,楚嬷嬷忙迎上前,指了解南宫癸,向她禀告:“主子,这个人自称叫南宫癸,是你新收夫郎南宫奕的下人,在申时初过来,要求见南宫奕,珍姑告诉我,你的确收过南宫奕做小郎,所以,我就让他陪着我和珍姑在这里等你和南宫奕回府。”
“哦,嬷嬷,你做得对,其他书友正在看:。”南宫癸昨天跟南宫奕分别时,的确提起过要在今天申时初到自己府上来找南宫癸。
花珊珊转身指着正从孝景帝安排的一匹俊马马背上下来的南宫奕,低声提醒楚嬷嬷:“他就是南宫奕,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小郎了,我父皇已经赐他为我的中正夫。”
“谢谢主子提醒,我明白了。”这个南宫奕昨天还是主子的小郎,今天就被皇上赐为主子的中正夫,不简单啊!
楚嬷嬷对南宫奕肃然起敬,赶紧迎到南宫奕跟前,躬身向他行礼:“南宫驸马,老奴是公主府管家楚心莲,你入府以后,要是碰上什么需要老奴效劳的事情,请尽管吩咐。”
“嗯,谢谢楚嬷嬷!”一般人家的府里,都是用的男管家,熙玉居然用了楚嬷嬷这样的老妈妈来做管家,看来,楚嬷嬷必有过人之处。
南宫奕看向楚嬷嬷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钦佩之色。
这时,一边的南宫癸也迎到了南宫奕跟前。
他有神识,刚刚花珊珊提醒楚嬷嬷的话,他都听到了,心里正为南宫奕一下子由小郎被扶为中正夫的事高兴,兴致勃勃地问南宫奕:“少主,安德公主的父皇是安排你和安德公主何时成亲?”
南宫奕勾起唇角,喜形于色地回答:“我在沧漓大陆这边不需要跟安德公成亲,现在就已经是她的中正夫了。不过,安德公主的父皇尊重我们朱雀族南宫家的规矩,允许我以后带安德公主回淳沧大陆行男婚女嫁的成亲礼。”
“啊,那真是太好了!”这样以来,家主和家主夫人里子、面子都有了,一定不会反对少主和少主夫人的婚事了!
南宫癸惊喜不已,老怀甚慰。
他微笑着低声跟南宫奕商量:“少主,我昨晚夜探大皇子府,发现他府里机关、暗器密布,守卫森严,其中,有些暗卫的手里还有专门对付有灵力修士的那种近似‘诛神箭’一样的弓箭,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只在前院观察了一下,没有深入后院。既然你已经是安德公主的中正夫,那么,大皇子就相应地成为了你的兄长。你看,我们是不是直接到他的府里去拜访他,向他要回‘舌灵珠’?”
“不必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大皇子这个人了,“舌灵珠”也已经被我给拿回来了。
不过,为了让父亲、母亲能对熙玉多一些好感,拿回“舌灵珠”的功劳,还是都推到她的头上吧!反正,没有她,这“舌灵珠”也不会这么容易拿回。
南宫奕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舌灵珠”,交到南宫癸的手里,并慎重低声告诉他:“大皇子昨天晚上派人刺杀安德公主,激怒了安德公主,今天上午,安德公主在她父皇面前告御状,她父皇大怒,把大皇子给抓起来斩杀了,这‘舌灵珠’也因此被安德公主从大皇子手里夺回来,送给了我!”
