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夫争宠

第 2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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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你最宅,如果不早点醒来,这将意味着你、我、宝宝三个人都会宅成大笨蛋,哈哈!”

    花珊珊越说越来劲,接下来,索性又把自己昨晚陪宋归元去玉宇轩的事情也告诉了孟戚渊:“老公,你知道么,我昨晚代你带宋馆主去护国公府那个玉蘅轩了,我想到了个对付萧婉婉家人的好主意……”

    “原来,这个男扮女装的龚姓男子竟然是珊儿的丈夫?珊儿还怀了他的骨肉?”在花珊珊寝殿五百米远处的后院一棵老榆树上,一个眉眼与花珊珊极为神似的紫衣男子听到这里,自言自语着,收回投注在花珊珊身上的神识,身形一闪,瞬间便没了踪影。

    申时初,花珊珊午睡醒来,洗了一把脸,利用孟戚渊教她的易容术,从孟戚渊怀里找出易容材料,把孟戚渊易容成戚鸢的样子,然后,打算把针线房的管事和绣娘们叫过来,过问一下她们裁制胸罩、内裤的工作进度。

    她打开门,正准备吩咐候在门口的蕙质去叫人,却意外发现楚天珂也在门外。

    楚天珂一看到她,就抢先直接站到她的面前,板着脸,闷声闷气的跟她打招呼:“熙玉,我有话要跟你说!”

    “哦?”我们之前能有什么话好说的?

    花珊珊讷闷的看他一眼,好奇的问:“什么事?”

    楚天珂指指寝殿里面,提醒她:“忤在门口说话多不方便?我们进屋里再说吧!”

    “那你等一等!”瞧他这样子,应该还是件挺重要的事情,一时半会,只怕说不清楚,得把准备要做的事先处理好才行,免得耽搁时间。

    花珊珊看向站在蕙质身边,替兰心顶班的侍女玲珑,吩咐她:“玲珑,你进屋帮我把食盒里面的东西收拾一下,送到厨房里去,然后,到后院通知针线房管事嬷嬷,让她安排绣娘们带着今天的绣品到我门口来集合,我要检查一下她们的绣品。”

    “是。”玲珑目光隐隐一亮,恭敬的答应一声,马上进屋迅速收拾好食盒里的东西,送到厨房去了。

    她原本是原十三公主近身侍候的六宫女之一,当日,在北殿遇刺客事件里,两个近身侍候的一等宫女玉洁、冰清丧命,剩下了兰心、蕙质、玲珑、剔透四个。花珊珊穿越过来以后,不喜欢有太多人近身侍候,只留了兰心、蕙质在跟前,把玲珑、剔透给安排去打理花草了,现在,兰心受伤,正是玲珑顶替她,出头的机会。

    花珊珊待玲珑走后,才把楚天珂让进屋里。

    楚天珂径直走到桌子边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喝完后,仍然板着脸。

    花珊珊还没见过他这种状态,感到莫名其妙。

    她随手掩上房门,走到他的对面坐下,不甘示弱的故意学着他的样子,也板起脸来,闷声闷气的跟他说话:“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给你送样东西!”居然学我的样子,倒是有趣!

    楚天珂被花珊珊的神情语气逗得心中一动,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布包,放在桌子上,。把它推到花珊珊跟前,冲她挑了挑眉,示意她自己打开看。

    花珊珊看他这神秘兮兮的样子,更加有些莫名奇妙了。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布包,认真一看。发现里面居然全部都是一张张万两面额的银票!

    “天珂。你哪来这么多钱了?”他前几天不还穷到得当掉玉佩才够得上给自己买衣服、布料的钱么?怎么一下子变土豪了?

    花珊珊如今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一下子突然见到这么多银票,心里又高兴、又激动。看向楚天珂的一双杏眸,光华流转,明媚动人,煞是好看。

    楚天珂被她的目光吸引住了,脸上的神色更加柔和了起来。

    他不无得意的告诉她:“这些银票都是我在陪你买衣服、布料回来以后,安排我的侍卫快马加鞭回楚国弄过来、刚刚才送到我手上的,一共是一百万两!”

