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无邪[盗墓笔记][瓶邪]
[瓶邪] 四十一丶制裁
宽敞华丽的大厅中,令人头皮麻的『喀啦』丶『喀啦』声,伴随着此起彼落的哀号声,不绝於耳,闻之彷佛置身炼狱之中。
张若水铁青着脸,看着身穿水蓝色衫子的男子,踩着其中一名倒地黑衣人的手腕,然後一根一根地,扳断他的手指。
在他四周,已经有其他在地上滚动哀号丶手指变形的黑衣人。
男子的动作十足凶残,但嗓音却很淡然:「我再问一次,吴家的小孩,在哪?」
他并没有给黑衣人回答的机会。
也许他早就知道对方不会回答,也许他真正要逼问的人,其实不是这些黑衣人。
总之,他扳断对方手指的节奏与度十分规律,彷佛是种计时,一种爆前的倒数计时。
张若水终於忍不住了,她抖着唇喝斥道:「张起灵!你疯了吗?!这些人都是张家人,是你的族人!你怎麽忍心!」
他为了那个吴家的小贱人,真的可以连族人都不顾?!
张起灵按照他的度扳断最後一根手指,然後缓缓站起身,转身面对张若水。
他身上的肃杀气息明显得让张若水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所以我留他们两指,就因为是张丶家丶人。」张起灵说起这话来完全的面无表情,甚至有股难以形容的讽刺。
他直视着张若水,淡淡地说:「我刚刚的问题,回答我。」
张若水咬着下唇,眼神仍强撑着迎视他,只是身子抖得如风中弱柳。
她吼道:「他不在这!他不在这!我刚已经说过了!」换来的结果就是赔上她所有家丁的手指。
张起灵撇撇唇,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笑容。他缓缓走向张若水,张若水则不住後退,直到跌坐在太师椅上。
他俯低了身子,与张若水瞪大的杏眸眼对眼的,轻声道:「若我等下在妳这找着了他,断妳一只手妳觉得如何?」
「你!」张若水一口气哽在喉口,满脸不可置信。
他疯了......他真的疯了.......他竟然真的想......赶尽杀绝......就只为了一个外人!!
为什麽?到底为什麽偏偏是那个人!!
「族长!」
两人正对峙之际,一道声音自远而近传来。张若水看向张起灵身後—
张恒薮正气喘吁吁地冲进大厅,在看到眼前的景象後瞪大了眼,突地噤声。
他看向张起灵,难掩不满地质问:「族长,我好歹是一族长老,你丶你在我家大闹这是为何?!」
张起灵没有回答他,他只是望着张恒薮不整的衣衫,黑眸显得一片阒闇。
「族长。」另一道冷冷的叫唤响起。
张夜舞足音几近无声地走入大厅,手中抱着一毛毯包裹的物事,仅露出那乱翘的栗色短。
张起灵猛然转回头瞪着张若水,张若水後知後觉地想逃已是不及—
张起灵快如闪电地扣住了她的左肩,在外人看来只是轻轻地往下一摸,张若水却出一声凄厉不已的尖叫,转瞬间她的左肩已被他卸了。
张起灵收回手,张若水则是抚着肩膀哀号,俏丽的脸孔一片惨白,淌满了冷汗。
所有的一切都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张恒薮压根儿来不及阻止,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眼前这一个他原本以为可以完全掌握,如今却彻底失控的男人。
张夜舞抱着吴邪走向张起灵,後者用眼神询问他,张夜舞只简短地回道:「应只是昏过去。」
其馀生的事,对一个孩子而言太残忍,对张起灵而言太冲击,他说不出口。
张起灵只揭了毛毯的一角便现底下的人儿是裸的,而那白皙的颈子,除了挂着他给的令符红绳之外,还镶着一枚不大不小的青紫色印记。
那印记是什麽,身为男人,他不可能看不出来......他几乎立刻便想通了吴邪身上生什麽事—
想通之後,便是无尽的愤怒。
他眯起眼,身上的杀意暴增。
他大跨步地走向张恒薮,後者许是惊呆了,竟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那浑身燃着怒火的男人朝他走来。
张起灵在他身前站定,出口的嗓音较之雪山的寒冬更冷:「你对他,做了什麽?」
这冷飕飕的问句让张恒薮彷佛大梦初醒般连连摇头加摆手,冷汗滑下他额角丶背脊。他连忙澄清:「不!族长!我可以解释!是他丶是他有求於我,诱惑我的!是真......」
张起灵的长指抵上他的左眼眶上方,张恒薮抖了一下,不知是要给自己壮胆,还是想说服对方,他挺了挺胸膛,抖着嗓续道:「族长,我丶我身为本族的大长老之一…...您......真要为了一个外族人如此折辱我?您要深思啊!」
折辱?谁被谁折辱啊?
张起灵又露出那种没有笑意的笑,他问:「你没见我的令符在他身上吗?他诱惑你,你又怎有胆碰他?」
这句话...</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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