“少主,照这么说,安德公主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贤内助,你能跟她成为夫妻,实在是莫大的福气。”从大皇子在府中的布置来看,他明显是个心机深沉,实力雄厚的人。没想到,安德公主居然能够这么快就顺利把他给扳倒了,看来,安德公主不仅兰心蕙质、聪慧过人,还有一个手腕高明、实力雄厚的父亲,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父亲必定视她为掌上明珠,否则,不可能狠得下心为了她而斩杀自己的嫡长子。少主跟她成为夫妻后,等于是多了一个有力的臂助,将来,要接管朱雀族南宫家,统一淳沧大陆,应该是指日可待了。
南宫癸越想越激动,心里对花珊珊暗暗寄托了莫大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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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太后真是损
花珊珊已经有两天没有看到孟戚渊了,现在回来,心里急于要看望他,她趁着南宫奕与南宫癸说话的机会,把楚嬷嬷悄悄拉到一边,指了南宫奕、南宫癸,低声吩咐:“嬷嬷,你等下安排府里现在剩下的最好院子给南宫驸马住,替我好好招待他和他的仆人,我要先去我八皇兄府里看望皇祖母和八皇兄,明天上午再回这边来。”
“是,主子。”珍姑昨天下午一回府,太后娘娘就派人过来找珍姑打听主子的消息,今天,也接连派了两拨人来问,主子现在一回府就想到去看望她和八皇子殿下,她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楚嬷嬷恭敬地点点头。
花珊珊放了心,带着珍姑直接从府里跟孟戚渊府里相连的侧门处,赶往他的府里。
至孟戚渊寝殿附近时,花珊珊恰好看到一个容长脸、高颧骨、长人中、衣着简朴的白发苍苍老头,带着苦笑的神情从另一个路口向她这边走了过来。
她直觉上感到自己对他的形象有点似曾相识,可细想想,却想不起来究竟是谁,正在讷闷,这时,老头也发现了她,他目光明显一亮,迎上前,恭敬地给她躬身行礼,微笑着向她打招呼:“安德公主殿下,您总算回来了!”
“呵呵,你是?”人家认出了自己,还表现得这么热情,自己却连人家是谁都想不起来,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花珊珊下意识讪笑了笑。
好在,老头倒也想得开,像是早已料到她认不得他了,积极提醒:“老臣是前户部尚书宋承恩。老臣离职时,殿下你才只有八岁。”
“哦,原来是宋老尚书!”难怪自己不认得他,他早在十年前就退休了。原十三公主对他印象不深,自己则压根没见过他!
花珊珊恍然大悟。
她好奇地问:“你是来看望我皇祖母的吧?”
“是的。”算是的吧。唉,只怪我太贪恋京城的舒适环境了,要是在十年前致仕时,直接告老还乡,现在,也不至于被太后娘娘逼得这么为难啊!
好在,好看的:。现在碰上了安德公主殿下。传闻太后娘娘一向很宠爱她,也许求她帮忙,在太后娘娘面前帮自己多说几句好话,会有些作用。
宋承恩充满希冀地看着花珊珊。指了前面的东暖阁,小心翼翼告诉她:“安德公主殿下,太后娘娘昨天上午把老臣和吏、礼、兵、刑、工部五位前任尚书叫过来,安排我们每人给八皇子殿下筹集三十万两购买寒兰草的银子,今日天黑之前交上来,老臣回家后,想尽千方百法,至今,也只筹集到十六万两银子。请你帮帮老臣。在太后娘娘面前多多美言几句,让老臣就以十六万银子过关吧!”
“好。”太后也真是的,像宋承恩这种退休十余年的老臣,在家里,应该早就把权力放手给下一代了。手头根本不可能太宽裕,你就算要找人家筹银子,也得在自觉自愿的基础上,不能直接明砝标价呀,不然,岂不成了敲诈勒索!
花珊珊不支持太后的做法,心里很同情宋承恩和其他五位前任尚书的遭遇,直接陪着宋承恩一块去东暖阁见太后。
走到东暖阁门口时,候在门外的徐得全看到她,马上迎了上来,高兴地冲她打招呼:“安德公主殿下,你总算回来了!太后娘娘自从昨天听你的丫头珍姑说起你在中州的情况,一直很担心你呢!”
“哦,让皇祖母担心都是我的不是。”要是她这担心里没有掺杂任何算计和利用的成分,就更好了。
花珊珊装作很愧疚的样子,指了东暖阁的门,提醒徐得全:“徐公公,你跟我皇祖母通传一下,我现在就跟宋老尚书一起进去看望她。”
“是!”这个宋承恩,居然跟安德公主殿下一起过来见太后娘娘,看来,只怕跟里面那五位前任尚书一样,也没筹够银子,想让安德公主殿下帮忙向太后求情吧!
徐得全一边恭敬地答应着花珊珊的话,一边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花珊珊身边的宋承恩,才大声向门里禀告:“启禀太后娘娘,安德公主殿下和宋承恩求见!”
“好,让他们进来吧!”熙玉回来的正好,她现在越来越有头脑了,如果由她出面来逼眼前这五个吝啬的老家伙筹银子,远比自己省事得多!