    “哦!”这么多!难怪是厚厚一大撂!

    花珊珊恍然大悟,马上笑眯眯的问:“天珂,你既然特意让人送这么多银票过来。一定是要把它们交给我长期保管了,是不是?”

    “不是!”楚天珂唇角微勾,故弄玄虚的摇了摇头。

    这世上的女人啊,真是没一个不爱财的!如今,看到自己有这么多的钱,瞧她这态度转变得有多快!

    “那你打算把它们交给我保管多久?”花珊珊果然上当。不死心的追问着,人笑得更加谄媚了,一双杏眸像九天的星辰一般闪闪发亮。

    楚天珂还从来没见过她这般娇憨的模样,心中对她又喜欢、又无奈,只感觉甜甜的、涩涩的。整个人似乎已经不由自主的陶醉、沉沦下去了。

    他伸手轻轻勾了一下她的鼻子,含笑告诉她:“我要交给你的任何东西都是属于你的,不仅仅是这些银票,包括我这个人亦如是!”

    “呵呵,是么?”要不要突然变得这么肉麻呀?这也太不符合你这家伙以往的风格了!

    不过,能够这么大手笔的一下子送我一百万两银票,这样的土豪男人,还真是不可多得的呢!幸亏昨天没有真休了他,要不,哪能有这事!

    花珊珊心花怒放,殷勤的为楚天珂斟了一杯茶,借机感叹:“天珂,其实,我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你要是一直都有这样的意识,总是能够对我这么好,少动不动就发脾气,该多让我省心!多好!”

    “熙玉,我什么时候让你操心了么?”一直是你在让我操心,好不好!

    楚天珂心里很不服气,老毛病又上来了,针锋相对的教育花珊珊:“其实,我才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哪像你,动不动就撇着小嘴闹情绪,老把‘休’字挂在嘴边。你不知道,夫妻吵架,‘休’字是最伤人的么?难道除了用‘休’来威胁我,你就想不到其它的方法了么?”

    “你有更好的方法么?说出来听听!”啧啧,给点颜料,就敢开染缸,这家伙,还是不能哄得太过了,得诱了他自己给自己挖坑,要不然,很快就找不着北!

    花珊珊杏眸中悄然掠过一抹狡黠之色。

    “我当然有更好的方法!”楚天珂不明就理,果然上道,顺着她的话,难得傻乎乎的给她出主意:“你没发现寻常百姓家的那些女人在生丈夫的气时,都会用‘罚’的方法来处理么?你也可以这样用呀!”

    “好啊!”花珊珊目光一亮,从善如流的笑眯眯问:“天珂,你是喜欢被罚跪搓衣板呢,还是更喜欢被罚头下脚上的倒立钻天柱?”

    097近在眼前

    楚天珂自然是既不愿意跪搓衣板,又不愿意钻天柱的,开玩笑,堂堂一国之君,要是真这么做了,万一传出去,那还怎么见人?因此,他不得不尴尬的讪笑着,马上找借口溜走了。

    花珊珊待他走后,喜攸攸的把那包银票收起来,藏到了自己梳妆盒的暗格里面。

    这时,玲珑已把针线房管事嬷嬷和绣娘们带到了寝殿门口,她声音甜美的娇声向寝殿里的花珊珊禀告:“主子,我把针线房的人都给带过来了。”

    “好!”来得正好!

