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无邪[盗墓笔记][瓶邪]
[瓶邪] 十七丶第二夜 (1) (微H)
子时一到,吴邪便乖乖走向睡房报到。
他很难形容走向睡房时自己的心情,好像是有那麽一点忐忑,有那麽一点紧张,又有那麽一点......像是期待......
可是他在期待些什麽?不就是演戏吗?等那个冒失鬼离开之後,一切便会恢复原状,他和张起灵,也不用每晚这麽『辛苦』......
他一面胡思乱想着,一面穿过小厅尽头的拱门,一眼便看见张起灵正坐在床上,扯着自己的髻。
「喂喂喂……这不是这样弄的!」他是打算扯下多少头!
吴邪快步上前,抽走那玉簪,顺便替他解开了髻。
手中的丝细滑而直,触感宛如上等丝绸,很难想像这麽疏於打理的主人可以将长保养得这般好,也算他天生丽质了。吴邪心中咕哝。
他拿过象牙梳替他将长梳顺了,一面忍不住絮叨:「我说你啊,头要留这麽长的话总该学着整理吧。」像自己这种老是一头乱翘卷的人可是好生羡慕他听话的长直啊!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回道:「反正你会,不是吗?」
吴邪竟然一时语塞。
对对对,反正我就活该为你做牛做马......他心里碎念,却又莫名地觉得有丝雀跃。
自己真是越来越奇怪,雀跃什麽......?反正一切都只是.......演戏.......不是吗?
吴邪还拿着梳子,手举在半空中愣,不明白忽喜忽忧的自己究竟是怎麽了?
张起灵挑起眉,看着他定格般的动作,问道:「你打算拿着梳子一整晚?」怪小孩。
吴邪回过神,有些失笑地放下手中的梳子。
「当然不是。」吴邪眨了眨眼,这动作他作来带点天真带点媚,张起灵现自己一时之间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吴邪不一语,突然两手一伸推倒了张起灵,自己则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腰际。他笑意盈盈,栗色眼眸闪着某种不知名的光芒。
张起灵长散着,向来淡然的面容浮现一丝戒备,不明白这小鬼在打什麽主意。
「春宵一刻值千金嘛…...」吴邪俯下头,怪腔怪调地说。
话声方落,他的唇已经贴上张起灵的。
反正演戏嘛,放胆玩一场不是更有趣?
他今晚的目标,就是将昨晚学到的,原封不动地实行在眼前这男人身上。
吴邪的接吻技巧就如同他所想像的……烂。
张起灵连眼睛都懒得闭,就直直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栗色眼眸,等着看对方还玩什麽花招。
吴邪贴着对方的唇,脑袋用力转着:昨晚好像不是这样脸贴脸,大眼瞪小眼就了事,张起灵是怎麽作的呢……?
他想了想,然後微微探出舌,舔了对方的唇瓣一下—
他感觉自己应该做对了,因为身下的男性躯体微微震动了一下。
吴邪再接再厉,软舌细细地滑过那抿紧的唇,似是一种诱哄,一种勾引……张起灵缓缓启唇,吴邪先是大喜过望,但随即又顿住—所以,他现在应该…伸进去……吗?
他的舌尖还停在对方唇瓣上,竟然开始思考起来......张起灵可不打算给他这种馀裕—
强势的舌勾住了那进退维谷的小舌,反客为主地闯入吴邪的口腔中翻搅,舔弄着他细致的齿龈,吸吮他口中的津液。
不谙换气之道的吴邪哪禁得起这番深吻,只觉胸膛憋气憋得快爆炸,头昏脑胀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对方的深入……当他觉得自己快要断气时,张起灵终於退开了唇,两人的舌尖上还系着一条银丝,吴邪只觉得口腔中的唾液大量分泌,吞咽不及。
他吐息紊乱地看着眼前平然无波,仅仅显得较为深沉的黑眸,不服气地想:怎麽在下面是自己喘,在上面也是自己喘,怎样都讨不到便宜!
不过没关系,这才刚开始。
吴邪微微顺过了气,再度俯下头,被蹂躏过而显得艳红的唇顺着张起灵白皙的颈项落下点点细吻......吴邪一左一右扯开对方衣襟,心说今晚张起灵总该敬业点,再怎样也得衣衫不整吧。
他的唇落在张起灵的胸膛—
与他自己单薄的身板不同,张起灵的胸膛厚实而线条分明,虽没有夸张纠结的肌肉,但仍可以感觉到是蓄满力量的。
啧啧……吴邪舔上对方乳头的时候心里在想:不知自己如果从现在开始努力健身,能不能达到他这种成果……还是已经为时已晚?
张起灵睨着那在他胸膛上忙活的头颅,黑眸闪过一丝无奈,他隐约觉得自己彷佛沦为青少年的性教具。
还是个孩子啊……他在心里叹息,不晓得是否也在提醒着自己。
吴邪正忙着探索与他相似,却有着更多不同的男性躯体......他的好奇心旺盛,兴头正热,是以张起灵的毫无反应对他而言并不造成困扰。
当他准备去扯张起灵的裤子时,张起灵却突然一...</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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