太后正在为吏、礼、兵、刑、工部五位前任尚书远远没有筹够银子的事生气,对花珊珊的到来充满了期待。
待花珊珊带着宋承恩进入东暖阁后,一眼便看到了有五个像宋承恩一样衣着简朴、白发苍苍的老头正垂首跪在太后脚下。
她心里怀疑这五个人就是宋承恩之前提到的吏、礼、兵、刑、工部五位前任尚书,先恭敬地冲太后行了礼,然后,指了那五个老头,假装好奇地问太后:“皇祖母,这五个老人是什么人啊?”
“他们是吏、礼、兵、刑、工部前任尚书。”五个都是吝啬的老家伙,每个人连三十万两银子都不舍得拿出来,一个个都拿的是十五、六万两!
太后下意识狠狠地瞪一眼脚下的吏、礼、兵、刑、工部五位前任尚书,然后,神情威严地看向怯懦地跪在花珊珊旁边的宋承恩,沉声问:“宋承恩,你带了多少银子过来?”
“十、十六万两。”十六万两跟太后要求的三十万两相差太远,宋承恩自知太后听了一定会生气,回答得极其小心翼翼。
“什么?”怎么又是十六万两?你们这是一块商量好的吧?
不过呢,不管怎么说,得先把你手里的十六万两拿到手,再来问你的不是。
太后精于算计,尽管心里很生气,还是用手指着榻前茶几上的五撂银票,严肃命令宋承恩:“把你那十六万两交到这里来!”
“是!”那五撂银票看起来跟自己怀里的银票差不多的厚度,估计吏、礼、兵、刑、工部五位前任尚书跟自己的情况差不多,。也只筹到十六万两的样子。
宋承恩原本还担心就自己筹的银子最少,会被太后当成重点批判、打击对象,现在,反而安心了少。
他先暗暗冲花珊珊使了个恳求的眼色,提醒她记得等下为自己求情,才走到太后跟前,从怀里掏出十六万两银票。上交到茶几上。并学着太后脚下吏、礼、兵、刑、工部五位前任尚书的样子,一声不吭地乖乖垂首跪在他们的背后。
花珊珊待宋承恩跪好之后,故意装作很高兴的样子,快步走到太后跟前。指着茶几上那六撂银票,笑嘻嘻地问:“皇祖母,这些银票,是不是六位前任老尚书筹来给我皇兄买寒草的?”
“是呀!”你问得正好!
太后恨恨地指了跪在脚下的六位前任尚书,沉声告诉花珊珊:“哀家昨天上午明明跟他们说好了,要他们每人筹三十万两银子在今天拿过来,没想到,居然一个个只筹得十五、六万两,你说说看。这像什么话?”
“皇祖母。你别什么气。”其实,不像话的是你!现在,是你的孙子需要银子买寒兰草,又不是他们的孙子需要银子买寒兰草,他们肯拿出个十五、六万两出来支持你。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不过呢,依你要强的性子,要是直言不讳地指出这些,你肯定不服气,不能接受,还是得迂回曲折地劝导才行。
花珊珊略想了想,附到太后的耳朵根边,低声提醒她:“皇祖母,我记得,这六位前任老尚书,他们的儿子基本上都在朝廷担任要职,而我皇兄以后可是要继承父皇的皇位、做皇帝的,如果,你这次因为给我皇兄筹集购买寒兰草银子的事硬逼他们,只怕他们的儿子因此心存芥蒂,以后,不能全心全意地为我皇兄效忠呢!”
“熙玉,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朝中人才济济,还怕没人可用?再说,我筹银子时跟他们说得很清楚,如果到时银子有的多,会把他们的一份优先还给他们!
太后觉得自己仁至义尽,坚持己见,反过来低声提醒花珊珊:“这次筹银子的事,正是见证这些老尚书儿子忠心的时候,如果他们能全心全意帮他们的老子筹银子,那就最好不过,否则,等你皇兄登基以后,不管他们到时能不能为你皇兄效忠,哀家都会让你皇兄把他们给换掉!”
“哦……”照这么看来,太后是铁了心要六位前任老尚书各筹够三十万两银子才行了,如果自己再替他们求情,只怕会让太后疑心自己是被他们私下串通好了的,心里更加不待见他们了。
既然如此,不如换个方法帮他们吧!