    花珊珊打开寝殿的门,看向簇拥在门口的针线房管事嬷嬷和绣娘们,吩咐她们:“你们在廊下排成一队,每当管事嬷嬷叫到你们的名字时,就把自己按我要求做好的胸罩、内裤成品送上来交给我看。”

    “是!”众绣娘乖巧的齐声答应一声,自觉互相谦让着,很快就排好了队伍。

    花珊珊很满意。

    她示意蕙质把寝殿里的桌子、凳子搬到门口边来,又让针线房管事嬷嬷负责把绣娘们一个个轮流叫到桌子边交胸罩、内裤成品,她自己则坐在正对门口的凳子上,一件一件仔细检查,认真点评。

    近酉时正,楚嬷嬷派了厨房里一个管事嬷嬷带着两个小丫头过来,送来了给孟戚渊喝的粥和给花珊珊吃的饭菜。

    花珊珊恰好点评完毕,她站起身,让绣娘们先回去,然后,略想了想,把针线房管事嬷嬷叫到一边,安排针线房管事嬷嬷给绣娘们按照从1到4的顺序,依次编上号,并按照她们的名字和平时在针线房的工作效率与质量,在编号后面做个备注。制成小册子,交到自己这里来,以便自己以后能更好的记住她们。

    针线房管事嬷嬷郑重点了点头。

    花珊珊又叮嘱她,要她以后每天下午申时初都带着绣娘们过来交一次胸罩、内裤成品,才放心把她也打发走了,。

    这时。机灵的玲珑已经悄悄叫了蕙质一起把摆在门口的桌子、凳子仍搬回原地。

    花珊珊了解蕙质。知道她是个指哪打哪的人,明白必是玲珑出的搬桌子、凳子的主意,赞许的看她一眼。安排她们继续在门外候着,便掩上房门,先给孟戚渊喂粥,再自己把饭吃完,接着,给孟戚渊洗脸、擦身子,又自己洗好脸、洗好头、洗好澡,直至戌时初,才搞定了一切。

    考虑到明天是郑尚进门的第四天。按例得陪郑尚入宫认亲,花珊珊并没有马上睡觉,打算先找郑尚一起商量下明天入宫的事。

    她走到通往郑尚所住东暖阁的寝殿东侧门门口,轻轻敲了一下门,小心的问:“郑大哥,你睡着了么?”

    “还没有。”她这个时候叫自己。只怕是有重要的事要说!

    郑尚原本打算上床睡觉了,却为了她改变主意,独自推着自己的轮椅,来到了门口边。

    花珊珊恰好在这时候打开了东侧门,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明显刚刚洗过头、洗过澡。一头浓黑如泼墨、柔软细长如绸条的长发披散在后背和两肩上,是那么的自然而清新;衣裳颜色与中午见到时不同,是雪白色,中间绣着大朵盛开的银白色莲花,两襟和袖口则绣着含苞欲放的小朵银白色莲花;腰上系了一条同色系的白玉带,衬得原本淡雅的他更添了几分高洁之感。

    精致而俊俏的脸上,两道修长的眉,并不像平时一样轻快上挑,看起来有些微颦,于飒爽英气中,糅入了几许温柔缱绻、风流无奈的意味;一双原本光华璀璨的星目,如同夜空中遥远的星辰,幽深而沉寂,少了些寻常男子常有的锐利锋芒、多了几分神圣智者才有的认真细致,当你不小心与它们对上时,你会觉得你的心和你的人于一瞬之间被定住了,一切除他之外的事物都变成了可有可无的背景,只有他的眼,他眼里的情意,才是你需要去追逐和迷恋的东西。

    花珊珊看到这样的他,立时就喜欢得痴愣住了。

    她下意识怜惜的伸出自己的手,试图去抚平他微颦的眉间那一抹风流无奈的意味。

    与时同时,郑尚也在看她。

    她刚洗过脸、洗过头、洗过澡,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兰般的迷人香味,穿着浅紫色宫装长裙,纤细的腰上系一条浅紫色彩绣散花锦腰带,一头青丝松松绾成简单的螺髻,斜插了一支湖兰色玛瑙簪,俏丽的瓜子脸,脂粉未施,如同带着朝露的玫瑰花般娇嫩美好;修长的柳眉微微上扬,颇有几分飒爽英气;大大的明艳杏眼,清灵、纯净,明亮灼人;细巧挺秀的鼻梁下,两片红唇如雨后荷花般丰盈饱满,新鲜娇艳;整个人看起来既活泼可爱,又落落大方。

    他星目中光华流动,在她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抚上自己的眉间时,双眉就愉悦的自动舒展开来,脸上也飞快洋溢出幸福、快乐的微笑。

    然而,就在这一刻,花珊珊脑海里电光火石闪现出孟戚渊昏迷中那苍白的脸和紧闭的桃花眼,突然间觉得自己是那种可耻的狂蜂滥蝶,对不起孟戚渊的一片痴心,赶紧飞快缩回手,挪开眼,暗暗迅速镇定了心神,有些尴尬的讪笑着跟郑尚道歉:“郑大哥,对不起,刚刚,我有些失神了。”

    “哦,没关系!”如果可以,我宁肯你能一辈子为我失神。

    郑尚星目中流动的光华早在她的手收回的那一刻,就骤然黯淡了下来。

    不过,他还是努力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温柔地看着她,朗声问:“玉妹,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郑大哥,”,花珊珊说到这里,不无愧疚地回答:“按规矩,我应该陪你明天一起进宫认亲,可是,我想寸步不离的照顾戚鸢,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你看,明天你可不可以独自进宫呢?”

    “可以,。”只要你不为难就好!我受点委屈,没什么。

    郑尚早在中午花珊珊拒绝让别人来代她照顾孟戚渊的那一刻,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早已有了思想准备。

    “哦,那……谢谢你的理解。”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极好的男人,只可惜,就算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可我已经有了老公,跟他承诺过要彼此一生一世、一心一意、不离不弃,跟你注定只能是假凤虚凰,要亏欠你的情意!

    花珊珊没想到郑尚会回答得这么快,深受感动,心里更加愧疚了,忙掩饰地低垂下了头。

    郑尚不知情,误以为她是在为不能陪自己一起进宫而遗憾,不由得唇角微微一勾,温柔地安慰她:“玉妹,你别跟我客气。我们既是夫妻,又是兄妹,可谓亲上加亲。如果事事都过于客气的话,就显得太生分了。”

    “嗯,我明白。”我们的确是夫妻,也是兄妹,只是,之所以会是这种关系,都是因为我招惹了你,利用了你的缘故!

    你是无辜的,像你这样美好的人,根本不该被我这么对待,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

    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我不能再继续引起你的误会,让你对我产生无法回应的感情了!

    反正,你是郑国唯一的公子,将来,得按规矩继续郑国的国君之位,少不得要纳几十个妃子充实后宫。不如,我现在马上找一个你喜欢的女子出来,转移你的注意力,成全你们?

    想到这里,花珊珊目光一亮,好奇地问郑尚:“对了,郑大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你觉得呢?”你这是在试探我么?难道,到现在,你还没看出来我的心意?

    郑尚星目中隐隐掠过一抹失望之色,好奇地反问。

    “我不知道,我是个女流之辈,哪里能猜得到你们男子的心思!”花珊珊平生最不耐烦的就是猜人的心思,下意识大大咧咧摇了摇头。

    郑尚心里更加失望,略想了一下,不得不意味深长的提醒她:“玉妹,我喜欢的女子,只有一种,只有一个,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啊?”那不就是指我了?

    花珊珊尽管早已料到他是喜欢自己的,还是免不了心一阵怦怦直跳,又喜、又涩、又无奈。

    她暗暗咬了咬牙,狠狠心,又问:“世事难料,如果我们最终不能在一起,你还会不会再喜欢其他的女子?”

    “当然不会。”我们才成亲三天,你怎么就对我们的婚姻、对我没有足够的信心了呢?

    究竟是因为戚鸢的昏迷不醒让你看到了人生的无常,还是,你只是在试探我的心意?