花珊珊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新主意,重新劝太后:“皇祖母,我听说,现在,但凡有点钱的官员,通常都喜欢把钱拿去买地、买铺面,也许是你要银子要得太急了,他们没有准备,来不及卖地、卖铺面,才筹不够银子。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把时间放宽一点,要求他们在接下来三天之内,把剩下的银子都交上来,如果到时逾期不交,你再生气也不迟!”
“好吧!”这话倒也有些道理。
自己当年在护国公府里时,自己爹、娘手里的钱,通常就是拿去买地、买铺面的。
太后接受了花珊珊的建议,神情严厉地看向脚下的六位前任老尚书,吩咐他们:“哀家看在安德公主的面上,再给你们宽限三天时间,你们不必在跪在这里了,都回去筹剩下的银子吧!”
“是!谢太后娘娘恩典,谢安德公主恩典!”唉,这安德公主出面劝太后也没什么意义,宽限三天时间有什么用?三十万两银子还是少不了!
包括宋承恩在内的六位前任尚书口头上喊着谢花珊珊的“恩典”,心里都不怎么愿意领她的情,一个个并不多看她一眼,就出了东暖阁。
131黑吃黑
太后待六位前任尚书都走了之后,安排花珊珊把茶几上的六撂银票都认真数了一遍,装入一个准备好的小木盒里,然后,细细问起了她这两天在外面的经历。
花珊珊没有把跟南宫奕、南宫癸一起处置郑海燕、郑重、郑和的事告诉她,只跟她说了南宫奕按自己的方法把大皇子的“神风队”一网打尽的事,以及带着南宫奕、洪亮一起回京见孝景帝,孝景帝封南宫奕为自己的中正夫,并根据洪亮提供的线索和自己的举证,把大皇子及其党羽一网打尽的事。
太后听完,高兴得不得了。
大皇子这一死,孝景帝的皇位,理所当然就只能够属于玄奕了。
自己跟大皇子明争暗斗了十几年,虽然没有吃过多少亏,但也没有沾到什么便宜。大皇子可以算得上是自己此生碰到过的最难缠的对手。如今,他这样的对手居然葬送在了熙玉的手里,熙玉实在是居功至伟啊!
太后情不自禁地兴奋拍打着榻前的茶几,直夸花珊珊是个能干的好孩子,还跟孝景帝一样,对南宫奕表现出了极强烈的兴趣,要花珊珊立即把南宫奕带过来给自己看一看,顺便跟他一起商量下去淳沧大陆购买寒兰草的事。
花珊珊拗不过她,又急于要见到孟戚渊,只好安排珍姑回公主府去把南宫奕叫过来,她自己则趁着珍姑去叫南宫奕的机会,先进了孟戚渊的寝殿去看望孟戚渊。
孟戚渊仍处于昏迷之中,不过,可能是郑太医配制的药粥补血养气很到位,他的面庞不再像前两天那样苍白,多了几分红润。
蒋嬷嬷正守在他的床边,看护着他。见到花珊珊过来,忙恭敬地给她行礼,并微笑着跟她提议:“殿下,既然你过来看望八皇子殿下了,不如,我先去寝殿门外候着,有事你再叫我进来吧!”
“好。”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嬷嬷。
花珊珊微笑着冲她点点头。待她出了寝殿之后。坐到床头,目光紧紧地凝视着孟戚渊,只觉虽然才隔了一天没有见到他,就像是隔了一生没有见到他。亏欠了他一生似的,心里十分的渴慕、眷恋和愧疚,。
她缓缓俯下身子,伸手轻柔地一点点抚摸着他光洁饱满的前额、精致俊朗的眉眼、英挺的鼻、丰盈诱人的唇,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彼此相亲相爱的一幕幕往事,情不自禁地送上自己的唇瓣,密密匝匝地深情亲吻起了他……
酉时初,南宫奕在珍姑的陪同下一起来看望太后。
蒋嬷嬷远远看见他们,忙在寝殿门外提醒花珊珊:“殿下,珍姑陪了一个男子过来了。”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南宫奕过来了。
花珊珊此时正拿了帕子擦拭自己在孟戚渊脸上留下的吻痕。她恋恋不舍地看了孟戚渊一眼,把帕子扔进身边的木盆子里,转身自寝殿通往东暖阁的侧门,进入了太后所在的东暖阁,陪着太后一起等南宫奕。
过了一小会儿。东暖阁门外传来了徐得全的禀告声:“启禀太后娘娘,安德公主的中驸马南宫奕求见!”