    郑尚弄不清花珊珊的意图,一脸惊讶的看着她:“玉妹,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终于得到了郑尚的答案,花珊珊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她心烦意乱地摆摆手,轻轻向郑尚说一了声“郑大哥,晚安。”,便逃也似的急急掩上了东暖阁的侧门。

    郑尚在门后看着被她掩上的门,星目中掠过一抹释然之色,低低地轻叹一声,缓缓摇着自己的轮椅,心事重重地走开了。

    098太后的无奈

    翌日,花珊珊在卯时初准时醒来。

    她转过头,对上身边孟戚渊那张依然很苍白的脸,微微一怔,意识到,自己昨天给他喂的鸡丝粥,补血效果并不好。

    她赶紧匆匆下床,端着木盆从浴室打来热水,替他洗了脸,又给他做了近半个时辰的全身按摩,然后,自己洗漱一番,打开门,吩咐候在门外的玲珑:“玲珑,你马上去郑太医的府里,打听一下郑太医是哪天休沐,要他在休沐日速来见我。”

    “是。”自从被安排到主子面前,主子就时常有事委托自己去做,可见,这是在倚重自己呢!

    玲珑心里很高兴,得意的冲身旁的蕙质悄悄眨了眨眼睛,然后,屁颠屁颠地去郑太医府上了。

    卯时正,楚嬷嬷派了厨房里一个管事嬷嬷带着两个小丫头过来,送来了给孟戚渊喝的粥和给花珊珊吃的饭菜。

    待花珊珊喂过孟戚渊,自己也吃好时,已是卯时末。

    她打开门,吩咐候在门外的两个小丫头把食盒收拾了回去,然后,就坐在门口跟蕙质闲聊,等着玲珑归来。

    辰时初,玲珑总算回来了。

    她的身后,还跟着背个小药箱的郑太医。

    看来,今天便是郑太医的休沐日。

    花珊珊感到很庆幸,含笑跟他打招呼:“郑太医,早!”

    “安德公主殿下早!”郑太医一如既往的八面玲珑,马上笑眯眯的给花珊珊恭敬地弯腰行礼。

    花珊珊冲他摆摆手。指了寝殿里面床上躺着的孟戚渊,示意他进去看看,她自己则先安排玲珑仍然跟着蕙质在门口候着,才关上门。跟在郑太医身后进了寝殿。

    郑太医先认真给孟戚渊把了脉,然后,又察看了他的眼色和舌苔,才转过身,老老实实告诉花珊珊:“安德公主殿下,这位‘戚姑娘’的症状跟我太祖父传下的手札里记录的症状极为相似,只怕是受了几乎致命的灵力掌伤吧?”

    “是呀!”你祖父居然传下过有关于这种症状的记录?

    花珊珊不由得目光一亮,好奇的问:“你太祖父在记录里有没有提到过如何治疗这种致命灵力掌伤、令伤者早日苏醒的方法?”

    “有!”郑太医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花珊珊的目光更亮了:“那你太祖父有没有提到过用他的方法需要治疗多长的时间?”

    “如果能集齐药材,应该最多半年就够了。”说到这里,郑太医皱了下眉头。提醒花珊珊:“我太祖父手札上留下来治疗致命灵力掌伤的药方中。有一种药材极其珍贵、很难得到。”

    “哦?是哪一种?”但愿不会是寒兰草这种珍贵程度的药材!

    花珊珊心里突然挺忐忑的。

    “寒兰草。”郑太医不了解她的心情。实话实说。

    “哦……”寒兰草,原来治疗致命灵力掌伤真的只有寒兰草才是特效药材!

    花珊珊感到很无奈,想了想。吩咐郑太医:“既然这寒兰草极其珍贵、很难得到,那么,我们就暂时不提它,请你根据我朋友的伤势,先给他配制些能给他好好补血、提神的药粥方子吧!”

    “好。”郑太医看花珊珊对他太祖父的药方没有了兴趣,觉得挺失望的,不再多说什么,乖乖的从药箱里拿出笔黑纸砚,坐在桌子边奋笔疾书了起来。

    一刻钟以后,郑太医留下十份药粥方子。离开了。

    花珊珊让蕙质拿来笔墨纸砚,把郑太医留下的十份药粥方子抄写了一遍,然后,吩咐蕙质把郑太医写的十份送给厨房的管事嬷嬷,负责照着方子给孟戚渊熬药粥,而她自己抄写的那十份,则被她放到梳当盒的暗格里,留作存档。

    午时正,楚嬷嬷派了厨房里一个管事嬷嬷带着两个小丫头过来,送来了给孟戚渊喝的药粥和给花珊珊吃的饭菜。

    花珊珊关上门,喂过孟戚渊,自己也好好饱餐一顿,然后,从浴室打来热水给孟戚渊洗了脸,又自己洗了脸,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这一觉,直睡到申时初才起来。

    待花珊珊打开寝殿门时,针线房的管事嬷嬷早已带着绣娘门排队在门外等候了。

    花珊珊仍示意蕙质、玲珑把寝殿里的桌子、凳子搬到门口边来,对照针线房管事嬷嬷递上来的名册,吩咐绣娘们逐个上交胸罩、内裤成品,一件一件仔细检查,认真点评。

    待检查、点评完毕时,已经到了酉时初。

    这时,楚嬷嬷突然从通往正殿那边的长廊里跑过来,急急禀告花珊珊:“主子,太后娘娘过来了,要见你!”

    “好,我知道了。”太后这个时候过来,八成是看自己没有陪郑尚进宫认亲,而孟戚渊也恰好没有进宫见礼,心里不放心!

    花珊珊怕她牵怒于他人,马上打发针线房管事嬷嬷带着绣娘们离开,又示意蕙质、玲珑把寝殿里的桌子、凳子搬回原地,然后,带着蕙质、玲珑候在寝殿门口,等太后过来。

    不久,便看见太后在大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从正殿那边的长廊里匆匆地赶到了。

    花珊珊恭敬地跪倒在她脚下,正准备按规矩给她磕头,没想到,她急于去正殿里看孟戚渊,根本懒得跟她多礼,直接板着脸冲她摆摆手,又回头示意众宫女、太监都在门外候着,便大步独自走到了花珊珊寝殿里。

    花珊珊见状,只得也回了寝殿,掩上房门,跟在她的身后。

    太后先认真察看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孟戚渊,才回过头来,指着孟戚渊一脸愠怒地跟花珊珊说:“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皇兄玄奕就是那个替你挡了什么来自淳沧大陆高手一掌的女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招惹上淳沧大陆高手的,你皇兄玄奕又是怎么会男扮女装替你挡那一掌的?”

    “皇祖母,这事说来话长,其他书友正在看:!”真是火眼金睛呀。连楚天珂、郑尚这些精明人都没看出来戚鸢就是孟戚渊假扮而成的,没想到,太后才看了一会儿,就看出来了!

    花珊珊暗暗对太后的眼光叹服,考虑到她是真心关心孟戚渊的人,也就没有隐瞒事情的真相,

    耐心把孟戚渊在栖霞峰紫光台受黑衣人受伤一事;自己认萧婉婉为义妹一事;孟戚渊两个江湖好友被中年人杀死一事;中年人放火烧孟戚渊正殿一事;以及前晚萧婉婉兄长试图伤害自己、孟戚渊替自己挡掌一事都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太后听完后,大为震惊。

    她认识到花珊珊与孟戚渊都是受害者,这一件事说到底,其实是由孟戚渊引起的。因此。倒是没有再生花珊珊的气。凝神认真想了想,提醒花珊珊:“淳沧大陆的人与沧漓大陆的人一向河水不犯井水,玄奕又为人侠义。没得罪过人,于情于理,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一开始,不可能是淳沧大陆的人。我怀疑,那个在栖霞峰紫光台偷袭你皇兄玄奕的人,极可能就是玄焕那小子!因为,萧婉婉的家人在他府里住过,这说明,他跟他们早有勾结。完全具备拜淳沧大陆的人为师,修炼灵力掌法的机会!”