“好,让他进来吧!”传说淳沧大陆的人比沧漓大陆的人更重规矩,这南宫奕身为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的少主,地位等同于沧淳大陆梁国这种大国的皇帝,昨天,却因为打赌输给了熙玉,甘愿做她的小郎,看来,应该是一个十分重信守诺的人,要是好好把他和他的家人都笼络过来,让他们心里都向着熙玉,以后,玄奕就可以通过熙玉,利用他们一统沧漓大陆,再一统淳沧大陆。
太后举一反三,眼光比过去放得更长远了。
南宫奕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处于太后的算计之中,他进入东暖阁之后,按规矩恭敬地给太后请了安,行了礼,然后,在太后的示意下,乖巧地坐在了花珊珊的旁边。
太后对于他的表现很满意,笑眯眯地看着他,吩咐候在东暖阁门外的徐得全:“徐得全,去把哀家的百宝箱拿过来!”
“是,主子。”徐得全恭敬地答应一声,很快就拿来一个两尺长、一尺宽的、半米高的银箱子,呈交给太后。
太后从怀里摸出一片钥匙,打开箱子,认真在里面挑拣了好一会儿,拿出一串沉甸甸的黑色珍珠项链,微笑着告诉花珊珊和南宫奕:“这串珍珠项链是哀家当年跟先帝成亲时,先帝给哀家下的聘礼之一,其价值仅次于哀家当年统领后宫的凤印!”
“哦……”这串黑珍珠项链,上面的每一颗黑珍珠都像乒乓球一样滚圆,有马**葡萄那么大,泛着天然的黑亮荧光,可以称得上是颗颗价值连城,无比贵重。
花珊珊不由得由衷地赞叹:“皇祖母,皇祖父居然把这么贵重的珍珠项链送给了你,他对你真是情深意重!”
“呵呵,是啊!”当年,他的确对我也曾经情深意重过,只可惜,他这份情深意重来得快,去得更快!
太后没有心情过多回首往事,把手里的黑珍珠项链递给花珊珊,示意她转交到南宫奕的手里,并告诉南宫奕:“听熙玉说,她父皇是安排她跟你到淳沧大陆你们朱雀族南宫家举行成亲之礼,这串项链,就当是哀家代熙玉母后捎给你母亲的礼物,等你带熙玉回淳沧大陆成亲时,你替我把它转交给你母亲吧!”
“皇祖母,这礼物太贵重了,我母亲不会要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君子不夺人所爱,这是先帝送给你的聘礼之一,你能保存到现在,可见,必定十分喜欢它,它不仅很贵重,还是先帝留给你的一份念想呀!
南宫奕受宠若惊,不肯接花珊珊递过来的黑珍珠项链,示意花珊珊仍然还给太后。
花珊珊却不依他的。
她心里很喜欢这串黑珍珠项链,同时,觉得像太后这种精于算计的人,突然间要代自己已故母后给南宫奕母亲送如此贵重的物品。分明是在借故笼络南宫奕的母亲,如果南宫奕不依她的话行事,只会令她生气,毫无益处;如果南宫奕依了她的话行事,到时,要是南宫奕的母亲真的不会要这串黑珍珠项链,自己还可悄悄帮南宫奕隐瞒真相,。中饱私囊。收归己有!
她故意装出一副不满的样子,大声责备南宫奕:“南宫奕,这是皇祖母送给你母亲的礼物,代表着皇祖母对你母亲的友好和关爱。你还没把它交给你母亲,怎么知道她就不会要呢?你先拿着吧,如果你母亲到时不肯要,你再让我拿回来还给皇祖母也不迟!”
“是啊!”可真是个死心眼!
太后既然决定要笼络南宫奕的母亲,哪里由得着南宫奕拒绝?
她很赞同花珊珊的意见,连连点头。
“那好吧,既然这样,我就收下。”熙玉说得也有道理,反正不过是一件礼物而已。自己母亲手里。也有像这般珍贵的物品,大了不,当时自己劝母亲也拿一件珍贵的礼物回赠给太后。
南宫奕不想惹花珊珊生气,改变心意,乖乖把黑珍珠项链收入怀里。
花珊珊暗暗高兴。投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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