    “嗯!”有道理。

    花珊珊早已从大皇子明面骗她说萧婉婉及其家人已回淳沧大陆、暗里把萧婉婉及其家人安排在玉宇轩一事上开始怀疑他了,现在听了太后的分析,她豁然开朗。

    不过,就算大皇子真的是黑衣人,如今,手里没有真凭实据,光凭他跟萧婉婉及其家人有来往一事来揭发他的话,根本不能取信于人。

    她想了想,岔开话题,沉声告诉太后:“皇祖母,我皇兄伤势很重,据救回他性命的前辈说,必须要服下淳沧大陆价值八亿两白银的寒兰草,才能马上苏醒,否则,需要等到十年之后!”

    “什么?”八亿两白银?

    这个寒兰草也太贵了!

    在太后的认知里,这世上最难得的珍稀药材,莫过于两千年的老人参,上回,孟戚渊死而复生后,身体很虚弱,就是靠吃了一颗两千年的老人参,才得令完全恢复呢!

    她怀疑花珊珊是上当受骗了:“熙玉,你不要听风就是雨的,要论救命的药,有什么会比得过两千年的老人参?依我看,还是尽快想办法再找一支两千年老人参出来给你皇兄服用才是正理!”

    “皇祖母,我皇兄所受的是带灵力的掌伤,寒兰草是生长在灵力充沛的淳沧大陆上,专治灵力造成的伤势的!”两千年的老人参再好,还是得对症下药才有用呀!

    花珊珊生怕太后真找出支两千年的老人参,拿来硬要给孟戚渊吃,急急地又提醒她:“今天上午,我还请了郑太医过来查看我皇兄的伤势。据他称,他太祖父手札留下来关于治疗灵力伤势的药方中,最重要的一味药,也是寒兰草!”

    “哦……原来是这样!”别人可以不信,郑太医说的话,太后还是信的。

    她皱眉认真想了想,无限气馁地告诉花珊珊:“八亿两白银,数目实在太大了,我们哪里有钱买得起?我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手里也只攒得六百五十八万七千三百两白银!”

    “皇祖母,你能攒下这么多银子,已经很不错了!”真的是个能干婆呀,六百五十八万七千三百两白银,啧啧,要是在现代,已经是富可敌国了!

    只可惜,寒兰草价值八亿两白银,这六百五十八万七千三百两白银跟它一比,却又真的是算不了什么了。

    想到这里,花珊珊陷入了无限的惆怅之中。

    099车到山前必有路

    太后不甘心让孟戚渊就这样在床上躺十年,她抿着嘴,仔细想了想,目光一亮,提醒花珊珊:“熙玉,梁国国库一年的收入通常都有将近两亿两白银,你不如立刻进宫,如实把你皇兄遇袭的真相告诉你父皇吧,只要他肯出面救你皇兄,八亿两白银根本不是问题!”

    “好!”原来孝景帝这么有钱!

    花珊珊惊喜不已。

    不过,惊喜之余,她的目光扫过躺在床上的孟戚渊,马上又为难了起来。

    她指着孟戚渊,轻声告诉太后:“皇祖母,我皇兄是以江湖侠女戚鸢的身份救我,为了避免泄露我跟他之间的真实关系,自从他受伤以来,我对外一直都没有公布他的真实身份,而且,还把他安置在我这寝殿里,独自照顾他。如果,我现在进宫去求我父皇,跟他说受伤的人其实是我皇兄,那不就等于是在向大家泄露我跟我皇兄之间的真实关系了?”

    “也对!”如果让孝景帝知道玄奕与熙玉之间的真实关系,他必定会对玄奕的身份起疑心,到时,万一让他查出真相,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的计划,等于就功亏一篑了!

    太后也为难了起来,她来回踱着步,嘴里直埋怨:“熙玉,你跟玄奕都太不懂事了!玄奕作为你的皇兄,要出面来保护你,陪在你身边,不是名正言顺的事么?他怎么就一时糊涂,想到要男扮女装呢?还有你。你看到他男扮女装,怎么也不劝劝!”

    “对不起,我错了,皇祖母。”这哪里是他是否男扮女装的问题呢?早知道会出事。我根本不会只带他一个人留在正殿里。都是萧峥这畜牲太狠毒了,有朝一日,萧峥落到我的手上,我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珊珊一想到萧峥,心里就涌上无穷的恨意,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咬咬牙,努力镇定自己的情绪,仔细考虑了一下,跟太后商量:“皇祖母,我想到办法了。我们可以先找一个会拳脚、人可靠的女子扮成我皇兄的样子从府外进来找我。到了我的寝殿后。让她易容为戚鸢的样子。留下来装昏迷;再让你身边一个可靠的太监易容成我皇兄的样子,把我皇兄易容成太监的样子,安排人扶住我皇兄。一起跟着你从我府里出去;接着,你假装顺道去我皇兄府里看望我皇兄,趁机让易容成我皇兄的太监把我皇兄送回我皇兄的寝殿,并让太监和我皇兄换回身份;再接着,你假装我皇兄在寝殿里突然遇袭受伤,大张旗鼓地呼救,一边马上派人把郑太医叫过来给我皇兄诊治,一边马上派人把事情通知我父皇和我;最后,我陪郑太医一起进宫去见我父皇,把其太祖父的治疗药方上提到必需要有寒兰草的事。禀告我父皇,让我父皇定夺!”

    “好!”这倒是一个天衣无缝的好主意,不仅可以避免泄露熙玉和玄奕的真实关系,还可以更加名正言顺地找孝景帝要银子了!

    太后赞许的看花珊珊一眼,当即走到门口,把候在门外的总管太监徐得全叫了进来,低声跟他密语了几句。

    徐得全听完,连连点头,马上走了出去。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徐得全陪着过来看望花珊珊的八皇子“孟戚渊”,来到了花珊珊寝殿的门,求见花珊珊。

    花珊珊心领神会,把他们让进寝殿,依计行事。

    两刻钟以后,太后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在楚嬷嬷的陪同下,急匆匆地来找花珊珊,把孟戚渊“遇袭”的事告诉她,通知她速去看望。

    她装作震惊不已的样子,马上吩咐玲珑代她好好看着寝殿里昏迷为醒的“戚鸢”,她自己则带着蕙质,跟小太监一起赶往孟戚渊的府里。

    半个时辰以后,花珊珊直接乘太后的轿子陪着郑太医一起准备进宫求见孝景帝时,恰好在门口附近碰上孝景帝得到太后传给他的消息,带着韦双江准备去孟戚渊的府里。

    花珊珊和郑太医忙跪下给孝景帝行礼。

    孝景帝急于了解孟戚渊的伤势,冲他们摆了摆手,把目光看向郑太医,严肃地问:“八皇子现在怎么样了?”

    郑太医据实回答:“八皇子殿下被带有灵力的掌力所伤,五脏六脏伤得极重,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人却还在昏迷之中。如果能找到淳沧大陆专治灵力致命伤势的寒兰草给他服用,半年之内可以苏醒过来,否则,至少十年以后才能醒来!”

    “什么?”怎么会这样?

    今天上午,郑尚进宫认亲,已经把花珊珊要照顾“戚鸢”,不能过来的原因告诉了孝景帝。

    孝景帝觉得花珊珊不顾儿女情长,知恩图报,是好事,只是心里隐隐有些担心那个用灵力袭击她的人失手之后,还会再过来。

    他耐心安抚了郑尚,还体贴郑尚腿脚不便,请太后带着认亲的众人直接在光明殿里跟郑尚见礼,并在认亲宴后把郑尚留下来陪自己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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